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我想寫關於「失去視覺後的感官覺醒」、「女性主導的溫柔救贖」為主題的四段故事,分別描述男音樂家與女飯店房間清潔員、男消防員與女朋友、舉重男子與同隊女選手、公司董事長與女秘書的4段性愛故事,男主角都是後天失明,但仍吸引女主角的愛慕,願意奉獻身體。
- 沈謙,42歲男性,音樂家
- 林純,24歲女性,飯店房間清潔員
- 周剛,36歲男性,消防員
- 何柔,31歲女性,周剛的女朋友
- 項勁,28歲男性,舉重選手
- 唐颯,26歲女性,舉重選手
- 嚴竣,50歲男性,企業董事長
- 蘇穎,34歲女性,董事長秘書
靈魂的連奏:飯店頂層的深夜協奏曲
這是一段關於「觸覺旋律」與「呼吸共振」的感官詩篇。42歲的鋼琴家沈謙雖然失去了雙眼,但他將溫柔的林純—女性的身體視為一台最精密的鋼琴,每一寸肌膚都是待彈撥的琴鍵。入夜後,飯台頂樓落地窗外是寂靜的城市燈火,偌大的總統套房裡,有一台昂貴的史坦威鋼琴與寬大的絲絨長椅,以及一張雙人大床。42歲鋼琴演奏家沈謙靠在琴邊,身上散發著淡雅的木質調香水與一絲憂鬱的菸草味,這是他在這個城市巡演的第4個晚上,牆上時鐘剛敲完11下,結束演出後,他都會靜靜地坐在鋼琴前,回憶方才在演奏廳裡的掌聲,即使他沒辦法看到那些鼓掌、以及表情。
耳邊傳來敲門聲,不久,房門被開啟,一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細碎聲,從門口進到室內,走到廚房吧台,倒水聲,那個細碎聲又從吧台走到沈謙身旁的茶几。那是飯店的房間清潔員林純,依照他的要求:每天晚上回到房間後,必須為他倒一杯溫開水,等他喝完,將房間簡單整理後離開,讓他可以準備就寢。
「您吩咐的溫開水,已經放在茶几上,要拿給您嗎?」林純緩緩地說著。
她的聲音落在A4到C5之間,聲調雖高但輕柔和緩,「嗯... 沒關係,在茶几上,對吧?」沈謙說著,手移動到茶几上,拿起水杯,緩緩喝下溫開水。
腳步聲又走到長椅上,拿起沈謙的燕尾服,掛在衣架上。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 我就先離開了,祝您晚安... 」
「嗯... 」沈謙點了點頭,林純接著彎腰,並直起身體,轉身步出房間。
他來過這個城市很多次,每次都固定入住這間飯店的這個總統套房,擺設也都依照他第一次的要求,不能任意更換,以免造成他在行動上的不方便。而這位名叫林純的房間清潔人員,也是固定服侍他的,她熟悉他的生活習慣,兩個人沒有見過面,但卻因為多次的相處,形成一種難以言傳的默契。也因此,沈謙對這位女性,擁有自己的想像,在他黑暗的世界裡:她大約168的身高,長髮但因為工作而綁上髮髻,穿著緊貼身材的飯店制服,上身是開襟的深色襯衫、下身是合宜的及膝短裙,穿著黑色的高跟鞋,但不高,方便工作行走。
因為自己的名聲以及視力的缺陷,沈謙的所有事務,都委託經紀人打理,經紀人要求他維持高冷優雅的氣質,這項訴求,確實為沈謙帶來極大的觀注與事業成就,但是在自己的情感生活,一直保持真空狀態。
等到林純離開房間,確定她的腳步聲在走廊上消失後,沈謙會將身上的衣服脫在地毯上,全身赤裸地躺上床,握住自己的陰莖,依著年少時的記憶,緩緩地上下套弄著,腦海中會想像著林純赤裸的身體,壓制在自己身上,但眼前是模糊破碎的,而且不斷地閃爍片段,這讓沈謙無法專心,抱著一股氣餒,側身睡去。
沈謙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伸手拿起床頭桌上的電話筒。
