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KPI|Chapter 4

更新 發佈閱讀 13 分鐘

九點過後,大樓的玻璃外殘留的天光只剩一層薄灰,城市把自己點亮得很用力,車燈在路口匯成一條又一條白線,夜在白紙上畫出一格格交通的脈搏。

仇氏集團二十三樓,公關部的燈還亮著一區,安雨收完最後一封媒體回信,把電話會議的紀錄整理進資料夾,畫面上的時間跳到21:07,她讓滑鼠在關機鍵上停了一秒才把螢幕關掉,桌面瞬間變成自己的倒影,眼窩下一圈淡淡陰影被光線勾出來,她伸手把文件疊整齊,壓在桌角。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一條簡短訊息:『 我在一樓大門。』

沒有署名,號碼她看一眼就知道是誰。

她看了看時間,原本打算去超商買個簡單晚餐再回老宅,那個計畫在這一行字出現後被悄悄移到旁邊。

她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往電梯走,電梯裡沒有別人,鏡面裡,她打量了自己一眼,白天的襯衫已經略顯疲態,袖口折到手腕一點的位置,脖子上的項鍊收在衣領裡不見金屬光,視線不自覺滑到眼睛,那裡還有簡報與內訓留下的高度集中感,卻多了一點下班後的鬆弛。

電梯門打開,冷氣被大廳的溫度稀釋,一樓大廳只剩幾盞燈,前台的保全在螢幕前打著精神,玻璃門外,一台黑車停在邊上,並沒有熄燈,光壓得很低,在地面映出一小塊淡圈。

少齊靠在車側,看著手機,屏幕光把他的側臉照得更白一些,聽見旋轉門開啟聲,他抬頭,動作不急。

「忙完了?」他收起手機,開門前問了一句。

「目前是。」她把外套摺在懷裡,走到車邊,「你這個時間才下班?」

「暫時。」他說,用的是更貼近生活的字眼,「上車。」

「這算什麼?」她挑眉,「執行長下班後的員工接送服務?」

他拉開副駕座的門,看她一眼,「順路。」

她笑了一下,笑意裡有很輕的調侃。「你的人生好像很少有不順這個選項。」

「有。」他淡淡地接,「但今晚沒有。」

她沒有再堅持,彎身上車。

車裡的燈關上,世界只剩儀表板的冷光與窗外散漫的霓虹,她把安全帶扣好,背靠椅背,把工作時那種自然挺直的姿態放鬆了些。

車子從車道滑出,併入主幹道,車內短暫安靜,兩人都在調整從上班語言切換到下班語言的速度。

「你今天在會議裡,」是她先開口,「保守得很典型。」

他側過視線看她一眼。「哪裡?」

「最壞情況那裡。」安雨轉頭看著前方,城市的燈透過擋風玻璃在她瞳孔裡拉成一條條細線,「你問得很漂亮,但骨子裡就是:我要先把妳可能跌倒的地方全部攤出來給妳看,妳再決定要不要走。」

他握著方向盤的指節輕輕動了一下。「這叫鐵血保護。」

「鐵血保護?」她哼了聲,語氣不帶讚美,「你在會議桌上把風險算得那麼清楚,有些人會被你算到腿軟。」

他沒反駁,目光回到前方。「妳怕嗎?」

「我?」她笑了一聲,帶點嗤,「你問風險,我腦子裡第一個念頭是:太好了,至少有人願意先幫我把坑挖出來,我比較好跨。」她頓了頓,又慢慢補了一句:「但也有一場,差點被你問到想翻白眼。」

「哪一場?」他問。

「很多年前,你大概不記得了。」她看了他一眼。

車子在路口停下,紅燈把他側臉染上一層柔暗。「說看看。」

「你還在倫敦那邊帶某個區塊的案子。」她扶著安全帶,眼神落在遠處的高架橋,「我當時提了一個媒體合作計畫,你在電話那頭問我,如果合作方中途改規則、如果曝光效果不如預期、如果社群輿論逆風,我打算怎麼處理?」她微微歪頭,「你那個如果一連三個,我當場在會議室裡心想:仇少齊,你到底是希望這案子成功,還是希望它死給你看?」她把當年的念頭說得很坦白。

