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重返無盡的天空界限》 中篇37、曾於界限之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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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思

武思

楊徽

楊徽

紀盈

紀盈

林昕雪

林昕雪


 


「嗯!非常好!武思姐姐這樣穿,真的很迷人喔!」昕雪拍了拍手,語氣滿意得不得了。

 

而我則站在她房門外,門甚至刻意敞開著,彷彿深怕我眼殘,看不出武思的變化。

 

白色洋裝貼合著她原本就極好的身形,反而將線條襯托得更加柔和而性感。過去那身道袍,像是把她應有的魅力全數藏了起來。

 

她沒有再用髮針束起長髮,柔順的白髮自然垂落,映得她整個人多了幾分女性特有的溫度。武思微微歪著頭,帶著一點好奇、一點不安,看向我。

 

「師姐……很漂亮喔。」我微微一笑,如實說道。

 

「卡。」昕雪立刻抬手打斷,毫不留情,「楊徽,就是因為你這個稱呼,才會讓你和武思姐姐……明明距離最近,心卻最遠。」

 

「是……這樣嗎?」我苦笑了一下。

 

「嗯。」武思點了點頭,表情一如既往地呆萌,卻沒有否認。

 

我想了想,改口道:「那……武思。這樣呢?」

 

「嗯!」她立刻點頭,動作乾脆得過分。

 

相處這麼久,我自然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喜歡這樣被叫。

 

「不過……」我撓了撓頭,苦笑道,「武思算是我的家人吧?我怎麼可能討厭她。」

 

昕雪直接翻了個白眼,「誰跟你說,喜歡的相反一定是討厭?」

 

她語氣一沉,盯著我看,「……是不對等的喜歡!楊徽,你真的……非常遲鈍耶!」

 

「……嗯,這樣啊。」我只能苦笑。

 

「武思姐姐對你的喜歡,或許是更深刻、更沉重的那一種。」昕雪語氣放緩,卻更加一針見血,「可你卻用最表層、最安全的喜歡來回應她。你以為那是尊敬,對她來說,卻是最痛的距離。」

 

「話說……昕雪。」我忍不住苦笑,「這樣真的好嗎?」

 

正宮親自幫人分析、甚至推進自己丈夫的感情線,放在後宮裡簡直聞所未聞。

 

「當然好啊。」昕雪雙手插腰,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多一個可以一起坑你的盟友,我怎麼會不要?」

 

「……是是。」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妳真的很喜歡欺負我耶。」

 

「啊啦啊啦~武思姐姐。」紀盈毫不猶豫地走進昕雪的房間,動作自然得不像第一次來。

 

看這熟門熟路的樣子,顯然早就不是頭一回踏進這裡了。

 

「紀盈學妹說,她有讓武思姐姐變得比較坦承的魔法喔!」昕雪一臉得意,語氣裡藏不住壞心眼。

 

紀盈點了點頭,笑得甜甜的,「包準沒兩三下,就把楊徽學長攻略得乾乾淨淨。」

 

「……這是什麼魔法,聽起來也太可怕了吧?」我只能苦笑。

 

下一瞬間,紀盈已經站到武思面前,雙眼睜得異常地大,幾乎貼近她的視線,「看著人家的眼睛喔~」

 

我當場愣住:這個姿勢、這個距離……不會錯,是催眠術。

 

而且還是那個我第一世界高一時:那次,是為了阻止我繼續接近聞若,讓武思徹底狂躁化。

 

「武思姐姐,要好好坦承自己心裡真正想說的話。」紀盈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不然這個呆頭,是絕對不會懂的,知道嗎?」

 

武思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了。

 

原本那種冷靜、堅毅又帶點天然呆的神色,像是被撥開了一層外殼,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其明確、甚至帶著強烈目的性的光。

 

紀盈這才揮了揮手,像是做完什麼體力活似的癱倒在椅子上,「啊啦啊啦~好久沒用囉!」

 

「……這根本是直接擾亂武思的心靈吧?」我忍不住苦笑。

 

「啊啦~」紀盈露出一副無奈又理直氣壯的表情,「人家只是引導武思姐姐,更坦誠地面對自己的內心而已喔?武思姐姐真的太……保守了……也太不會說話……人家能怎麼辦嘛……」

 

我嘆了口氣,「行吧……所以,武思?」

 

話才剛出口,她突然牽住了我的手。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從未見過她如此主動。

 

這真的是……紀盈的催眠術生效了嗎?

