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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2|閱讀時間 ‧ 約 10 分鐘

社畜魔法少女-02 魔法少女，殞落？

社畜魔法少女-02 魔法少女，殞落？
1
從我說出「我想當魔法少女！」這句話之後，愛學姊便露出微妙的表情後，帶領我前往他們所稱的「基地」。
不過在這之前先給我等等！
「愛學姊啊，我們現在不是正站在街道正中間嗎？！」
「沒錯呦。」
這根本不合理——我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正中央，遇見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穿著極度顯眼衣服的愛學姊，就這麼自然的展開對話嗎？
我自認為有一點少根筋，但這種事情就有點太離譜了吧。
「我說小杏啊，那個，妳是不是有一點⋯⋯怎麼說，少根筋？」
不用妳說我也知道——我忍住想這麼說的衝動。總覺得心裡有點無力。
「看看四周吧。」隨著學姊這麼說，我的確發現周圍有點異樣。
周遭的景物感覺有種扭曲感，更重要的是，沒有人在注意這個方向。
「這是跟『虛空』建立連結後的一種能力。這部分有點難以解釋，總之他們現在看不到我們。」
「這樣啊。」我回答道。
「小杏。」
「怎麼了，學姊。」
「妳很堅強呢。」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我嘆了口氣。現在的我滿腦子都是小莉子。
她的聲音，她的氣味，她的秘密，她的弱點，我恐怕想忘也忘不掉。
之所以現在還能表現得像個正常人的理由，恐怕是在淺移默化下用玩笑轉移我注意力的學姊吧。
這麼一想，我便覺得「這個學姐真是溫柔啊」。
「學姊。」
「汪汪！」
「欸？！」學姊突然發出與文靜長相完全不搭調的叫聲，讓我有點吃驚。
「我覺得啊，大叫最能夠釋放心中的壓力了。我也知道親近的人消失的感受。」
說到這裡，學姊向後退了一步，表情彷彿染上一層陰霾。
「這個方法是我爺爺教我的喲。要不要試試看呀？」
雖然有點羞恥，不過在這邊拒絕學姊的好意也不太好。
畢竟沒人聽得到，就試試看吧。
「汪汪汪。」
小莉子，我還沒跟妳說謝謝。
「可以再大聲一點喔。」
「汪汪汪！！」
小莉子，我還沒說出，我對妳⋯⋯
「汪汪汪汪汪汪汪！」
雖然很滑稽，不過我確實感覺心情好了一點。
因為喊得太用力，我有點喘。
抬起頭看，愛學姊正在離這裡有點距離的地方微笑著觀望。
學姊果然很溫柔——正當我這樣想的時候。
「啊，我還沒跟妳講一件事。屏蔽的效果只有在我身邊五公尺內才有喔。」
現在，學姊與我大概是八步的距離。也就是說，超過五公尺。
我僵硬地轉過身來，整條街所有的行人都盯著我看。
甚至連樓上的住戶都掀開窗簾，拿起手機對準我猛拍。
「學姊——！！！」我向愛學姊衝去。
「啊，那裡還不夠近喔。」學姊用溫柔的聲音提醒道。
我錯了，這個學姊根本一點也不溫柔。不如說，腹黑到極點。
2
「所以，這就是你拐騙新人的過程嗎？小愛呀。」
「我才沒有拐騙呢！況且，妳也知道的吧。」
「是啊，我知道妳最喜歡ＪＫ了。」
「沒錯沒錯⋯⋯我才不是這個意思！雖然也沒有錯就是了！」
「小愛，妳還真是變態呢。」
「妳這傢伙才是變態！」
「笨蛋！」
「笨蛋！！」
現在在我面前，上演了小學生程度的爭吵。
雖然前面已經見識到愛學姊的能力，但是看到眼前這個畫面，我還是開始懷疑自己落入了詐騙公司的圈套。
在來這邊的路上，我對學姊發飆了。
「原諒我嘛，小杏～」
看著一邊做出楚楚可憐的表情，一邊跟我道歉的學姊，我真的不忍心再對她生氣。
但是沒過多久愛學姊又沒事般的對我開起玩笑，讓我有點火大。
可惡，長得可愛就這麼囂張。
我一邊咒罵著，一邊思考著「我是不是很好騙」這件事，很快就到了基地。
「難道說⋯⋯這就是⋯⋯」
「沒錯，就跟妳想的一樣。」
映入我眼簾的，是看不到頂端的超級大樓。
「走這裡吧。」
這麼說著，學姊牽著我穿越旁邊的小巷，經過幾番轉彎之後，到達一間連稱為「公司」都不適合的屋子。
理由就是，實在是小到不像話。
「小杏，向你介紹，這就是我們的『基地』。」
「⋯⋯」期待徹底消滅。我在內心發誓，再也不要輕易相信愛學姊的玩笑。
「啊，小愛，還有⋯⋯」
從小小的事務所中走出了一位戴著眼鏡，有著清爽俐落髮型的，看起來是介於二十到二十五歲之間的女子。
「小夜嗎？這位是小杏，她也想成為我們的同伴。」
「⋯⋯這樣好嗎？」
被稱為「小夜」的女子轉過來打量我，她銳利的目光讓我有點退縮。
「也沒辦法啊～小杏，妳還記得小莉子嗎？」
聽到陌生的名字，我有點困惑。
「小莉子？那是⋯⋯」總覺得有點印象，但卻無法想起，如同記憶在霧後面一般。
對了，我是為了這個人才來到這裡，為了不要忘記這個人而要成為魔法少女。
我明明是為了這個目的而來，但如果沒有學姊的提醒，我現在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妳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學姊對著小夜說道。然後兩個人同時都轉頭看向我。
「欸？我⋯⋯那個，小夜小姐，我是為了⋯⋯咦？總之，我希望妳能幫幫我。」
我和小夜相對而視。我發現她的眼神有點虛無飄渺。
「⋯⋯又是這樣嗎？」
