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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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眼望著磁琳:「磁琳,我跟你說接下來就離開這個家去到時空的國度,日末和茄新他們會 幫助你。」 磁琳說到:「我之後是都不會回來了嗎?」 媽媽說道:「是不一定,但應該也是久久回來一次。」 媽媽說道:「是不一定,但應該也是久久回來一次。」 磁琳用有點崩潰的語氣說著:「為什麼現
我的意識開始像那些粉末一樣,呈現半液態的流動。 因為血液長時間向左半身淤積,我的左手已經麻木得像是一塊濕冷的木頭,而右手卻因為極度充血而瘋狂地跳動著。我知道,這座「堡壘」撐不了多久了。地層的胃口很大,它不只要吞掉這棟樓,它還要吞掉我這幾年來辛苦建立的、關於「正確」的所有紀錄。 「必須……留下證據
老王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走廊回歸了一種近乎真空的寂靜。我背靠著那扇「死掉」的大門,滑坐在地。我的世界觀正隨著門框的變形而分崩離析。 「直角死掉了……」我反覆咀嚼這句話。這不只是建築學上的災難,這是對我靈魂的宣判。 我踉蹌地爬向房間中央,那裡懸掛著我最後的信仰——一支用細鋼線吊著的鉛錘。 在物理
我癱坐在玄關,臉頰貼著冰冷的門板,那是這間囚室裡唯一還算垂直的平面。我顫抖著手撥通了電話,訊號在牆壁的擠壓聲中顯得斷斷續續。 「喂……開鎖嗎?我被鎖住了……」我的聲音像是一根快要崩斷的琴弦。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帶著菸嗓的聲音,那是鎖匠老王。他是我在這個座標系崩毀前,最後聯絡到的現實錨點。
粉末仍在流動,像一場永無止盡的白色送葬。 我意識到我不能再待在這裡了。這間公寓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正在傾倒的活棺材。我要離開這個座標系,我要去外面,去呼吸那些「垂直」的空氣,去看看那些地平線依然平直的地方。 我踉蹌地衝向玄關。 因為地板的傾斜,我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攀爬。那種「重力偏向」的感覺讓
斷藥後的第十二個小時。 大腦像是一台被強行超頻的收音機,所有感官都被推向了失真的極限。我能聽見樓下住戶翻動報紙的摩擦聲,能聞見牆壁深處水泥受壓產生的焦灼味,而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現在是一對高倍數的顯微鏡。 我跪在客廳正中央,那是原本被我稱為「零點座標」的地方。 「動了。」我低聲呢喃,呼吸噴在地
我關掉了所有的燈,唯獨留下那道紅外線雷射。 在深紅色的光束中,房間被切成了上下兩半。我癱坐在地上,背靠著搖搖欲墜的餐桌,手中死死攥著那只透明的塑膠藥瓶。 這是我最後的防線,也是我最深的懷疑。 『藥不是藥。』那個聲音現在變得非常輕,像是在我腦髓裡呵氣,『那是導航儀。你吃下去,他們就能精確地調整你
監視螢幕上的「我」依然背對著鏡頭。 但我此時此刻正站在窗邊,雙手死死扣著窗緣。我的視線在真實的脊背與螢幕裡的脊背之間劇烈跳動。那是延時嗎?還是某種數位訊號的集體叛變? 『他在看你……』 那個聲音不再是耳語,而像是從牆壁的縫隙中擠出來的液體,黏稠且帶著腐敗的氣味。 『林默,你的影子比你先轉身了
我決定不再睡覺。 睡眠是秩序的漏洞,是幻覺入侵的溫床。當我閉上眼,大腦那座失修的工廠就會開始私自組裝零件,把恐懼加工成現實。 我花了整整三個小時,在客廳的三個角落架設了高解析度的網路攝影機。每一台攝影機的腳架都用水平尺校正過,底部黏死了強力膠帶。鏡頭分別對準了玄關的硬幣、牆上的紅外線雷射,以及我
三公釐。 在航太工業中,三公釐是足以讓火箭在大氣層解體的致命偏差;在心臟外科,三公釐是生與死的切口寬度。而在我的客廳地板上,這三公釐是一場無聲的政變。 我跪在硬幣前,手中的數值卡尺冰冷得發燙。我的眼睛因為過度專注而充血,視野邊緣那些黑色的「甲蟲線條」瘋狂地扭動著,試圖爬進我的瞳孔。 「冷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