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餐酒館(以AI製作)
「來吧，黑色天堂，紅色地獄。」
話音剛落，餐桌中央瞬間出現兩個箱子，一黑一紅，並排擺著。
紅色箱子外側貼著大大的「地獄」標籤；黑色箱子外側貼著大大的「天堂」標籤。
黑色天堂、紅色地獄(以AI製作)
「順便補充一下規則。」趁大家還在低頭猶豫該把紙條丟進哪個箱子，作者不疾不徐地說道：「你們來自不同故事世界。雖然我偶爾會讓某個主角客串別的故事，像《雅婼姐》裡，長孫跟Alice會在幾個章節亂入那樣。」
他頓了頓，語氣像在提醒理所當然的事實。
「但今天抽到的東西，只能現場用完，不能帶回你們的故事裡。」
「咦？真的假的？不能帶走？」三寶立刻皺眉，「所以我如果抽到夏洛雯的髮帶，也不能帶回去給小瀞用？」
夏洛雯今天戴的髮帶上別著一朵紅色山茶花，那可是限量名牌，三寶女兒一直吵著要買，他卻一直捨不得。
「廢話。」
眾人幾乎能腦補作者翻白眼的樣子。
「第一，我不想改稿；第二，我真的不想改稿；第三...」
「你就是不打算改稿！」長孫毫不猶豫接下去，語氣裡滿是「早就知道你這德性」的無奈。
「知道就好。」作者老氣橫秋地總結，「好了沒？要開始抽了喔！」
「等等。」簡紹珩忽然開口，聲音冷靜，「你怎麼保證，每個人一定不會抽到自己的籤？」
「因為我是作者。」作者的語氣明顯多了一絲不耐煩，「規則是我定的。我說不會抽到，就不會抽到！懂？」
「好了好了，沒問題了吧？」
八個人彼此對視，有人張嘴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最後只是遲疑地點頭。
沒人完全搞懂所有規則，但每個人心裡都隱隱明白，等下不管抽到什麼，大概都已經來不及後悔了。
「好！」作者的聲音忽然變得興奮起來，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壞小孩，「桌上有一顆骰子，一到八，男生單數、女生雙數，從門口座位開始算。」
話音未落，桌上憑空多了一顆八面骰，靜靜躺在燭光中央。
八面骰子(以AI製作)
「我轉到誰，誰就先開始喔！」
在作者那帶著笑意、卻又聽不出善意的聲音中，這場荒謬的交換禮物，終於正式拉開序幕。
「我們先來個示範吧。」作者幾乎沒有停頓地說道。
話音剛落，桌上的骰子忽然自己轉了起來，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時，已經在桌面上滾動了好幾圈。幾秒鐘後，骰子終於停下。
長孫湊上前去看了一眼。
「四點。」
「四點是……」
大家迅速在腦中重播剛剛那一串規則：一到八，男生單數、女生雙數，從門口的座位開始算。幾秒鐘後，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同一個人身上。
林雅婼。
「來吧，林雅婼。」作者的聲音聽起來異常愉快，「妳要先抽天堂，還是地獄？」
話才說完，黑色與紅色的箱子便自動滑到林雅婼面前，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
林雅婼遲疑了幾秒，最後還是先把右手伸進黑色的箱子裡。她在裡頭攪動了一會兒，抽出一張字條。
「曾禮凡開發的 AI 燈座，可依照現場環境自動調整，呈現最佳光線。」
她抬起頭，神情有點意外。
接著，她換用左手，伸進紅色的箱子。這一次，她攪得更久了一點，才慢慢把紙條抽出來。
「夏洛雯拿來誘惑老公，結果隔天不小心穿到公司，被曾禮凡看到的那條紫色丁字褲。」
空氣安靜了幾秒鐘。
「這樣啊。」作者語氣裡帶著一點說不清是無奈還是欣賞的意味，「曾禮凡，還真是被你找到規則上的漏洞了呢。」
曾禮凡冷笑了兩聲。
「你只說『物品』，所以只要是發生在我們出現過的故事裡的物品，理論上都算吧？」
「嗯……」喇叭裡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還夾雜著作者低聲自言自語。
「不過從現在開始不算了。我在邀請卡上寫得很清楚，『僅限隨身的物品、衣物……』」
他停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專注起來。
「奇怪，這個怎麼會被傳送進來？照理說應該有一個限制函數在阻擋的啊……我看看。」
鍵盤聲又急促地響了幾下。
「這樣吧。」作者像是終於做出決定似的說道，「趁我在 debug 的時候，你們先重新想一想自己要交換什麼禮物。」
他語氣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至於示範賽的禮物，看起來還不錯，待會就讓林雅婼用用看。」
話音落下，喇叭裡傳來一聲輕微的「喀」。
下一秒，整間餐廳陷入一片寂靜。
桌上的紅色與黑色箱子同時消失，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一切，又回到了原本的樣子。
只是，沒有人再真的覺得，接下來的「示範」，只是示範而已。
「好了！」
約莫半小時後，作者的聲音再次從喇叭裡傳了出來，這一次，語氣裡多了一點藏不住的愉悅，像是終於把舞台準備好的那種滿意。
「我可以問一下，是哪裡出問題嗎？」三寶舉起手來發問。
其實，發現那個規則漏洞的，並不只有曾禮凡一個人。三寶也看出來了，所以他在準備禮物時，天堂寫的是「前夫最愛喝的 100％ 精釀加州葡萄汁」，地獄則寫了「小瀞的尿布」。
他有點擔心。
萬一漏洞真的沒修好，這些本來不該出現的東西，又被傳進來，那事情大概會變得很麻煩。
「就限制函數沒寫好而已。」作者淡淡地解釋，「我剛剛直接改成『deny all—拒絕所有傳入與傳出的行為』。」
接著，他語氣一轉，明顯多了點警告意味。
「規則就擺在那裡，不要給我鑽漏洞，禮物也不要亂寫。」
長孫下意識地看向在場 IT 能力最強的曾禮凡，像是在期待他再說點什麼。但曾禮凡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意思很清楚：
這已經是作者放的大絕招了，根本沒有任何可以違反的空間。
「那現在要？」長孫終於開口，他看了一眼緊緊抱著三寶、一臉擔心的林雅婼，自己也忍不住跟著緊張起來。
「我看看喔。」作者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像是在念一行測試清單。
「『曾禮凡開發的 AI 燈座，可依照現場環境自動調整，呈現最佳光線。』，然後，按下套用。」
話音剛落，包廂的燈光瞬間暗了下來，下一秒，又重新亮起。
只是這一次，光線不再是原本溫暖昏黃的色調，而是帶著一點曖昧的粉紅色，柔軟地鋪滿整個空間，讓人下意識放慢了呼吸。
身為開發者的曾禮凡幾乎立刻就明白了。
這個房間裡的燈座，已經全數被替換成 AI 燈座，並且自動投射出它判定為「最符合現場狀態」的光線。
「至於丁字褲嘛…」
作者停頓了一下，像是吞了口水。
「林雅婼，妳可以自己決定要怎麼用。」他補充道，「妳可以穿上它。我保證百分之百乾淨，只是……會保留夏洛雯的味道。」
他又頓了一下，包廂裡安靜得異常，所有人都在等他把話說完。
最後，他像是刻意把責任推回去一樣，輕聲補了一句：「看妳，怎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