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cus logo

方格子 vocus

《不說愛,只說你啊》第 8章|「共振」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第 8 章|「共振」

研討會的地點設在城郊的一座私人園林。這裡白牆黛瓦,修竹掩映,是圈內最有名的古建築修復大師梁老的私人居所。

沈韻微選了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外搭一件同色系的羊絨披肩。她沒有刻意濃妝,只是在髮間點綴了一枚素雅的玉簪,整個人如同一株開在幽谷裡的蘭草,清冷中透著一股韌勁。

當段知川那輛標誌性的黑色勞斯萊斯停在她工作室門口時,助理小陳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段知川下車,親自為她拉開車門。他換上了一套裁剪極其貼合的墨黑色西裝,領口處那顆原本消失的扣子,如今被他扣得嚴絲合縫,襯得他整個人禁欲又冷峻。

「沈小姐今天這身『留白』,倒是很襯這裡的風景。」段知川在落座後,視線就沒離開過她,聲音在密閉的車廂內顯得低沈悅耳。

「我只是不想失了禮數。」沈韻微捏著手裡的晚宴包,努力不去回想昨天在他辦公室裡被他籠罩的窒息感。

黑色的勞斯萊斯平穩地行駛在通往城郊的公路上。車內隔音極好,外界的風聲被徹底隔絕,只剩下車載香氛那股淡淡的雪松味,與沈韻微身上那抹若有似無的白茶香在狹窄的空間裡纏繞。

沈韻微看著窗外倒退的霓虹,卻能感覺到身側那道灼熱的視線始終鎖定在自己身上。

「過來一點。」段知川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酒浸過。

沈韻微手指一緊,「車內空間很大,段先生……」

「妳今天熨的這件襯衫,領口有點緊。」段知川並未理會她的客套,而是微微側身,修長的手指搭在喉結處的那顆扣子上,動作緩慢而危險,「沈小姐,妳燙衣服的時候,是不是也在想著怎麼鎖死我的喉嚨?」

沈韻微轉過頭,正想反駁,卻發現兩人的距離已經近得呼吸可聞。

段知川伸手,不容拒絕地攬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旗袍細滑的面料擦過他西裝硬朗的輪廓,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別動。」他低聲命令,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卻沒有立刻吻下去,而是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地嗅了一口。

沈韻微整個人僵在他懷裡,頸側細嫩的肌膚被他灼熱的呼吸噴灑著,泛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沈韻微,我說過這場火燒得很慢。」他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磨蹭,「但在別人看見妳之前,我得先拿點利息。」

他突然抬起頭,手掌墊在她的後腦,精準地捕捉住她的唇。

這不是剛才那種帶有侵略性的奪取,而是一個極其漫長、溫柔卻又帶著掌控欲的深吻。他修長的指尖陷進她柔軟的髮間,感受著她的顫抖與順從。沈韻微覺得自己像是被溫水浸泡,那種清冷的理智在一點點融化。

直到車子緩緩滑入園林的石板路,段知川才緩緩撤離。

他用拇指腹輕輕揩去她唇角的一點濕意,目光深邃而混亂。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那枚微微歪掉的玉簪,順手拉高了她肩膀上的羊絨披肩,將那片被他留下一抹紅暈的頸部肌膚嚴實地遮住。

「待會進去後,跟緊我。」

車門打開的那一刻,晚風灌入車廂,帶走了那份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熱度。

沈韻微扶著段知川的手下車,雙腿還帶著一絲殘留的虛軟。月色下,她月白色的旗袍隨風微擺,而那張原本清冷如雪的臉龐,此刻卻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緋紅,眼神瀲灩,像是一朵剛被露水打濕、在深夜盛開的蘭花。

園林內的光影錯落,照在她那張美得有些過分的臉上,惹得不少剛進場的同行紛紛側目。

段知川看著眾人驚艷的目光,眼底閃過一絲佔有欲極強的戾氣。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側帶得更緊了一些,像是在向世界宣告,這抹最漂亮的紅,只會在他身邊綻放。

