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00:蛋糕上的螻蟻與放映機裡流血的熱河
日期:1933年10月20日天氣:南京,陰轉多雲,空氣乾燥,像是隨時會被一個火星點燃
地點:南京鼓樓區小餐館 / 國立中央大學大禮堂 / 國民政府行政院外
【紀錄一:權力的死結與民間的炭火】
蔣介石的「逐客令」像一塊巨石壓在我的胸口。
「回美國享福,資產叔父幫你處理。」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人滾蛋,錢留下。這是一個無解的死局。如果我拒絕,就是抗命,他們會動用國家機器將我抹黑成「破壞抗戰的軍閥」或「經濟間諜」;如果我動武,雖然能炸平國防部,但我辛辛苦苦建立的「愛國者」人設就會崩塌,大眾集團將在中國寸步難行。
破局的關鍵在哪裡?
我戴著墨鏡,在幽靈小組便衣保鏢的護衛下,漫步在南京鼓樓區的街頭。
這裡沒有國防部的肅殺,也沒有頤和路公館區的奢華。這裡充滿了煙火氣,充滿了學生的叫喊聲和小販的吆喝聲。
「老闆,餓了。」
我隨意走進一家靠近中央大學的小飯館。店面不大,牆壁被油煙燻得發黃,但生意極好。
我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一碗鴨血粉絲湯。
「聽說了嗎?熱河那邊又丟了一個縣城!」
隔壁桌,幾個穿著中山裝的年輕學生正在高談闊論。他們大概二十出頭,臉龐稚嫩,但眼神裡燃燒著這個時代特有的、純粹的憂國憂民。
「丟就丟吧,反正南京的老爺們不在乎。」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憤憤地把筷子拍在桌上,「他們只在乎怎麼剿共,怎麼在上海交易所撈錢!」
「不!有人在乎!」
一個清脆卻堅定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同桌的一位女學生。她剪著齊耳短髮,穿著樸素的陰丹士林藍旗袍,手裡緊緊攥著一份報紙。
「各位知道嗎?全球十大首富之一的季官山先生,回到中國了。」
我拿著湯匙的手停在了半空。
「為什麼說是『回到』?」女孩站了起來,她的聲音不大,卻讓嘈雜的飯館安靜了下來,「因為他就是西北軍馮老帥失散多年的親侄子!他是我們自己人!」
「他擁有世界十分之一的財富,擁有連洋人都羨慕的工廠。在新安市,他收留了十萬流民,給他們飯吃,給他們槍!只要他願意,只要國家肯用他,日本將無法再對中國產生威脅!」
女孩越說越激動,眼眶泛紅:
「可是我們看到了什麼?我們的東三省丟了,租界的特權還在,人民的血汗被外國勢力拿走。好不容易才回來一個想救國的季先生」
「同學們!只有中國人團結一致,國家才能復興!我們不能讓季先生這樣的人寒了心啊!」
飯館裡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隨後掌聲越來越大,變成了整齊的怒吼。
我透過墨鏡,靜靜地看著那個陌生的女孩。
她不知道我就坐在這裡。她只是一個單純的、熱血的、渴望國家強大的普通學生。
那就是民心。
「買單。」
我放下這碗沒吃完的湯,在桌上壓了一張足以買下這家店的美元大鈔。
「不用找了。請這些學生吃飯。」
走出飯館,看著頭頂的太陽,我笑了。
蔣介石,你想封殺我?那就看看是你的權力硬,還是這四萬萬人的唾沫星子硬。
【紀錄二:光影裡的血色真相】
下午兩點。國立中央大學大禮堂。
這原本只是一場名為「工業與救國」的學術演講。但在有心人的運作下(當然包括我的公關團隊),這裡被圍得水洩不通。
三千個座位座無虛席,過道裡擠滿了學生,窗戶上都趴滿了人。甚至還有不少外國記者和使館人員聞訊趕來。
講台上,沒有鮮花,沒有橫幅。
只有一台巨大的、造型奇特的電影放映機。這是我從「未來」帶來的改良版,擁有當時無法企及的高亮度和清晰度。
我走上講台。
沒有掌聲,只有屏息以待的寂靜。大家都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首富」到底長什麼樣。
「各位同學,各位老師,各位記者朋友。」
我調整了一下麥克風,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
「今天我不談工業,也不談經濟。我想請大家看一部……紀錄片。」
我打了個響指。
禮堂的燈光熄滅。放映機啟動,一道強光刺破黑暗,投射在巨大的白色幕布上。
畫面出現了。
那不是模糊不清的黑白默片,那是經過數位修復、清晰得令人發指的彩色影像。
這是我的無人機在幾個月前拍攝的熱河戰役實錄。
畫面一: 日軍的坦克肆無忌憚地碾過中國的村莊,草房在燃燒,懸掛著膏藥旗的卡車裝滿了搶來的糧食。
畫面二: 一群穿著單衣、拿著老套筒的東北軍士兵,在冰天雪地裡被日軍的機槍像割麥子一樣掃倒。鮮血染紅了白雪,那種刺目的紅,讓所有人心臟驟停。
畫面三: 湯玉麟的部隊潰敗,軍官們用卡車拉著姨太太和金銀細軟逃跑,而傷兵被丟在路邊哀嚎,等待著日軍的刺刀。
沒有配樂,只有真實的戰場原聲。爆炸聲、慘叫聲、哭喊聲,通過高品質的音響,在禮堂裡迴盪。
這不是演講,這是把血淋淋的傷口撕開,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十分鐘。
