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布里斯托的大街上,往下看看再往上看看,一棟宏偉的新哥德式建築映入我的眼簾,讓我不由自主的,朝著他的方向前進。這意味著,我又要沿著坡道往上行走,沿途走走停停,並不是單純的累了,而是想要尋找自己可以吃的東西。吃到什麼樣的餐點,其實我已經忘記了,只記得的是,當走到那棟建築物的面前時,有思索著,可不可以進去。

布里斯托大學內部博物館的展示場一角

布里斯托大學在街道上的一座建築物
走出博物館的展示空間,也走出那棟宏偉的建築物,重新走回到街道上,我看一眼手錶上的時間,再看一下手機中的地圖,又開始的往上坡的方向行走。沿途的坡度變的更加的平緩,也許不是走在坡道上,而是走在平地上,但不管如何,周圍的人潮眾多,很多看起來都還是學生。但這些學生看起來,有點謹慎,又有點緊張,看起來不像是假日該有的樣子,正在我狐疑時,這些學生像是約好的,一一的走入一棟建築物,似乎是要進行他們的期末考試。詳細的情形是如何,我並不知道,也有可能單純是我會錯意,但他們的緊張,在這棟迴轉處的建築物前,卻沒有一絲絲的違和感,好像在這裡,學生就會呈現認真的狀態。即便是有人單純的坐在前方的台階上,喝個飲料聊個天,也都有那麼一丁點的學術感,就像是短暫出來透個氣的學生及教授。

克里夫頓吊橋一景
我繼續地往前走,人潮逐漸的變少,周圍的商店,逐漸的變成一棵又一棵的行道樹,以及在他們之後的,一棟又一棟,看起來像是宿舍的建築物。人聲從鼎沸變成了寂靜,讓我三不五時的,都要拿起手機地圖,確認前進的方向是否正確,是否如我的預期,這樣的不安因素,在順著路轉個彎後,消失得一乾二淨。前方還是有一排的樹木,只是在樹木之後,克里夫頓吊橋(Clifton Suspension Bridge)若影若現,愈往前方,吊橋露出得更多,直至整體出現在我的前方。這座吊橋,應該是布里斯托的地標建築物,許多的風景明信片上,正是他的身影,可惜的是,在我到此的那一天,吊橋的其中一個橋塔正在整修中,少了整體的風貌。但慶幸的是,只有那個橋塔整修中,另一個橋塔以及整個的橋面,都完完整整的,可以遠觀,也可以親身的踏在他的上頭。走過吊橋來到另一側,一處不起眼的小空間中,展示著有關於這座吊橋的介紹,裡面的內容說實在話,我現在已經幾乎全忘了。只記得的是,當時的我,應該看了不少的知識,也和裡面的工作人員聊了一陣子的天。

從克里夫頓吊橋往下看的景象
重新走回到橋面上,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安穩,底下的亞芬河(River Avon),黃澄澄的流過去,應該參雜著,許許多多的泥沙。這樣的景色,搭配著那一天的滿天雲朵,不知為何,有一種荒涼的感覺在我的心中浮起。將這股感覺擱置在一旁,我打量了一下,從橋面到水面的高度,或許是較為的狹窄,也或許是他本來就如此,總是覺得有一定的高度,可能並不適合有懼高症的人站在上頭往下看。但這樣的高度,或許適合那些想要追求刺激的學生,聽說,也只是聽說,曾經有幾個牛津大學的學生,偷偷的在這座橋面上繫上有彈性的繩子的一端,另一端則綁在自己的身體上,一躍而下,完成一次又一次的高空彈跳,也是歷史上前幾次的高空彈跳。事實是否真是如此,我並沒有去考證,但當我站在克里夫頓吊橋上時,並未看到任何的高空彈跳設備,也沒有看到任何人嘗試進行這項冒險活動,但這裡的環境,的確是適合的,只是可能過於狹窄,容易發生意外罷了。

克里夫頓吊橋一景
重新走回到岸邊,順著旁邊的山坡,爬上階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只是在過程中,走沒幾步路,就要回頭望一眼,這座屹立在河谷上的克里夫頓吊橋。他有時被樹葉遮蔽了全部,有時像是害羞的露出部份的身影,有時卻又像是非常大方的,展露出他宏偉的那一面。或許,這就是克里夫頓吊橋的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