他聞言,嘴角微微上仰。「那妳怎麼做?」

「照提案原本的方向做。」她答,「那場效果很好,還超出預期,你後來在郵件裡回了一句:收到,辛苦了。」她學他當年的語氣,刻意把字念得很短。「那時我就決定一件事,」她扭頭看他,「你問的那些如果,我會聽,但不會照單全收。」

「聽完之後呢?」紅燈轉綠,他讓車又滑動起來。

「把可以用的留著,剩下的丟掉。」她很冷靜,「保守這件事,是你的專長,不是我的。」

他沒有立刻回話,車內那種短暫的安靜,不再是冷,而是熱水薄膜被蓋住,溫度藏在裡面。

「今天在會議裡,」他開口,「妳也很不保守。」

「那是職務需求。」她淡淡一笑,「總要有一個人把慢與靜說出口,否則橄欖樹飯店會變成普通高價飯店。」她轉向他,眼神很亮。「橄欖樹要活起來,需要不保守。」

他微微點頭。「所以妳在前面,我在後面。」他說,「妳往前衝,我算後面地。」

「這就是我說的,你太保守。」安雨靠回椅背,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下,「你永遠站在退一步的位置,把所有人往前推。」她看向他,語氣變得直接得多。「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可以站到最前面?」

他似乎沒料到這句。「我已經站得夠前,集團這個位置,本來就……」

「我不是在說職位。」她打斷他,語氣不算客氣,「我在說選擇。」

車子轉進一條比較寬的路段,兩側樓房退得遠,街燈拉出長長一排。

「你習慣把每一條路都先算過最壞的結果,」她慢慢說,「然後自己的那一份永遠往後放。」她側頭看他,眉峰壓低。「你對自己太嚴苛。」

這樣的評語,比任何專業上的質疑都更直指內裡,他握方向盤的手指節略緊。「這是妳今天的下班閒聊主題?」他問。

「不行嗎?」她反問,「上班時間不能講,會議裡也不適合,夜深人靜,路上不塞車,剛好。」她說著,嘴角慢慢勾起,明明是在講嚴肅的事,語氣卻帶了點戲謔,「仇執行長,下班後是可以被評論的。」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意沒有聲音,只在眼尾壓出一條細紋。「那妳繼續,我聽。」

她被他這句我聽逼得停了一秒,很快又拾回火力,她把注意力收回到前方,「你今天在內訓最後排坐著,明明很多地方你都可以插話,你卻選擇全程不出聲。」

「那是妳的場。」他解釋。

「對,你尊重,這很好。」她點頭,「但你有想過,員工心裡的戲嗎?」她直接替那些人講出來:「天啊,執行長坐最後一排,我今天有沒有講錯話?他是不是在暗中考核?完了,我剛剛那句抱怨被聽到了。」她說得生動,語氣裡帶著輕快的譏誚,「你以為自己只是坐在那裡聽,其實整個空氣都在因為你調整。」

他安靜聽完,沒有否認。「妳希望我怎麼做?」

「至少偶爾笑一笑。」她很誠懇,「讓他們知道你是活人,不是行走的年度報表。」

眼尾的那道紋路再一次被她說中,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好。」他簡單回答,「以後笑多一點。」