「喂...」
「沈謙,很抱歉,今天下午的彩排和晚上的表演必須延期,演奏廳臨時通知要進行屋頂檢修。」電話那頭是經紀人的聲音。
「嗯... 好...」沈謙剛從睡夢中甦醒,還弄不清楚周遭的變動,簡單回應後,就掛上電話。
這個時候,沈謙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撐起身體,坐在床沿,空氣帶著落地窗外的陽光,落在皮膚上,是溫和且舒服的。沈謙決定去浴室沖洗,讓自己清醒。於是他移動到床沿,再站起來,兩手前伸地往前走,越過浴室的門檻,站在淋浴隔間裡,將水龍頭旋至中間偏左,溫熱適當的水噴灑在他的身上。
此時門把被旋開,林純按照每日上午11點清掃的時間,推著清理工具車,進入沈謙的總統套房。她先將工具車放在門口,將散在地上的衣褲撿拾起來,摺疊整齊並掛在衣架上,此時聽到浴室裡有沖水的聲音,林純彎腰,將臉轉向浴室。
一具成熟的男性胴體,正被水珠噴灑著,他的身體有鍛練過,但沒有過度,全身肌肉呈現大衛雕像般的精緻,胸肌略微突出,覆著細微的胸毛,一路延伸到肚臍下方,和陰毛連結一起;略帶細瘦的雙腿,堅毅地立著,兩腿之間垂著細長的陰莖,包皮退到龜頭冠後,此時貼在飽滿的陰囊上。
林純看著出神,差點忘了自己的工作,立刻站起身,將床上的絲質棉被拉整妥適,背後的沖水聲停止,沈謙全身是水,走出浴室。
「是... 林純嗎?」
「嗯... 對不起先生,我以為您不在房間!」林純有點心虛地說著。
「哦... 沒關係,我臨時沒有工作,可以拿浴巾給我嗎?我在浴室沒有找到。」沈謙站在林純面前。
「哦... 哦... 對不起,我馬上拿給您!」林純馬上走到工具車上,拿了一件新的浴巾。
等林純將浴巾遞給沈謙,他拿著浴巾將頭髮、臉及身體擦乾,然後舉在身前。
「這給妳,記得幫我放一條新的在浴室就好,謝謝!」林純伸手,剛好握在沈謙的手上。
沈謙的手掌很大,但每一根手指都因為練習鋼琴而偏細長,被林純的手掌一碰觸,有一種溫軟的感覺,從手背漫到身上,這是一種新的體驗,讓沈謙失神地放開手掌,讓浴巾落在地毯上。
「對不起... 」沈謙馬上說了。
「沒關係,我來...」林純想彎腰將浴巾撿起來,但自己的手被沈謙反手握住。
「先生,我... 」林純正想說話,沈謙的吻就貼在她的嘴上。
這是沈謙一直想做的事,他將手環抱住林純的腰,碰到圍裙綁在背後的蝴蝶結,胸部貼緊她的胸部,那是一件開襟襯衫,大腿前端碰觸到的,是布質的裙擺,這些都是沈謙想像中的型式,卻都與現實不謀而合。
林純並沒有抗拒,同樣以熱烈的吻,回應著沈謙,甚至有些許唾液,從兩個人的嘴唇貼合處流動著。她也抱住他赤裸的背部,一手更貪心地放在沈謙的臀部上緣。
他們吻了很久,沈謙主動抱住林純,往床的方向移動,等確定位置,他往後躺在床上,兩腿彎曲,膝蓋以下垂在床邊。林純望著他勃起的陰莖,正有力地彈跳著,龜頭殘留淋浴後的水珠,被窗外的陽光,映得閃閃發光。她將制服,連同內衣褲都脫下,爬在床上,兩腿張開跨坐在他身上。
沈謙一手托在林純的腰上,另一手貼在她的背上,手指在她的脊椎骨上,輕快地彈跳。
「妳現在的背部線條... 很... 緊繃... 就像是拉得太緊的... 琴弦... 稍微用力... 就會... 斷... 」他微笑地說著。
林純雙手捧起他的臉,不住地撫摸那臉頰上的鬍鬚。
「那... 就用你的手來調音... 先生,請告訴我... 哪一個位置... 能讓你聽到... 最美的聲音?」林純帶著調皮的語調說著。
沈謙笑出聲,並說「妳... 妳來引導我... 引導我... 找到...」
