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旻浩又變回奶牛貓離開湖邊小屋後,方燦站在陽台上,望著那隻優雅的黑白貓咪消失在蜿蜒的林間小路上。他輕嘆一口氣,感到一種奇特的平靜。正當他準備回到客廳時,一陣悅耳的音樂從樓下傳來,輕盈而富有節奏感的旋律在空氣中流淌。 方燦好奇地循著音樂聲走下樓梯,發現是蜜蘿已經散步回來了。她正在陽光房裡,那個被大片落地窗環繞的空間中,開始她的舞蹈基礎訓練。金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灑落在木質地板上,形成一片溫暖的光海。 不想打擾到蜜蘿的練習,方燦輕手輕腳地拿了一個柔軟的靠枕和一塊椅墊,悄悄地走到靠近落地窗那面牆角的位置。他小心翼翼地放好靠枕和椅墊,然後安靜地坐下,欣賞蜜蘿的舞蹈練習。 蜜蘿今天穿著一件淺薄荷綠色的芭蕾體操服,上身是透明薄紗設計的短袖,胸前有優雅的褶皺,下擺是輕盈飄逸的裙擺,搭配同色系的保暖腿套。這套服裝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清新脫俗,彷彿春天初綻的嫩葉。她將黑髮簡單地紮成一個高高的花苞丸子頭,幾縷髮絲輕柔地垂在臉頰兩側,更添一分溫柔氣質。 蜜蘿似乎沒有注意到方燦的存在,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她先是在地板上做了一些基本的拉伸動作,修長的手臂在空中畫出流暢的弧線,每一個指尖都充滿了表現力。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精確地配合音樂的節奏。 隨著音樂節奏的變化,蜜蘿開始了更加複雜的舞步。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優雅的平衡,像是一隻輕盈的蝴蝶,又如同堅韌的竹子。她的腿部伸展時,展現出令人驚嘆的柔韌性,足尖點地的瞬間又帶著不可思議的精準控制力。淺綠色的裙擺隨著她的旋轉而輕輕飄揚,如同春風拂過湖面泛起的漣漪。 方燦看著蜜蘿舞動的身影,不禁屏住了呼吸。她的舞姿中有一種近乎完美的和諧感,每一次旋轉、每一個抬腿動作都像是與音樂融為一體。她的背部挺直而有力,腰肢柔軟得如同流水,當她做出阿拉貝斯姿勢時,那延展的線條宛如一幅活的雕塑。 陽光透過她舞動時帶起的微塵,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光束。蜜蘿的汗珠在額頭上閃閃發光,但她的表情依然專注而平靜,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她和音樂。她的舞蹈不僅僅是技巧的展示,更像是一種情感的傾訴,一種靈魂的對話。 方燦靠在牆角,被眼前這幅美麗的畫面深深吸引。蜜蘿的舞姿中有一種純粹的力量,那是經過無數汗水和堅持才能達到的境界。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生命力,舒展的身軀在陽光下閃耀著健康的光澤,優美又不失力道的拉伸動作展現了她多年訓練的成果。 在這個被陽光充滿的房間裡,時間似乎慢了下來。方燦靜靜地欣賞著,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和敬佩。 ------------------------ 時間在湖邊小屋中流逝,蜜蘿和方燦之間建立了一種奇特的親密關係。在蜜蘿住在湖邊小屋的這一週中,雖然她很少能真正見到他,他並不能時常出現,但他的存在卻無處不在——從整潔的房間到新鮮的花朵,從紙條上的字跡到偶爾在空氣中感受到的那一絲涼意。 有一天晚上,蜜蘿在陽光房練習到很晚,太累了就直接在沙發上睡著了。半夜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條柔軟的毯子,頭下還墊了一個枕頭。房間裡的燈光被調暗,營造出溫馨的氛圍。 她睜開眼睛,恍惚中似乎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窗前,背對著她,凝視著窗外的湖面。月光灑在那個身影上,為它勾勒出一道銀色的輪廓。 「方燦?」她輕聲呼喚。 身影微微轉頭,但沒有完全轉向她。「繼續睡吧,蜜蘿,」一個低沉而溫柔的聲音響起,「已經很晚了。」 蜜蘿想要起身,但一種奇怪的倦意突然襲來,讓她的眼皮變得沉重。「你會一直在這裡嗎?」她迷迷糊糊地問道。 「我一直都在,」那個聲音回答,「只是妳看不到而已。」 這是蜜蘿最後記得的話,當她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清晨,陽光透過玻璃屋頂灑落。她發現自己已經被移到了二樓的臥室,躺在那張舒適的大床上。床邊的小桌上放著一杯水和一張紙條: 「早安,蜜蘿。希望妳睡得安穩。今天的練習不要太勉強自己,你昨晚已經很努力了。 — 方燦」 蜜蘿將紙條貼在胸前,閉上眼睛,回想著那個月光下的身影和那個低沉溫柔的聲音。她不確定那是真實發生的,還是只是一個美麗的夢境。但無論如何,她知道方燦一直在守護著她,用他特有的方式表達著關心和愛護。 在這個湖邊的小木屋裡,在這些曖昧的時光中,蜜蘿找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歸屬感。雖然她和方燦之間還有許多謎團未解,但她願意耐心等待,享受這段特殊的關係,直到時機成熟,一切謎團揭曉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