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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牧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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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牧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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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詩與小說,常在文字裡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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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牧希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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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日子寫成詩,感慨寫成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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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暴風雨結束後,你不會記得自己是怎樣活下來的,你甚至不確定暴風雨真的結束了。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當你穿過了暴風雨,你早已不再是原來那個人了。」村上春樹 《海邊的卡夫卡》 住在一個地方,時日過境之後,總有一些無法避免的纏繞——物理慣性或心理羈縻。 習慣在第二個路口左轉,在固定的店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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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羔 羊 揭 開 第 七 印 的 時 候 , 天 上 寂 靜 約 有 二 刻 。」 《啟示錄8. 1》 卡勒斯納霍凱在啟示錄三部曲裡,第一部《撒旦的探戈》中不僅寫出了東歐的泥濘與寒涼,更深刻地預言了人類如何在偶像崇拜的幻覺中集體沉淪。 小說以伸縮鏡頭般的敘事視角,在故事的前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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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前夕,開始讀唐捐《大規模的沉默》。 在喧烈熱鬧的年獸嘶吼之外,陷入無邊的字的荒原。  而唐捐則在三版自序中自承,其散文實為一種「志怪式」的重構。這部出版於上世紀末的散文少作,並非溫柔敦厚的抒情,而是一場在荒山野嶺間展開的「邪典」書寫。 各篇以志怪口吻,述說將故鄉大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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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國之後,回來看富士山。 午時雲層繚繞,連基本的山形輪廓都消失。 直到廣播新富士山站到了,才知道今日富士山能見度零。 旅行裡的機率,大概也不能以數學邏輯推算。 就跟北海道前一刻晴陽的八幡坂,還能見湛藍的函館港,下一刻就是狂風暴雪淹沒視線。 夕陽西下前的富士山,能見度又回到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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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取消北海道的行程,後續訂的車票都要更改——函館札幌的來回票,札幌到小樽,函館到東京,東京到成田第二航廈,每一段座位的席次,只能人工窗口換票。 前一天到品川櫃台換票,大排長龍之後,櫃台人員說只能處理當日票券。但回到大船站,已經晚上七點了。Jr票務窗口六點就關門。 隔天一早六點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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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午後,下北澤劇場季的旗幟飄揚,在交錯的商店街之間,招搖著孤獨或不寂寞的人進場看戲。 售票窗口之後,紅色窄樓梯蜿蜒而上。 只容一人的階梯,把昨天留在後頭。 劇場幾乎坐滿,一人演繹加彈唱,故事情節在每一支歌裡推進,也靜靜召喚我們遺忘的傷。 每個人生命裡都有一個安庭。 教我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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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看晚上長谷寺的梅花燈亮燈,三點多從名古屋趕回來,每一段都要接駁轉車。 到新橫濱轉橫濱,橫濱轉藤澤,藤澤再走長谷,心慌一陣一陣,抵達長谷寺剛好七點,關山。 失望地回程,顧不得漫溢街路的冷清,摸黑回到晚上的江電。 此時已經很少觀光客。 車廂安靜得 像晚上的太平洋。 鐮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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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往新函館北斗是七點,我決定早上六點起來推行李。 平常八分鐘的路程,提早一小時出發,應該綽綽有餘了。 昨夜晴朗之後,雪又綿綿佈滿夢境。也覆蓋了路面一切——馬路、 人行道以及坑洞。 面對如此柔綿的白,很難發脾氣,也很難前進。 失去方向無妨,還有行李箱要推就是難題。 我憑昨日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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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函館前一個晚上,風停雪歇,連雨跡都乾了。剩薄透的冰,稀落地聚攏在人行道角落。 市電車十字街口下車,直行遇到八番坂後右轉,就是金森倉庫的星巴克。 整間店安靜坐落在雪堆裡,一時間以為已經閉店了。 兩層樓的木造建築,只有爵士樂踢躂耳膜,幾乎滿座的人都是安靜的。 薩克斯風兀自旋舞,塔
北斗號往札幌的列車,左右兩排各兩個座位,比東北新幹線はやぶさ等車型還小,大概跟往山形的つばさ都是小車。 而北斗又更擁擠了一些,因為行李箱堆疊如山,有時也有逃脫的家當,遊走在車廂之間。 一般遊客可能會飛國內線,但也要三個多小時。新幹線花費是三分之一,我旁邊坐的,應該就是返家的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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