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穿透窗簾縫隙,卻照不亮屋內那股濃稠得化不開的腥甜氣息。
她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整個人縮在程昱珩懷裡。
昨晚她還說要好好約會幾天,可她忽然想到,再過不久,這張床就只剩哥哥一個人睡了。
床單不會再有她的味道,也不會再有清晨醒來時兩人纏在一起的溫度。
這個念頭讓她不自覺往他懷裡又縮了一點。
程昱珩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呼吸均勻而沉穩,胸膛隨著每一次起伏輕輕托著她,像在睡夢裡也捨不得放開。晨光下映出他結實的輪廓,脖頸上的吻痕與抓痕交錯,格外醒目。
昨晚最後一次歡愛,是程昱珩讓她側躺在懷裡,抬著她的腿進入。
粗長的性器緩慢擠開濕軟的穴肉,整根沒入最深處,頂端卡在宮頸,隨著他極慢的抽送,一進一出地碾過每一道褶皺。
之後她因為太睏了,好像就沒印象了。
意識逐漸回籠,她開始越發感覺小腹深處有股熟悉的脹滿與熱度,穴裡還被什麼粗硬滾燙的東西撐得滿滿噹噹,頂端卡在最深處,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摩擦內壁。
他的手還壓在她的臀瓣上,指尖微微陷入軟肉,而那根東西……還深深埋在她體內,半硬不軟地填滿她,根部緊貼穴口未曾離開。
他居然整晚都沒拔出去嗎?
舒舒瞬間清醒大半,羞恥感像火燒一樣竄上臉頰。卻發現一動就雙腿發軟,感覺到更多白濁從交合處緩緩溢出,滴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濕響。
「哥哥……」
她小聲嗚咽,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哼,臉埋進他頸窩,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穴裡的熱度與脹滿感提醒她,他還在自己體內,一夜未出。
程昱珩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低頭對上她紅透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剛醒的沙啞:
「早安……」
舒舒連耳根都燙起來。她咬著唇抱怨:「哥哥……為什麼沒拔出去啦?」
程昱珩愣了愣,像是這才完全回神。他低頭看著兩人緊密交合的地方,感覺到那根半硬的性器還被女孩溫熱濕軟的內壁完全包裹,一層層褶皺輕輕吮吸,熱得發燙,舒服得讓他脊椎發麻。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點剛醒的慵懶:
「舒舒裡面太溫暖了……很舒服,不想離開。」
說著,腰部極輕地動了一下,讓肉棒在體內緩慢研磨,頂端碾過宮頸,撞得她渾身一顫,小穴立刻收縮,絞得他低哼出聲。
「嗯、不要動……」
舒舒敏感地抽搐了一下,聲音細細地顫著,帶著哭腔和無力的抗議。
她小手無意識地抓緊他的胸膛,隨著他極輕的一動,立刻本能地收縮,層層褶皺緊緊絞住那根半硬的肉棒,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絞得程昱珩腰眼一麻,低哼出聲。
那聲嬌喘像火種,瞬間點燃他體內還未完全熄滅的慾火。
肉棒在她體內迅速脹硬,原本半軟的狀態變得滾燙堅挺,青筋盤繞的柱身一點一點撐開她濕軟的內壁,頂端再次卡進宮頸最深處,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
舒舒渾身一顫,小腹抽緊,穴肉不受控制地痙攣,絞得他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嗯……」程昱珩喉結滾動,額角青筋微微暴起,聲音啞得厲害,「妳一叫……我就硬了。」
他輕撞了一下,肉莖頂端碾過宮頸,引得她渾身一顫,小穴立刻收縮,絞得他倒抽口氣,肉棒脹得更硬,頂端小孔滲出前液,混著她體內的濕熱,黏膩地潤滑著交合處。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唇瓣輕輕擦過她還帶著睡意的臉頰,最後落在她微腫的唇上。
同時腰部開始極緩地挺動,像潮水般輕輕研磨最深處。頂端每一次擦過宮頸,都帶起細碎的酥麻,像羽毛在心尖撓過,溫柔得幾乎飄忽。
舒舒的呼吸漸漸亂了,她睫毛濕潤地顫著,雙腿無意識地勾住他的腰,腳踝交叉在他背後。
程昱珩低頭含住她挺翹的乳尖,舌尖輕輕裹住那顆粉嫩腫脹的凸起,滑膩的奶子被他托住,另一邊的乳頭也被手指反覆撥弄,帶來陣陣的酥麻。
「唔、嗯……」她聲音軟得不成調,尾音拖得長長的,「哥哥……等一下、李叔不是會來……」
程昱珩卻只是低笑,聲音壓得很低,「那我稍微快一點。」
床鋪很快又開始搖晃起來,肉體撞擊響起咕滋咕滋的濕黏聲,淫水順著臀縫狂亂往下淌,濕透了床單。
兩人就這樣緩慢的交纏,像晨霧裡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推湧,沒有激烈的撞擊,只有細碎的摩擦與溫熱的包裹。
舒舒的呼吸越來越亂,小腹輕輕抽緊,內壁一陣陣痙攣,穴肉溫順地絞緊,像無數層溫熱的絲絨同時裹住他,絞得程昱珩低喘一聲,腰部猛地一沉,將滾燙的白濁緩緩射進最深處。
熱流一股股灌進去,燙得她輕輕抽搐,小腹微微鼓脹,程昱珩低哼著抱緊她,喘息與她的交纏:「又變得黏糊糊了……」
舒舒摟著他的背細細地抱怨:「哥哥……做太多了啦……都要沒力氣今天的行程了……」
「行程有那麼重要嗎?」
他聲音懶懶的,帶著剛醒後的低啞,「今天就待在家裡也可以。」
她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推了一下,小聲嘟囔:「不要……難得來一趟這裡玩。」
要是真的關在家裡,從早到晚都被他纏著做這種事……那也太頹廢了。
她想到兩人真的整天都窩在床上歡愛的畫面,和哥哥看外表看不出來的過人體力,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冷顫。
絕對不行,她一定會累死。
「妳不是說,之後會來找我?」他面色不改的,慢悠悠地說出荒唐的計畫,「既然還會再來,這幾天不出門也沒關係。」
要是分別前能盡情佔有她,讓她身上每一寸都沾滿他的味道、或許之後的日子,就不會那麼難捱。
他會想念她體內的溫暖,想念她高潮時無意識絞緊他的感覺,想念她哭喘著叫「哥哥」的聲音,與睡著時無意識往他懷裡鑽的依賴。
「什麼啦!」舒舒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除了色色以外也讓我留點別的回憶啊!」
「我會常常來找你的。」她抬起手,把兩人的手指放在一起。細細的紅線戒指在晨光裡輕輕碰了一下。
「剩下的……以後再做。」
他沒再說什麼,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銀戒輕輕碰撞,發出細不可聞的聲響,像一聲無聲的誓言,在這異國的晨光裡,綿長而靜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