「你這樣答應得太快,我會懷疑你心裡其實在翻白眼。」她瞥他一眼,火氣裡帶著熟悉感。

「妳講話太直,」他說,語氣卻柔得近乎縱容,「從小到大沒變過。」

「以前是沒有經過大腦的直。」她承認,「現在是想過還要直。」

車子離開市中心,往山邊的路開,街燈漸稀,夜色在車窗外堆疊得更厚,遠處的房子變成一格格零散的光點。

安雨側過頭,看著他的側臉,方向盤在他手下穩穩轉動,眼睛盯著前方,睫毛在儀表板的光裡投下一小片影,他聽她講話時,不會立刻插嘴,只偶爾丟回一個簡短的問句,總把她往更深的地方引。

她突然意識到,車裡這個沉著的人,跟白天坐在會議桌首位的人,差異不在於西裝或職稱,而是溫度。

「你怕嗎?」她忽然問。

他接過她丟過來的球,「怕什麼?」

「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不是那個算得最清楚的人。」她盯著他,語調平穩,「怕有一天你放過自己的時候,整個仇氏會跟著失衡。」

這個假設,太直白,車裡短暫安靜。

「有時候。」他沒有否認,「會有那樣的想法。」

她沒料到他答得這麼坦白。「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算錯了,世界也不見得會壞掉。」

「會有人補上。」他側過頭看她。

她也看向他,「包括我。」

這句話落下時,車內空氣像被誰輕輕碰了一下,她不習慣在這個人面前談我來補,這樣的語氣逼近承諾,卻又沒有任何儀式。

他側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得比剛才久。「妳的工作已經夠多,不需要再替我補太多。」

「你以為我是在替你補?」她笑了一聲,笑裡有點倔,「我是在替我自己的案子,橄欖樹飯店現在跟你綁在一起,」她繼續,「你若在董事會裡突然變得放飛自我,我明天就得去收拾媒體的好奇。」

他終於被她這個說法逗得徹底笑出來,笑聲很短,卻是真實的。「好。那我繼續保守一點。」

「看吧,你又來。」她嘆了口氣,「你的人生裡只有算多一點,跟再算清楚一點兩個選項嗎?」

「至少現在是。」他不急於辯解,「到有一天,我確定有人可以接手這種煩,才有第三個選項。」

她沒有問那個有人指的是誰。

車子駛進熟悉的巷口,銀杏樹的影子先出現在前方,像一片更深的夜,車子在老宅門口停下,院子裡沒有開太多燈,只有廊下的一盞暖黃把石階照亮一小片。

保全看到馬上開鐵門,夜風從院牆外灌進來,帶著樹葉的清味。

安雨解開安全帶,沒有立刻下車。

「安雨。」他叫她名字,聲音壓低了一點,「今天你說我保守,事實妳也一樣。」他慢慢補了一句。

她轉過頭,眼神裡是很純粹的警惕,「你說什麼?」。

「妳把所有不怕的樣子都丟在台上,」他看著她,「真正怕的那一部分一點也沒露。」

她本來準備好的反駁被這句話堵在喉嚨,「我怕什麼?」勉強擠出來,語氣裡帶著火,「你講講看。」

「怕自己一旦說錯一句話,」他說,「就會有人拿橄欖樹飯店來問妳值不值得?」他目光沉穩,沒有任何攻擊,「怕自己明明做對了大部分,卻在一個意外裡被貼上標籤。」

她的手在膝上收緊,指節泛白,這些話就像有人打開她心裡某個抽屜,裡面本來塞得整整齊齊的東西被看得一清二楚。

安雨把視線移開,看向窗外,銀杏樹的影子被車燈切開一條窄窄的亮縫。

「怕是正常的。」他沒有逼她回應,語氣反而輕了些,「我在會議裡問妳最壞的情況,不是希望妳不往那裡走,是要妳看過一眼,才知道自己能承擔到哪裡?妳今天承擔得不錯。」他補了一句,「所以我沒有阻止。」

