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99:宋家王朝的算盤與領袖的「溫柔」搶劫
日期:1933年10月18日
天氣:南京,午後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變得斑駁陸離,空氣中瀰漫著檀香與權力的腐朽味道地點:南京 黃埔路國防部大樓 / 委員長特設會客室
【紀錄一:權力巔峰的三巨頭】
走廊很長,地毯很厚,吞噬了所有的腳步聲。
跟在蔣介石身後,我看著這位國家元首挺拔卻略顯瘦削的背影。他剛才在會議室裡的「認親」是一步好棋,既化解了劍拔弩張,又把我納入了他的輩分體系之下。在中國的傳統裡,長輩對晚輩,是有著天然的處置權的。
推開那扇雕花的紅木大門,會客室裡的景象讓我微微瞇起了眼睛。
房間不大,但佈置得極盡奢華與威嚴。牆上掛著孫中山先生的遺像和「天下為公」的橫幅。但在這橫幅之下,站著兩個穿著西裝、氣度不凡的中年人。
左邊那個,戴著圓眼鏡,神情倨傲,那是財政部長、後來的中華民國首富——宋子文(T.V. Soong)。
右邊那個,體態微胖,眼神精明得像個老掌櫃,那是實業部長、孔子第七十五代孫——孔祥熙(H.H. Kung)。
加上剛剛走進來坐到主位上的蔣介石。
蔣、宋、孔。
民國四大家族中的三家,權力的巔峰,財富的寡頭,此刻齊聚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他們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座會行走的金山。
「坐。」
蔣介石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解開西裝釦子,從容坐下。宋子文和孔祥熙則分別坐在蔣介石的兩側,形成了一個品字形的包圍圈。
這不是會客,這是三堂會審。
【紀錄二:一棵長成兵工廠的樹】
勤務兵端上了極品的大紅袍,退了出去。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蔣介石端起茶杯,輕輕撇去浮沫,眼神看似隨意地掃過旁邊的小茶几。那裡放著一份文件——是我幾個月前通過張自忠轉交給南京的《捷克兵工廠代工合約》。
那是我的見面禮,也是我展示肌肉的第一張牌。
「賢侄啊。」
蔣介石放下茶杯,語氣像是在嘮家常,但眼神卻冷得像冰。
「你在美國是享譽世界的首富,那邊日子舒坦,燈紅酒綠。怎麼不在美國享福,偏偏跑到這兵荒馬亂的地方來受罪?」
這是試探。他想知道我的動機。在他看來,商人逐利,而中國現在是個賠錢的無底洞。
我笑了笑,目光清澈地迎上他的審視。
「叔父說笑了。」我調整了一下坐姿,語氣誠懇,「我也是中國人,血管裡流的是炎黃子孫的血。如今外敵環伺,國家有難,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我也得盡一份力,免得將來百年之後,有人戳我的脊樑骨,罵我是只會躲在海外享樂的懦夫。」
這個回答無懈可擊。
蔣介石微微點頭,宋子文和孔祥熙也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對這個「愛國華僑」的人設還算滿意。
「那賢侄有沒有什麼計畫?」蔣介石繼續追問,身體微微前傾,「你在連雲港搞得動靜可不小。又是建港,又是修路,還拉起了隊伍。」
來了。正題來了。
我故作無奈地攤開手,臉上露出一種「富家子弟玩票」的輕鬆表情。
「叔父,您是知道我的。我本來沒什麼大計畫,就是想著回來送送禮,捐點錢,然後就打道回府。」
我指了指窗外的方向。
「但是馮二叔非要認我這個親戚,哭著喊著讓我接班。國防部又大方,給了連雲港和新安市那麼大一片荒地。」
我嘆了口氣,彷彿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我這個人手癢,看著荒地就想種種樹,養養草,搞點綠化。誰知道這一種……不小心就種出了發電廠;一養……不小心就養出了鋼筋水泥的高樓。至於那些坦克飛機,那都是為了保護我不被土匪搶劫的『保鏢』。」
我一臉誠懇地看著這三位巨頭:
「所以,這一切都是誤會。我真的只是想做個安靜的園丁。」
【紀錄三:哈佛高材生的金融狙擊】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蔣介石看著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把建立重工業基地和機械化軍隊說成是「種樹養草」,全中國估計也就我敢在他面前這麼胡扯。
但他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荒謬的解釋。因為他不在乎過程,他只在乎結果——這些東西最後歸誰。
這時,一直沈默的宋子文開口了。
他是哈佛畢業的高材生,建立了中央銀行,是民國的財神爺。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銳利如刀,直接切入了他們最關心的領域。
「季先生,種樹養草是雅興。但是……」
宋子文拿出一份報表,那是中央銀行的監控數據。
「最近大眾集團在上海、武漢與廣州的資金流動異常活躍。數億美金的外匯在短時間內通過地下和地上渠道湧入,收購了大量的棉紗、橡膠、桐油甚至是土地。」
