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豪做夢也沒想到,噩夢的盡頭竟然是更深沉的深淵。
機械抽吸聲戛然而止,冰冷的假屌終於從體內抽離,木柱上的繩索也隨之解開。那一瞬間,詹豪以為自己終於熬過了這場私刑,身體因突如其來的「自由」而癱軟掛著。
但他萬萬沒料到,這短暫的喘息只是高夏為了更深層的侵犯所做的準備。還沒等他撐起身體,高夏已經從身後欺上,兩根修長且帶著涼意的手指,毫無預警地刺入了那處剛被機械暴力撐開、還在驚恐痙攣的紅腫穴口。
「操你媽的……你的手在做什麼!滾開!」
高夏沒有回應,只有指關節在肉穴中攪弄的黏膩水聲,一根、兩根,接著是三根……指腹粗糙地摩擦著濕熱的腸壁。詹豪痛得劇烈抽搐,但那處擴約肌早已被假屌調教得很乖順,只能被迫含吮著那入侵的手掌,發出令人羞憤的泥濘聲。
「這張嘴還是這麼硬,但這裡倒是很誠實。」高夏的聲音壓得很低,指尖在詹豪體內精準地按壓著某個點,引得男人渾身一僵,「喔?被插得這麼順手,看來你這輩子注定是要被人用的命,嗯?」
詹豪張口欲罵,高夏卻猛地從身後捏住他的下顎,將他的半邊臉狠狠捏住那張老臉,嘴唇湊近他的耳廓,挑釁地吐出:「別忘了,是你要求的……要我也入鏡。既然我都進了鏡頭,要是不順便讓你徹底開苞,豈不是太對不起觀眾了?」
詹豪被捏得變了形,只能發出嗚嗚的憤怒悶響。
「別急,好戲在後頭。」
高夏鬆開手,好整以暇地在詹豪身後解開了皮帶。他掏出那根早已因凌虐而興奮、跳動不已的灼熱肉莖,在手中簡單套弄了幾下,隨即吐了幾口唾沫在龜頭上,抵住了那處焦慮縮動的穴口。
詹豪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試圖閃躲,但高夏雙手如鐵鉗般扳開了他的臀肉,將那抹嫣紅的褶皺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高夏抓準詹豪掙扎到力竭的空隙,腰際猛然發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感,將碩大的頂端強行擠入了那窄小的徑道。
「啊——!啊啊啊……!」
再次感受到撕裂痛,詹豪的尖叫聲在廢棄廠房內撞擊著牆壁,激起陣陣令人膽寒的回音。那種痛楚起初是尖銳的撕裂,隨即化作一股滾燙的洪流,從敏感嬌嫩的肛門口蔓延至全身。
高夏發出一聲扭曲的詭笑,雙手死死扣住詹豪的腰側,任憑男人如何淒厲地哀嚎,他依然像在欣賞一場絕美的歌劇,慢條斯理地享受著那份緊窒與掙扎。他故意停在那個「要進不進」的羞恥深度,讓詹豪那未經開發的肉穴,一點一滴地適應這足以讓人昏厥的異物感。
「求你……拔出來……啊、幹……拔出來!」
詹豪瞠目張口,全身肌肉繃緊到了極限,那種被鈍物強行開墾的痛覺讓他幾乎咬碎了牙。
就在他以為這就是極限時,高夏趁著他哀鳴後的一絲虛脫,腰部再次緩緩推進。每一分前進,都伴隨著肉壁被撕開的細微聲響,鮮紅的血絲從交合處緩緩滲出,在那身慘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那是詹豪落難的證明,一泓新紅順著交纏的腿根滑落,滴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如同散落的紅寶石。