她的喉嚨像被什麼卡著,胸腔裡那團火燒得有點亂。「你這樣講,」她吐出一口氣,「很像我今天做完小學數學考卷,你在旁邊批改,說嗯,九十分。」

他啞然失笑。「九十分算及格。」

「對你來說吧。」她終於笑了出來,「你從小到大沒有下過九十九分。」

車門被保全在外頭輕敲兩下,示意可以下車。

安雨先推門,夜風立刻貼上來,白天壓著的熱度被山裡的冷稀釋,她下車後沒有直走進屋,而是停在銀杏樹下。

少齊繞過車頭,站到她旁邊,兩人的影子被廊燈拉長,在石板上平行,「妳從來不是愛哭的人,」他看著樹幹,說得很平靜,「妳只是會在覺得該停的時候,讓眼淚先走一步。」

她愣住。「你記得那種細節幹嘛?」她喉嚨有點乾,語氣卻硬,「你十五歲之後就忙著當執行長預備役。」

「忙不代表忘記,」他說,「有些畫面不需要常想,會自己留下。」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近乎輕描淡寫的,「比如小時候,摔倒流血,被藥水擦到痛,咬牙忍住,卻為了一句我講錯的話哭得很兇。」

安雨被這句話戳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早就該為那句話道歉。」

「現在也不晚。」他看向她,眼神溫得近乎柔軟,「那時候我不懂。」

「你現在很懂?」她反問。

他沒有接這個挑釁,只換了一個角度。「現在至少知道,有些人不需要你教她怎麼不哭,她需要的是你在她還在掉眼淚的時候,不走開。」

這句話落在銀杏樹下,風剛好停了一瞬。

她感覺到胸口那一塊被撞了一下,疼得不明顯,卻很長。

廊燈在這時微微閃了一下,管家從屋裡探頭出來。「你們還不進來?風大。」他的聲音帶著長輩的熟悉,「晚餐有留熱湯。」

「來了。」安雨回頭,對著屋內喊了一聲,又轉向,「少齊。」她叫他的名字,語氣回到更輕鬆的一格,「今天這一趟順路接送,很不保守。」

「那還要再加一件不保守的事。」他說。

「什麼?」

「明天早上,如果妳睡過頭,」他看她一眼,「我會敲妳的門。」

她愣了一下,隨即彎起嘴角。「你敲,我就故意再賴床三分鐘。」

他笑,沒再接話。

兩人一前一後往屋裡走,影子在石板上短暫重疊,隨著步伐又分開。

這個夜晚沒有任何驚人事件,只有一些平常的話,被說得比往常更深一點。

火,在她的語氣裡,溫,在他的沉默裡。

銀杏樹在院子中央立著,枝葉靜靜伸展,像替這座房子記錄下,兩個人第一次真正靠近的夜。

留言
avatar-img
minmin愛碎唸
5會員
45內容數
生活是一本精彩的故事書
minmin愛碎唸的其他內容
2026/04/07
內訓教室的燈比會議室亮,亮到連桌面上的筆痕都看得一清二楚,投影幕貼在牆上,底下排著四行椅子,員工陸續進來,手上捧著公司發的筆記本,或帶著自己的隨身杯,空調略冷,前排有人悄悄把外套披在膝上。 「聽說是方總監親自講。」靠門那一區,有人壓低聲線。 「她講話很快,要記筆記趁現在磨好筆。」 「但她真的敢
Thumbnail
2026/04/07
內訓教室的燈比會議室亮,亮到連桌面上的筆痕都看得一清二楚,投影幕貼在牆上,底下排著四行椅子,員工陸續進來,手上捧著公司發的筆記本,或帶著自己的隨身杯,空調略冷,前排有人悄悄把外套披在膝上。 「聽說是方總監親自講。」靠門那一區,有人壓低聲線。 「她講話很快,要記筆記趁現在磨好筆。」 「但她真的敢
Thumbnail
2026/04/06