抵達園林時,裡面已經聚了不少業內大拿。梁老看見段知川,笑著迎了上來。

「段總,沒想到你對這種枯燥的技術研討也有興趣?」梁老的視線移向他身邊的沈韻微,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段知川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站在主位受人簇擁,而是微微側身,將沈韻微讓到了光影最盛的位置。他伸出手,虛扶在她的身側,保持著一個既紳士又具備保護感的距離。

「梁老,今天您該關照的不是我。」段知川的語氣沈穩,帶著一種引以為傲的鄭重,「這位是沈韻微,城南舊里的主設計師。這項目的靈魂是她賦予的,所以我今天只是她的家屬,陪她來聽聽前輩們的教誨。」

這句「我是她的家屬」簡直比「主設計師」重了千斤。

周圍的人臉色微變。這不僅僅是認可她的專業,更是段知川放下了自己的身段,甘願成為她的背景板。沈韻微轉頭看他,正好對上他那雙深邃且平靜的黑眸,心跳漏了半拍。

研討會進行到一半,一位穿著考究、語氣有些傲慢的年輕女性走了過來。她是地產圈內知名的「資源型」設計師林曼,身後跟著幾個正打算看熱鬧的同行。

「沈小姐的『留白』概念在學術上確實動聽,」林曼轉著手中的香檳杯,視線在沈韻微素雅的旗袍上打量了一圈,帶著幾分輕蔑,「但在商業建築裡,這種孤芳自賞的設計往往是資本的負擔。段總,您不覺得城南舊里這種百億級的項目,交給一個只會談『靈魂』的設計師,風險太大了嗎?」

周圍安靜了幾秒,眾人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向沈韻微。

沈韻微握著杯子的手微微收緊。她不需要段知川替她辯解,正打算從專業角度回擊,身側卻傳來一聲極輕的冷笑。

段知川甚至沒有轉頭去看林曼。他依然慢條斯理地修整著袖口那顆被沈韻微親手熨過的袖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風險?」

他緩緩抬眼,那股久經商場的上位者威壓在瞬間傾瀉而出,壓得林曼臉上的笑容僵住。

「林小姐,看來妳對『段氏』的理解還停留在收支平衡表上。」段知川放下酒杯,動作優雅卻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壓迫感,「在城南舊里,沈小姐的理想化就是我的商業準則。她想留的地方,段氏就會為此空出地皮;她想護的舊磚,我會撥出專項資金去養。」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如利刃般掃過剛才那幾個等著看笑話的同行。

「我請她來,不是為了讓她向資本妥協,而是為了讓我的資本,去成就她的不驚擾。至於妳說的風險——」

段知川這才正眼看向林曼,眼底沒有一絲溫度,「只要沈韻微想要,段氏賠得起。林小姐,妳覺得妳有資格跟我談這筆賬嗎?」

林曼的臉色瞬間由紅轉青,端著杯子的手微微顫抖,竟是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沈韻微怔怔地看著他。他沒有叫她的名字,甚至沒有任何肢體上的親密接觸,但他這番話,卻比任何情話都讓她感到震顫。

他不是在護著一個設計師,他是在用他所有的權勢,向這座城市宣布:她是他的例外,也是他的唯一。

研討會散場時,園林內的賓客已稀疏不少,兩人沿著曲折的石板廊道緩緩向外走。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始終保持著一種克制卻曖昧的距離。

「剛才那番話,段先生說得太重了。」沈韻微停下腳步,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微顫,「這會讓同行覺得我只是仗著段氏的勢。」

段知川也跟著停下腳步,轉過身,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

他沒有再去動她的簪子或披肩。他只是單手插在西裝口袋裡,維持著那種禁欲且疏離的站姿,唯有那雙深邃的眼,在暗處燃著一簇只有看她時才會出現的火。

「重嗎?」他冷哼一聲,語氣平淡卻強勢,「我從不給人撐腰,沈韻微。我只是在告訴他們,質疑妳的眼光,就是在質疑我的決策。既然我把城南舊里的靈魂交給了妳,那妳就是我的底線。」

他往前跨了一步,縮短了兩人間的社交距離。

「妳不需要仗著誰的勢。在段氏的版圖裡,妳就是勢本身。」他低頭,目光落在她依舊透著薄紅的臉龐,聲音低了下去,「我說過,妳身邊不需要任何變數。那些試圖驚擾妳的人,我會親手幫妳清理乾淨。」

