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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牧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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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詩與小說,常在文字裡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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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日子寫成詩,感慨寫成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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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行前做了很多箱根的功課,但沒見過人介紹雪日箱根。 我住鐮倉,又跟部落客從新宿發車不同。 一路搖晃著白日,先坐Jr到藤沢換車往相模大野,再轉小田急線,換登山電車往箱根湯本。 層層關卡如迪士尼樂園一樣,每完成一階段的交通,又得前往下一條人龍愛,成為其中一片鱗。 遊客最期待的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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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福之願—— 湖心艸深長,將琴音潛為深深思念】 思念一日一日行走,時而夢醒惘然,腦裡老是浮現 《紅樓夢》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一句話,怎麼也抹不去此生虛幻 之感。 是以當我漫漫於湘南海灘,或登階新倉山淺間神社,在每一座鳥居下冀望探看另一個結界之外,是否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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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記我的話 有一天我忘了他們 我將虛心向你探問」 ─《畫冊》一九七五 羅智成自言《詩緒》是遲來的詩學筆記,更像是給這個世代的文學備忘錄。全書以筆記形式註記創作的靈光與辯證,讓人想起孔門弟子撰寫《禮記》的孤詣之心。 然而何謂詩呢? 「詩是一種極為害羞的文學形式,如果遇不到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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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最後一個週一,清晨雨跡還滲在柏油路上,來不及褪,如恍惚仍未退潮的夢。 春呢反而縮返為冬,隆冬的寒,瞬間刺進未醒的脊骨,喚起一聲哈啾又一聲。 車行台中之後,人潮湧進車廂,走道上凝固著浪。 一雙雙眼睛睜著要人讓位,但我只有一席。 旁邊站客的羽絨外套,摩挲我額際如一隻嘈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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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關西廣域pass的最後一天,本來想去嵯峨嵐山,又掛念者昨天夜雪的敦賀。 深夜暴走族的引擎不斷在夢裡咆哮,一早走在京都街頭,恍惚夢遊一般,踏不實腳步。 一般而言,同一趟旅程99%不大可能重覆遠方的景點。 我大概是打破慣例的那1%。 湖西線環繞琵琶沿岸而行,昨日夜色掩蓋的波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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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巴克烏丸六角店,從阪急烏丸站直行六分鐘後右轉,從神戶回來已經五點。日本的 天色不等人,已經黯然入眠。 店家開了面落地窗在店後,正巧對著原名頂法寺的六角堂。 臨窗一方園圃,地藏王或坐或臥,戴著編織紅毛帽別有趣味。 正懊惱著趕不上日光,夜幕似乎也是一番景色。 這兩天早上下過雨,天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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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冷落下來的天,晴光浮為白日之沫,泡沫吸附在白瓷杯緣,豢養著一個個即生即滅的夢——人們醒來也記不起的午后。 午后的課室,淺灰魅影紋上我們交握的雙臂,英雄三式的平衡,還要拉直後腳筋。 「拉筋再苦,也沒有你自己的人生苦。 」老師在低伏的頭顱間拋出一句。 左邊的姐姐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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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奈良的時候,雨停了。 但雨後的濕冷卻滲到骨子裡,如果要去餵鹿,我還需要增加一些動能。 奈良駅旁的JR舊站轉型成旅客中心與咖啡店。 六角沙發讓旅人各據一角,我在等待咖啡之際,旁邊坐下一對推著行李箱的華人夫婦。 此時,旅遊中心的一位灰套裝的女人拿著一疊色紙,要教他們折紙鶴。 我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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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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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紙鶴怎長出四條腿呢? https://youtube.com/shorts/EZq3Ypl8Dw4?si=aUxE0xoybhxosH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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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文者
2025/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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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潘 您眼力好,這是紙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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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以為自己強大得能夠背對崩解的世界,卻在闃寂的夜裡一片一片拼湊剝落的昔日。 昔日粼粼,都是游魚斑斕的鱗。 貼在窗上的圖案,即使撕去了仍有馬鬃的輪廓。只能隱約在毛玻璃上,留下達達的足蹄。覆塵的耳膜通透著你的心跳,然而這是時間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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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迎向一片太平洋的風】 驚蟄之後,心窩恍若蟻穴。 總有一陣一陣看不見的浪或哈啾不出的癢,沿著血液往周身去。 一再想起已經過去卻過不去的人,遺憾的群相,鏤刻重山的面目,無論夢裡如何反側,都是斑駁的牆漆。 如果腦海滿是瘡痍, 也難怪我怎麼也記不住當下的事—— 幾乎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