早上的亮在大樓玻璃牆上鋪開,城市被光洗過一遍,車流還沒完全擠滿路口,仇氏總部二十三樓,最裡側那間大型會議室的燈已全開。
Thumbnail
2026/04/06
早上的亮在大樓玻璃牆上鋪開,城市被光洗過一遍,車流還沒完全擠滿路口,仇氏總部二十三樓,最裡側那間大型會議室的燈已全開。
Thumbnail
2026/04/05
傍晚的顏色被山風攪淡了一層,從仇家老宅別館往外看,主屋的屋脊先暗下去,銀杏樹還在光裡站著,葉面接住最後一點亮,邊緣被勾出一圈細窄的金。
Thumbnail
2026/04/05
傍晚的顏色被山風攪淡了一層,從仇家老宅別館往外看,主屋的屋脊先暗下去,銀杏樹還在光裡站著,葉面接住最後一點亮,邊緣被勾出一圈細窄的金。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分手旅行》已經播出四集,獨樹一幟的戀綜主題與直播方式,加上男神傅司夜和新生代才女蘇想想的組合,果然成功引爆話題,收視率居高不下。雖然觀眾明知這一對是假情侶,卻仍相當入戲,網路上關於兩人結局的投票以及討論也是熱度不滅。   今天拍攝的場景在酒店,一路從酒店停車場跟拍到傅司夜和蘇想想所住的房間。
Thumbnail
  《分手旅行》已經播出四集,獨樹一幟的戀綜主題與直播方式,加上男神傅司夜和新生代才女蘇想想的組合,果然成功引爆話題,收視率居高不下。雖然觀眾明知這一對是假情侶,卻仍相當入戲,網路上關於兩人結局的投票以及討論也是熱度不滅。   今天拍攝的場景在酒店,一路從酒店停車場跟拍到傅司夜和蘇想想所住的房間。
Thumbnail
  是夜,翟家。   徐知恩一臉沉重地走進翟家大門。   「徐小姐?妳的臉色不大好,發生什麼事了?」前來應門的翟母問道。   「伯母,您先坐下。」徐知恩扶著翟母在沙發坐下,並向一旁的翟父打聲招呼。   「徐小姐,妳找小寧嗎?她不在家。」翟父說道,今天兩個孩子都沒回家吃晚餐,不知在忙什麼?
Thumbnail
  是夜,翟家。   徐知恩一臉沉重地走進翟家大門。   「徐小姐?妳的臉色不大好,發生什麼事了?」前來應門的翟母問道。   「伯母,您先坐下。」徐知恩扶著翟母在沙發坐下,並向一旁的翟父打聲招呼。   「徐小姐,妳找小寧嗎?她不在家。」翟父說道,今天兩個孩子都沒回家吃晚餐,不知在忙什麼?
Thumbnail
  傅司夜原本因酒店醜聞而一落千丈的聲譽以及無情的脫粉潮,因為記者會上一番為愛引退的聲明而扭轉情勢,如今,媒體上更多的是對傅司夜為愛急流勇退的讚賞,社群媒體上暴增的粉絲留下一則又一則希望司神繼續拍戲的祈願。   「看來這次的事件是安全過關了。」江哥看著網路上的風向和數據,滿意地笑道。   「我現
Thumbnail
  傅司夜原本因酒店醜聞而一落千丈的聲譽以及無情的脫粉潮,因為記者會上一番為愛引退的聲明而扭轉情勢,如今,媒體上更多的是對傅司夜為愛急流勇退的讚賞,社群媒體上暴增的粉絲留下一則又一則希望司神繼續拍戲的祈願。   「看來這次的事件是安全過關了。」江哥看著網路上的風向和數據,滿意地笑道。   「我現
Thumbnail
  「陳董來找我,是想為宓宓說情?」翟寧問,宓宓的父親看來有些憔悴,這些天應該為宓宓操了不少心。   陳董將水果禮籃放在一旁的櫃子上。「翟小姐,宓宓做出這樣的事,我也沒那個臉求妳原諒她。我來,只是想看看妳的狀況,妳和蘇小姐的所有醫療費用,我會負責。」   「我的部分就不用了。」住院治療以及後續需