「欸？」
「沒什麼，叫我小夜就可以了。跟我來吧。」
接著，小夜帶領我跟學姊前往裡面的一間大約五坪大小的會客室。愛學姊和我並肩坐在沙發上，小夜則是坐在我們對面，相隔一個矮桌的板凳上。
於是愛學姊便講起了「撿到」我的過程，還講得一副津津有味，經過小夜小姐幾番吐槽之後，就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好樣的。我對愛學姊的想像已經徹底崩潰了，而現在連看起來一臉精明能幹的小夜小姐都像個孩子一般，我不由得感嘆起自己的未來。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打斷這個狀況的是刺耳的警報聲，小夜小姐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而愛學姊則露出了一抹微笑。
「這是個——」
「——好機會呢。」
她們兩人對看了一眼後，小夜小姐撇過頭來問道：
「小杏啊，妳是真的想成為『魔法少女』吧。」
「是⋯⋯是的。」
我心頭一震，該不會還要面試吧。
「哪怕⋯⋯不，沒什麼。妳跟小愛去吧。」
「去哪？等等⋯⋯哇啊啊啊！」
「沒時間解釋了，抓緊我喔，絕對、絕對不可以鬆手喔。一、二、三——」
愛學姊將我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著，然後向牆壁的方向猛衝。
要撞上了——我這麼想著閉上眼睛，但衝擊的觸感沒有傳來。
但是眼前的景象更令人全身一顫。
現在的我正位於都市的正上空。
「那個，學姊⋯⋯這是？」
「剛剛那個是『空洞』的警報，所以我們要在『影子』出現之前把洞補起來呦。」
「可是，我還不是魔法少女⋯⋯」
「呵呵呵，我還沒告訴小杏妳，成為『魔法少女』的方式對吧——」
話音未落，學姊往用全速往底下俯衝，在高樓間穿梭著。
「哇啊啊啊啊啊——魔法少女也會飛嗎？」
「就跟妳看到的一樣。」
不顧我的尖叫，學姊持續以超高速衝刺，風壓讓我無法直視前方。
即使是在這種狀態下，學姊還是一副輕鬆的樣子。
「小杏，看見了嗎？那就是『空洞』。」
我往學姊指向的方向看去，樣貌跟周圍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但卻能感受到一股令人不適的異樣感。
「現在的妳，應該不能直接『看見』吧。但『空洞』確實存在，就在正前方。」
「我似乎⋯⋯能感覺得到。」
「是嗎？」那就省事多了。
學姊在路中央的空中停下，底下的行車持續來往，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小杏，現在是猜！謎！時！間！」
學姊笑著跟我說道，我現在一定是極度困惑的表情。
「學姊，我們不是應該先把『空洞』補起來嗎？」
「反正放著不管空洞也不會跑掉的唷。」學姊用溫柔自信的微笑這樣說道，讓我差點就相信了。
「不，肯定有問題吧。」
「真是的，直覺敏銳的魔法少女可是會被討厭的喔～」
學姊絲毫不為所動，逕自開始了猜謎遊戲。
「第一個問題：所謂的『魔法少女』是什麼？」
「是跟『影子』戰鬥的人，對吧。」
「嗯～對了一半。」
「剩下那一半呢？」
「第二個問題——」
忽視我的疑問，學姊繼續問道：
「一般人是如何成為魔法少女的呢？」
「這個我知道，與『虛空』建立連結對吧。」
「bingo！正確答案！」
學姊笑著在頭上比了一個大大的圈，然後接著問道：
「第～三個問題，也是最後一個問題，如果答對說不定可以獲得超級大禮喔！——」
在說什麼啊，我有些無言的看著這樣的愛學姊，感覺跟我們相遇時的模樣完全不同。
不如說，感覺天真了許多。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在熟人面前才展現出的那一面」嗎？
這樣一來，我真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難過了。
「——請問，要如何與虛空建立連結呢？」
聽到學姊的疑問，我才想到似乎沒人跟我說明過。
「那個，我不知道欸。」
學姊轉身背對著我，面向有些扭曲的空間。
「答案是——吃掉它。」
「欸？」
吃掉？吃掉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我理解現況，學姊突然出現在我後方，然後用溫柔無比的動作把我公主抱起來。
下一秒——
「我相信小杏妳一定沒問題的，加油喔！輕～輕鬆鬆啦！」
接著學姊露出燦爛的笑容，隨著流暢的動作，用超高速把我向空中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異樣感。
雖然有點悲哀，不過國中時期因為沒有朋友，上課反而特別專注。
我記得，從這種數十公尺等級的大樓掉下去的時間，應該不到五秒就會粉身碎骨吧。
而現在我遲遲仍未落地的這件事，恐怕就是異樣感的來源。
我感覺四周的一切正在崩塌，五感彷彿被剝奪，像是被吸入無盡的黑暗。
在被那一切所籠罩之前，我看向學姊。
學姊啊——如果說，這一切真像妳講的那麼容易。
那，為什麼？
妳會露出那種表情呢？
下一秒，我的意識便中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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