「瞧,你落紅了,像個處女一樣,真美。」高夏低聲嗤笑,眼底閃爍著那抹邪異的銀芒,那是征服大捷後的歡愉。
「操!……我操你……痛……太痛了……你給我抽出來……!」
詹豪的意識在痛楚中逐漸模糊,他試圖往前爬行逃離這場凌遲,但每一次動作都只會讓體內的肉刃牽扯到傷口,引發更深層的痙攣。
高夏像是釘在他靈魂上的樁,無論詹豪如何掙扎,那根粗直的凶器依然殘酷地在他的身體深處生根、攪弄。
在三台V8攝影機的注視下,這場關於惡鄰的報復,終於徹底淪為了一場無可挽回的、血色的性祭獻。
◇◇◇
「什麼……?你要拍他被……被男人強姦的影片?」
主委聽完高夏的提議,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陷入短暫的空白。那種從腳底竄上的寒意,讓他看向高夏的眼神多了一層前所未有的恐懼與審視。
這不是普通的蓋布袋教訓,也不是找黑道恐嚇,更不是枯燥的法律訴訟,而是一場毀滅人格的肉體處刑——用一段最骯髒、最羞恥的性愛影片作為勒索的韁繩,將詹豪那張跋扈的臉徹底踩進泥潭裡。
「這……這真的有用嗎?」
「萬一他不知廉恥,豁出去跟我們玉石俱焚呢?」
「重點是……誰要去強姦他啊?那種油膩的中年男人……」
「他會乖乖就範嗎?強暴男人……這……」
一連串的質疑在頂樓悶熱的空氣中炸開。有人畏縮,有人猶豫,但更多的卻是那種掩蓋在道德面具下的、蠢蠢欲動的惡意。
當詹豪不再被視為「鄰居」,而是一個可以隨意踐踏、玩弄的「客體」時,贊成的聲音漸漸壓過了良知的掙扎。
他們不只是想趕走詹豪,他們更想看這個平日目中無人的惡霸,在男人身下哭喊、求饒、被侵犯得體無完膚。
「強姦詹豪?哈,這法子絕了。」住在五樓的徐大叔突然發出一聲怪笑,眼神裡透出某種令人反胃的興奮,「看他單身這麼多年,說不定骨子裡就是個缺男人操的騷貨,這一頓雞姦,搞不好還讓他得了便宜!」
這番話引起了幾聲壓抑的附和,人性中最卑劣的窺淫欲在黑暗中悄然發酵。
「拍影片只是第一步。」高夏神情肅穆,像是在解說一場神聖的祭典,他略過了那些殘酷的細節,轉而詳述如何設局引蛇出洞、如何分工合作將詹豪一舉成擒。
「剩下的髒活,全部交給我。」
於是,在落日的餘暉中,這群原本安分守己的住民,開始了一場關於「共犯」的精密排練。他們詳盡地檢視彼此的往來紀錄,對口供、設防線,確保每一個環節都無縫銜接。
為了防止有人在日後的檢警調查中崩潰,高夏刻意在計畫中設下了陷阱——所有的矛盾與證據最終都會指向他一個人。他將自己塑造成唯一的魔鬼,以此換取眾人的安心。
「只要我被抓,你們就按照『B計畫』繼續運作。」高夏平靜地說道。
至於什麼是B計畫,他沒說。那或許是另一個更深、更黑的深淵。
日落時分,整場罪惡的推演完美落幕。此時,正是詹豪返家的時刻。幾名趕著回家煮飯的太太們像是作鳥獸散般撤離,高夏指揮眾人分批離開,化整為零,避免在途中遇見那個即將成為「獵物」的男人。
高夏是最後一個離開頂樓的人。
他獨自站在天台邊緣,看著血紅的夕陽將整棟公寓的陰影拉得極長。他緩緩從西裝口袋掏出那張黑色的名片,指尖摩娑著上頭冰冷的凹凸質感,凝視著那行彷彿帶有生命的文字。
晚風吹亂了他的髮絲,高夏嘴角微揚,露出一抹銀色且邪異的弧度,對著空無一人的頂樓呢喃道:
「祭品……這就準備好了,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