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半起了個大早,我們吃個早餐等等就要搭車回去平壤。
清晨的度假村依舊雲霧繚繞,我跟幾個團員發現飯店後方有個陽台可以觀賞一下尚未有積雪的滑雪場,於是拍了幾張照後才去餐廳。

還記得第一次滑雪是在土耳其,人生第一次覺得很困難的運動

早餐偏西式,很喜歡他們提供的奶油
吃飽飯後因為還有一些時間,所以抽空出來拍攝了 一下附近的樣貌。
遠方的山腳下一直傳來宏亮的報數聲音,放眼望去似乎是一群人民兵正在做早課,但因為顧慮到軍事機密所以就沒有拍照了。

出來拍攝一下白天時的景觀

不知道是不是維修工人們,但一直被他們盯著好不習慣
回到大廳集合時,發現酒友凱哥不舒服的依靠在旅行箱旁,原來是不知道吃到了什麼東西而出現疑似急性腸胃炎的徵兆,幸好其他人有攜帶藥物讓他暫時可以恢復一些。
旅行總是像這樣子,充滿了不確定性。這時候跟在身邊的旅伴就很重要了。我很高興這次來北朝鮮玩,遇到的人都很友善及親切,而且很多都是值得我學習的人們。
我們大約7:30分出發,途中先去附近的私人景點:云林瀑布。據說當初是在行軍的人民兵在附近聽到壯闊的流水聲,因此把路炸開,而發現了一個這麼美麗的地方。
車停留在一座停車場後,再步行大約十五分鐘的距離,即可到達瀑布的底端。
上次能近距離看到這麼美麗的瀑布已經忘記是何時了,想想以前求學期間仍時常跟家人們一起出遊,但如今能聚在一起出去遊玩,都已經是難為可貴的事情了。

前往秘境瀑布的小路

遠方的洪醫師

北朝鮮的男人不苟言笑,但很實在

瀑布在2001年時發現並修築觀景台

我想大概有十層樓那麼高吧,水花趴啦趴啦的打下來,很是涼快

小姜小金也是第一次來這邊,所以我幫忙拍照留念,後來洗了出來託林大哥帶給他們

看完瀑布回來的路上竟發現當地人用手工整理雜草

入口處發現的一群北朝鮮大叔,穿的衣服真的都好...復古?
大伙拍完照之後,就搭車準備返回平壤了。
路途上小金一樣介紹一些北朝鮮的文化給我們聽。原來北朝鮮除了端午節之外,其他節日都跟我們過一樣的節日:春節、清明、中秋等等的節日都有。
但比較不同的是節慶時吃的食物不同,例如過年我們慣圍爐吃火鍋,但北朝鮮會吃年糕湯;元宵節的時候我們吃湯圓,但北朝鮮習慣在元宵節前一天吃冷麵。冷麵吃之前不會剪斷過,象徵著長命百歲,因此在當日也稱作長壽麵。此外在元宵節當天,早餐他們習慣吃藥飯,這個藥飯是由糯米、銀杏、大棗、松子等藥膳食材熬煮而成,充滿養生功效。午餐則是吃五穀飯,晚餐則再吃一次冷麵,十分的講究。
清明節跟重陽節的時候,他們也一樣會去掃墓,儘管習俗上與我們有些許的差異,但都有著慎終追遠的精神。
此外在北朝鮮還有四種食物比較有名,小金也一一為我們介紹。
第一個是多數台灣人不會想嘗試的狗肉湯,但位於與中國丹東市的新義州市卻極富盛名。小金提到平時他們不會去吃狗肉,但有個節日大多數人都會吃,就是先前有提到過的三伏天。但小金還有補充一些細節,就是他們會在這悶熱的天氣裡,穿上厚衣服並且窩在房裡,房間會有一些設施發熱,像在大城市的話就是隱藏在牆壁之間的熱氣管(有去過土耳其或歐洲旅遊的應該能明白,水管之間會不斷有熱水流過),在這種情況下吃狗肉,可以保護自己一年下來不會中暑,身強體壯。
但是這種情況下吃狗肉湯能不中暑,那當然其他天也不會吧...。
第二個則是眾所皆知的泡菜,泡菜的話已經是整個朝鮮半島的代表性食物了,而且家家戶戶都有他們自己獨門的祕方,所以吃起來都不太一樣。小金提到在北朝鮮,如果一個女孩不會做泡菜,會嫁不出去,她唯一知道的例外是她表姊:因為男方父母到表姊家吃飯時,吃到泡菜覺得驚為天人,怎麼這麼好吃! 於是覺得這個女孩應該很適合做媳婦,所以便上門提親了(殊不知是岳母大人做的),等到家家戶戶要做泡菜的季節到了,表姊老公才覺得奇怪,怎麼老婆一直遲遲沒有動作。
表姊老公:「親愛的,妳怎麼還沒準備醃泡菜呀?」
表姊:「咦? 我不會醃泡菜呀,那是我媽做的。 ( ・ω・) 」
表姊老公:「ಠ_ಠ」
然後表姊就被趕回娘家了哈哈,學會泡菜了之後才回去。
第三個則是大家也很常吃到的石鍋拌飯,在北朝鮮的話則是在北部的區域比較有名,例如咸鏡道的羅先先鋒特區。後來查詢了一下羅先,是位於靠近俄羅斯及中國邊界的一個特別直轄市,夏天時很多中國遊客會前來遊玩。
小金還提到知名的武打巨星成龍也有在這個地區投資五星級飯店,總之是個滿有名的都市,只可惜我們沒有機會造訪了。

