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臺北無差別殺人事件已經過一段時間了。
我觀察網路上的貼文,一開始本來是反思「為什麼我們的社會變成這樣」,結果好像青鳥發現張文疑似小草,風向一轉開始臭罵他不會為自己負責任。
其實我對此類事件的一貫態度一直都是如此的,原因是因為,這世界上無論在人際關係、愛情、事業、金錢都失敗的人很多,但為什麼有些人會做?有些人不會?就像我是一個在人際關係、愛情、事業、金錢都很失敗的人,但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報復社會。今天不管我想不想要上進,讓自己變成更好的人,我就是一個不會報復社會的人,我相信應該很多跟我一樣失敗的人也不會想報復社會。
所以譴責這樣引起騷亂的人,本來就很正常,甚至可以說是常識,我覺得沒什麼好說的。
但是很多青鳥是這個邏輯:
當犯案人身份不明或者也是青鳥的時候——噢,我們要反思為什麼會有人這樣,避免下一個悲劇。
當犯案人疑似是小草的時候——噢,這個人不會為自己負責,都要父母和社會為他擦屁股,不知反省。
明明可以說是常識的事情,為什麼非得要這個人是小草的時候,才會展現應有的常識?
我想最可怕的可能不是騷亂的人,而是立場先於常識的社會。
很多事情明明是常識,但非得要對方是政敵才會展現應有的常識,我覺得很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