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愛,只說你啊》第 6章|「塑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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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塑骨」

車門合上的瞬間,工地上的喧囂與熱浪被隔絕在外。

車廂內的空間調得很暖,沈韻微捧著那杯溫熱的白茶,水氣氤氳了她的睫毛。段知川坐在她身側,一米九的身軀讓原本寬敞的後座顯得有些侷促。他今天沒戴眼鏡,那股銳利的、具備侵略性的視線,在封閉的空間裡變得避無可避。

沈韻微低頭喝了一口茶,正想開口打破這份讓人胸悶的寂靜。

「嘶——!」

一聲刺耳的輪胎抓地聲猛然炸響,司機為了避讓側方突然竄出的車輛,踩下了一記極重的緊急煞車。

沈韻微整個人被巨大的慣性甩向前,手中的紙杯瞬間脫手。

「小心!」段知川長臂一伸,寬大的手掌直接護在她的額前,將她按回座椅。然而,那一整杯溫熱的白茶,卻分毫不差地全部潑在了段知川那件純黑色的絲質襯衫上。茶水不燙,卻帶著一股潮濕的茶香,迅速在名貴的面料上暈開。

「……段先生!」

沈韻微驚魂未定,看著他胸前濕透的大片,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通紅。她顧不得眩暈,本能地從包裡掏出濕紙巾,身體前傾,手忙腳亂地覆上他的胸膛。

「對不起,我幫你擦一下……沒燙到你吧?」

她指尖隔著濕透的面料,觸碰到了段知川如同鋼鐵般堅實的胸肌。濕掉的襯衫變得半透明,緊緊黏在他滾燙的皮膚上,那種驚人的體溫順著她的指尖傳回,讓她的大腦瞬間「轟」地一聲炸開。

她慌亂地上下擦拭著,動作急促而無章法。

她指尖隔著濕透的面料,觸碰到了段知川如同鋼鐵般堅實的胸肌。黑色的絲質襯衫被打濕後,變得半透明且緊貼著皮膚,那種驚人的體溫順著她的指尖傳回,讓她的大腦瞬間「轟」地一聲炸開。

她慌亂地上下擦拭著,卻沒意識到這個動作在這種狹窄、幽暗且封閉的空間裡,有多麼像是在點火。

「沈韻微。」

段知川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原本就因為這幾天的思念與躁動而緊繃的神經,在此刻徹底斷裂。

沈韻微這才意識到兩人此刻的姿勢有多危險——她半邊身體幾乎壓在他懷裡,仰著頭,手掌正按在他起伏劇烈的心口。

「別擦了。」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強行按在他胸口。

沈韻微仰著臉,鼻尖幾乎抵住他的。車廂內的空氣因為隔音屏的升起而變得稀薄,白茶香與男人身上那股燥熱的味道交織在一起。

「妳知道妳現在在做什麼嗎?」段知川死死盯著她,黑眸底下的克制已經崩塌。

「我……我想擦乾淨……」沈韻微聲音微顫。

「我說過,我不喝免費的茶。」

段知川沒再給她退縮的機會。他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後腦勺,猛地俯身,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那是一個帶著侵略性與宣洩意味的吻。

帶著這幾天被避而不見的焦躁,帶著在雨中屋簷下沒能發洩的野心,他的吻炙熱且具備毀滅性,霸道地侵略著她的氣息。沈韻微驚呼一聲,呼吸被他奪走的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原本撐在他胸口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那件濕透的襯衫。

她沒有推開。甚至在內心深處,那種被強勢力量徹底吞噬的恐懼中,生出了一股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戰慄與渴望。

車窗外是喧鬧的街道,而這方寸之間的車廂內,卻像是另一個世界。

直到沈韻微快要透不過氣,段知川才緩緩鬆開了她。他沒有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兩人的呼吸在狹窄的後座劇烈交纏空氣中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失控的心跳。

「這才是我要的賠償。」

他抬起手,拇指指腹輕輕摩挲過她被吻得嬌艷欲滴的唇瓣,眼神暗得驚人,「至於衣服……沈小姐,妳得親手幫我弄乾淨。」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陶藝工坊門口。

下車時,段知川沒穿外套,那件半濕的襯衫被他隨意地扯開了兩顆扣子,領口帶著未乾的水漬,那副不可一世的精英感中,竟多了一絲野性的性感。沈韻微下車時,雙腿依然有些發軟,唇上的麻感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她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寬闊的背影,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剛才那種驚人的觸感,心跳久久無法平息。

工坊內沒有開冷氣,穿堂風帶著濕潤泥土與老木材的氣息。

沈韻微的心跳依舊很快。她不敢看段知川,視線只能盯著他那件半濕襯衫下隱約露出的鎖骨。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臉一定紅得滴血,只能藉著工作掩飾自己的侷促。

「段先生,我們開始吧。」她走向拉胚機,聲音還帶著一絲吻後的沙啞。

「好。」段知川側過頭看她,眼神在昏暗的工坊裡顯得格外深沈。他沒有重新戴上眼鏡,那種侵略感在安靜的室內反而比在車裡更濃郁。

沈韻微走到轉盤前坐下,為了方便動作,她將長髮隨手挽起,露出白皙修長的頸項。泥料在轉盤上飛速旋轉,她試圖用掌心去穩住那團濕軟的泥土。

但不知是因為剛才那個吻太過消耗心神,還是指尖仍殘留著他胸膛的餘溫,泥坯在旋轉中晃動了一下,眼看就要崩塌。

就在這時,一雙寬大且滾燙的手,再次從她的身後覆了上來。

段知川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她身後。他俯下身,一米九的身軀近乎將她整個人扣在胸膛與轉盤之間。他的手掌疊在她的手背上,指尖用力,強勢地帶著她的手去合圍那團搖搖欲墜的泥。

