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為個人主觀看法,僅供參考)
2021年10月15日下午3點10分左右,上野車站的ATM附近,兩個正在領錢的20代及30代男子受到了持刀歹徒襲擊。20代男子的大腿受到了砍傷,而30代男子的背部受到了刺傷。案發地點位於上野車站的側門超商KIOSK附近,那邊是ATM聚集的區域,旁邊有一家崎陽軒便當與幾家餐廳。
那是我很熟悉的地方,因為那邊有兩台三菱UFJ的ATM,我常常在那邊領錢。據報導指出,被刺及被砍的人都是排隊等著領錢的人。
首先來說說為什麼我要稱之為「個案」呢?
相信之前有不少朋友看了我寫的《上野 寂寞的情慾的暴力的有病的》(留言有連結),覺得上野是個有點危險的地方。老實說,如果時間再往前拉個五六年,上野的確是個有點危險的地方。但如今13號月台的廁所已經拆掉了,雖然那不是個危險的地方,而上野九龍城也經過不少整頓,可說是不復存在。
號稱能吃到狗肉的上野韓國城在疫情前就已經有些蕭條,如今店家也單純許多,留下來的都是名聲不錯的老店。而上野公園附近的博物館有了新的站內小型商圈,靠近御徒町附近也有新的PARCO吸引人潮,重要的是警察的巡邏點與班次增設許多,不管你何時去上野,幾乎都會看到警察的身影。
因此上野不再是那種常態性發生犯罪的地方,然而上野身為交通樞紐,首當其衝的就是人多,因此縱使是個案,發生的機率還是略高一些。回到這次的案件,持刀歹徒傷人後,依舊追著傷者不放。同時巡邏的警察也發現異狀,第一時間壓制逮捕,整起事件迅速落幕,後續就是讓傷者就醫,調查歹徒的背景。
當時第一次看到這起案件時,跟心理學老師聊起歹徒的心境,會不會是還在考慮是否下手,才會從背後攻擊排隊等待ATM的人。但老師對我說不能用一般人的思考去想歹徒的心境,若是還在考慮的話,其實根本就不會做出這樣傷人的事。
那麼人為什麼砍人呢?
從「精神分析社會學」的專家埃里希·弗羅姆看來,人會去傷害別人,原則上有以下四種情況。
一、人要對抗自身的無能
人需要證實自身的存在,證明自己是有能力的,也就是我有能力,我存在。當然一般人會用正向的方法去證明,像是工作,逗人開心,幫助別人等。然而還是有人會用反向的方式去證明,像是無差別殺人,破壞或是放火等等。
二、逃避無聊
現代社會給了人一種「慢性乏味」的問題,太多無意義的社交與娛樂節目讓人一個人時更感空洞。當乏味深入內心時,可能會對任何刺激都無法回應,很可能會失去活著的感覺,這時候可能會以傷害人獲得更大的刺激。
有時我們會聽到有些年輕的殺人犯說:「只是為了好玩」,就對應到這樣的心態。
三、暴力是為了「親近」的渴望
人始終是孤獨的,也是單一的。為了脫離這樣的情況,一般人會尋求正常的親密關係。因此有些人會以傷害對方表達自己的愛,之後如果講到同一天發生的「尼崎殺人事件」,再做詳細的說明。
四、成長時期形成了施虐與受虐性格
這是日本目前比較常看到的案例,除了同儕之間的霸凌壓力之外,還有父母給予的壓力。埃里希·弗羅姆認為施虐跟受虐是一體兩面,施虐者同時在某方面也是受虐者,他們想保持著自己的控制感,在其中以傷害別人的方式讓人屈服。
由於我們不夠瞭解歹徒的詳細背景,沒辦法分析背後的原因,但從後續報導中,我們大概可以推敲一些出來。
名前:高久操
年齢:45歳
性別:男
職業:不詳
住所:東京都足立區
凶器:刃物(約12cm的西洋調理刀)
2006年曾在栃木縣的老家放火,原因是祖父母要他去工作,便生氣的把家裡燒了。好在母親與祖父母都平安無事,也因為這起事件,被關到前些日子才放出來。
在這裡我們或許可以把他歸類到第一類,也就是「人要對抗自身的無能」。可能他出獄後才發覺自己的無能,也或許在監獄的日子裡更加肯定自己的無能,來到社會後發現比監獄還要糟糕,藉此回到監獄去吹噓也說不定。
最後,這樣的歹徒真的很難防,唯一能做的就是眼觀八方,尤其在排隊時,建議注意一下後面的人,在ATM也可利用上面的鏡子注意後方,當然若能結伴同行,那是最好也不過了。
下週一我們再來談談同一天發生的「尼崎殺人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