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文學練習簿67】冬夜讀王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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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過後,來到大寒,台灣的景色特別不配合節氣循序,可能要牽拖氣候變遷的全球環境。不論如何,夜,還是有寒意的。冬夜秉檯燈,清冷滿書卷,讀到詩佛王維的一首《冬夜書懷》,正是時候。王維是盛唐的儒家文人,學而優則仕,仕不遇則退,他的一生,在朝中升升降降,在動亂中被擄歸回卻被視為叛徒。幸得聖上賞識,未被貶至社會底層,但半生斯文也毀了。在文人墨客的離騷宿命中,《冬夜書懷》一詩顯出其悵惘。

 文本: 

冬宵寒且永
夜漏宮中發
草白靄繁霜
木衰澄清月
麗服暎頹顏
朱燈照華髪
漢家方尚少
顧影慙朝謁
 

簡略分析: 

前四節「冬宵寒且永\夜漏宮中發\草白靄繁霜\木衰澄清月」寫冬夜的景,以此為「興」,啟發詩人自我的「蕭瑟,冷凍,衰退,無力」。冬,本應是休憩整理時刻。秋收好冬豐盛,秋欠收冬飲風,前時被貶的遭遇,讓此刻的王維特別體驗了冬的末時結局。前面看不到春天,只能蜷伏在冬夜中哀憐自己的境遇。 

下兩句「麗服暎頹顏\朱燈照華髪」是個對仗,雖然王維似乎還可以穿得不錯,但身分地位已降低,不符他應有的待遇;而桌上紅燈沒有照出王維的應有的壯志,只是顯出了他憂鬱而生的白髮(可能有些浮誇的形容)。這是「比」的修辭,讓人藉著景物產生的隱喻更鮮明了解王維的心境。 

後兩句「漢家方尚少\顧影慙朝謁」我覺得是「賦」,以此腦補本詩用了中文基本修辭格式。這兩句宣示了王維憂國憂民、作為士大夫應有的地位格局。他認為當今聖上應是年輕有為,正需濟濟多士輔佐以成盛世;但自己如今不能身列朝班,自慚形穢,仰天長歎。 

 

讀詩心得: 

冬夜大寒
書室蜷縮
顧影讀詩
心有戚戚
身處井市
無力天下
憂我百姓
有同王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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