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待在屏東,避免自己只能窩在小七讀書,今年找個主題來遛達:古典豪宅
以往,我認為先生的原生家庭是個很奇怪的存在,全家人外出工作的、外出讀書的,卻放棄自我意識聽著老人家(他母親)的安排,食衣住行連同財務管理都交由老人家打理。這裡是老人家從小長大的地方,或許她土親人親,所以家裡其他人信任而聽其安排,然幾年下來,從其與言談與對話,發現她可能除了自身之外與菜市場菜價外,那塊土地曾經開過什麼花、走過什麼人物、流過什麼河水,幾乎無知,連帶地她的子女們對鄉土的印象亦是如此。
無怪乎,當我每每想向外探索,便會有冷水澆下,或說沒什麼好看、或說沒什麼好吃。為何一個人的目光怎麼可以鎖死在廚房那幾坪,我實在無法理解。若說用教育程度來解釋,我的母親、可愛的舅媽教育程度不高,然而他們都有豐富的生活經驗,在相處的年歲,時常講著鄉土的人、過往的事與事物的改遷,所以造就著當我得面對這樣對周遭無知無感的人,會想要遠離,因為即使在對話,她也僅是自說自話。
許多年前,在一次聚餐餐廳我翻閱著當地的風土誌,介紹了藍家在那塊土地上曾經的風華,我問他們,竟無人知悉,只知道自己有藍姓同學。而後再18年左右,自己在閱讀一系列台灣史書,自己又讀到了藍總兵來台作戰,他將子孫遷台開墾了當時尚荒蕪的此地。
這是藍家上(或許還有上上)世紀豪宅,在一堆磚瓦屋、土塊屋的年代,當年應當是非常氣派地宣告主人家的權與錢,即使經過多年的風雨,迄今依舊在非熙攘市宅裡兀自地展示著望族的百年恢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