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帳簿|第四章:宗門風暴|當舖被爆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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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道大會的熱鬧散去時,已是黃昏時分。

陳鼎親手將那枚「廢丹」交到一位出價三百八十塊中品靈石的內門弟子手中時,臉上的笑容既複雜又暢快。三成,也就是一百一十四塊中品靈石,已經通過秘密渠道轉入他的私人寶庫。

「沈師兄,佩服。」陳鼎在下台時,經過沈墨身旁,低聲說道,「老夫活了一甲子,自詡聰明,卻頭一次見到有人能把『失敗』賣出這種價錢。」

「前輩過獎了。」沈墨謙遜地拱了拱手,「晚輩只是覺得,這世上有兩種東西最不值錢,也最值錢。」

「哦?」

「失敗本身不值錢。」沈墨微微一笑,「但『失敗的故事』,若是講得好,就值錢了。」

陳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這場「悟道大會」,讓沈墨的名字第一次進入了青雲宗高層的視野。

有人說他是投機取巧的奸商,有人說他是點石成金的奇才。而真正讓所有人震驚的,是他名下那座「靈通錢司」的驚人業績——短短半月,庫房靈石的流轉量翻了五倍,外門弟子的整體修煉效率提升了將近三成!

這不是投機,這是實打實的「資源優化配置」。

然而,就在沈墨以為一切都在朝著既定方向前進時,一場風暴正在暗中醞釀。


第二日清晨,沈墨剛踏入靈通錢司的門口,便發現氣氛不對。

平日裡排滿長隊的「客戶」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名穿著金色法袍的青年。他們站在庫房門口,臉上帶著傲慢和不屑,其中一人手中還握著一卷金色卷軸。

「你就是沈墨?」領頭的青年上下打量著他,「本人魏賢,內門執法堂弟子。奉大長老之命,前來查封靈通錢司。」

「查封?」沈墨心中一沉,面上卻不動聲色,「請問在下犯了什麼門規?」

「門規?」魏賢冷笑一聲,「你以凡人身份,擅自在宗門之內設立『錢莊』,放印子錢,蠱惑人心,擾亂宗門秩序——這三條,夠不夠?」

沈墨瞳孔微縮。

麻煩了。

他早知道金融遊戲玩得太大遲早會引起注意,卻沒想到高層的反應這麼快,更沒想到對方會以「蠱惑人心」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來打壓他。

「魏師兄,」沈墨強壓下心頭的不安,「靈通錢司不過是個小小的借貸機構,幫助宗門弟子周轉靈石,從未收取過高於宗門規定的利息。這怎麼能稱得上是『放印子錢』?」

「規矩?」魏賢展開手中卷軸,「大長老說你就是規矩,你便是規矩。」

他身後的另一名弟子已經走上前來,手中靈光閃動,似乎準備動手強行查封。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且慢。」

只見陳鼎緩步走出人群,攔在魏賢面前。

「陳長老?」魏賢眉頭一皺,「這是執法堂的公務,還請您不要插手。」

「公務?」陳鼎淡淡道,「老朽只是想問一句——沈墨設立靈通錢司,可曾違反了宗門哪一條明文禁令?」

魏賢一愣,頓時語塞。

確實,青雲宗的門規中,從未有過「禁止借貸」這一條。修仙界向來以實力為尊,弱肉強食,借貸交易這種凡俗勾當,從未被任何人寫入過門規。

「沒有是吧?」陳鼎冷笑,「那老朽倒要問問了,大長老是以什麼身份,越過門規來查封這靈通錢司?還是他老人家覺得,自己可以代替開宗祖師,制定新規了?」

這番話說得毫不客氣,隱隱間已帶著幾分威脅之意。

魏賢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他不過是個小小的內門弟子,若是得罪了陳鼎這位元老級的煉丹師,日後在宗門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陳長老,」他強硬道,「這是大長老的命令,您若有何不滿,大可去『青雲殿』理論。在下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陳鼎尚未答話,又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奉的是哪門子的命?」

只見一名穿著白色法袍的中年男子走出人群,眉目間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白長老?」魏賢臉色再變。

白長老,名叫白沐風,內門三長老之一,主管宗門律法執行。在青雲宗的地位僅次於大長老和宗主,話語權極重。

「魏賢,」白沐風淡淡道,「本座的弟子日前也向靈通錢司借了點靈石,本座還沒來得及去感謝沈小友,你們執法堂倒是先來了。」

魏賢額頭滲出冷汗。

白沐風的弟子?那可是內門核心弟子,煉氣九層的高手,未來宗主的候選人之一。這種人物竟也來向靈通錢司借貸?