Google Map上面叫做羅津
最後一個則是人蔘雞湯,這讓我想起去年在大邱位於藥膳博物館旁邊吃到的人蔘雞湯,真的是好好吃阿,想到這口水又不禁流了下來。
人參雞湯南韓也很普遍,但小金強調北朝鮮最有名的還是開城的人蔘雞湯,而且跟南韓人參雞湯的主要差別在於,南韓主要重於口味,北朝鮮則注重在於藥膳。尤其是開城的高麗人蔘性溫和、味甘美,男女老少,四季皆宜。明天前往板門店時就可以吃到了,讓我稍微有點期待。

大邱的人蔘雞湯,現在想到還是好想吃
是說小金自從跟我比較熟之後,竟然說我很像以前一位追求過她的男生?!?! 我知道我臉滿大眾的可是連在北朝鮮都有嗎...然後小金又強調他們覺得超過170的男生腦袋很差,當下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矮子臭了嗎? 只有170臭了嗎?
從瀑布離開後大約又經過小時,我們又回到當初稍作休息的新平水庫。與當初陰雨濛濛的情況不同,今天的天氣風和日麗,湖面像是一面明亮的鏡子,照映著這裡的山明水秀。大伙又在這邊攝影了一下才離開。

風平浪靜

在這邊養老我可以

整個湖望去讓人心情平靜阿

驚見樓上有位北朝鮮姑娘
大約十二點半時,我們已返回平壤市區,司機大哥先載我們到一間餐廳用餐,等等下午再帶我們去看其他景點。

就只是個水餃

就只是個沙拉蛋

在沙烏地吃不到的油雞腿,我真的很好養

魚香茄子

口感很像土魠魚

有點清淡的石鍋拌飯

吃飽飯後的天氣好舒服
吃飽飯後我們先去的第一個景點,是金日成出生的地方,萬景台。
萬景台位於平壤西南部二十公里處的大同江畔,因為為群山所繞,又山上有座古代的烽火台,可俯瞰山景跟江水,飽覽萬景,因得此名。
我們到的時候,也有許多一般民眾及學校帶學生前來參觀。對我來說,金日成就是位鐵血統治的殘酷領導人,但對北朝鮮人民來說,金日成就是一位真正的偉人,並且所有人從小到大就開始學習領袖豐功偉績的歷史。
如果有一天,北朝鮮真的開放了,他們是不是能接受至今為止學習到的東西,其實並不是完全真實的? 又抑或是繼續將自己與世界關上一道牆呢?

描繪13歲那年金日成在祖父母的送別下前往革命的道路上的紀念碑

口音非常有趣會讓我一直想笑的大媽導遊

正在遊覽金日成故居的北朝鮮民眾
我們看了金日成當時跟祖父母一起居住的舊居,裡面擺放著當初他們使用過的器具,例如紡紗的車,砍柴用的斧頭、醃泡菜用的醬缸等等。房間內上頭擺掛著年輕的金日成以及父母和祖父母的相片。

跟團員們一起拍照留念
故居的附近還有一口井,很多人都在那邊搶著舀水喝,因為據說喝了可以長壽(好像每個觀光景點都會有類似這樣的地方)。勺子是葫蘆剖成兩半後做成的,井水清澈透明,喝起來很舒服。我在拿葫蘆勺子自拍時被小姜看到,結果被笑了一番,頓時之間很想要挖個地洞逃離這裡...。