林純握住那根勃起的陰莖,將龜頭貼在陰道口,緩慢地在那裡轉圈,然後緩緩地坐下,引導他進入。此時,沈謙發出一聲輕微的抽氣,像是樂章開頭的休止符,然而樂曲未中止,陰莖一寸一寸地深入,等到完成沒入之後,她又挺腰抽出,隨即又坐下,將那根陰莖再次吞沒。因為失明,他對濕潤度與阻力的感知精細到了細毫,他能感覺到她內壁細緻如綢緞的紋理,正隨著她的身體起伏在他充血的陰莖幹上滑行、摩擦。那種包裹感不是生硬的,而是一種富有彈性的、連綿不絕像滑音般地擠壓。
林純兩手撐在他的肩膀,緩慢地扭轉腰肢,每一次旋轉都像是在按壓低音鍵。沈謙心裡思索著「唔... 這個身體的節奏... 是慢板... 」他將雙眼閉起,眉心微蹙,感覺到她體內的收縮速度正在改變著,林純細聲地說:「我在等你的... 你的... 」她沒說出口的,沈謙理解成「強音!」
他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腰側滑向臀部,感受著她因動情而輕微發抖的肌肉。另一手托揉著跳動的乳房,並且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胸口傳導到他的掌心,那頻率與他此時體內奔騰的血流合拍。隨著她每一次的坐下,他也跟著夾緊臀部,隨之上頂,將自己最突出、最硬實的部分,刺入她的體內。因為看不見,他全身的汗腺變得異常發達,各個部位的細汗在每一寸肌膚上匯聚,磨擦在她溫熱的大腿上,形成一種冰冷與熾熱的瞬間交替。
隨著她加快律動,他仰起頭,喉結劇烈起伏,兩手不停地穿梭在她的身上,彷彿在捕捉一段不存在的旋律。到達高潮爆發的瞬間,他感受到一種全身性的痙攣,精液在極度的感官壓抑後猛烈噴發。那股噴湧而出的熱度,讓他感覺到原本失明的世界,瞬間充滿了亮紅色的閃光。他立起上半身,緊緊抱住她,將臉埋在她的胸口,聽著那逐漸平息的、如同協奏曲終章般的急促呼吸聲。
而林純的體內,被那股熱度激發出浪潮,長髮散落,眼神昏迷,只能將臉貼在沈謙的肩膀,親吻他的頸項,全身不住地顫抖,唯有抓住他的身體,才能平穩地立在這個世界。
餘燼的溫度:黑暗中的生命洗禮
這是一段關於「餘燼重燃」與「生理救贖」的感官故事。36歲的消防員周剛雖然視覺被黑暗封閉,但他的皮膚依然記得火焰的灼熱,而女友何柔的身體則成為了他唯一能觸碰到的、不具侵略性的暖流。
深夜的臥室,空氣中流動著淡雅的木質香氣。周剛赤裸著精實的軀幹,胸膛上隱約可見幾處氣爆留下的淡化疤痕。他坐在床上,背靠在床頭板,雙眼蒙著一層灰濛濛的寂靜。何柔跨坐在他腿上,用自己豐盈而柔軟的身體,填滿了他視覺缺失後的空虛恐慌。
「謝謝妳,今天過來,不然我從醫院回家的第一天,什麼都不熟悉。」周剛抱著何柔,滿是感謝的語氣。
「你還跟我客氣,這段恢復時間,我會一直陪著你,一直到眼睛恢復。」何柔的手撫摸著周剛的二頭肌,那是熟悉的肌理,一樣的堅實有力。
今天,何柔幫周剛辦完出院手續,一起回到他的家,將近兩個星期的住院,家裡一團亂,所幸有她的協助,才能把一切恢復正常,同時煮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撫慰周剛受傷的身心。入夜,兩個人沐浴後,沒有穿任何衣服,相擁坐在床上,這是周剛第一次開著室內的燈光,眼睛卻覆著繃帶,無法看到何柔,只能憑著記憶和觸覺,來探索她的身體。
周剛的背靠穩在床頭板上,後腰墊著枕頭,健壯的大腿分開。何柔跪坐在他的兩腿之間,親吻著他的胸膛。周剛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腰側游移,聲音沙啞地說:「我... 現在... 看不到妳.... 但我... 可以... 感覺到妳的身體... 變燙了。妳身體的熱... 和我平時在火場... 是完全不同的... 」
