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79:沙巴的椰風、封存的帝國與台灣海峽的新藍圖
日期:1946年1月15日
天氣:北婆羅洲(沙巴),亞庇,熱帶的午後暴雨剛剛停歇,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泥土味和雞蛋花的香氣,海浪聲慵懶地拍打著沙灘地點:亞庇丹絨亞路海灘別墅 / 回憶中的柏林、華盛頓與北京
【紀錄一:接過筆桿的副官】
我叫潘憲忠。
這是我第一次用這種方式說話。以前,我習慣說:「報告總裁」、「是,長官」、「明白,大哥」。
我是季官山的影子。
從東北的林海雪原跟著萬福麟大帥開始,到北京的大學課堂,再到那艘改變命運的「極光號」郵輪。我跟著他去過連雲港的警備司令部,蹲過徐州的戰壕,最後走進了南京和北京的元帥府。
這本厚重的牛皮筆記本,是昨天晚上大哥……不,元帥親手交給我的。
「憲忠,我累了。」
他當時坐在別墅的籐椅上,手裡拿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望著南中國海的落日,眼神裡有一種我看不太懂的蒼涼:
「歷史已經寫得夠多了。剩下的日子,我只想活著。以後的紀錄,交給你吧。」
那筆記本沈甸甸的。我知道,這裡面裝著的不是流水帳,而是一個男人如何用十五年時間,把地球這個巨大的魔方,硬生生地扭轉了顏色的故事。
所以,我拿起了筆。我是他的記憶,也是他的證人。
【紀錄二:柏林最後的鐵血手術】
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半年前。1945年5月。柏林。
那是我見過最瘋狂的景象。
希特勒在閱兵台上倒下的那一刻,就像是一尊蠟像融化了。在他徹底昏迷前,顫抖著手將權杖交給了元帥。
那一刻,元帥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就像一個冷酷的外科醫生,在德國這個瀕死的巨人身上動了一場大手術。
「曼斯坦因,去東線,守住第聶伯河。」
「隆美爾,去西線,守住大西洋壁壘。」
「凱塞林,去南線,看好巴爾幹的後門。」
三個元帥像被抽了鞭子的陀螺,連夜奔赴前線。而施佩爾則被按在了內政部長的位置上,負責給這個國家止血。
但真正讓我震撼的,不是軍事部署,而是元帥對納粹的「清算」。
「把蓋子揭開,憲忠。」元帥當時遞給我一疊文件,語氣冷得像冰,「黨衛軍解散。集中營打開。讓德國人看看,他們狂熱崇拜的元首到底幹了什麼。」
我執行了命令。
柏林的電影院裡,不再播放戰勝的宣傳片,而是播放著奧斯威辛和達豪的紀錄片。我看見那些走出電影院的柏林市民,有人在嘔吐,有人在痛哭,有人羞愧地低下了頭。
這是元帥的手段:先誅心,再立威。
他把納粹的毒瘤切除,然後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最後才開始縫合。
七月,柏林合約簽訂。
德國的版圖定格了:北邊吞併丹麥與挪威,西邊吐出了法國、荷蘭與盧森堡。
而在東方,波蘭和烏克蘭變成了「斯拉夫民主共和國」——說白了,那是元帥給德國和蘇聯之間設立的緩衝氣囊。
【紀錄三:華盛頓的葬禮與東京的鞠躬】
處理完歐洲,我們飛越了大西洋。
華盛頓的氣氛很壓抑。羅斯福總統去世了。
元帥站在國會山莊的講台上,面對著那些曾經視我們為敵人的美國議員。
「敵乎?友乎?」
他的演講沒有講稿,卻讓整個國會鴉雀無聲:
「二戰是人類文明的一次悲劇,現在血流乾了,我們該學會如何用愛與理解共存。大眾集團在美國的資產,不是特洛伊木馬,而是連接東西方的橋樑。」
那天晚上,在紐約的私邸裡,我看到元帥將一份厚厚的股權轉讓書交給了安·甘迺迪小姐。
安小姐哭了。她抱著元帥,像是要把他揉進身體裡。
「你真的要走?」她問。
「世界需要平衡,安。而你需要自由。」元帥吻了她的額頭。
離開美國後,我們去了東京。
新成立的日本共和國,天皇退位了,已經不在是神了。
在皇居的廢墟旁,我看見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裕仁,穿著西裝,對著元帥深深地鞠躬,感謝元帥保全了他的皇室成員人身與財產安全。
那一幕太諷刺了。
曾經發動戰爭的神,現在只是元帥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紀錄四:權力的巔峰與華麗的轉身】
12月。北京。
天安門廣場的歡呼聲比過年還熱鬧。
蔣介石和毛澤東站在城樓上,慶祝聯合政府的成立。這是中國幾千年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和平統一。
而元帥呢?