「手別抖。」段知川的聲音就在她耳廓邊,比車內更低、更沈,「沈小姐,妳不是說火太旺會燒掉餘韻嗎?那妳現在的力道,連雛形都定不住。」

沈韻微僵住了。她的後背緊緊貼在他溫熱的襯衫上,隔著薄薄的面料,她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濕意已經被體溫烘乾了大半。

「段先生,我可以自己來。」她試著輕聲反抗,語氣卻虛弱得像是邀請。

「剛才在車裡妳也是這麼說的,沈小姐。」段知川的氣息拂過她的頸間,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別動。泥土的骨架不穩,再多的留白都是廢墟。感受一下這股力道,這才是妳欠我的回甘。」

沈韻微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被迫跟著他的節奏,感受著泥土在兩人指間變換形狀。

在那種高度集中的勞作中,沈韻微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原本想躲避,卻逐漸沉溺於那種被他完全掌控的頻率。她發現,段知川對泥土的控制極其精準,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的、強大而穩定的掌控欲。

這種力量感,讓她在那份恐懼中,生出了一股隱秘的安穩。

兩人的指尖在濕潤的泥巴中纏繞、擠壓,原本冰冷的泥土似乎也帶上了兩人的體溫。在這一刻,不僅僅是泥土在定型,沈韻微覺得自己那副清冷的骨架,似乎也被他灼熱的體溫重新塑了一遍。

「好了。」段知川低聲道,氣息就在她鼻尖。

泥胚已經定型,是一個線條古拙卻極具張力的花瓶。

他沒有立刻鬆手,而是轉過頭,視線落在沈韻微那截沾了泥點、卻依然白得晃眼的脖頸上。白茶香在泥土的氣息中蒸騰,沈韻微回過頭,正對上他那雙寫滿了慾念與克制的眼。

這一次,她沒有逃避。她微微抿唇,對著這個強取豪奪的男人,露出了見面以來第一個、也是最動人的淺笑。

「段先生,這『骨架』,燒得還滿意嗎?」

段知川看著那個笑容,指尖在泥土中猛地收緊,差點毀了剛成型的小瓶。他知道,這杯茶,他這輩子恐怕都放不下了。

他緩緩鬆開手,泥土沾濕了兩人的指尖。

「這骨架很特別。」段知川的聲音有些暗啞,目光卻在她沾著泥點的臉頰上流連,「但有些地方……沾了灰。」

沈韻微順著他的視線,才發現自己的臉頰、髮際邊都濺上了細小的泥點。

「抱歉,我——」她下意識地想抬手去擦。

段知川卻比她更快一步。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指腹帶著泥土的濕滑與他殘留的體溫,輕柔地抹去她顴骨上的泥點。

這個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沈韻微的心跳漏了半拍。

然而,就在段知川收回手的時候,沈韻微卻眼疾手快地抓住他沾著泥點的指尖。

她沒有用力,只是食指輕輕一勾,沾著濕泥的指腹便在他冰冷的左臉頰上輕輕一點。

「段先生,」她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帶著一絲惡作劇意味的弧度,「您的臉上,也『留白』了。」

這一刻,那個嚴謹、不苟言笑的段氏掌權者,臉上被她用泥點,畫出了一道意外的「妝」。

段知川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隨後,低沉的笑聲從他喉嚨深處逸散而出。那是一種沈韻微從未聽過的笑,不似在車上的輕嘲,反而帶著一絲縱容和被取悅的愉悅。

「沈韻微,妳學壞了。」他抬手,指腹輕輕摩挲著臉頰上的泥點,眼中卻滿是笑意,「這才叫真正的『回甘』?」

「這是設計師對甲方的『反饋』。」沈韻微難得的俏皮,讓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滿意嗎?」

「很不滿意。」段知川緩緩俯身,在離她唇瓣不足一寸的地方停下,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危險與誘惑,「我喜歡完整的,比如……剛才的『賠償』。」

沈韻微的臉頰再次爆紅,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段知川卻沒有再得寸進尺。他直起身,大手牽起沈韻微沾滿泥巴的指尖,走向工坊角落的洗手台。

水流嘩啦啦地沖刷著兩人的手。

段知川就這樣握著她的手,在水龍頭下仔細地清洗著。他用指腹輕輕搓洗她指甲縫隙裡的泥,動作極其耐心,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水花濺在兩人的手上,帶來一絲冰涼的觸感,卻沖不走兩人之間那份剛剛升騰起來的燥熱。

「以後不許生病。」段知川低沉的聲音在水聲中響起,「也不許再躲我。這場火,既然已經燒到了這裡,妳就得負責到底。」

「段先生……」沈韻微抬眼看他。

「叫我知川。」段知川的視線落在她被水打濕的臉頰,眼神深邃而認真,「否則,妳的『反饋』會被我加倍討回來。」

這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欲的命令,也是一個溫柔的邀請。沈韻微看著他,感覺自己那顆清冷的心,正被他一點點地用熱茶和泥土,重新塑造成他想要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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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ea|光的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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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曾是故事裡未被照見的片段。 《Lunea|光的旁白》是一處安靜敘事的空間。 我寫心理深描的女性小說,也寫那些被誤解、被模仿、被錯記的人。 這裡的光不刺眼,它只在你願意細讀時,慢慢亮起。 邀你一起讀句子邊角的溫柔,和每一段「尚未說出口」的意圖。 ——by Y.C. Lun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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