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下班,在黃昏時刻迎著徐徐和風,正前往Akso等黎深下班。
此時,黎深剛處理完一個急診,在護理站叮囑事項、寫完病程紀錄後,順手整理一下桌面上的資料後離開護理站,心裡還想著“終於可以下班見到你了”。
不料,黎深快要接近電扶梯時,突然聽到一聲驚叫,他順著聲音來源往上看,是一名母親的喊叫聲——她的孩子正掛在欄杆外,往下掉就是黎深正位於的一樓中庭處。
黎深目測孩子大約1歲,肌肉組織並不發達,孩子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回去,沒人立刻從二樓把孩子拉回去的話,掉下來是必然的——黎深僅用0.5秒便判斷完畢,孩子果真往下掉,立馬衝到孩子正下方接住孩子。
黎深接住孩子的同時,往下一蹲作為緩衝。雖說孩子還小,但重力加速度的關係,孩子到黎深手上時,大約也有了40公斤的重量,黎深感受到手臂有些吃痛——拉傷了。
孩子的母親儘速往下衝,看到黎深還把孩子護在懷裡,連忙接過孩子、不斷向黎深鞠躬道謝:「真是太謝謝您了,醫生。」眼角還泛著淚光,並表示以後一定嚴加看管孩子。
「孩子沒事就好,不過建議要去做一些頭部檢查。」黎深緊繃的神情微微展開,鬆了口氣地說。
黎深回到辦公室不久,你就到了。你一進門看見他脫下白大掛的姿勢不太對勁,原本俐落的雙手,現在看來有些僵硬、緩慢,你很是疑惑:「哎,你怎麼了?」你順勢接過他的白大掛替他掛好,沒等他辯解,你知道其中必有貓膩,拉著他的手腕:「手怎麼了?受傷了?」
他感受到你的手拉著他的,心裡浮出一絲雀躍,卻因為你的擔心,他不得不先安撫一下你:「沒事,回家再說,好嗎?」眼神懇切地看著你。
本來你是想妥協的,但關軒突然衝進辦公室,想問問他老師還好嗎,你便趁機會向關軒瞭解事情的經過。
關軒出了辦公室,你馬上抓著黎深去骨科掛號。
照了X光後,骨科醫生說沒什麼大礙,只是左肩和兩手的前臂伸肌有些拉傷,只需按時冰敷、熱敷,再擦上消炎藥會好得更快。
這下你終於安心了,他現在的狀況不適合開車,你的手直接伸進他的外套口袋摸車鑰匙,鑰匙到手後,牽起他的手,一路到車上,今天由你駕駛。過程中,黎深沒說什麼,一切任由你動作,嘴角悄悄出現暗爽的弧度。
到家後,你幫他冰敷、上藥,他感受到你的心情不高,他低下頭,眼睛看著你的,臉往你面前湊了湊:「別擔心,很快就會好的。」聲音柔和還加點撒嬌的意味,使你招架不住。
你的睡相一向不算好,睡迷糊了還會往他身上湊,怕他的手受到二度傷害,於是你提議:「黎深,這幾天我們分房睡吧。」
他聽到後,眼睛微微瞪大,正想拒絕這個提議,卻聽到你說:「就這麼決定了。」你的手撫上他的臉說著,眼神關心,卻帶著點笑意。
今晚你洗完澡,就去次臥睡了。
清晨時分,你覺得腰上重重的,往下一看——是黎深的手,他的胸膛貼上你的背,呼吸平穩綿長。
你們都清醒時,你笑著問他:「怎麼偷偷跑過來睡了?」,他頓了一下:「......沒有偷偷。」耳朵染上一點紅。
後來的幾天,你依舊是洗完澡就往次臥走去,醒來總會看到他從背後抱著你。你還是會故意問他為什麼跑過來睡,他理直氣壯地說:「妳睡相太差,怕你冷到。」語氣帶著些傲嬌。
“嗯......回答進步了。”你心想著。
今晚,你還是去了次臥。這次你故意不睡,想看他什麼時候會進來。
沒過多久,黎深輕手輕腳進了房間,緩緩在你身邊躺下,在他的手摟住你後,你便轉身回抱住他。
他訝異的神情很快退去,撐起身子把你壓在身下。這下換你驚訝了,他狡黠地看著你,俯下身在你耳邊輕聲地說:「我的手早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