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把全身貼向慈湄,緊緊抱住她,讓我底下那根可悲的陰莖繼續抽搐、繼續把精液全部輸送給她。
射給將要跟另一個男人接婚的女人。
沒辦法停止的喘氣與可悲的射精停止之後,慈湄用手拍著我的背。
簡直像在安撫幼稚無知的小孩那樣。
但是我不知道怎麼反駁她。
「你射精了?」慈湄問。
我只能把頭繼續埋在她那對淫亂肥大的乳房中,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挺會扭的嘛。」慈湄突然說。
才抽插她兩次,竟然也會這樣安慰我了。
「妳有讓他射精在裡面嗎?」在她的豐滿雙乳間喘息的我不要臉地問。
慈湄沒回應。
「有嗎?射精進去?」
「你……」
「到底有沒有?妳一定被他射到裡面了。」
慈湄捶打幾下我的背,然後說:「你——到底——到底是怎樣?」
「到底有沒有?」
「廢話!我跟他都要結婚了!你真的是——」
慈湄把我推開。
陰莖在一瞬間就被她那緊緻的陰道擠出。
她掩面,像是在哭。
射精過後的我冷靜多了。
自認為即使看著她哭也能不在意。
但慈湄持續因為哭泣而讓身體抽搐著,連我剛剛才射到她兩條腿間淫蕩的性器裡的可悲精液也流洩出來。
雖然很想繼續幹這樣年輕淫蕩的女孩,但是可悲的下面那根短時間之內好像也硬不起來。
我只好竭盡所能地安撫她,安慰這個眼前為我獻出處女卻又就將要跟另一個男人結婚的女人,雖然覺得自己什麼也沒做錯。
「我們先看婚紗好不好?」
我只能這樣可悲、下賤地問。
接連問過好幾次之後,她終於停止哭泣。
我只能抱住她,假裝自己不在乎她那對淫蕩肥美白皙的巨大奶子,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告訴她:「我們先選婚紗好不好?」
恥辱,又下賤,現在硬不起來的那根骯髒陰莖。
但這就是事實,這就是我面對她那青春肉體的實際條件。
我只能看著她擦拭剛被我射經過的下體,自己什麼也沒做,雖然很想要繼續幹她,至少勃起讓她看見,但是那根下賤的東西卻懦弱且可悲。
無能的我看著我心愛的女人穿起將要跟別人結婚用的婚紗。
美麗的白紗完美襯托出她肥滿又青春的淫蕩氣息。
感覺只有充份摸索過她的身體且真正跟她性交過的男人才有辦法辦到。
「幫我拉拉鍊啦。」彎著腰的慈湄說。
她大概沒注意到,自己的淫水已經滴得滿地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