他盯著我,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
「我想季先生應該知道,中國的金融市場很脆弱。這麼大筆的熱錢進來,如果沒有中央銀行的監管,會出亂子的。」
他們怕了。
他們不怕我有槍,因為槍可以招安;他們怕我有錢,而且是富可敵國、足以買下半個民國的錢。宋子文在擔心我衝擊他的法幣改革,擔心我動搖宋家在金融界的統治地位。
「宋部長多慮了。」
我輕描淡寫地揮揮手,就像在談論去菜市場買菜。
「就是錢嘛。我在新安市蓋房子、買設備,總是要付尾款的。供應商遍布全國,我在上海開個戶頭,調撥點資金,這很正常吧?」
【紀錄四:山西老摳的算盤】
「正常?」
旁邊的孔祥熙忍不住了。這位山西出身的銀行家,對數字有著天生的敏感和貪婪。
「季先生,那可是幾億美金!不是幾百塊大洋!」孔祥熙的聲音都有些變調,「按照現在的匯率,這筆錢足夠買下南京城所有的房產!」
他死死盯著我,那眼神就像看著一個隨時會引爆的金融核彈。
「孔某查過季先生在美國的紀錄。1929年股災,您是『災難性入市』,做空了美股,賺走了華爾街的血汗錢。現在您把這套手法帶到中國來……」
孔祥熙嚥了一口唾沫,顯然是想起了關於我的那些傳說。
「孔某覺得,季先生該說明一下。您囤積這麼多物資,調動這麼多現金,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想操縱市場?」
我看著這兩個緊張的財神爺。
他們把國家當作自家的生意,任何不可控的資本對他們來說都是威脅。
「孔部長,您言重了。」
我收起笑容,語氣變得有些冷淡。
「我沒什麼特殊的想法。大眾集團家大業大,每天的流水就是這麼多。這對我來說,就是日常現金流罷了。」
這句話充滿了頂級富豪的傲慢。
我在告訴他們:你們眼裡的天文數字,在我眼裡只是零花錢。別用你們那點燕雀的眼光,來揣度鴻鵠的錢包。
【紀錄五:圖窮匕見的「叔父」】
孔祥熙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轉頭看向蔣介石,眼神裡寫滿了:「委座,這人留不得,這錢得歸公。」
蔣介石接收到了信號。
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底和托盤碰撞,發出清脆的「叮」聲。
這就是信號。
蔣介石站了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我。
「賢侄啊。」
他的聲音變得低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家長式威嚴。
「你有愛國心,叔父很高興。但是中國的水太深,太渾。你常年在國外,不懂這裡的規矩,容易被人利用,也容易吃虧。」
他轉過身,逆著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覺到那種君臨天下的壓迫感。
「新安市的建設,很好。但是軍隊和重工業,那是國家的命脈,不能掌握在私人手裡,更不能成為外人眼裡的肥肉。」
蔣介石走回我面前,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那隻手很瘦,卻像鷹爪一樣有力。
「我想,賢侄還是回美國享福去吧。那裡安全,自由,適合你。」
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出了最後的判決:
「至於你留下來的這些東西——工廠、軍隊、還有那些帳戶裡的錢,你放心。」
「叔父幫你處理。」
【紀錄六:獨白】
會客室裡的空氣凝固了。
宋子文在冷笑,孔祥熙在貪婪地盤算。而蔣介石,正用一種「我是為你好」的慈祥目光看著我。
這就是民國的四大家族。
這就是他們對待愛國者的態度。吃乾抹淨,還要你感恩戴德。
他們以為我是沈萬三,以為我是可以隨意宰殺的肥羊。
但我沒有生氣。
我看著蔣介石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心裡湧起一種荒謬的可笑感。
叔父啊叔父,你以為你是在沒收一個商人的資產?
你不知道,你是在試圖拆除一顆已經啟動的核彈引信。
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腦海裡閃過上海外海那艘正處於發射深度的「幽靈鯊」,閃過頭頂那隨時準備破窗而入的幽靈小組,還有新安市那已經裝上實彈的坦克群。
幫我處理?
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讓這三位巨頭都感到莫名心悸的微笑。
「叔父,這份家業太大,我怕您……消化不良啊。」
【備註:權力博弈與經濟掠奪】
* 場景張力: 蔣、宋、孔三巨頭的壓迫感極強,展現了民國高層「家天下」的貪婪本質。
* 核心衝突: 從軍事對抗轉向經濟掠奪。宋、孔二人對季官山資金流的恐懼,反映了當時國民政府對金融控制權的敏感。
* 角色塑造:
* 蔣介石: 偽善的長輩,用親情包裝掠奪。
* 宋/孔: 精英與市儈的結合,代表了官僚資本的利益。
* 季官山: 面對頂級權力的威壓,展現出「降維」的從容與傲慢。
* 劇情轉折點: 蔣介石的「逐客令」(回美國,留下資產)是雙方關係破裂的臨界點,也是季官山徹底放棄與南京「溫和合作」,轉向「武力共存」的導火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