 

「真的……真的……」武思的聲音很輕,卻沒有退縮,「有很多事情,都想陪楊徽一起做。」

 

「……什麼?」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比如……約會。」她低聲說著,指尖微微收緊,「每次看著你和其他女孩子有說有笑……就會非常羨慕。」

 

「行吧。」

我只能搔了搔腦袋。或許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武思,才是她藏在外表底下、最真實、也最像普通女孩子的模樣。

 

「那我們先走囉。」

武思微微一笑,回頭看向昕雪與紀盈。兩人同時揮了揮手,神情一個比一個意味深長。

 

走出房門後,我順口問道:「所以……有什麼打算?師……」

 

話還沒說完,武思忽然伸出手指,輕輕堵在我的嘴唇上。

 

我當場一愣。

 

這距離太近了,近到讓人完全措手不及。那一瞬間,我真切地感受到一股屬於少女的氣息與溫度,毫無預警地迎面而來。

 

「真是的。」她微微鼓起臉頰,有點氣惱地說道:「就說不能再叫我是師姐了啦!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一直被你忽略,楊徽。」

 

老實說,紀盈的催眠術效果實在好得驚人。

 

對武思這種天然到近乎遲鈍的性格來說,簡直是天作之合。不是改變,而是把原本藏起來的東西全部放大了。

 

「……是,武思。」我乖乖改口。

 

「嗯!這樣才對嘛。」她滿意地笑了笑,自然地挽住我的手,拉著我繼續往前走。

 

「約會的話,應該要吃點什麼呢?」她一邊走一邊認真思考,「我比較喜歡吃飯啦,不過燒烤其實也可以。我喜歡以前習慣吃的東西,不太喜歡嘗試新的。」

 

「還真坦率啊。」我忍不住笑道。

 

「不知道耶。」她歪了歪頭,「就是突然覺得,想坦率一點。」

 

大概真的是催眠術的影響吧。

 

現在的武思,幾乎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完全來不及藏。

 

「那麼……就去遊樂園吧?」武思忽然說道,「你跟紀盈,不是常常都會跑去那裡約會嗎?」

 

「……妳怎麼知道?」我愣了一下。

 

「紀盈都會打卡啊!」武思微微鼓起臉頰,語氣帶著一點氣噗噗的意味,顯然對我把她當成什麼都不知道這件事很不滿。

 

「我以前只是懶得講太多而已,不代表我是笨蛋。」她瞇起眼睛看著我,「楊徽,你在想什麼我其實都猜得到,明明以前還特別喜歡看我吹頭髮。」

 

「我以為妳挺討厭那樣的。」我苦笑道,「所以……」

 

「騙人!」武思毫不客氣地瞥了我一眼,「你早就知道,我後來根本沒那麼在意那個眼神了。」

 

確實如此!一開始,她會直接轉過身避開;到後來,卻只是默默地默認了。

 

「總之吧!今天可得好好補償我!」武思說得理直氣壯。

 

「知道啦。」我點了點頭。

 

隨後我們進入了遊樂園,買好門票後,我才意識到……其實我幾乎沒有單獨和武思這樣外出過。第一次這樣同行,反倒讓人感覺相當新鮮。

 

「要坐什麼呢?」我問道。

 

「先這個好了!」武思指著前方的設施,「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

 

「好像是鬼屋山車。」我看了眼介紹說明,「大概就是坐著車進入鬼屋,跟一般走路的鬼屋有點不一樣。」

 

「那這個好!就這個了!」她立刻拍板。

 

我們開始排隊,等到輪到我們那一梯次,一起進入入口,慢慢朝站台的方向前進。

 

天花板上掛著假的蜘蛛絲,周圍還佈置了假樹與假森林,整體氣氛營造得還不錯。

 

進入陰暗的月台後,我們緩緩上車。

 

一節車廂剛好坐兩個人,而我和武思並肩坐在一起,而且,異常地擁擠。

 

我這才注意到,周圍的情侶特別多。

 

大概是鬼屋加上狹窄的空間,反而容易讓人產生「保護對方」的感覺吧。

 

車子慢慢駛入黑暗中,前方傳來零星的尖叫聲,多半都是情侶中的女方發出的。

 

