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紳士,今晚我們不談粗鄙的叫囂,我們來聊聊「生意」。
最頂尖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方式現身。而前科太太-鄭家純女士,無疑是當代跨國行銷與群眾心理學的頂級操盤手。如果要為台灣近十多年性別話語權找一個「高度一致、行為高度彈性」的代表人物,鄭家純恐怕是繞不開的名字。
綜觀她這十五年的華麗演出,從「炸雞排」的視覺消費到「性騷擾」的道德高地,每一幕都精準得令人讚嘆。
一、彈性邏輯:帥哥談情趣,師哥談法律
2019 年,她在節目中談到被醫師拍臀,因為「對方長得帥」,所以「感覺蠻爽的」。 2021 年,她指控資深男歌手在公開場合滑過臀部,構成性騷擾。

如果要為「雙重標準」立一個優雅的典範,前科太太鄭女士絕對是業界翹楚。親自為全球男性示範了什麼叫做「主觀意願的絕對化」。當對象是「帥哥醫生」時,肢體接觸是「爽」;當對象是「演藝圈前輩」時,同樣的行為則是需要召開記者會控訴的「罪行」。
她的厲害之處,不在於立場,而在於詮釋權。
這種邏輯在商務談判中非常實用——規則永遠由我解釋,而標準取決於你的外貌與溢價空間。這不是正義,這是一場高明的權力博弈。
當質疑聲出現,她並不否認矛盾,而是直接升維處理:
「有些事情本來就是他可以,你不行。」
這句話在現代爾虞我詐的社會極具價值,因為她誠實的說明:這不是普世規則,而是身分授權!與進步左膠推崇的身分政治不謀而合,彩虹驕傲、黑命貴、說你性騷你就性騷。 在這套邏輯中,她同時扮演三個角色:
- 受害者
- 詮釋者
- 仲裁者
制度最忌諱的不是偏見,而是不可被檢驗的正確。 而這,正是「自主權」被過度私有化後的必然結果。
兩個事件之間,並不存在複雜的倫理斷層,唯一的變數是——她當下的感受。 於是,我們學到一個極其先進的性別原則:
行為是否越界?不取決於行為本身,而取決於敘事者的即時心情,以及被指控者的身份。
這不叫雙標,這叫女性主觀認定。球員兼裁判是一種優雅,只是它有一個小小的副作用:法律、制度、公共討論在此體系下,全數降級為背景音。
但誰在乎呢?女權至上,Peace。
關於「醫美敗訴」:邏輯的自噬
這是我看過最精彩的「邏輯自殺」。鄭女士一邊販賣著「完美身體」的寫真集,一邊卻在法庭上宣稱這具身體是「失敗作品」。這說明了在她眼裡,「事實」並不重要,「當下的利益需求」才重要。 如果手術真的失敗,那過去八年的寫真集不就是一場巨大的商業欺詐?這種「過河拆橋」的姿態,連法官都無法為其背書。這叫**「套利不成,反噬自身」**。
二、 父權為體,女拳為用:我全都要的完美收割模式
這是我最欣賞的一點:鄭女士深刻理解「父權社會」的市場需求,並將其變現到了極致。
她滿口噴著父權的壓迫,卻精準地推出飛機杯與寫真集,從那些被她鄙夷的男性口袋裡榨出每一分錢,將「我全都要」的套路最高點。
在話語市場中,她長期以「反父權」作為品牌核心:反凝視、反規訓、反傳統角色。 但在現實進程裡,她口中的「女性自主」,更像是一張限量的入場券。鼓吹女性打破傳統,自己卻在關鍵年齡節點,精準地完成凍卵、跨國聯姻,並高調進入「備孕計畫」。
這當然沒有錯!