Thumbnail
  「陳董來找我,是想為宓宓說情?」翟寧問,宓宓的父親看來有些憔悴,這些天應該為宓宓操了不少心。   陳董將水果禮籃放在一旁的櫃子上。「翟小姐,宓宓做出這樣的事,我也沒那個臉求妳原諒她。我來,只是想看看妳的狀況,妳和蘇小姐的所有醫療費用,我會負責。」   「我的部分就不用了。」住院治療以及後續需
Thumbnail
  這是翟寧第一次參觀傅司夜的工作環境,對於諸多拍攝器材和作業流程顯得好奇,抓著小朱問個不停。   約莫過了一小時,節目正式開拍了。翟寧跟著小朱在外圍觀看,看著看著她開始品出不對勁了,傅司夜不是來拍戲的嗎?怎麼現下看起來不像是拍電視劇啊?   但這會兒也不好發問,怕影響收音,翟寧直忍到拍攝工作結
Thumbnail
  這是翟寧第一次參觀傅司夜的工作環境,對於諸多拍攝器材和作業流程顯得好奇,抓著小朱問個不停。   約莫過了一小時,節目正式開拍了。翟寧跟著小朱在外圍觀看,看著看著她開始品出不對勁了,傅司夜不是來拍戲的嗎?怎麼現下看起來不像是拍電視劇啊?   但這會兒也不好發問,怕影響收音,翟寧直忍到拍攝工作結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別說綁架妳、殺人未遂,光是先前利用別人送來恐嚇包裹,再殺人湮滅證據,還加上謀害蘇想想,刑責不會太輕。只是……」說到此,傅司夜有些忿忿不平:「翟安說了,她的精神狀況不好,對方律師有可能會以思調失覺辯護她不能辨識行為違法或欠缺依辨識而行為的能力。」   翟寧默然了。她備感矛盾,一方面覺得宓宓是個
Thumbnail
  「別說綁架妳、殺人未遂,光是先前利用別人送來恐嚇包裹,再殺人湮滅證據,還加上謀害蘇想想,刑責不會太輕。只是……」說到此,傅司夜有些忿忿不平:「翟安說了,她的精神狀況不好,對方律師有可能會以思調失覺辯護她不能辨識行為違法或欠缺依辨識而行為的能力。」   翟寧默然了。她備感矛盾,一方面覺得宓宓是個
Thumbnail
在河濱公園,一位穿著白色洋裝的女子,艾莉絲,枯等著她的青梅竹馬羅萊。他們從童年到成年,愛情的記憶深深刻在她心靈深處,直至羅萊過世。這是一段深刻的愛情故事。
Thumbnail
在河濱公園,一位穿著白色洋裝的女子,艾莉絲,枯等著她的青梅竹馬羅萊。他們從童年到成年,愛情的記憶深深刻在她心靈深處,直至羅萊過世。這是一段深刻的愛情故事。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翟寧再次睜眼時,眼前是一片白,她艱困地眨了眨眼,茫然的眸光四處流轉,像是處在一片迷霧中,試圖拼湊起斷裂的記憶。迷霧中散發著淡淡的藥水味,令她恍然明白自己身處醫院,曾經令人不適的氣味,如今卻讓她感到無比安心。她知道自己獲救了!她重重吐了口氣,全身癱軟似地放鬆下來。   「妳醒了?!」   一道
Thumbnail
  翟寧再次睜眼時,眼前是一片白,她艱困地眨了眨眼,茫然的眸光四處流轉,像是處在一片迷霧中,試圖拼湊起斷裂的記憶。迷霧中散發著淡淡的藥水味,令她恍然明白自己身處醫院,曾經令人不適的氣味,如今卻讓她感到無比安心。她知道自己獲救了!她重重吐了口氣,全身癱軟似地放鬆下來。   「妳醒了?!」   一道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