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體力早就透支到極限，這蕭查某的身體本能倒是誠實得讓人想笑，小惠意識渙散地喘著氣，卻像隻尋求庇護的流浪動物一樣，卑微地爬向我，發燙的臉頰貼著我的大腿磨蹭，像是在確認剛才那根差點把她幹壞掉的肉棒還在不在。
就在這時候，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顯示著「公民老師」，我挑了下眉，心想這麼晚了還會有什麼是？
我一手接起電話打開擴音，另一手直接按住小惠的後腦勺，用力往我跨間那根還帶著她銀水、正微微跳動還發燙的肉棒壓了下去。「怎媽啦，這麼晚找我有事？」我語氣輕鬆地開口。
電話那頭傳來公民老師那標誌性的甜美嗓音，雖然聽起來那種『為人師表』知性調調，但語氣裡那股焦慮根本藏不住
「阿生……那個……禮拜天你有沒有空……」她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顫抖，「我跟國文老師這邊有點事，你能不能找+魚、會計臉或是Ａｍｙ看看，幫我想想辦法啦，求求你咩，不然我好像會被弄壞掉.....」
聽著電話裡那位正在用一種命令卻又像是在求饒的口吻跟我敘述問題，我低頭看向腳邊...
小惠被我死命押著頭，嘴巴被迫含住了大半根肉棒。她眼睛因為缺氧而泛著淚光，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裡寫滿了「不甘願」與「死變態」的憤恨。
好笑的是，小惠的身體本能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我能感覺到她那雙靈巧的舌頭正不由自主地在龜頭上打轉，唾液腺瘋狂分泌，喉嚨甚至主動發出吞嚥的聲響，像是這根剛蹂躪完她的肉棒是什麼頂級美味一樣。
電話那端公民老師給我的資訊實在太荒誕、太炸裂
公民老師、國文老師，跟那位看起來快被榨乾的英文老師，三個人正躲在教學樓的角落，小小聲地在開「秘密研討會」。
「妳真的太神了。」國文老師用那種拜神的眼神看著同事，「這哪是教書，妳是在拿命換他們的成績啊。」
英文老師推了下眼鏡，嘆了口大氣：「沒辦法啦，體育班那些男生又部開竅，不發點『人肉獎學金』，他們連 A 到 Z 都會寫錯。」
英文老師這套「獎勵教學」是這樣逐步演進的........
- 基礎版： 考卷及格就讓他們摸摸小手，粗魯點就玩弄英文老師屁股。
- 進階版： 考試成績進步的，從隔著襯衫摸奶，到後來直接解扣子來個視覺「感官輔導」
- 終極版： 為了趕上普通班成績，英文老師還搞「集體補課」，成績好的男同學，英文老師也幫忙同學的肉棒用小嘴排毒。
「妳們兩個都不知道那多累人啊。」
英文老師語氣平淡得像在像在買菜，「那群體育生體力超好，我一邊含著，還得一邊糾正發音，他們還會按著我的頭一邊衝刺一邊問：『老師，這就是現在進行式嗎？』」
公民老師聽目瞪口呆，這根本是教育界的聖母瑪麗亞， 她嚥了口口水，小聲問：「所以……妳真的開始幫他們『脫離處男』嗎？」
英文老師無力地靠在牆壁上....