何柔輕輕笑著,並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汗濕的頸窩處,「記住!這團火不會燒傷你的... 感覺到了嗎?它只會為了你... 而跳動... 現在... 感受我... 」說完,讓他的手從脖子,滑至鎖骨,停在乳房上方。周剛的手再往下,托著乳房,同時用粗糙的手指揉捏著乳頭,那像砂紙般的磨擦,帶來一絲痛與快感。何柔把頭向後仰,承受著他的搓揉,兩手前伸,抓住他的肩膀。
接著,她撐著他的肩膀,兩腿跨過他的大腿,將自己濕潤的陰道口,對準粗大勃起的陰莖,緩慢坐下,當碩大的龜頭撐開陰唇,向內不斷侵入的時刻,他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腰部肌肉瞬間緊繃如鐵。自從失去視覺之後,他對於溫度與擴張感的捕捉變得異常敏銳,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她溫熱、潮濕的內壁寸寸吞噬的過程,那種被緊緊包裹的壓力,像是在寒冷廢墟之中,突然被一條溫暖的毛毯給包裹住,讓他不由自主地發抖。
何柔挺直脊椎,在他兩腿之間進行大幅度的上下起伏。每一次深沉的結合,都能讓他感受到她恥骨磨蹭著自己身體的敏感神經,並且產生一陣酥麻感。
「嗯... 妳的汗水... 滴在我胸前的... 傷疤上了!」周剛仰起頭,感受那一滴滴熱度,「妳... 現在的表情... 是不是也像... 妳的身體一樣,渴望到快要瘋掉?」
何柔咬著牙,隨著撞擊聲斷續地回應著:「嗯... 十多天了,我等了很久,我要你... 我要你... 只能... 屬於我... 」
聽到這句話,周剛那雙曾在火場中救人的大手,此刻發狠地扣住她的臀部肉褶,指尖因為用力而陷入她嬌嫩的肌膚,留下一片紅色的印記。
她更用力地上下起伏,同時扭動腰肢,讓體內的每一處肌肉都在收縮、在絞緊,試圖汲取眼前這個男人所有的生命力。隨著她的動作,他的呼吸變得極度紊亂,每次呼氣都帶著滾燙的溼氣,噴灑在她赤裸的胸口上,閉著眼睛,沿著手的方向,用嘴吻住她的乳頭,同時用舌頭舔著。
就在高潮即將炸裂的瞬間,他的身體感受到一種如同火場坍塌般的崩潰感,在黑暗中捕捉到了她靈魂的顫抖,何柔首先到達高潮,渾身緊縮地伏在周剛的身上,兩腿夾緊、陰道痙攣。而他在放開自己骨盆的束縛後,將精液猛烈向上噴發。此時兩個人都全身冒汗,鹹濕的汗水交融在一起,滑過他每一塊起伏的肌肉。他向後癱向床板上,感受著她精疲力竭地俯身抱住他,那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安寧感,終於熄滅了他心中最後一絲焦慮的殘火。
鋼鐵與柔韌的對抗
這是一場關於「力量、抗阻與絕對觸感」的感官對決。當28歲的舉重選手項勁失去了雙眼,他對重量與肌肉張力的感知被強化到了非人的境界,同為隊友與女友的唐颯,則用身體與他的力量相抗衡。
項勁和唐颯從國中就一起練舉重,從選拔入隊、參加各階級比賽、一直到進入體育大學,他們都一直在一起,只是項勁在高中三年級的時候,因病而使視力喪失,所幸有唐颯的鼓勵,以及兩個人在體育道路上的互相支持,才能走到今天。
深夜的國家訓練中心,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擦手粉味(碳酸鎂粉)與劇烈運動後的汗水氣味。時間已經到晚上9點,星期五晚上的訓練場上只剩兩個人。項勁剛結束今天的例行訓練,坐在粗糙的重訓長凳上喘氣,失明的雙眼平視前方,雙腿分開。唐颯還有最後一組的重量,再舉幾下,也要結束今天的訓練。