我絕對不會放自拍照出來,絕對
今天的天氣真的很舒服,藍天白雲搭上溫柔的微風,走在空氣舒爽的萬景台裡,真的有放假到的感覺,十分愜意。
在萬景台旁邊,還有一座遊樂園,號稱是朝鮮迪士尼,不過看遊樂設施讓我只想到台北的兒童樂園,裡面的遊客三三兩兩,跟網路上說的一天接待十萬名遊客差異實在太大。
因為遊樂園不接受個人報名只能以學校、公司、社區的集體申請進去遊玩,加上旅行社沒有安排這個行程,所以大伙們只能在門外拍照一下而已了。

等待下一梯次導覽的一般民眾們

大家一邊走路一邊聊天

覺得目前為止看過最古典美的北朝鮮女孩,但可能是我們都沒買東西,所以就被趕走了

遊樂園外邊的小雜貨店

只能在外頭觀望的萬景台遊樂園
第一天住宿的西山體育酒店,要去接我們的離散家屬阿余。(沒錯就是眼睛痛那位Q Q)
離散家屬這稱呼其實滿幽默的,因為現實中的離散家屬是指當初因為分界線成立後而被迫分散兩地的家人們,有點類似當初國共內戰後不得不分開的國民黨老兵們...。
阿余的眼睛終於恢復光明,人也充滿活力,她說這幾天都只能待在房間內休息,三餐都會有專人送過來,也有醫生會過來關心一下狀況。但除了飯店之外真的哪裡都不能去,有點類似被軟禁的感覺...赫然想到前幾天大家都會開玩笑說如果我們亂說北朝鮮的壞話的話可能眼睛就會突然痛起來哈哈哈
我們團聚之後,接下來要去的是金日成綜合大學。
金日成綜合大學於1946年建成,是北朝鮮第一所的正規大學。裡面總共有三個專科大學、十三個系、及十多個研究中心和研究所。其中最重要的應該還是原子能系所吧,連圖書館都能看到原子模型的標誌。
我到達那裏時的第一個注意到的就是兩位領導人的銅像,所以我迅速的拿起相機拍了一張,但有些團員就被制止了。其實在北朝鮮照相沒有那麼嚴格,不像沙烏地一樣還會逼迫你拿出相機確定你有把照片刪除掉才放行。不過也應該是領導人的銅像對方才會那麼敏感,總之後來我們只被允許在參觀導覽的時候拿出相機。

高高聳立的領導人銅像
我們首先參觀的是電子圖書館,進去的時候一群學生很認真的在念書,總覺得在這時候打擾他們很不好意思,結果有人睡覺設的鬧鐘響起來讓其他人慌張地趕快叫他起床,頓時讓安靜的氣氛增添一絲歡樂。
導遊向我們展示圖書館的電子查詢系統,雖然是觸控式的但介面十分的陽春,有點類似五六年前觸控螢幕剛起步時的畫面。
大家輕聲的經過讀書的學生旁邊,也許是習慣了一堆觀光客常會過來參觀,學生們都很認真的讀著自己的書,但仍有些人會忍不住眼角偷偷地瞄向我們。
我對這邊印象深刻的反而是圖書館外邊有一個專門的影印中心,學生們可以自由地過來複印所需要的圖書資料,而且完全免費。
接下來我們參觀他們的電腦教室,這邊我記憶有些模糊,但團友阿蓉的網誌有提到他們的電腦、鍵盤、螢幕都是使用HP,作業系統是XP,處理器是Intel,小金說他們其實只討厭美國政府,對於一般美國的產品以及來觀光的民眾,他們還是很歡迎的。
阿蓉的網誌淺顯易懂,不像我寫得這麼流水帳落落長,有興趣的朋友也可以來這邊逛逛:
https://www.facebook.com/notes/joan-jeng/%E6%9C%9D%E9%AE%AE%E8%A1%8C-20171008-1015/1529992170393646/
之後我們又去參觀了大學的游泳池,除了正式的泳道之外竟然還有滑水道在裡面,只是不知道是供誰遊玩的,因為我們去的時候空無一人。泳池的規模比我想像中寬敞的多,如果跟台灣的大學比較起來,硬體設備絕對不會輸。
遊記寫到這邊時,才發現下午在這邊拍攝的照片不知道為什麼都消失無蹤,現在只能透過回憶跟其他團員的照片來去回想,覺得很遺憾。