「白長老,」他硬著頭髮說道,「這是大長老的意思……」

「大長老的意思,本座知道了。」白沐風打斷他,「但本座的意思,你聽明白了嗎?」

他向前一步,恐怖的威壓頓時朝魏賢三人壓去。

「靈通錢司,是宗門正當經營的合法機構,只要不違反門規,誰也動它不得。你們執法堂若是想查封它,便先讓大長老來找本座理論。」

魏賢臉色鐵青,卻不敢再多說什麼。他狠狠瞪了沈墨一眼,轉身帶著兩名同伴離去。

待他們走遠後,白沐風轉身看向沈墨,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沈墨,本座聽說,你除了會開錢莊,還把那枚『廢丹』賣出了三百八十塊中品靈石的高價?」

「運氣好。」沈墨恭敬地說道。

「運氣?」白沐風搖了搖頭,「這不是運氣,這是本事。」

他湊近沈墨,壓低聲音說道:「本座有個提議——你來替本座做事,本座保你平安,如何?」

沈墨聞言,心中冷笑。

這是來摘桃子了。

白沐風看似是在保護他,實則是看中了靈通錢司的吸金能力,想要將其納入麾下。若是答應了,日後他沈墨不過是白沐風手下的一條狗,賺多少錢都由別人說了算。

但若是不答應……

沈墨目光閃爍,腦海中飛快盤算著對策。

「白長老,」他緩緩開口,「晚輩區區一個凡人,何德何能為長老效命?不過……」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晚輩倒是有一筆買賣,想與長老商量。」

「買賣?」白沐風挑了挑眉,「什麼買賣?」

「靈通錢司的股份。」沈墨微微一笑,「晚輩願讓出三成股份,換取長老的支持。如何?」

白沐風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精光。

三成股份,那可是將近一百塊中品靈石的月收益!這小子倒是識趣……

「好。」他點了點頭,「成交。」

他伸出手,與沈墨擊掌為誓。

然而,就在兩人達成協議的瞬間,沈墨腦海中的系統介面突然跳出一行藍色警告:

【檢測到高階掠奪意圖……評估等級:B級威脅……建議啟動防禦機制:引入第三方制衡……】

沈墨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是波濤洶湧。

第三方制衡?

看來,這場宗門風暴的水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魏賢回到青雲殿時,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

青雲殿是青雲宗的核心重地,平日裡只有長老以上級別的人物才能進入。魏賢身為內門弟子,本無資格踏足此處,但此刻他手中握著大長老的令牌,自然暢通無阻。

「弟子魏賢,求見大長老。」

「進來。」

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從殿內傳出。魏賢推門而入,只見大殿深處的蒲團上,端坐著一位白髮老者。

那老者便是青雲宗大長老——魏無涯。

論修為,他已是金丹期巔峰,半步元嬰的存在;論地位,他在青雲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便是宗主見了他,也要禮讓三分。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魏無涯問道。

「回大長老,」魏賢單膝跪地,「被……被白沐風長老攪黃了。」

「白沐風?」魏無涯瞇起眼睛,「他插手了?」

「是。」魏賢低頭道,「他說……說靈通錢司是正當經營的機構,只要不違反門規,誰也動它不得。」

魏無涯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聲。

「好一個白沐風,這是準備護著那個小鬼了。」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俯瞰著遠處星火點點的青雲宗外門。

「區區一個凡人,開了個借貸錢莊,便敢在本座眼皮底下興風作浪。」魏無涯的聲音低沉而危險,「若不早日拔除,日後必成大患。」

「可是大長老,」魏賢抬頭道,「白長老那邊……」

「白沐風?」魏無涯轉過身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以為他護得住那小子?」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魏賢。

