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的文化中,反自然主義通常會在達爾文的競爭狀態下自我終結。但是在二十一世紀初期的西方文明中,反自然主義已經成為了反智主義的源頭,並以上述原則成功的打倒了學術界中仍然尊重事實的那一部分,成功的將整個學術界拖入了泥沼之中,當然他們能夠成功主要還是由於過去幾十年的慣性導致了科學家們接受了一種反對自然主義的謬誤-亦即我們在自然中觀察到的事實無論多麼的正確或是實施下來有益於人類的發展,仍然有可能因為一些信仰或是意識形態上的原因而能夠被視為是邪惡的。
沒有什麼比同時認為大腦是機器與每個人的大腦在生物學上是一樣,更能夠在生物學家的腦中製造嚴重的不一致
由於目前大多數的科學家由於左派思想的箝制,以至於當他們發現自己的意識形態與現實有不可調和的差異,通常會訴諸於反對自然,並調轉槍口攻擊保守派,但是這是一個很差的策略;因為大多數人相信「一個社會要能夠運作就不能夠脫離現實」,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加上被迫說出進步政策不利於社會的基礎上還要訴諸唯心主義實際上也會對所謂的唯物主義科學造成事實上的自我貶低。種種跡象表明科學家們要嘛遵從事實徹底放棄進步價值觀,要嘛為了進步價值觀被迫說謊或是訴諸進步信仰與感性,當然以誠信還有社會運作而言前者是更好的方向,雖然也不能排除科學家們為了維護進步價值觀不惜讓社會陷入低效率甚至毀滅,就像是左派為了維持其支持率不惜引入大量移民來破壞進步價值與國家文明的社會環境。
而重建以自然主義為基礎的社會體系雖然也需要知識分子的幫助,但是我們所需要的知識分子數量很少,只要現有學院知識分子總數的不到1%再加上一些鄉野中的自學成材者,而學院中佔絕大多數的反自然主義者則可以通過斷絕政府資助的方式排除。
如果說整個現代性的趨勢之中,有什麼特別明顯的,那就是「平等論」,在現代文明與進步啟蒙主義中被定義為歷史將不可避免地朝向更大的平等。但是這個不符合事實的理論最終將會在理性與事實的交會點-科學或是說生物學產生極大的矛盾,最終由於事實勝於理性,平等論最終無法在生物學事實中生存下來。而社會將不可避免地按照這個方式重塑自身。當然,如果學者們如果堅持消滅那1%願意說真話的人,並且寧可科學與知識消亡也不要保守勝利,那樣的話他們也只能達成消滅知識與科學的結果,而不能消滅保守勢力勝利的必然性,因為社會可以在不知道演化論的前提下遵循演化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