沒有看到教練但是十分專注練習的游泳選手們

離開圖書館前與北朝鮮的學生們合照紀念
我們道別金日成綜合大學後,接下來去參觀的是萬壽台噴泉公園。這座公園是為紀念金日成主席而設立的,水中聳立一組白色噴泉雕像,名為【下雪】,刻劃二十八名婀娜多姿的舞蹈演員(就是這篇網誌的封面照片)。公園的附近則是平壤人民學習堂,以及擁有兩座巨大的已故領導人銅像的萬壽台。
這邊也據說是少數朝鮮男女約會的景點,不過我們看到的大部分是來這邊散步的老人家,看似剛完成工作的上班族坐在長椅上閒聊,以及趁著尚有日光時在這裡唸書的學生們。儘管是個看起來平凡無奇的景點,但可以這樣靜靜觀察著北朝鮮人民的日常,是我這趟旅程最喜歡的地方。
自己旅遊的地方不多不少,但幸運的是每到一個新地方總是會遇到友善的人們,而這些人的友好也讓我喜歡上觀察所到的地方的人們他們的所作所為。即使只是再平凡不過的事情,對我來說都是有著特殊的故事。

在公園慢慢散步的阿珠嬤

用功唸書的學生

一旁人民學習堂的門衛

這座公園具有各式各樣的噴水池,而且都很壯觀

結果不小心拍到學生猙獰的表情,真是對不起他(´_ゝ`)

下課的小學生不回家跑來玩踩石頭

準備拿書出來念的女學生

夫妻下班後也可以來這邊約會唷

難得看到的狗狗,應該三伏天不會有事吧....
不過相對這個噴水池公園,其他人更想參觀的是可以近距離觀賞兩座宏偉銅像的萬壽台,結果跟小金小姜抱怨完之後她們表示可以跟旅行社討論商量一下,讓我們後面幾天空出一些時間去參觀。我想這在其他國家跟團旅遊時,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這點就覺得朝鮮的旅行社其實很友善。
我們接下來去的是附近的金日成廣場,也是目前大家在新聞上最常能看到的地方,每年都是北朝鮮舉行慶典、集會、政治文化活動、閱兵儀式的場所。
小金在車上問我們台灣有沒有類似的地方時,團員提到了中正紀念堂那裏的自由廣場,頓時氣氛有點尷尬,不知道何時他們能夠享受多一點的自由呢? 能夠自由的去自己想去的國家、吃自己想吃的食物、聽自己喜愛的音樂,而不再是僅作為國家這部劇大機器的齒輪的一部分。
想到這裡又不禁想起以前看過的一些反烏托邦類型的電影裡面,例如飢餓遊戲、 The Giver 等等,裡面的主角為了抵抗威權政府或是尋求內心的自由而抗爭的畫面,再看看近幾個月金正恩與南韓的互動,也許距離北朝鮮改革開放的日子也不遠了吧,我衷心期待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他們開放的一天。

接近黃昏時分的金日成廣場
我們到的時候,正式夕陽時分,路上的行人靜靜的行走著,不時參雜著偶爾經過的車輛。
一旁的大同江對面佇立著第一天看到的主體思想塔,相較於平時新聞上看到的熱鬧場面,此時這邊充滿了寧靜的氣氛。看著逐漸橙紅的陽光灑在河面上,走在一旁只覺得這裡很美好,在這邊能待個一、兩個小時我也甘願。

遠方的主體思想塔與散步的老人家
廣場周圍的建築上懸掛了巨大明顯的國旗、黨徽、以及人民軍的廣告看板,十分充滿了共產主義的色彩。

簡單明瞭且充分顯示主題,是這裡的特色

遠方的小金導遊,真的很佩服她們都可以穿著高跟鞋走一整天
我們的下一個行程,因為時間已是接近六點了,所以無法欣賞有名的少年宮表演(小學生都放學回家了啊),而是改成去一間叫康磐石中學欣賞中學生的表演。
到的時候仍有學生在操場上運動踢球,但不知為何之前世界盃北朝鮮輸球後鄉民惡搞的礦工確定的畫面哈哈
我們要進場參觀表演的時候,凱哥跟他老婆發現竟然有學生被拖去附近的草叢裡毆打...看來霸凌現象真的是每個地方都有啊...

