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分手這麼多年,也從沒任何聯繫,卻還是如同鬼魅般不時進入我的夢裡?不解!
今晨,恍恍惚惚起身幫狗狗開門去尿尿,再爬上床繼續睡,奇特的夢境便悄然展開……
夢中,你我不期而遇,相互寒暄後,邀我到家中坐坐。畢竟那是我們共同居住過的一段時光的地方,家具、裝潢、庭院設計都有我們的影子。
你開了大門,我看到部分的變動。玄關的地毯換了顏色,牆壁比記憶裡更明亮,卻顯得刺眼。走廊裡掛著新的畫作,色彩鮮豔卻冰冷,像是刻意要抹去我們曾經的痕跡。客廳裡的沙發不再是我們一起挑選的布面款,而是嶄新的皮革,閃著冷光。庭院裡的花草比記憶裡更整齊,卻少了我們曾經一起種下的凌亂與生氣。
水晶吊燈在天花板閃爍,玻璃書房透著冷冽的光,書架上放著她的照片,以及你們的合照。照片裡的笑容刺眼得讓人窒息,像是一種挑釁,也像是一種命運的嘲諷。
夢中,我憶起當年的那一天……我上班時突然回家拿東西,看到你忘在床頭櫃的手機,一堆簡訊震動並自動顯現,映入眼簾:
「我很愛你…很想你…」對方傳來的字句,讓我整個天旋地轉。
我雙手顫抖著回撥。原來是她,我們碰面過幾次,她當然知道我是你的女友。
我說:「你要他嗎?那送妳,我不要了!」她支支吾吾,不斷解釋,不知所以。
我情緒高亢卻冷靜,發現明確的劈腿證據,竟有一絲快感。
掛掉她的電話後,再打給你,冷冷地說:
「這是你要的,我不想參與你這三人曖昧的遊戲。I quit,我成全你們。」 你很驚慌……
我立刻收拾東西,有好幾箱,立刻找搬家公司搬走。那時的場景至今仍歷歷在目:紙箱堆滿走廊,搬運工人沉默地抬著家具,而我站在門口,心裡像被掏空。窗外的天空灰濛濛的,像是替我的心情下了一場無聲的雨。
心很痛,但也有放手的爽。
我心一橫,不要了。
你不斷傳訊息解釋,說跟她只有一次,我才是你唯一的最愛……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不珍惜手邊擁有的,老天會收回的。)
過了兩個禮拜,你打來電話,我接了。
真他媽的真不該接。你哽咽地說女兒出事了,你希望我能幫忙,我他媽的心軟的同意了。結果立馬來接我。雖然表面似乎和好,但陰影卡在你我之間,最終還是分了!
後來你似乎交了新的女友,在 FB 曬恩愛。如今結婚對象是當初長相平凡,劈腿的「她」,總令我心裡難忍。
我問:「Lily(他的女兒)接受嗎?」你說她不置可否。
在夢中,走著走著,你突然問我:「妳還愛我嗎?能多愛我一點嗎?」
這句話,正是當初知道你劈腿後,我內心一直的陰影。強烈的傷害讓我感覺對你沒那麼愛了。 而你又說:「妳難道不能像當初那麼愛我嗎?」我猜想,是有人不斷在說愛你……
經歷這麼多不堪,你教我如何持續愛你,如何像當初那樣深愛你?
醒來後,內心澎湃不已,夢境依舊清晰;而這些往事都已灰飛煙滅。
Why you still come to my dream? For what?
我自認我們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的可能。你也是極度重視自尊之人。況且,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吃回頭草。
那這又是為何……是我還未能完全放下?
夢裡的場景如此真切,陽光冷冷地照在水晶吊燈上,折射出刺眼的光。庭院裡的花草整齊卻陌生,照片裡的笑容刺眼得讓人窒息。夢裡的你,眼神既熟悉又陌生,語氣平淡卻帶著得意。我的心情在夢裡翻湧,像是被拉回十幾年前的現場。那種窒息感,讓我在夢裡幾乎無法呼吸。
這些夢境提醒我,原來潛意識裡的傷口,從未真正癒合。分手多年,大家都往前看,但夢境卻像一面鏡子,映照出我仍在和過去的自己對話。
或許夢裡的你,不是你,而是我心裡尚未釋懷的某個片段。這些夢境不是召喚,而是提醒:真正的放下,不只是離開,而是心裡不再糾纏。
夢境新娘不是我,但夢境裡的痛楚卻依然屬於我。這是我心裡的殘影,也是我必須面對的課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