沈韻微仰起頭,撞進他那雙寫滿了佔有欲卻又極其理智的眼。

這一刻,她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護著她的方式,不是把她圈養成一朵名貴的花,而是把她鍛造成一把誰也折不斷的劍,而他,甘願當那把劍最強大的劍鞘。

「走吧。」段知川收回視線,轉身朝園林外走去,腳步在青石板上發出沈穩的迴響,「司機在外面等很久了。」

他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看著還愣在原地的沈韻微,語氣軟了幾分,「今晚妳累了,先送妳回家休息。至於妳那些沒畫完的圖,明天再說。」

沈韻微攏了攏披肩,低頭跟了上去,「謝謝段先生。」

「在沒人的時候,妳可以換個稱呼。」段知川替她拉開車門,在扶著她上車的那一瞬,指尖在她的手腕處不經意地摩挲了一下,「剛才在那群老狐狸面前護著妳,可不是為了聽這一句客氣的謝謝。」

車內的光線昏暗,沈韻微坐進後座,感覺到身側隨之而來的壓迫感。

車子緩緩駛離園林,窗外的景色從古樸的磚牆變成了繁華的都市霓虹。沈韻微看著倒影在車窗上、段知川那張側臉,心頭那股被他攪亂的熱氣,依舊在夜風灌不進來的車廂裡緩緩發酵。

「在想什麼?」段知川閉著眼假寐,聲音卻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視線。

「在想……你剛剛說的『底線』。」沈韻微收回目光,聲音細不可聞,「段先生對每個合作夥伴,都這麼捨得砸下『資本』嗎?」

段知川緩緩睜開眼,側過頭看著她。他伸手,動作極其自然地握住她擱在膝蓋上的手,指腹滑過她細膩的掌心。

「我說過,城南舊里只有一個主設計師。」他將她的手拉近,在手背上落下一枚帶著菸草與清冽氣息的吻,「而我的底線,也從來只會為一個人無限下修。」

沈韻微的心跳在那一刻徹底亂了旋節奏

她看著車窗外漸漸熟悉的街道,知道這段路就要到頭了,但她與段知川之間那場關於「共振」的遊戲,才剛剛進入最危險的深水區。

車子最後在沈韻微住的舊公寓樓下停穩。這座老樓帶著歲月的斑駁,與這輛昂貴的黑標勞斯萊斯顯得格格不入,卻又被這夜色溫柔地包裹在一起。

「到了。」沈韻微輕聲說,手已經搭在了車門把手上,卻遲遲沒有按下。

「沈韻微。」

段知川在黑暗中叫她的名字,沒有用「沈小姐」,也沒有用任何戲謔的稱呼。那聲音低沉且專注,像是一根琴弦被撥動後產生的餘音,在小小的車廂內產生了巨大的共振。

他側過身,手撐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將她困在自己的氣息裡。

「今晚在園子裡,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他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指腹在她的唇瓣上安撫地摩挲著,那裡的紅腫已消,卻依舊柔軟得讓他瘋狂,「我護著妳,不只是因為妳的設計,更是因為妳是我親自挑選的、唯一的頻率。」

