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好,歡迎來到數位時代降熵中心。
今天我們不談深奧的腦傷,我們來談談你每天都會遇到的一種「微型壓力」:當你在走廊、電梯或茶水間,迎面遇到一個半生不熟的人,那一瞬間的尷尬與緊繃。
為什麼會尷尬?為什麼我們會不自覺地低頭看手機,試圖迴避眼神接觸?而為什麼,只要其中一個人開口說聲「早安」或點個頭,那種壓迫感就會瞬間消失?
傳統心理學說這是「社交焦慮」或「禮貌」。
但在 MCT (Mental Computing Tech) 的能量模型中,這其實是一場精密的物理博弈。
打招呼,本質上是兩個大腦之間的**「降熵協議 (Entropy Reduction Protocol)」**。
為什麼陌生人是「高熵」物體?
在物理學上,熵 (Entropy) 代表混亂度與不確定性。
對你的大腦來說,一個「沈默不語的陌生人」,是一個巨大的未知變數 (Unknown Variable)。
當你們面面相覷卻不說話時,雙方的大腦都在後台瘋狂運轉(過熱):
- 「他在看我嗎?」
- 「他是心情不好嗎?」
- 「他是敵是友?」
- 「我該看哪裡?」
這時候,你的杏仁核(威脅偵測雷達)全開,預設模式網絡 (DMN) 瘋狂模擬各種劇本。這導致大腦的運算負載 (CPU Load) 飆升,系統內部的熵值 (Entropy) 急劇升高。
這就是為什麼「尷尬」會讓人覺得累。因為你的大腦正在空轉,消耗大量能量去處理「不確定性」。
打招呼:崩塌不確定性的波函數
這時候,你鼓起勇氣,對他笑了一下,說了聲:「嗨!」
這一個簡單的音節,在工程學上具有極其重大的意義。它就像電腦通訊中的**「握手訊號 (Handshake Protocol)」**。
- 訊號發射: 你發出了一個標準化的安全訊號(笑臉/問候)。
- 變數解算: 對方大腦接收到訊號,瞬間將你從「未知的威脅」歸類為「友善的同類」。
- 預測成功: 雙方大腦原本懸而未決的猜測瞬間終止(Wave Function Collapse)。
結果:雙向降溫
一旦「不確定性」消失,大腦就不需要再浪費能量去模擬恐懼劇本。
- 阻抗 (r) 下降: 社交防禦機制關閉。
- 廢熱 (out) 減少: 焦慮感消失。
- 系統冷卻: 雙方都感覺到一種物理上的「放鬆」。
這就是為什麼打招呼會讓人舒服。這不是因為你很有禮貌,而是因為你成功幫彼此的大腦「省電」了。你把一個高熵的混亂場景,瞬間變成了一個低熵的有序互動。
給讀者的 MCT 建議
下次在電梯遇到鄰居,或在走廊遇到同事,不要躲避。
請把「點頭微笑」當作是一個**「降熵按鈕」。 主動按下這個按鈕,你不是在討好對方,你是在釋放你自己大腦的記憶體**。
- 不打招呼 = 維持高熵(雙方大腦持續過熱空轉)。
- 打招呼 = 執行降熵(雙方確認安全,釋放運算資源)。
做一個主動的「降熵者」。你會發現,世界會變得比較清爽,你的大腦也會感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