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來有些嗜睡反胃,察覺不對勁時,已過了三個月。
她痛哭的捶打肚子,不知該如何是好。
耳邊似有若無的課桌椅晃動聲,是她一直揮之不去的夢魘。不是說很喜歡她嗎?不是很愛她嗎?
可她卻感受不到戀愛的甜蜜,擁有的只有他洩欲後的冷暴力。
她懷孕了。
男友卻冷笑的說孩子不知道是誰的種……
從小和父親相依唯命,她實在無法開口向父親坦承需要打胎,更不願讓拮据的家境雪上加霜。
掙扎再三,她鼓起勇氣走進導師室,尋求幫助,然而這卻是她做的最錯誤的決定,很快這件事變成同學茶餘飯後的笑話。
她,變成人人口中的破麻,無人相信她的清白。
她怒氣沖沖的打算質問老師時,卻聽見令她更受打擊的事情。
一群人追了出來,她被逼至天台,退無可退……
當初她不該心軟,明明是下藥侵犯,卻說是因為太愛她,求她給一個機會讓他贖罪。
如今眾人皆知他們是情侶關係,再說她是被迫的也沒人相信了。
她淚流滿面的質問著眼前的男友,為什麼這樣要對她?
絕望的凝視著眼前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師長,哪曾想全是披著人皮的惡魔,不配她的敬重。
她淒然的笑了,指著眼前的每一個人道:「你們會有報應的,我詛咒你們和子孫後代全部不得好死!」
天雷滾滾,紫電閃動,像是應承她的詛咒似的,讓在場的人毛骨悚然。
她孑然縱身躍下天台。
五.
操!楊元豐暴躁的按著喇叭,前方的車在綠燈下仍舊沒有行駛,儘管明知下班潮會陷在車潮實屬正常,但他還是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在飛,不停發洩咒罵。
被詛咒的消息,讓他再也控制不住狂爆粗口,絲毫沒有半點平日溫和有禮的模樣,想起邱世傑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仍心有餘悸。
你家兒子幹的缺德事,為什麼要牽連我?有夠衰!
他也不過勸他們和解罷了。
他沒說錯,事情都發生了,鬧大對誰都沒好處,他也知道女學生很冤,被一群人欺負了,反正她以後早晚也是要給男人幹的,做人要審時度勢,憑議員的勢力多的是方法整人,為何不趁他們心中愧疚的時候,拿一大筆和解金補償一下!不拿白不拿。
他沒有回家,反而來到隔壁班導師鍾麗麗的家中。
不由分說的吻上她柔軟的唇,熟門熟路的將她抱至臥房,她被動的回應著,近期他的欲望似乎比以往更強烈。
一番雲雨後,激烈的性愛並未能如願轉移他的注意力,取而代之是極度空虛的癢意。
他抓了抓手臂,換肚皮一陣癢,抓了抓肚皮,後背竟也開始覺得搔癢難耐。
快幫我抓抓。他拉起她的手,只覺得溼溼滑滑冰涼異常,他指向癢處,鍾麗麗卻一反常態的安靜,他回頭一看,嚇得跌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