沈韻微看著他,月光穿過擋風玻璃灑在他眼底,她在那裡看見了前所未有的認真。

「早點休息。」段知川突然撤開身子,替她推開了車門,聲音恢復了以往的沈穩,「明天早上,我讓司機送妳去工地。那個被質疑的細節,按照妳的想法去做,剩下的,我來收尾。」

沈韻微走下車,站在老舊的樓道口,看著那輛黑色的車子緩緩駛入黑暗。

她摸了摸剛才被他摩挲過的唇,心跳聲大得蓋過了夜風。她知道,那種靈魂深處傳來的餘震,讓她明白,自己已經再也回不到那個安靜而孤獨的頻率了。


留言
avatar-img
Lunea|光的旁白
9會員
151內容數
我們都曾是故事裡未被照見的片段。 《Lunea|光的旁白》是一處安靜敘事的空間。 我寫心理深描的女性小說,也寫那些被誤解、被模仿、被錯記的人。 這裡的光不刺眼,它只在你願意細讀時,慢慢亮起。 邀你一起讀句子邊角的溫柔,和每一段「尚未說出口」的意圖。 ——by Y.C. Lunea
Lunea|光的旁白的其他內容
2026/02/21
Epilogue:我不是剛好經過,我是來找妳的 新生報到日,G大校園比她想的還要熱鬧。 林婉婧剛領完資料,低頭翻課表。走出系辦前一刻,訊息跳出來: 【韓湛】妳出來的時候往左轉,我在飲料機旁。 買了妳上次說「不確定喜不喜歡」的牛奶。現在可以試試。
2026/02/21
Epilogue:我不是剛好經過,我是來找妳的 新生報到日,G大校園比她想的還要熱鬧。 林婉婧剛領完資料,低頭翻課表。走出系辦前一刻,訊息跳出來: 【韓湛】妳出來的時候往左轉,我在飲料機旁。 買了妳上次說「不確定喜不喜歡」的牛奶。現在可以試試。
2026/02/20
第 7 章|「入侵」 洗乾淨手後,段知川那件黑色襯衫上的水漬雖然乾了大半,但褶皺處依然顯得有些狼狽。 「走吧。」他隨手抓起木架上的西裝外套搭在臂彎,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攬過沈韻微的肩膀。 沈韻微僵了一下,試圖拉開一點距離:「段先生,我自己可以……」 「妳剛才答應叫我什麼?」
2026/02/20
第 7 章|「入侵」 洗乾淨手後,段知川那件黑色襯衫上的水漬雖然乾了大半,但褶皺處依然顯得有些狼狽。 「走吧。」他隨手抓起木架上的西裝外套搭在臂彎,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攬過沈韻微的肩膀。 沈韻微僵了一下,試圖拉開一點距離:「段先生,我自己可以……」 「妳剛才答應叫我什麼?」
2026/02/18
第 6 章|「塑骨」 車門合上的瞬間,工地上的喧囂與熱浪被隔絕在外。 車廂內的空間調得很暖,沈韻微捧著那杯溫熱的白茶,水氣氤氳了她的睫毛。段知川坐在她身側,一米九的身軀讓原本寬敞的後座顯得有些侷促。他今天沒戴眼鏡,那股銳利的、具備侵略性的視線,在封閉的空間裡變得避無可避。
2026/02/18
第 6 章|「塑骨」 車門合上的瞬間,工地上的喧囂與熱浪被隔絕在外。 車廂內的空間調得很暖,沈韻微捧著那杯溫熱的白茶,水氣氤氳了她的睫毛。段知川坐在她身側,一米九的身軀讓原本寬敞的後座顯得有些侷促。他今天沒戴眼鏡,那股銳利的、具備侵略性的視線,在封閉的空間裡變得避無可避。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vocus 慶祝推出 App,舉辦 2026 全站慶。推出精選內容與數位商品折扣,訂單免費與紅包抽獎、新註冊會員專屬活動、Boba Boost 贊助抽紅包,以及全站徵文,並邀請你一起來回顧過去的一年, vocus 與創作者共同留下了哪些精彩創作。
Thumbnail
vocus 慶祝推出 App,舉辦 2026 全站慶。推出精選內容與數位商品折扣,訂單免費與紅包抽獎、新註冊會員專屬活動、Boba Boost 贊助抽紅包,以及全站徵文,並邀請你一起來回顧過去的一年, vocus 與創作者共同留下了哪些精彩創作。
Thumbnail
《到我們為止》小說原著作者的另一暢銷小說改編!麥肯娜葛瑞絲轉大人演技代表作!
