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天光微亮，春未盡〉
——一地凌亂，是戰後最色情的情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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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泛白，操場邊的籃球架下，空氣裡還飄著汗與欲交織的餘熱。
一雙粉色絲襪掛在椅背，濕透的運動內褲斜躺在地，另一只奶罩則黏在籃球上，像是剛剛被命運三分球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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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琳跪在地上，單手撈起一件男用內褲，用兩指捏著嫌棄地晃一晃：
「這誰的？這麼濕……還有味道耶。」
「拜託，」
芷嫣撇嘴一笑，彎腰撿起自己的小褲褲，背對著她整理衣服：
「不就是妳騎到人家都快斷氣，還怪內褲濕？」
紫琳起身，兩人胸前都還沒扣好，只拉著運動外套勉強遮著，襯得肌膚濕滑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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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走到阿樂身邊，彎腰整理地上的襯衫，胸前兩團雪白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阿樂剛喘過氣，一抬頭就被那對肉球差點砸臉。
「看什麼看，沒事了還想再來啊？」
紫琳瞪他，嘴角卻笑得淫蕩：「要不是天快亮，我還真想壓你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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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芷嫣抱著一疊衣物走來，一邊走一邊用腳尖踢了斌哥一腳：
「喂～醒醒啊，你那裡還翹著呢。」
斌哥哼了一聲，臉埋進手臂：「妳們兩個到底是不是人……根本是魔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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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琳轉身走近芷嫣，兩人衣襟半開，微露出滑嫩曲線，一邊收東西一邊互相撩撥：
「喂，我剛剛壓那一下有沒有很帥？」
「明明是我舔他耳朵時他抖得最可愛……」
「可惜了，最後那一下我還沒坐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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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邊數著東西，一邊打情罵俏，還故意把其中一件不知誰的內褲，當面丟在阿樂臉上。
「回去記得洗喔～要用冷水，不然會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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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微亮，四人坐在籃球場邊喘氣，
場中只剩下水漬、揉皺的衣物、與一地無法言說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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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琳拉起外套，頭髮還微濕，汗水貼著頸項，臉上卻一派清爽。
她轉頭看著倒在地上像兩灘爛泥的阿樂與斌哥，挑挑眉：
「好了，你們兩個先回家洗乾淨，記得吃點補的。」
芷嫣跟著附和，語氣溫柔卻帶電：
「對呀，補藥要趁早吃，不然晚上一翻到你，結果撐不到三分鐘就沒戲了，多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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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驚恐抬頭：「蛤！、還有晚上？」
斌哥則乾笑：「不是吧，妳們兩個……不會要連夜開兩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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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琳彎腰靠近他們，一手壓在阿樂胸口，手指在他心臟上輕點：「我們會翻牌決定去找誰來。」
「翻到誰，就去誰家，懂嗎？」她眼神帶著凌厲又勾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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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嫣則湊到斌哥耳邊，小聲補了一句：
「如果你們太虛，那….被我們吸乾可就……不負責啦。」
她話音未落，兩男同時冒出冷汗。
這是豔福，還是賣腎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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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琳站直，拍拍手：「OK，解散。今夜八點前洗好澡、補好身、等我們現身。」
「敢不硬，就別怪我們聯合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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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女相視一笑，勾肩離去。
身影一搖一擺，屁股圓翹，裙擺晃得像在挑釁那還沒乾透的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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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兩男對望，眼神空洞。
「我們……是不是該買人蔘雞湯？」
「還是直接掛急診說快被榨乾，開幾顆補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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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方天光漸白。
籃球場這一夜，
徹底從汗水的競技場，變成了被女性征服的愛慾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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