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不管上板、上幹、 還是上樹,每當我完成一個自以為很夠格拿去估價拍賣的手作品時,只要再來這兒看到老大的上板植栽或久年營造出天成般的棲地樣相,就又會有種「還是下山再多練練好了」的自慚想法。

II.
「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
代班今天的萬里日之前,見到簽到單上有位「待確認」的熟悉名字,當早見了本人,篤定了。
但跟他倆間大概有兩百三十年沒見了吧,外加術後容貌的改變,還有,在「有交集」當時的我,應該是比現在都還低調又內斂的吧(咦),實在就也沒啥「也被認得」的把握。
不過連串小劇場結束後,我還是我用了他另個更「響亮」的名號,前去打了個探詢式的招呼——你是....KK學長嗎?
後來(我要自首),在那之後我就再也沒聽老大在講啥水草還棲地甚麼的事了,因為在那神來的招呼後,我們竟能一見如故,笑談起那兩百三十多年前的舊人與舊事,就連鳥教官都引上了話題。
沒想到會跟學長再在這裡相遇、相認——KK是當年鳥社的創社元老之一,再濫情點的說法是,他還是帶我初認識自然與生態的啟蒙前輩了。
IV.
KK學長目前正在推廣校園生態池的計劃,想用生態環教的方式,將原生水族生物的保育概念引入校園,藉這趟來這裡「實境看看」,而下午棲作時,見學長弄得滿身泥,卻還能在過程中「隨手」發現一隻幼齡的黃口攀蜥跟螲蟷(我是回來後由拼音記憶估狗到這生物的....),如數家珍地現場即席解說起牠們的特徵與生態,強者我學長。
V.
收工具回教室的坡坎上,KK突然問起我還有沒有在看鳥,我不知道當時會不會回得太跳tone,但我想說的是:其實追鳥跟認鳥一直都不算我的「強項」,也許我跟現在的他也不全然做著同樣的事(雖然以前那段曾「一起 」做「同件事」的經驗現在想來還是挺爽挺過癮的),但至少我們都繼續用「賞鳥」的精神,各擅其長地了解,並關懷這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