「唐!結束後,一起去吃宵夜?」項勁望著無人的前方,喊著。
唐颯結束訓練,槓鈴落在防摔墊上,回答:「好哦,但等我洗好澡!」
唐颯沖洗結束,身上圍上大浴巾,剛打開置物櫃,就聽到男更衣室裡,置物櫃被拉扯的金屬響聲。
「唐!妳可以過來我這裡嗎?我的置物櫃打不開!」是項勁的聲音。
此時更衣室裡,只剩他們兩個人,唐颯思索一下,就往男更衣室衝進去。只見項勁腰上圍著浴巾,站在置物櫃前面,「我打不開櫃子!」,接著兩手往旁,示意一籌莫展。
等唐颯走近,才問說:「你置物櫃幾號?」
「13號!」
但唐颯看到項勁站在15號的前面,臉上微笑著,並轉開13號的置物櫃,說:「你前面是15號,我幫你打開13號了!」同時拉著項勁的手,把他拉近13號置物櫃前。
「哈,沒有妳,我真不知道怎麼辧!」說著就把浴巾脫開,丟在置物櫃裡。
唐颯不是沒看過項勁的身體,因為兩個人的好感情,有時候項勁換賽服的時候,都是她在幫忙,只是他忘記站在身邊、一直幫他的,是一個女孩。項勁的身體己經從國中高中的青澀,變化為成熟的男人,上身厚實的斜方肌、兩片極大的胸肌,硬實且泛著紅光;下半身一對發達的股四頭肌,將中間碩大飽滿的陰囊擠壓鼓起,連帶上方粗短的陰莖,也被托了上來,包皮只能掩住一半的大龜頭,暗紅色的十分顯眼。
「喂!你... 你... 」唐颯一時間,有點語塞。
「什麼?」項勁還沒意會到,還轉過身問著。
「不說了!門口等你!」唐颯才說完,就衝回女更衣室,但那一幕讓自己臉紅心跳。
兩個人吃完宵夜,手挽著手一起走回項勁的住處,這裡是特別提供給選手的房舍,屋子裡擺設簡單,一張沙發、一片茶几,以及一張床,還有簡單的一套衛浴。
「唐!妳坐一下,我拿個東西。」項勁說完,兩手向前摸索,從床邊的一個紙箱裡,拿出一罐酒。
「這是什麼?」唐颯問著。
「哦,是我爸從老家寄來的,說養筋骨用的,妳也可以喝!」項勁解釋,邊走回沙發坐下。
「好!」唐颯說了,就放好茶几上的杯子,和項勁併肩坐著。
兩個人各喝了半杯,藥效揮發得很快,身體不僅發熱,還滲出一身薄汗。
「這藥酒蠻好喝的,而且效果明顯!」項勁接著把剩下半杯給喝完,並且脫下上衣,露出壯碩的上半身。
「嗯... 甜甜的。」唐颯渾身發燙,看到項勁的身體,腦子裡又出現方才項勁的裸體。
「我... 那個... 我... 明天星期六,妳... 」項勁想問唐颯明天想做什麼。
「嗯... 我嗎?我... 時間有點晚,要不要我們... 明天... 再約!」
「那個... 唐... 我... 明天星期六... 妳... 今天... 今天可以... 陪我... 嗎?」項勁問口,只是擔心唐颯如何回答。
「嗯... 這個... 好... 」唐颯答應。項勁期待的心情比槓鈴還重,但現在可以放下了。
兩個人併著躺在單人床上,略顯得擠。
項勁的左手摸索著唐颯緊繃的大腿,「妳今天... 的股四頭肌... 收縮得... 比平時訓練還硬... 是在緊張... 還是... ?」
唐颯一個翻身,兩手壓在項勁的身上,「我是你的搭檔。雖然你看不見槓鈴的重量,這次,就來感受... 我的重量... 而且... 不准放手!」
她的這句話,彷彿開啟兩人以往互相緊閉的心門,原本就互相心儀,一直等待了這麼久,才願意走到結合的這一刻。
兩個人憑藉著藥酒的熱,將全身的衣物脫光,唐颯將項勁壓在床上,自己以深蹲的姿勢,跨在他的腰間,那根粗短但己經昂然挺立的陰莖,立在他的兩腿之間,此時包皮完全退到龜頭冠下,露出完整的龜頭,圍度大約半個拳頭大小;唐颯有些緊張,先用手握住他的陰莖,讓龜頭在陰道口上打轉,當龜頭掀開外陰唇時,內部開始湧出汁液,混合著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讓轉圈的速度更為順滑,同時發出滋滋的水聲。