就像高喊獨立自主的進步女性,在社群網站上貼上帳單請網友協助繳納;把遊戲腳色弄醜,打擊男性凝視的DEI顧問,下線後在成人平台搔首弄姿求斗一樣邏輯自洽。
一邊將選擇包裝為結構反抗,一邊又將結構成果視為理所當然。
於是我們看到一種熟悉的配置: 進步價值用來發言,傳統價值用來落地。 就像小粉紅反美是立場,赴美是生活。 女權反父權是話術,擁抱父權是歸宿。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傳統價值的穩定性與避險功能。所謂的進步口號,不過是她在累積資本、壯大聲勢時使用的「階段性工具」。
只是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前科太太在用性別議題套利的路上也並非一帆風順。除了我們先前提到的議題,這兩樁司法事件更精準地勾勒出這場「套利遊戲」的崩塌點:
1. 2020 - 2024:元和雅醫美糾紛——「過河拆橋」的司法定讞
- 事件始末: 鄭女士於 2020 年突然發文指控 2012 年在「元和雅」診所的抽脂手術「做壞了」,要求下架廣告並索賠 150 萬。診所反擊稱其當年以「代言換免費手術」,且術後多年拍攝多本寫真集皆標榜完美,甚至在書中致謝診所。
- 最終判決(2024年7月): 經過四年纏訟,法院最終裁定鄭女士全案敗訴定讞。法官認定雙方存在不定期授權關係,診所使用照片並無侵權。診所方事後感嘆:「這年頭什麼都能整形,唯獨人心難整。」
- 評論: 關於「醫美敗訴」:邏輯的自噬
這是我看過最精彩的「邏輯自殺」。鄭女士一邊販賣著「完美身體」的寫真集,一邊卻在法庭上宣稱這具身體是「失敗作品」。這說明了在她眼裡,「事實」並不重要,「當下的利益需求」才重要。 如果手術真的失敗,那過去八年的寫真集不就是一場巨大的商業欺詐?這種「過河拆橋」的姿態,連法官都無法為其背書。這叫「套利不成,反噬其身」。
2. 2021 - 2024:御用律師王啟任「仙人跳」醜聞——專業鏈條的腐敗
- 事件始末: 曾為鄭女士處理翁立友性騷擾案、醫美糾紛案的「御用律師」王啟任,被揭發與賣淫集團勾結。
- 套利手法: 該集團設局誘騙醫師、企業主與未成年少女(或偽裝未成年)性交易,再由王啟任以「少女家長律師」身分出面,利用法律專業威脅受害者支付高額和解金,坑殺超過 40 人,不法所得上千萬。
- 司法結果(2024年9月): 高雄地院一審依詐欺罪重判王啟任有期徒刑 6 年。
- 評論:關於「御用律師」:物以類聚的專業圈
律師本應是正義的守護者,但這位「御用律師」卻把法律當成了仙人跳的勒索工具。這與鄭女士利用「性別敘事」來獲取權力的邏輯異曲同工——都是在利用對方的「名譽恐懼」來變現。 當你的法律代表是一個靠「設局坑殺」維生的人,你口中喊出的每一句「正義」與「受害」,聽起來都像是一場經過設計的劇本。這叫「專業淪為幫兇,標籤淪為偽裝」。
從仙人跳律師的入獄,到醫美官司的敗訴,我們看到的是一個「套利者」在法律邊緣行走多年後的失足。
「當妳的『正義』需要一位擅長仙人跳的律師來背書時,妳的受害敘事還有幾分純度?」
醫美官司敗訴定讞,揭開了「當年致謝、今日提告」的偽裝;御用律師入獄,撕碎了專業正義的假面。當法律不再是妳隨心所欲的黏土,這場靠名譽勒索來套利的劇本,終於迎來了它最尷尬的終章。
只是縱使如此,她依然可以優雅地去結婚、去備孕,且還能靠結婚備孕繼續賺流量。反觀那些曾經被她指控且受到輿論轟炸的男性既得利益者們,誰來縫補他們被轟爛的人生呢?
三、父權女的華麗轉身,並非諷刺而是完美閉環
如今她宣布要回歸母職、高調備孕,在我們眼裡,是一個極其漂亮的「華麗轉身」。
當「女權先鋒」的紅利隨著年齡增長而邊際效應遞減時,她迅速轉身擁抱了她曾經嗤之以鼻的、最傳統的家庭身分。

那些曾把她奉為「進步女神」的信徒們,此刻正看著她優雅地走向她們口中的「繁殖癌」深淵一躍而下,投入傳統父權的懷抱中。當進步女神披上父權的白紗,在輕井澤的婚禮上謝幕,這並非諷刺的鬧劇,而是完美閉環。誠如當年風風火火的作家「女王」,教人別嫁小開,轉身自己就嫁給了富二代。
因此,稱她們為「父權女」,並不是貶抑,而是一種結構性描述。她們從未歧視單身,她只是利用單身族群的焦慮,為自己換取了一張通往社會頂層、結構穩定的門票。
她不否定父權資源的有效性,她只反對自己不是唯一詮釋者。她反對的是「他人使用父權」,而非「父權本身」。
這正是父權為體,女權為用的經典代表。
她不是背叛了女權主義,她只是證明了一件事——
當女權成為工具,而非原則時,它終將服務於最傳統的結局。
結語:理性無法打擊滿嘴進步的流氓
支持生育與傳統價值的我們,從不反對任何女性結婚、生子、追求幸福。
我們只是誠實地指出:當一個人一生都在要求「被理解」,卻拒絕「被一致標準對待」, 那麼問題從來不在父權,而在權力使用者本身。
鄭女士不是父權的受害者,她是父權邏輯下最成功的投機客。
她把「仇恨」做成一門生意,最後拿著這筆豐厚的報酬,買下了她曾經嘲笑過的「枷鎖」。這種「又當又立」的姿態,竟能維持十五年而不墜,確實值得我們這群在灰色地帶打滾的父權暴徒們致敬。
她贏了,贏得理所當然,贏得讓所有被她消費過的主義與性別,都成了這場盛大婚禮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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