球場看起來好克難
北朝鮮的學生有點類似加拿大學校的教程,學生上午上完課,下午則可以選擇自己想要學的才藝,例如唱歌、吉他、書法、體育運動等。
我們觀賞的表演,學生們也很厲害,個個歌聲優美、搭配樂器演出,十分精彩。但演奏音樂的同學們表情都好嚴肅,總在想是不是因為我們過來所以他們才被迫犧牲時間來表演。

這個時間的照片跟影片都不見了,只留下幾張截圖,有點難過

因為一時心軟多花了人民幣買文具給她們所以才能這樣單獨跟她們合照,絕對不是故意自肥的....
我們欣賞完表演後,接著是去附近的一間餐廳吃火鍋,不過因為我照片真的都消失無蹤了,只能靠其他團員的照片去回憶了。
在這裡也吃到小金他們一直推薦的平壤冷麵,不知為何十分合我的胃口,導致我現在有去韓國餐廳只要有看到這道菜都會點來嚐嚐,也許是藉此來回味一下當時在北朝鮮旅遊的記憶吧。

當初吃的冷麵類似這樣的擺設,搭配水梨片酸酸甜甜的口感其實滿好吃的
吃飽飯後我們在餐廳旁邊附註的紀念品店大肆採買後,就回到下榻的西山體育酒店自由活動了。我在這邊買了一些人蔘的面膜、洗面乳跟這邊唯一化妝品牌的化妝水(春香牌),據說這邊女生皮膚這麼好都是因為有擦這家化妝水的緣故,聽說在平壤市區維護交通秩序的交通女警(有特別挑選過,都很漂亮),政府都會分發化妝水給他們日常表演。
實際效用我就不清楚了,但裡面有人蔘真的很酷炫,所以買了一些給朋友們哈哈。

網路上找的圖片,會根據裡面的人蔘年份不同,價格也不同
回去之後除了整理一下行李之外,就是持續的寫著我的明信片。結果大概十點多的時候在這裡遇到第一次的停電,好像沒有經歷到停電不代表真正來過北朝鮮似的哈哈。
跑去找其他人串門子還想找酒友Susan大姐喝酒,但大概只停電十五分鐘電力就恢復了,只好繼續回去趕工。

抱歉一直亂入其他人房間哈哈

開玩笑跟大姊說喝酒啊,結果她真的有帶酒回房間喝,超級狂
寫完明信片已經是接近凌晨十二點多,因為覺得精神還很清醒所以決定再下去走走看看夜景。
下去的時候小姜小金還在大廳休息,聽到我又要出去走走小姜又跟了過來,我想可能真的擔心我亂跑吧...畢竟之前也是有聽說過觀光客跑到很遠的地方結果差點被誤認成間諜抓去關,導遊她們應該也是會怕怕的。
那時天氣記得已是攝氏七、八度左右,已是十分寒冷,但這幾天不知為何自己竟然異常的耐寒,很多時候沒有穿羽絨衣外套,只穿件發熱衣加上長袖襯衫就可以逛景點,其他人都有點訝異。
小姜陪著我走路聊天的時候一直打著寒顫,兩隻手不斷的搓揉著想製造些熱度,但即使這樣仍堅持不借我的外套穿,北朝鮮女性可能一直都這麼堅強吧。
我們稍微分享了一下這幾天旅遊的心得,她又繼續問了一些外面的事情,談到中東的沙漠時可見她的眼睛中充滿好奇,因為在北朝鮮,不,在東亞地區幾乎沒辦法看到那樣的景色吧。
我們也有聊到國際的話題,例如最近聯合國開始對北朝鮮經濟制裁的事情,抑或是敘利亞的戰爭,總之就是隨便瞎聊,想到什麼就聊什麼。
忘記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啟了感情的話題,才知道她原先大學時有一位男朋友,但後來因為男方去中國留學讀書所以分開了,她希望男朋友是能隨時見面的人。
「那你呢? 你長得這麼好看,怎麼會跟女朋友分開?」
「她找到更好的男人了。」
「其實我一直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跟你們聊天下來,台灣人很容易跟另一半分手跟離婚,在我們這邊如果結婚了,幾乎就是一輩子在一起了。」小姜這麼說道。
我思索著該怎麼回答她,沉思了一會兒,最後這麼說道:
「有的時候...因為環境的問題,我們會遇到許許多多不同的人,在學習上也好,工作上也好,然後有些人可能會覺得她遇到的人比現在的對象更好,所以就分手了,或是劈腿了了...。結婚之後也有可能因為生活上或價值觀的差異,或是兩家家人之間的關係處的不好,所以才會離婚的。」
我不知道那時候這樣的回答好不好,但小姜那時若有所思的表情,我想她應該多少能夠明白吧。
「希望你能夠趕快遇到一個很好的女朋友。」最後她笑著對我說。
「謝謝,妳也是,希望到時候妳的新褲子也很帥對妳很好。」
我們後來微笑的看著遠方,靜靜的什麼都不說,就這樣又在小公園繞了一圈。
最後因為擔心她受寒太久加上也應該休息了,我們互道晚安之後她回去找小金,我則一個人搭電梯回樓上,繼續回憶這幾天下來的行程。
然後期待著明天的下一個景點,板門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