他在那天卸下了所有的軍職。
沒有告別演說,沒有接受勳章。他只是把大元帥的制服與權杖整齊地掛在衣架上,換上了一件普通的亞麻襯衫,帶著我和吉兒小姐,坐上了飛往南洋的飛機。
「憲忠,你不後悔嗎?」飛機上,他問我,「留在北京,你至少是個國防部次長。」
「大哥。」我給他倒了一杯水,笑道,「我這輩子就是個副官命。你指哪,我打哪。沒有你,那個次長的位置我坐著燙屁股。」
【紀錄五:沙巴的平靜與新的風暴】
現在,我們在沙巴。
這裡是英國的殖民地,但實際上是大眾集團的後花園。
我分到了一套海邊的公寓。每天早上,我不用聽軍號聲起床,而是聽海浪聲。
我也談戀愛了。她是汶萊華商的女兒,叫阿梅,笑起來像這裡的陽光一樣燦爛。她不知道我是誰,只以為我是某個大公司的退休主管。
這樣的日子,美好得讓我覺得不真實。
但我知道,這種平靜只是暫時的。因為我的老闆是季官山。
【紀錄六:沙灘上的半導體與航天夢】
昨天傍晚。
元帥穿著短褲,光著腳走在沙灘上。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憲忠,過來。」
他蹲在沙灘上,撿起一根樹枝,在平整的沙地上畫了一個像紅薯一樣的形狀。
「這是什麼?」我問。
「台灣。」
元帥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我熟悉的那種光芒——那是他在策劃諾曼第防空網、策劃北極航線時才有的光芒。
「這裡太安逸了,會把人的骨頭泡軟。」
他用樹枝在「台灣」的圖形上重重地點了兩下:
「新竹,還有高雄。」
「憲忠,收拾行李。我們要去台灣。」
「去幹什麼?」我不解,「那裡現在還在搞土地改革,亂得很。」
「去種田。」元帥笑了,笑得有些神秘,「不過種的不是水稻。」
他在沙地上寫下了幾個我也看不懂的詞:
Silicon(矽)。
Semiconductor(半導體)。
Aerospace(航天)。
「未來的世界,不是靠坦克大砲說話了,兄弟。」
元帥站起身,扔掉樹枝,拍了拍手上的沙子:
「是靠這些比沙子還小的東西,還有飛到大氣層外面的火箭。」
「我要把台灣,打造成下一個世紀的心臟。我要讓全世界的電腦都裝著我們造的『大腦』,讓人類的飛船是從我們這裡飛向月球。」
我愣在原地,看著那幾個陌生的英文單詞。
我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半導體?那是導體還是絕緣體?航天?是坐飛機嗎?
但是,這重要嗎?
我看著元帥挺拔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沈寂了半年的熱血又開始在血管裡流動。
他是季官山。
他說那是未來,那一定就是未來。
「是!總裁!」
我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儘管我穿著花襯衫。
「我去通知吉兒小姐,還有阿梅……」我撓了撓頭,「看來我也得把阿梅帶去台灣了。」
1946年的1月,沙巴的風很暖。
舊的戰爭結束了,但季官山的奮鬥,似乎才剛剛換了一個戰場。
【備註:承上啟下的轉折點】
* 視角切換: 潘憲忠的視角更加接地氣,帶有旁觀者的崇拜與親歷者的真實感,適合用來進行大篇幅的戰後總結。
* 歷史清算: 強調了對納粹的調查和公審,這是主角道德觀的補完,表明他雖然利用德國,但並不認同納粹暴行。
* 地緣格局: 清晰地交代了戰後歐洲(德國保留實力但吐出西歐)、亞洲(南海聯邦、日本臣服)的新秩序。
* 情感沉澱: 美國之行與安的告別,北京之行與權力的告別,展現了主角「事了拂衣去」的瀟灑。
* 新主線開啟: 結尾引出「台灣」、「半導體」、「航天」,標誌著小說從「二戰軍事流」正式轉型為「科技種田流/大國崛起流」,為後續劇情定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