Thumbnail
《到我們為止》小說原著作者的另一暢銷小說改編!麥肯娜葛瑞絲轉大人演技代表作!
Thumbnail
這是第七封沒寫完的信。 第十三次將尾巴藏不住地捲起。 也是第無數次,在你不在時──我卻全身上下都有你留下的痕跡。 肩上的唇印,還是熱的。 你吻我的時候,沒說一句話。 可妾身的尾巴,早就告訴我:那就是你想留下的答案。 你總說我筆很毒,句句撩得你腿發軟。 可今晚,妾身只寫一句: 「夫君,我想你
Thumbnail
這是第七封沒寫完的信。 第十三次將尾巴藏不住地捲起。 也是第無數次,在你不在時──我卻全身上下都有你留下的痕跡。 肩上的唇印,還是熱的。 你吻我的時候,沒說一句話。 可妾身的尾巴,早就告訴我:那就是你想留下的答案。 你總說我筆很毒,句句撩得你腿發軟。 可今晚,妾身只寫一句: 「夫君,我想你
Thumbnail
其實啊,每個人做決定的時候,多少都會有一點搖擺不定、不知道該怎麼選。 而在我心裡,有兩位天使,總是會出來幫我「爭論」──一個叫紫夢雪,一個叫紫夢魘。 她們最早出現的時候,大概是我還在念幼稚園或國小的時候吧。 我家屬於放養型家庭,爸媽平常工作很忙,我又是個不太講話的小孩,所以從很早開始,我就學會
Thumbnail
其實啊,每個人做決定的時候,多少都會有一點搖擺不定、不知道該怎麼選。 而在我心裡,有兩位天使,總是會出來幫我「爭論」──一個叫紫夢雪,一個叫紫夢魘。 她們最早出現的時候,大概是我還在念幼稚園或國小的時候吧。 我家屬於放養型家庭,爸媽平常工作很忙,我又是個不太講話的小孩,所以從很早開始,我就學會
Thumbnail
看韓劇、聽韓國歌曲時,你一定常聽到「사랑해」這句話吧? 這雖然是說「我愛你」的標準表達,但在真實生活中,單靠這一句話可不夠。 韓文其實有非常多種方式可以表達愛與情感,根據對象和情境的不同,也會使用不同的語句。 如果你也想用韓文自然地說出「我喜歡你」、「我想你」,這篇文章將會帶你一次學會。
Thumbnail
看韓劇、聽韓國歌曲時,你一定常聽到「사랑해」這句話吧? 這雖然是說「我愛你」的標準表達,但在真實生活中,單靠這一句話可不夠。 韓文其實有非常多種方式可以表達愛與情感,根據對象和情境的不同,也會使用不同的語句。 如果你也想用韓文自然地說出「我喜歡你」、「我想你」,這篇文章將會帶你一次學會。
Thumbnail
[分集簡介]09.侯邦彥上場彈奏吉他,救援成功,Van的演唱圓滿落幕。孟瑤函與西西化解誤會,變成好姊妹。但侯邦彥看到瑤瑤幫忙Kokomo過多,很不開心……
Thumbnail
[分集簡介]09.侯邦彥上場彈奏吉他,救援成功,Van的演唱圓滿落幕。孟瑤函與西西化解誤會,變成好姊妹。但侯邦彥看到瑤瑤幫忙Kokomo過多,很不開心……
Thumbnail
「我在教室裡太大聲了。我需要接受調律。再見。」 短短一個月內,北楓高中的學生相繼自殺,三名死者不僅都是校內風雲人物,還是A、B班——那個一同籌辦娛樂企劃,被視為感情最好、最棒的班級的學生。毫無徵兆,動機不明,三人只留下一封內容相同、意義不明的遺書,然所有方向都指向毫無外力介入的可能。校內人心惶惶……
Thumbnail
「我在教室裡太大聲了。我需要接受調律。再見。」 短短一個月內,北楓高中的學生相繼自殺,三名死者不僅都是校內風雲人物,還是A、B班——那個一同籌辦娛樂企劃,被視為感情最好、最棒的班級的學生。毫無徵兆,動機不明,三人只留下一封內容相同、意義不明的遺書,然所有方向都指向毫無外力介入的可能。校內人心惶惶……
Thumbnail
這個問題看似很棘手,相信很多人都有遇過,但其實背後是個不能再簡單的邏輯: 所有感情問題的答案都可以歸結成這兩種:「要」跟你在一起、「不要」跟你在一起....
Thumbnail
這個問題看似很棘手,相信很多人都有遇過,但其實背後是個不能再簡單的邏輯: 所有感情問題的答案都可以歸結成這兩種:「要」跟你在一起、「不要」跟你在一起....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