「三日後,你去內門傳本座話,就說本座要在『青雲殿』議事,請各長老前來商議『宗門財務改革』一事。」

「宗門……財務改革?」魏賢不解。

「不錯。」魏無涯微微一笑,「本座要讓所有人看看,那個小鬼的靈通錢司,是如何從宗門的口袋裡掏錢的。」

他的笑容裡帶著一絲猙獰。

「本座要讓靈通錢司……變成一個笑話。」


第二日清晨,一則消息傳遍了整個青雲宗——大長老魏無涯將於三日後在青雲殿召開「宗門議事」,屆時將商討「宗門財務改革」一事。

在外人看來,這不過是宗門高層的例行會議。但沈墨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殺機。

「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墨站在靈通錢司的門口,手中捏著那枚系統獎勵的「情報玉簡」,眼中閃爍著冷靜的光芒。

這玉簡是系統在完成「廢丹投機」任務後獎勵的道具,能夠讓他提前獲知一些重要風暴的來襲方向。玉簡中顯示的內容讓他心頭一緊——這場「宗門議事」,根本就是一場鴻門宴,魏無涯的目标,正是他和他的靈通錢司。

「三日後,青雲殿議事。」沈墨喃喃自語,「看來,我得準備一份『大禮』才行。」

他轉身走進屋內,從床底下拖出一個落滿灰塵的木箱。

打開木箱,只見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十幾枚玉簡、一疊空白符紙,以及一支功能特異的「靈犀筆」。这些都是他這段時間利用系統獎勵和自身投行知識,悄悄「研發」出來的「金融工具」。

沈墨取出一枚空白玉簡,深吸一口氣,將神識緩緩注入其中。

他要開始「發行」一種全新的「理財產品」了。

這種產品,在現代金融世界有個響噹噹的名字——

「收益憑證」。


三日時光,轉瞬即逝。

青雲殿議事當日,陽光明媚,卻帶著幾分肅殺之氣。

沈墨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青色直裰,腰間繫著那枚溫潤的玉算盤,緩緩走向青雲殿的大門。

殿門口,兩名守衛的弟子伸手攔住了他。

「站住!青雲殿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

「在下靈通錢司掌櫃沈墨。」沈墨不卑不亢地說道,「有大長老親筆令牌相邀,特來參加『宗門議事』。」

說罷,他從袖中取出一枚金色令牌。

那令牌正是魏無涯親筆所書,蓋著大長老印璽,准許沈墨列席議事。魏無涯本想讓沈墨在議事堂上當眾出醜,卻沒想到沈墨反過來利用這枚令牌,正大光明地走了進去。

守衛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還是讓開了道路。

沈墨踏入青雲殿,只見殿內已坐滿了人。

正中央的主位上,魏無涯端坐其上,白髮如雪,面容古井無波,彷彿一座不可撼動的高山。主位下方,兩側各擺放著八個蒲團,此刻已坐滿了青雲宗的長老們。

白沐風坐在左側第二位,看見沈墨進來,微微點了點頭。陳鼎則坐在右側末位,對沈墨投來一個「小心」的眼神。

除此之外,還有七八名內門核心弟子站在殿中,似乎是作為「見證」列席。

「沈墨,你來了。」魏無涯的聲音低沉而威嚴,「本座聽說,你最近在外門折騰出不小的動靜啊。」

「回大長老,」沈墨行了一禮,「晚輩區區一個凡人,哪有什麼動靜?不過是幫著宗門弟子打理靈石,解他們一時之困罷了。」

「打理靈石?」魏無涯冷笑一聲,「本座聽說,你這靈通錢司,半個月便掙了上千塊中品靈石。這等本事,可不像『區區凡人』能做出來的吧?」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上千塊中品靈石?這小子這麼能掙錢?」

「難怪大長老要查封他,這哪是什麼錢莊,分明是吸金窟窿啊!」

「區區一個外門弟子,也敢在宗門裡搞這些歪門邪道?」

沈墨聽著這些議論,面色不改。

「大長老,」他緩緩說道,「靈通錢司掙的錢,晚輩分文未取。宗門抽三成,借款人得七成,剩下的,才是晚輩的辛苦費。半月下來,晚輩所得,也不過區區兩百塊中品靈石罷了。」

「兩百塊?」魏無涯眯起眼睛,「你一個外門执事月薪不過三塊,這兩百塊從何而來?」

「自然是從『風險定價』和『效率提升』中來的。」沈墨說道,「晚輩將庫房閒置的靈石借出去,每筆交易都收取合理的利息。借款人償還能力強的,利息便低;償還能力弱的,利息便高。這叫『風險定價』。」

