
去年中開始,我已經對人(無論性別)失去了信任與耐性,那種本來還想著依靠著什麼溫暖可以得到的肉體慰藉、精神支持等等的虛無縹緲,在半百年歲下漸漸累積出一種輕盈的漂泊感,對人這種動物的一種避之唯恐不及的漂泊感。
整整半年多前,我就通知相關單位準備一隻下個月誕生的水瓶座黑柴,甚至連給他居住的大露台都已經買斷(對,公狗!我太討厭雌性生物了)了。只是呀!這個人算不如天算的恆定規律,又一次讓我打消了養狗的念頭,並非我又投入了什麼人情懷抱,反而是因為更想讓自己靈魂輕盈地面對自己,一切就是以執著心來處理斷卻、捨棄與歡天喜地的離別。


然而,事實上的故事的發生,多半的輕小說對話、說服讀者相信平鋪直述的真相說明確實是騙不了推理迷的,無論佐藤桑怎麼緊張兮兮地要讓讀者相信,但是既然可以寫下這麼多書的青南兄,應該不會只有這兩把刷子吧?
我發現這個故事主要是以一個活潑可愛的外表,來講了多數人間邊緣人物在索取與歸還因因果拉扯下的巧妙碰撞,這些情況在我看來,才是這本小說值得一讀的賣點,像是孤僻的老太婆,殺死父母的真相,委曲求全卻又迷途知返的臥底,沈迷於推理小說無法自拔而毀掉自己人生的角色,還有沒有另外一個說故事的高手可以做到這個高度,如果有機會我很願意迎接這樣的寫手,講半天,意思就是這本書很有意思。

你說的壞?誰是壞?你說的白,誰又真是如此正經八百?一切的同頻業力碰撞,巧妙地成為了一個相當有趣的故事,除此之外,我堅信古希臘哲學家芝諾的話:「我認識的人越多就越喜歡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