這十分鐘對於台下的觀眾來說,就像過了一個世紀。
有人摀住嘴巴痛哭,有人憤怒地抓破了座椅的扶手,有人因為過度受刺激而暈厥。
【紀錄三:蛋糕論】
畫面定格在一個死去的娃娃兵臉上,他手裡還緊緊握著一個沒吃完的硬饅頭。
燈光亮起。
我站在講台中間,看著台下那一雙雙含淚的、憤怒的眼睛。
「這就是我們正在面對的現實。」
我指著幕布,聲音不再平靜,而是帶著壓抑的怒火。
「中國不是沒有熱血。剛才那位死去的娃娃兵,他的血是熱的!為了掩護百姓撤退的斷後部隊,他們的血也是熱的!」
「但是!」
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麥克風嗡嗡作響。
「高層是冷血的!」
全場譁然。這是在南京,在天子腳下,我在公開罵政府。
「我,季官山,帶著技術,帶著資金,帶著一腔熱血回到中國。我想投身抗戰,我想用我的坦克去拿回屬於中國人的領土,我想讓剛才那樣的悲劇不再重演!」
我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前排那幾個面色慘白的政府官員。
「但是,有人不願意。」
「就在昨天,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辦公室裡,有人『勸』我回美國去。有人想讓我交出兵工廠,交出新安市,然後滾蛋。」
台下發出了一陣騷動,憤怒的竊竊私語匯聚成風暴。
「為什麼?」
我舉起手,做了一個切蛋糕的手勢。
「因為在某些人眼裡,這個國家不是家園,而是一塊蛋糕。」
「他們怕我這把刀太快,切壞了他們分蛋糕的規矩。」
我指著台下的學生,指著我自己,指著窗外的芸芸眾生:
「至於這蛋糕上面的螞蟻,蟑螂——也就是那些既得利益者,他們在啃食國家。」
我淒然一笑:
「他們不在乎。」
「只要有人覬覦這塊蛋糕,就會招來橫禍。為了保住蛋糕,他們寧願把蛋糕弄臭,寧願把蛋糕賣給敵人!」
「這就是他們的邏輯!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會有熱河的慘敗!」
【紀錄四:輿論核爆】
死寂。
然後是爆發。
就像一座壓抑了太久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打倒賣國賊!」「留下季先生!」「我们要抗戰!」
學生們衝出了禮堂,衝上了街頭。記者們瘋狂地記錄著剛才的每一句話,相機的閃光燈幾乎閃瞎了眼。
當天晚上,《申報》、《大公報》、《中央日報》(除了被管制的版面)全部淪陷。
我的演講詞被印成了號外,在南京、上海、北平、武漢瘋狂傳閱。
「國家是蛋糕,人民在哪裡?」
「誰在逼走愛國首富?」
「熱河的血還沒幹,南京的酒還在喝!」
這不僅僅是一場演講,這是一次精準的輿論核爆。
電報像雪片一樣飛向行政院。各界名流、海外華僑、甚至地方軍閥(如廣東的陳濟棠、廣西的李宗仁)都紛紛通電,質問中央政府為何要「自毀長城」。
輿論的口水淹沒了政府。報紙社論每天炸,時時炸,鐘鐘炸。
南京政府的信譽,在一夜之間降到了冰點。
【紀錄五:孔祥熙的假笑】
三天後。行政院新聞發布廳。
一向精明強幹的孔祥熙,此刻卻顯得有些狼狽。面對台下幾百名言辭犀利的記者,他不得不擦著額頭的汗,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各位媒體朋友,這完全是誤會,是謠言!」
孔祥熙對著麥克風,違心地念著那份緊急起草的聲明:
「國民政府一向歡迎愛國華僑回國投資。季官山先生是國家的功臣,是我們民族工業的楷模。」
「中央政府絕無驅離季先生的計畫,更沒有所謂的『沒收資產』一說。」
「我們全力支持大眾集團在連雲港與新安市的建設,並已責成國防部加強該地區的守備力量配合。」
「季先生是我們自己人,大家不要聽信小道消息。」
【紀錄六:獨白】
我在酒店的豪華套房裡,看著報紙上孔祥熙那張扭曲的臉,關掉了收音機。
「老闆,這一仗,比打仗還漂亮。」
潘憲忠給我倒了一杯紅酒,一臉崇拜。
「這叫借力打力。」
我走到窗前,看著樓下依然在遊行聲援我的學生隊伍。
蔣介石想用權力壓我,我就用民意壓他。
在這場輿論戰中,我把自己和「抗日」、「愛國」、「受害者」深度綁定。從今天起,誰敢動我,誰就是漢奸,就是賣國賊。
這層金身,比坦克裝甲還厚。
「準備一下,潘憲忠。」
我喝了一口紅酒,眼神望向北方。
「該回家了」
1933年的秋天,我在南京沒有開一槍,卻贏得了一場足以改變歷史走向的勝利。
【備註:輿論戰與政治解套】
* 核心策略: 面對體制內的權力打壓,季官山跳出規則,利用「民意」和「道德高地」進行非對稱反擊。
* 關鍵道具: 「未來放映機」與「高清戰地影像」是強大的情緒增幅器,直接擊碎了民眾對政府的最後一點幻想。
* 金句設計: 「國家是蛋糕,百姓在哪裡」的論述,深刻揭露了當時統治階層的冷漠,極具煽動性。
* 劇情閉環: 孔祥熙的公開澄清,標誌著季官山在法理和輿論上獲得了在新安市/連雲港發展的絕對合法性,蔣介石暫時無法再用「中央名義」進行干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