項勁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只能伸手向上,握住唐颯的乳房,輕輕用手指挑弄著乳頭,動作生硬,但能夠讓唐颯感到愉悅,乳頭跟著硬起。等到她體內的汁液已經向外流淌,並且滴落在他的陰毛上,唐颯將龜頭頂住自己的入口,準備接受他的侵入。
唐颯向下蹲坐不到一寸,陰道口已經被碩大的龜頭撐到極限,她將兩手撐在項勁的胸上,屁股斜上,緩緩地再往下坐,這是極困難的過程,因為是第一次,即使有充分的潤滑,那顆龜頭的圍度,仍然讓她吃足苦頭,整顆龜頭已經進入,完全充斥在陰道前端,那股過分的脹痛感,讓她心生退卻。但她願意再嘗試,又再往下坐了一寸,此時龜頭抵在處女膜上。
「唐... 如果會... 痛... 妳... 」項勁體貼地問唐颯。
「嗯... 不.... 會... 我... 想給... 你... 」
唐颯說完,自己猛地坐下去,陰道口貼合在他的陰莖根部,處女膜已被突破,體內傳出一陣撕裂痛感,但對比平時訓練的肌肉拉傷,似乎沒有那麼強烈。她試著拉起身體,再緩慢坐下,距離沒有很大,但那種疼痛合併著腫脹的快感,在體內慢慢滋生出來。
沒有視覺的輔助,項勁對於空間深度的感知全憑下半身的結合。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那種運動員特有的、極其發達的肌肉收縮,每一吋的推進都像是推動數百公斤的槓鈴,帶著驚人的阻力與絞緊感。而她利用強大的核心力量,在他的上方進行規律、深沉的垂直起伏。每一次重重坐下,兩人的身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伴隨著床板發出的吱呀聲。
「啊... 嗯... 啊... 很酸... 但... 很... 舒服... 」唐颯試著以不同角度,讓陰莖突觸在不同的神經末梢上,帶來快感。
項勁也開始享受性愛的過程,「對... 再重一點... 」此時他的額頭青筋暴起,大手發狠地扣住她的骨盆,「喂!妳的重心偏了... 往後一點,對... 就是那裡!」他的命令,指揮著她的動作,她只要照做,可以讓兩個人同時感受到快感!
此時兩個人的身體都布滿了汗水,使得滑動變得更加濕潤且狂野,項勁觸摸到她那充滿爆發力的臀大肌在自己掌心中反覆跳動、緊繃、放鬆。雖然他看不見她被情慾染紅的臉龐,但可以聞到她身上那種混雜著鎂粉與雌性費洛蒙的味道,那比任何興奮劑都讓他瘋狂。而她低頭看著他激突的胸肌、兩腿向上發力、嘴裡吐出低沉的吼聲,那帶著男性荷爾蒙的狂野,也讓她激動不已,連帶上下起伏的動作,將體內的汁液攪拌,變成白色的泡沫,流淌在他的陰毛上。
項勁開始衝刺,他抓緊她的腰側,雙腿猛地蹬地,脊椎呈現出一種完美的弓形力學結構。接著發出一聲極大的吶喊,精液像瀑布一般在高壓的肌肉下噴發而出。同時唐颯呼吸急促、從陰道連同全身肌肉發生痙攣性地鎖緊,快感在身體的每一寸肌肉上漫延。
他感受著她在上方虛脫地,往前倒在他的懷裡,兩顆強而有力的心臟,隔著濕透的肌膚,劇烈地共振著。
權力的倒置:董事長室的黑暗洗禮
在這個場景中,權勢與感官發生倒錯,因為視覺的喪失,讓原本掌控局勢的男人徹底淪為感官的囚徒。而女性利用感官來顛覆威權的行動,讓上下的體系發生質變。
深夜的大樓頂層,厚重的百葉窗遮蔽了城市燈火,整層辦公室的員工都已經下班,只剩2個人在董事長辦公室。50歲的董事長嚴竣坐在寬大的真皮大班椅上,聽著平板將營業報告的內容,以語音的方式唸給他聽。因為白內障手術的不順利,嚴竣的視力已經接近於零。