「此外,晚輩引入了一套『流水號』系統,讓每筆靈石的流向都有跡可循,讓每筆借貸都有『抵押物』兜底。這叫『風險控制』。有了這套系統,庫房的靈石不再是死物,而是能夠自行增值的『活錢』。這便是『效率提升』。」

殿內一片沉默。

在場的長老們面面相觑,臉上露出困惑又震驚的神色。他們從未聽過如此新奇的說法,什麼「風險定價」,什麼「風險控制」,什麼「效率提升」——這些詞彙在他們耳中,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荒謬!」魏無涯忽然拍案而起,「什麼風險定價,什麼效率提升!說白了,你就是在用宗門的資源,中飽私囊!」

「這是其一。」沈墨不慌不忙地說道,「但大長老可曾想過,靈通錢司的存在,讓多少原本修煉無望的外門弟子,獲得了突破的機會?」

他轉向殿內的長老們,聲音漸漸提高。

「在靈通錢司成立之前,外門弟子平均每月修煉消耗的靈石,不過區區兩塊。修煉效率低下,瓶頸難以突破。而在靈通錢司成立之後,外門弟子可以借貸靈石購買丹藥、修煉功法,修煉效率提升了整整三成!」

「三成?」白沐風眼睛一亮,「果真如此?」

「千真萬確。」沈墨說道,「白長老可派人去外門調查,看看那些曾向靈通錢司借貸的弟子,如今的修煉進度如何。」

魏無涯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這個區區凡人,竟有如此口才和三寸不爛之舌。更重要的是,他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站得住腳。

「就算你說的有幾分道理,」魏無涯強壓怒火,「但你未經宗門允許,擅自在宗門之內設立錢莊,這便是違反門規!」

「違反門規?」沈墨微微一笑,「敢問大長老,門規之中,哪一條寫著『禁止設立借貸機構』?」

魏無涯頓時語塞。

「沒有吧?」沈墨說道,「既然門規沒有禁止,那晚輩的做法,便是在規則之內行事。何來『違反門規』之說?」

「你……」

「況且,」沈墨繼續說道,「晚輩今日前來,不只是為了替自己辯解,更是為了給宗門送上一份『大禮』。」

「什麼大禮?」白沐風好奇問道。

沈墨從袖中取出一疊玉簡,雙手呈上。

「這是晚輩這幾日設計的『青雲宗理財方案』。晚輩建議,宗門將閒置的靈石統一交給靈通錢司打理,由晚輩負責進行『資產配置』和『風險管理』。所得收益,宗門得七成,靈通錢司得三成。」

「這樣一來,宗門的靈石不再是躺在庫房裡發黴的死物,而是能夠自行增值的『活錢』。每年為宗門創造的收益,起碼是現在的十倍以上!」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每年十倍?」

「這怎麼可能?」

「區區一個凡人,也敢誇下這種海口?」

魏無涯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這小子,非但沒有在他的鴻門宴上出醜,反而藉機推銷起了他的「理財方案」!若是讓這方案通過了,那他這段時間的種種布置,豈不是全打了水漂?

「荒謬至極!」魏無涯怒喝,「區區一個外門弟子,也敢在宗門議事堂上信口雌黃!來人啊,將這狂徒拖出去,關入寒潭三年!」

「且慢!」

白沐風忽然站了起來。

「大長老,」他淡淡說道,「沈墨所言,句句在理,您不分青紅皂白便要治罪,恐怕難以服眾吧?」

「你……」魏無涯瞪著白沐風,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白長老說得對。」陳鼎也站了起來,「沈墨這小子雖然年紀輕輕,但說的話卻句句有理。老夫倒是覺得,他的『理財方案』,值得一試。」

「陳鼎!」魏無涯怒吼,「你也要跟我作對?」

「不敢。」陳鼎拱了拱手,「老夫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又有幾名長老陸續開口,雖然說得隱晦,但話裡話外都是支持沈墨的意思。

魏無涯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沒想到,白沐風和陳鼎竟然會聯起手來對付他。更沒想到,那個在他眼中螻蟻一般的凡人,此刻竟然在議事堂上站穩了腳跟。

「好,好,好。」魏無涯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既然你們都要保他,那便讓他試試又如何?」

他看向沈墨,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若是你這『理財方案』在一個月內不能為宗門創造十倍的收益,便別怪本座手下無情了。」

「屆時,你和你的靈通錢司,就等著覆滅吧!」

沈墨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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