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創作動機
這部小說的雛形,源於生活中最微小卻也最尖銳的痛點——惡鄰。
曾遇過像詹豪那樣火爆霸道,或是看似斯文實則貪婪的住戶,也聽過友人之間親身與之抗衡的遭遇,體會出當時的憤怒、焦慮與無助。創作的初衷,是想探討當「平庸之惡」鑽了法律的漏洞,而體制與正義顯得廉價且緩慢時,普通人的無助會將他們推向何方?私刑正義與集體焦慮
文中描寫的「私刑正義」,其實是現代社會集體焦慮的絕望代償。當主委與住戶們選擇投票交給高夏處理時,他們投下的不只是憤怒,更是一種對制度失敗的抗議。這種「惡人還需惡人磨」的渴望,反映了我們內心深處那種「法律給不了的,我們自己拿」的原始衝擊。
然而,私刑正義從來不是免費的救贖。它是一場與魔鬼的交易。住戶們擺脫了煩人的噪音與佔位,卻引進了高夏這股無法掌控的黑暗勢力。高夏不僅僅是在處決惡鄰,他更是在收割這群「平庸好人」的道德底線,將他們悉數拉入共犯的深淵。
「黑暗肉文」的權力隱喻
之所以選擇以「黑暗肉文」的極端形式呈現,是因為在這種文類中,性侵犯與肉體凌虐往往是權力控制的終極象徵。詹豪在現實中是鑽法律漏洞的強者,但在高夏的私刑場域中,他被剝奪了所有的尊嚴與意志,成為絕對無助的「祭品」。這種從強者跌落泥濘的過程,具象化了權力徹底反轉時的感官衝擊。
結語:安靜而詭譎的世界
小說結尾,世界並沒有因為詹豪的受難而變得更美好,它只是變得更安靜,也更詭譎了。這是我對現實最冷峻的觀察:在法律觸及不到的角落,黑暗會自我滋生,而催生出的怪胎往往比原本的麻煩更令人膽寒。
這也是一個關於「正義成本」的故事。當我們決定跨越那條線去尋求極端的公平時,或許該先問問自己:為了這份平靜,你願意質押多少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