「哼!蘇秘書,這個年度報表,我已經說過幾次,怎麼還會錯在同一個地方,再改!我叫妳做的事,就給我好好做!」嚴竣語帶怒氣,對著蘇穎說著。
今年34歲的董事長秘書蘇穎,已經在董事室辦公室工作了8年,早習慣他的脾氣,不過是完美主義作祟。其實蘇穎並不埋怨自己的主管,反而有點欽佩他,因為他對於工作的專注與投入,才能讓他坐上這個位子,妻子的早逝,曾經給予他重擊,但他為了工作,又重新步入軌道,這些過程,蘇穎都看在眼裡。
她邊修改報告,邊看著董事長站在大片玻璃惟幕前,眼神往外面投射,但其實他的視力,完全無法看到玻璃惟幕外的事物,但那堅毅的表情、紮實的中年身形、即使有微突的肚皮,對她來說,還是有著成熟男性的吸引力,埋首工作的自己,感情和身體,一樣空虛很久。
「好了,董事長,我已經將檔案傳到您的平板上,請您再『過目』!」蘇穎閃過一個說錯話的念頭,但不敢有任何反應。
嚴竣很快坐回椅子上,點開平板,語音報導著畫面上程式或檔案的名字,接著聽到「開啟檔案」,然後就是一連串檔案內容的敘述。
蘇穎靜靜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等待董事長下一步的指示。
語音結束,「嗯!這次可以,妳準備下班吧!」嚴竣還是那般冷咧的口吻。
蘇穎脫下高跟鞋,大腦開始勾勒出接下來的計畫,首先拉開自己脖子上的絲巾,躡著腳走到董事長身邊,將絲巾圍繞在他放在扶手上的右手臂,用力一綁,將他固定在大皮椅上。
「蘇秘書,妳現在是在做什麼?我不跟妳計較,放開我!」嚴竣還未意識到未來,所以兩手仍放在椅子扶手上。
蘇穎走到皮椅後,手一拉扯,就卸下嚴竣的領帶,接著將他的左手臂也綁在扶手上。才一下子,他的西裝外套被丟在一旁,襯衫扣子全部被解開,胸部全部敞開,腰上的皮帶被扯掉,西裝褲被脫在地上,下半身只剩一條四角內褲。此時的他雖然看不見,但能感覺到空氣中細微的香水波動—那是他最熟悉的,也是此時最危險的氣息。
嚴竣呼吸沉重,雙手緊握扶手,「蘇秘書,妳已經超過了。現在離開,我可以當作今晚什麼都沒發生。」
蘇穎輕笑一聲,穿著絲襪的腳踩在長地毯上,發出細碎聲,就像踩在他緊繃的神經上,「董事長,您現在連報告在哪裡,都看不清楚,又要怎麼趕走我?」
此時她決定實現自己的幻想,同時將那個男性權勢,用力地踩踏在腳下。她往前,跨坐在他的腿上,絲質窄裙拉到大腿根部,同時將自己急促起伏的胸部,貼在他的臉上。
那是熟悉的女性香氣,夾雜著一股溫暖,但自尊讓他把臉偏一邊。
蘇穎脫下自己的襯衫,打開胸罩,捧著自己的乳房,將乳頭貼在嚴竣的臉上。
「給我舔!」蘇穎對著嚴竣命令著,但他仍把臉偏一邊。她左手一伸,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拉回正面。
「給我好好的舔!快!」嚴竣伸出舌頭,慢慢地貼在乳頭上。
「拍!」一個耳光打在嚴竣的臉上,「現在,我叫你做的事,就給我好好做!」
嚴竣喘著粗氣,隱忍著臉上的熱辣,開始舔著蘇穎的乳頭,而她因為眼前的男人,情緒激動地讓乳頭發硬,男人略帶敷衍的舔著,但仍足以讓她的體內澎拜不己。
「夠了!」蘇穎喊了這句,跳出嚴竣的身體,用力扯下他的四角內褲,「妳... 妳...」嚴竣知道自己的下半身完全曝露,一時間羞憤情緒湧出。粗長的陰莖,無力地垂在兩腿之間,陰毛濃密地覆蓋著陰莖根部。
「我們還沒正式開始!」蘇穎蹲在嚴竣的身前,手握住他軟垂的陰莖,向後拉退包皮,讓龜頭露了出來,開始用嘴和舌頭,就著口水吸吮著那根陰莖。
男人的性本能,被那濕潤、溫熱的嘴給喚醒,陰莖逐漸勃起,變粗變大。蘇穎一邊用嘴吸吮龜頭,一手套弄著陰莖,她的內心是狂喜的,因為這個平時高高在上、嚴厲對待部屬的男人,此時完全尊嚴掃地,並且被自己掌握在手心,那股成功征服男人的快感,讓情緒高漲、體內流淌著汁液。
