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有個年輕的小朋友跑來問我一個問題。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老師，我想問一下，第一次跟女生約會，到底要不要 AA 制？」我先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反問：「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疑問？」他說：「現在大家好像都流行 AA 制啊，我怕請客會被覺得奇怪，不請又怕被說小氣。」
我聽了笑一笑，繼續問他：「那你打算帶她去哪裡約會？是五星級飯店吃 buffet？還是住豪華旅館？還是高級西餐廳？」他連忙搖頭：「當然不是啦！大概就是喝珍珠奶茶、喝咖啡、看電影這樣而已。」我說：「那我問你一句，這個女孩子，值不值得你請她喝一杯咖啡？」
他毫不猶豫地說：「當然值得。」我說：「既然值得，那你為什麼還會糾結要不要 AA？」他想了一下說：「好像現在社會就是這樣，大家都講公平、獨立。」這時候，我才慢慢跟他說，其實很多年輕人對 AA 制的理解，常常走偏了方向。禮貌，不等於炫富
我個人並不反對 AA 制，真的一點都不反對。成熟的感情，本來就應該建立在互相尊重與理解上。但問題是，「第一次約會」和「長期交往」是兩回事。
第一次約會，本質上是一種認識、一種試探、一種誠意的表現。你邀請對方出來，本身就代表：「我想認識你，我願意為這次見面付出一些心意。」
這個心意，不是叫你砸大錢，也不是要你裝闊。不是請她去吃米其林、不是買名牌包、不是炫耀財力。很多時候，只是一杯咖啡、一份簡餐、一張電影票而已，幾百塊錢，在你能力範圍內，並不過分。這叫基本的禮貌。
能力範圍內，才是關鍵
我也跟他說，如果你現在的經濟能力，連幾百塊都覺得吃力，那就不要勉強自己。戀愛不是比誰花錢多。如果真的負擔不起，可以選擇更簡單的方式：散步、公園聊天、逛書店、夜市走走。重點是用心，不是用錢。但如果你明明負擔得起，卻為了「怕吃虧」而斤斤計較，那問題就不在錢，而在心態。
感情不是算帳本
現在很多人很愛講「公平」。你付多少，我付多少；這餐多少錢，轉帳給你；連十塊錢都要算清楚。表面看起來很理性、很現代，但說實話，感情如果一開始就變成記帳模式，很難走得遠。
因為愛情不是公司合作，不是合約關係，不是精算投資報酬率。你不會對你喜歡的人說：「我今天陪你聊天兩小時，請你下次補回來。」那樣的感情，只剩下計算，沒有溫度。
你以為的公平，其實不存在
我也跟他說了一句比較現實的話。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絕對公平。將來如果結婚、生小孩，懷孕的是誰？辛苦的是誰？承受身體負擔的是誰？不是男生。是女生。
這本身就不公平。但感情的本質，不是追求「一模一樣」，而是「互相體諒」。今天你多付一點，明天她多照顧你一點；你請她吃飯，她幫你準備小禮物；你陪她看電影，她陪你熬夜聊天。這才是真正的平衡。
浪漫，其實很簡單
很多人以為浪漫很貴，其實不是。浪漫是態度，不是價格。一杯熱咖啡、一句「我請你吧」、一個自然的微笑，就很浪漫了。反而什麼都要算清楚，很容易讓人心涼。女生未必在意你花多少錢，但一定在意你願不願意付出。那種「我願意為你多走一步」的感覺，比金額重要得多。
AA 制，也可以很溫柔
我也不是說，第一次約會一定要男生全包。如果女生主動說：「這次我來吧。」「我們各付各的。」那是她的體貼與成熟，你應該尊重。你可以回一句：「那下次換我請。」這樣就好。重點不是誰付錢，而是有沒有互相。
太理性，會失去感性
現在很多年輕人太理性了。談感情像談專案：風險評估、成本控管、效益分析。這樣談戀愛，很累。也很難感動人。如果連一杯飲料、一張電影票都要反覆計較，很容易讓對方覺得：你對感情其實沒那麼認真。久了，自然會退卻。
真正重要的是態度
說到底，第一次約會要不要 AA，其實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是不是誠懇？你是不是尊重？你是不是用心？如果你是真心想認識對方，自然會願意付出一點。如果你一開始就處處防備，怕吃虧，怕損失，那這段關係，很難走遠。
心語：別把感情活成算術題
我最後跟那個小朋友說：談戀愛，不要太像會計師。不要把感情活成算術題。能請，就請；不能請，就坦白；有人情味，比什麼都重要。第一次約會，不用豪華，不用浮誇，只要真誠。一杯咖啡，一段聊天，一份尊重，也許就是一段故事的開始。感情，從來不是算得最精的人贏，而是付出得最真的人走得最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