我忍不住看向武思。

 

「妳怎麼不叫一下?」我苦笑著問。

 

「沒什麼好怕的啊。」武思雖然變得坦率了,但該遲鈍的地方依舊沒變。

 

「至少叫一聲的話,或許我就能來保護妳了。」我半開玩笑地說。

 

「這樣啊。」她想了想,又認真地問:「那該怎麼叫呢?」

 

「學前面的就好。」

 

「可是感覺……好奇怪。」武思微微歪著頭,「為什麼尖叫,會和被保護劃上等號呢?」

 

……好吧!武思的內心果然又開始轉動起來了。

 

她總是會在這種地方卡住,一個簡單的情境,卻能衍生出一堆問題,把腦袋塞得滿滿的。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一定要那樣?

 

「為什麼呢?」她很快又問了一句。

 

「因為越柔軟的女孩子,越容易被疼愛吧。」我試著解釋。

 

「可是我受過的教育,都是說越弱的人越容易被欺負啊。」武思立刻反駁。

 

「男孩和女孩……多少還是有點不一樣啦。」

 

「為什麼總會這麼雙標呢?」她又追問。

 

「男孩的主要職責是保護,女孩的主要職責是扶持。」

 

「可是姃繼公主的話,聽姐姐說,她一個人就能跟楊徽打得有來有回耶。」

 

……我真的有點難解釋。

 

而就在我們還在討論這個「一點都不恐怖」的問題時,山車已經繞了一圈,緩緩回到了站台。

 

沒錯!我們就這樣,因為這個莫名其妙的話題,錯過了整趟鬼屋山車。

 

我這才終於明白,為什麼武思會顯得那麼遲鈍。

 

並不是她的腦筋轉得慢,反而是轉得太快了。快到一旦全速運作,就會把外界的一切全數隔絕。

 

也難怪她總是給人一種呆呆的印象,實際上卻非常聰明。

 

只要她願意認真思考,往往很快就能抓到事情的核心,只是那段思考的過程,早已在她自己的世界裡完成了。

 

 

「接下來,還有打算玩什麼嗎?」我問著武思。

 

她抬起手,指向前方的雲霄飛車,「這個好了!」

 

「妳好像特別喜歡車類的遊樂設施呢?」我有些好奇地說。

 

「嗯,確實滿喜歡坐車的。」武思點了點頭,語氣認真,「沿途能看到很多風景,雖然一開始會覺得很新奇,但久了就會習慣,反而比起旅途的勞頓,更能享受那段安靜的時光。」

 

「這樣啊。」我有些意外地笑了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呢。不過既然這樣,妳好像很怕坐飛機?是很怕高嗎?」

 

武思立刻嘟起嘴,帶著明顯的不滿看著我,「我不是怕高,是怕飛機。」

 

她語氣一本正經,「那種又大又笨重的鐵塊居然能飛起來,本來就很不可思議吧?萬一哪時候突然掉下去怎麼辦。」

 

「……原來如此啊。」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輪到我來問問題了吧,楊徽!」武思忽然挺起胸口,一臉自信的模樣與平時不同,「今天的我,感覺如何?」

 

這些話,大概都是她一直放在心裡、卻不敢說出口的吧。

 

現在有了催眠術,反而一下子全都脫口而出。

 

「沒想到那個曾經那麼親近的師姐,現在真的變得很像女孩子了呢!」我想了想,還是選擇坦誠,「真的……相當有魅力。」

 

「那為什麼……」武思立刻接著問道,語氣毫不拖泥帶水。「當初我們去挑旗袍的時候,你反而不希望我穿得暴露一點呢?」

 

我愣了一下。

 

不是忘記,而是那段記憶真的太久遠了。

 

高一寒假發生的事情,這些記憶平時像是被壓縮成檔案一般,直到此刻被她提起,才瞬間解壓、塞回腦內的暫存區。

 

我幾乎立刻就想起了當時的情況。

 

『等等……師姐。我覺得妳還是比較適合穿保守一點的衣服吧。』記憶裡的我,似乎真的這麼說過。

 

印象中,那時的我其實是害怕的。

 

每天都和武思生活在同一個空間裡,如果她穿得太過暴露,我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或許也是從那時起就已經注定了:我和武思之間,縱然感情再深,也只會停留在某一界限之下。