蘇穎站起身體,「接下來,讓你好好享受,但也要讓我享受!」
「妳要做什麼?」嚴竣大聲喝斥著,但他的腦海,早已經預想到接下來的內容。
蘇穎脫下自己的內褲,短裙拉到腰間,跨坐在嚴竣身上,握著他勃起的陰莖,準備插入自己的身體,「拍!」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嚴竣被打得一頭迷糊,「好好幹!幹我!」蘇穎抓著他的頭髮,厲聲地說著。
蘇穎一手握住嚴竣的陰莖,將龜頭頂在自己的陰道口,咕地一下坐了下去,將陰莖整根吞入體內。他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雖然無神地睜著,瞳孔卻因極度的快感而急遽收縮。因為失去視覺,他感受到的包裹感被放大了十倍—那是濕潤、緊緻且帶著驚人熱度的擠壓。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每一寸細小的褶皺,正隨著她的身體起伏,在他充血的陰莖龜頭上磨蹭著。
她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利用腰部的核心力量,進行緩慢而深沉的下壓。每一次坐到底,他都能聽見自己恥骨與她撞擊的悶響。「唔... 妳這是在... 報復我... 平時對妳太嚴厲嗎?」她在他耳邊吐著氣,「不!現在是換我,在教你... 如何... 『服從』!」
嚴竣原本冷峻的臉龐開始滲出細汗,他的喉結劇烈滑動,雙手不由自主地想從扶手移開,但無法動彈,只能狠狠地抓住扶手,那是他在黑暗中唯一的抓地力。他能感覺到她陰道的分泌液順著交合處流下,流淌在自己的下腹陰毛處,那種黏膩、溫熱的感覺,與他平日整潔、自律的形象形成極端衝突。心裡直覺地排斥蘇穎對他的作為,男性的身體卻與他的思想背道而馳,硬挺的陰莖,不但未有退縮,反而更想勇往直前。
而她渴望這樣成熟的男性肉體,終於有了機會,可以入侵她的身體,即使是以這樣的環境和條件,她都不覺得羞愧,順從自己的內心,一直是蘇穎的內心標竿,而且可以同時獲取自己理想中的成熟男體,並且踩碎長久以來的權勢壓迫,簡直是一舉數得!所以她不後悔,只想縱情地在這裡揮灑自己的身體,用力且盡情地享受性慾!
隨著她的身體上下起伏、加快頻率,陰道壁內快速磨擦著那根陰莖,並且讓龜頭頂在自己的最深處,準備引爆燃點,才在思考的瞬間,全身發生痙攣,從骨盆腔內部開始,往上下左右漫延,她的身體扭動又緊縮,兩手抓緊他的肩膀,一直到高潮退去,才攤在他的胸前。
蘇穎抽出身體,那根陰莖還硬挺著,「呵... 呵... 你還沒有吧!別想射在我的身體裡面!」她接著握住那根陰莖,用力上下套弄著,不久,他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低吼,脊椎挺得筆直,背部肌肉因極度興奮而呈痙攣狀抽動。在最後的衝刺中,他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前列腺壓力,視覺雖然是一片漆黑,但腦海中卻像炸開了白光。他的身體開始噴發,精液劇烈地向空中噴射,他整個人頹然靠在椅背上,大口掠奪著氧氣,只能任由她在一旁勝利地訕笑著。
「咔擦!」一個手機拍照聲,「我已經拍下這張照片,以後你只能聽從我的命令!」蘇穎帶著得意的情緒,說著。
從這一刻開始,工作上是董事長指揮秘書,但在肉體和性愛上,她卻是下命令的董事長。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