「本來我想說門檻設高一點就沒事。一開始只答應考進校排前百名的可以『轉大人』，想說那群傻大個這麼拼命」
她揉著痠痛的腰，臉色慘白：「結果我錯了。那幾個拿到『首發獎勵』的回班上亂吹，現在整班像中邪一樣，晚上不睡覺都在背單字。連在籃球場運球都在背片語，那些考個位數的小廢物，現在成績竟然都追上普通班了。」
英文老師開始講說早上體育班在集體練習時，凌晨六點還沒到，英文老師先在體育器材室正被兩三個成績優異的領頭羊瘋狂衝刺，重點這些小屁孩打完炮射完精，還能體力充沛的去跑操場。
國文老師聽得一愣一愣的，臉上寫滿同情。
「對，這就是最累的地方。」英文老師發出一聲絕望的乾笑，「我這輩子到底是來教英文的，還是還肉債的？」
教學樓的角落這場對話，越聽越荒謬，英文老師為了成績連最後一點尊嚴都快被這群「求知若渴」的體育生榨乾，這黑色幽默簡直讓人肅然起敬。
「學測結束了……我之前答應那群體育班的男生，寒假要來『真槍實彈』。」
英文老師嘆了口長氣，黑眼圈重得像化不掉的煙燻妝，「平常只用手跟嘴就快把我累死了，現在他們成績都到『真槍實彈』的獎勵門檻。一個一個來真的會出人命，之前他們還暗示我能不能搞『集體活動』……」
英文老師停頓了一下，眼神飄向公民老師，平時私底下就養了兩個當小男寵，國文老師也有個小男友，兩個人對多人運動也是經驗豐富，英文老師用近乎乞求的眼神看著公民老師，還沒張口，空氣就已經傳遞英文老師的請求了。
那是一種「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是獨處，但這種時候，我真的需要援軍。」
「其實，那群體育班的孩子，嘴巴是真的甜。」國文老師優雅地撥了一下長髮，語氣裡帶著一絲掩不住的笑意，「之前我上課時，那群男生竟然全班安靜聽講，還說老師我像是書本中的古畫裡走出來。」
「對啊！」公民老師也跟著點頭，露出那種甜到掉牙的招牌微笑，「他們上我的公民課也超認真，還一直誇我長得好像乘風破浪中王心凌。」
想到這群肌肉發達、卻對老師們畢恭畢敬又懂得撩人的大猩猩體育生，兩位老師交換了一個眼神。
「好吧，看在英文老師妳快掛掉的分上，加上那群孩子表現確實不錯。」
公民老師拍了拍英文老師的肩膀，展現出高度的義氣，三人就要合作這場『寒假集體教學』，打算義氣相挺到底吧，看是那群體育生厲害，還是老師的『教鞭』比較狠
英文老師感動得差點哭出來，這場本來讓她頭痛欲裂的「人肉獎學金」發放計畫，在兩位女神級同事的加入下，瞬間升級成了校園史上最強大的「教師感謝祭」
「阿生……我跟你說真的，我現在真的有點怕了。」公民老師的聲音壓得很低，聽得出她現在有點厚怕
「那群體育生的人數十五個唉，體力好到像鬼一樣，根本不是正常人的等級……」
「妳不是有國文老師跟英文老師支援嗎？」我一邊玩弄著腳邊剛被幹到失神的小惠，一邊開玩笑地回道。
「不夠啦！真的不夠！」公民老師在電話那頭差點喊出來，「我們三個之前剛剛商量過了，光靠我們這幾對奶跟這幾張嘴，絕對會被那群體育生玩到壞掉…會出人命啦…」
她頓了一下，語氣變得近乎哀求：「阿生，算我拜託你，你能不能幫我問問看……那個 ＋魚、大鼻子、或是Ａｍｙ這禮拜天有沒有空？」
「妳是要拉她們來參戰？」
「對啦！」公民老師語氣急促地說「等等老師感謝祭變成葬禮告別式怎麼辦？」
「拜託你一定要把她們找來……不然我們三個真的會被那群學生幹到崩潰。」
我關上手機，螢幕的微光剛熄滅，小惠依舊乖巧地舔著肉棒，剛才那場關於「老師感謝祭」的荒誕對話她聽得一字不漏，恢復沒多久，她那嘴賤的本性又恢復了。
「你們真的很變態……小朋友你們也吃。」小惠抬起頭。
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慧君姊，就那樣悄無聲息地站在門口處。她身上穿著那套幹練的黑色窄裙與白襯衫。，她推了推眼鏡，目光像掃描儀一樣掃過客廳。看到地板上的水漬、沙發上的凌亂。
最後，慧君姊的視線停留在小惠那張失神且紅腫的臉蛋，以及我胯下那根還沾著她女兒淫水、正微微抖動的肉棒。
「……媽？妳、妳怎麼回來了……」小惠原本還像隻被玩壞的小貓縮在我腿邊，一看到母親，那種深植在骨子裡的羞恥心瞬間炸裂。她原本那種厭世的冷酷感徹底瓦解，嘟囔了一句「死變態、白痴老媽」，便連滾帶爬地抓起地上的內褲，紅著臉衝進浴室，留下「碰」的一聲關門巨響。
慧君姊看著小惠狼狽的背影，嘴角竟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她優雅地脫下高跟鞋，步入這片充滿她女兒體液的「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