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她把戒指戴上我的手,我突然明白:風會停在願意停留的地方。
風鈴森林的中央,風自行退開,留下了一個寧靜而神聖的圓形空地。
當我們站進那片光裡時,滿天白羽與風紋像識得我們一樣,慢慢盤旋升起——像風在替我們舉行的儀式。柳風鈴抬起頭,眼神柔得像晨霧剛散的那一刻。
她的雙手微微發熱,指尖扣住戒指時,我甚至聽見她沒說出口的心跳。
那不是緊張,而是幸福太滿。
她小心地將戒指推到我指節間,像是在觸碰某種珍惜到極致的東西。
而我看著她的側臉——
那個一直以來陪伴在我世界邊緣、卻在這一瞬間走進我生命中心的女孩。
在風紋的光芒籠罩下,我握住她的手,讓她知道我會將她托在掌心,而不是放在風裡讓它帶走。
那一刻,我們的尾巴同時輕晃。
不是本能,而是默契。
不是動作,而是誓言。
風會吹往各處——
但從今天起,她的風會吹向我,而我的風會守著她。
森林沒有喧鬧,只有風的祝禱:
柔軟、純白、無聲卻逼近心臟。
戒指扣上的聲音,是整個婚禮最安靜、卻也是最響亮的瞬間。
我們成為彼此的風之歸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