 

這讓我不禁想起第一世界……也許武思自己,多少也是希望如此的吧?只是最後,她依然是我的師姐,也是楊勳的師父。

 

「武思想穿什麼,就穿什麼啦!」我下意識補了一句,「我現在就解禁總可以吧?」

 

「那就……不穿吧!」武思毫不猶豫地接話。

 

我整個人僵了一下,「這……恐怕不太好吧?」

 

「楊徽果然很擅長騙人呢。」她眯起眼睛看著我。

 

「不是啊!」我苦笑著解釋,「這已經是犯罪了耶,妨害風化了啦!」

 

「可是你剛剛還說什麼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武思一臉明顯的不滿。

 

「……除了不穿以外都可以。」我趕緊補充。

 

「剛剛明明就沒有這個註解。」她立刻吐槽,「你每次沒想到,事後都會隨便亂加,最終解釋權依然還是在你手上。」

 

「好啦好啦,是我不對。」我只能舉手投降,苦笑道,「行吧。」

 

真的徹底被她打敗了,我都已經這麼矜持了,拜託別再這樣鬧我了啦。

 

「總之,今天你得賠償我。」武思一臉不滿地說。

 

「是、是。」我立刻舉手投降,「自然是悉聽尊便。」

 

「直到隔天為止。」她補上一句,語氣平靜得過分。

 

「……隔天?」我愣了一下。

 

「是啊。」武思理所當然地看著我,「有什麼問題嗎?」

 

我一時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她會說得這麼乾脆,這麼直接。

 

最後,我只能點了點頭,「當然沒什麼問題。」

 

很明顯的……現在的武思,比起以往多了勇氣。

 

她開始嘗試去做那些曾經只敢想、卻不敢碰觸的事。

 

那並不是衝動,更像是一種遲來的選擇。而她,似乎也有意,想陪我走過這一晚。

 

 

 

註:

 

─────────────────

 

《天空界限》第108章、試衣間的驚喜

 

 

「楊徽!這樣可以嗎?」武思穿著一件黃色旗袍出現在我面前。

 

她現在對旗袍感興趣了?

 

「是不錯,但如果可以的話,師姐還是穿白色的比較好,更符合妳那冰清玉潔的氣質。」

 

說起來,其實旗袍和道袍之間好像沒太多區別,只是道袍稍微保守一點,畢竟是習武用的。

 

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武思突然換上了一件相當性感的旗袍。這天然呆的女孩顯然沒有特別想法吧,只是覺得好看就試穿了。

 

胸口開口露出驚人的深溝,說真的,武思如果不穿那麼保守的衣服,身材確實是相當不錯的,連腿也顯得白皙修長。唯一的小缺點可能就是大腿稍微粗了一點,但畢竟她是習武之人,這也無可奈何。

 

「這樣如何?」她問道。

 

我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努力維持鎮定,「呃……這、這確實非常有魅力……」

 

「那就這件了!」武思似乎非常滿意。

 

「等等!師姐,我覺得妳還是比較適合穿保守一點的衣服吧。」我急忙阻止。

 

要是她真的把這件當作日常起居服,我大概得忍受無數次內心掙扎,實在太考驗定力了。

 

還是趕快讓武思換一件比較妥當,免得她每天無意間就能勾引到我,那我可真的撐不住了。

 

「這樣喔!好吧!」武思雖然感到些許惋惜,但只要沒表現出太過無辜的模樣,她基本上也不是那麼抗拒換一件。

 

─────────────────

 

註2:

 

 另外,武思並非第一次遭到紀盈的催眠。

 

 在《天空界限》中,武思初次登場時,便已經陷入當時仍為敵對立場的紀盈所施展的催眠術中,其目的是配合姥姥派的任務,干擾楊徽與聞若之間的接觸。

 

 由於武思本身性格過於單純、不設防,因此相對容易受到催眠影響。這類催眠的解除方式,並非外力干預,而是在她對自身狀態產生突兀感、察覺到「自己正在被引導」時,便會自然瓦解。

 

 然而本章中所施加的催眠,性質與過去並不相同。

 

 與其說是被動中術,不如說是武思主動放任,她並未抗拒那股引導,反而選擇順從,目的也僅僅是為了能夠更坦率地表達自己,並與楊徽建立更好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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