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蟲》第七篇 蜂音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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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棟建築的鋼骨籠壓在我們上方。鋼梁和橫桿交織於一個,將成為布拉克頓灣二十層樓高的大廈的其中一棟建築。那大樓基底有一大片碎石,還有無數台推土機、打樁機、裝貨機、攪拌器和平地機,平靜地於黑暗中站立。唯一光源從周圍數棟建築物和街道上的路燈發出。

   媘蜜將鑰匙插入鎖內,讓我們走進環繞註工地的柵欄。戰慄、攝政、母狗和我魚貫而入,後方跟著猶大與布魯圖斯,媘蜜幫我們扶住大門。兩隻狗差不多是普通大小。假如有人在遠處看見我們,沒有任何東西會使他們提高警覺。我們進去時,媘蜜關起大門,伸手進門縫把門鎖放回原處,喀嚓一聲鎖上。

   在我們走向尚未完成的摩天大樓時,礫石被輾在我們腳下。媘蜜指向一扇被水泥環繞的艙門。艙門上有個「排水孔」字樣,下面畫了穿著防護衣、戴了防毒面具的男人的圖樣。她擺弄了下鑰匙圈,找到正確的鑰匙,解開鎖打開艙門。階梯往下伸入黑暗,看起來,也聞起來非常像暴風雨排水溝。

   當我們走下去時,味道變得更強。我們穿過焊了金屬橫桿門,走過一條長長的走道。走廊最尾端的房間很小,房裡有一扇門,其中一個角落還有個小監視攝影機。那扇門沒有手把,強迫我們等待。差不多過了二十秒後,某個人為我們打開門。是線圈的人的其中一位。

   地下室的裝潢沒有之前艙房的氣味,室內還有兩層灌了水泥的牆壁,我們站著的上層是條延伸、穿過這房間周邊的金屬走道。下面一層滿是板條箱和紙箱,而我也能看到下面那,十五位左右線圈的人坐在板條箱上或是靠著箱子,他們自己正聊著天。

   每個士兵都裝備了相同的制服:黯淡的灰色還有些黑色的堅固防彈背心,有著高領保護脖子。只有幾個人穿著巴拉克拉瓦頭套,我也能在那幾乎都是男性的群體中,看出好幾種不同國籍的人。所有士兵都有突擊步槍在身邊,或將槍帶掛在肩上,也有人把槍靠在牆上或板條箱上。每一把槍的槍管下側都有擦亮了的鋼鐵附加物,與裝備其他部分的暗沈炮銅色調相反。

   那為我們打開了門的男人,朝我們要前往的方向撇了頭。我們經過鋼鐵走道,路過更多線圈的士兵。我看到一個六人隊伍在我們下方,穿上裝備,戴上防毒面具,確認了他們的槍。五秒過後,我們經過了在走道上的戲團,她身上有著紅色金色的假面服和化妝。她無視我們,靠著一面牆,在一堆紙箱旁邊親密地站立貼上,一位紅髮平頭、脖子一側有條醜陋疤痕的年輕士兵的身體。

   我們在走廊末端找到了線圈,他正在和四個絕對不是士兵的人說話。每個人都穿了西裝,沒有人看起來是會在身上藏槍的人。有體型壯碩的女人,一個肯定有五、六十歲的男人,一位沒四呎高的男人,還有個看起來幾乎沒比高中生年長的金髮女性。

   「克蘭斯頓,你明天能弄到嗎?」

   「是的,長官。」那個金髮女人回答。

   「很好。皮爾斯,士兵們呢?」

   「腥魚小隊,有諾拉還有楊,已經裝備好,等候你批准行動。」那矮男人說。

   「替代的新兵呢?」

   皮爾斯交給線圈一組檔案夾:「我在最有希望的人選上貼了便利貼。我們需要兩人補充最近受傷的一人,還有一個決定溜出城的。」

   線圈把檔案夾塞到一隻手臂之下:「很好。杜赫內,我之後今晚會跟你談我們的前置作業。你們其他人,我會在明晚與你們見面。」

   穿著西裝的人們通過我們面前,只有一個胖女士和我們擦肩而過,走向我們過來的方向,進入那條鋼鐵走廊。那女人走下階梯到那些士兵全都在的下面區域,一群沒穿著制服的人聚集到她周圍。那些人手上拿著寫字板和鐵橇。是建築工人嗎?

   「暗地黨。」線圈說:「你們在過去這週裡回復好了?」

   「差不多好了。」戰慄回應。他雙手插在胸前。

   「非常好。你們怎麼想?」他伸出手臂指向我們周圍,這片地下綜合設施。

   「這很令人印象深刻。」戰慄說道。

   「一旦所有東西都設立好,其中一部份會是為行旅人準備的行動基地,其他的空間則用來,給我的人當作部屬前可以會面的空間。」

   「原來如此。」戰慄回應。

   「那麼。我以為你們感覺傷好,準備好要工作之後就會聯絡我,或者你們決定要回答我的提議,可是我感覺,這並不是那樣的對話。」

   媘蜜說:「我們沒辦法這樣做下去了,線圈。」

   我感覺很難分辨,可是我猜這有點將線圈打擊得措手不及。「嗯。講清楚點?」

   「我們一直這樣驚險度撐過這些戰鬥。我們再也無法承受了。就在我們幫忙扳倒ABB的數天內--那可是我們隊伍的兩個成員和龍與李鬼面對面打的狀況--在四十八小時之內我們又對付了捍衛者、監護者還有八十八帝國。就算有你的人和你的超能力幫忙,我們還沒強到,可以承受這種打法。」

   「我懂了。」線圈將臉轉向地下室較低的部份,俯視他的人們。他將雙手放在欄杆上:「你們要終結我們的契約嗎?」

   媘蜜搖了搖頭:「我們寧可不要,可是也要看我們在這裡,在這次會面中的現在同意了什麼。我們已經在過去這週裡談過這件事,我就直說了。那位不怎麼熱烈要接受你的提案的人改變了她的想法,可是我們其他人,現在有些嚴肅保留意見。這不只有我們安危的問題。」

   線圈點頭。「那,讓我首先由很高興聽到妳改變了想法,母狗。我能問是什麼驅使妳改變呢?」

   母狗煩躁地瞪了媘蜜一眼,顯然對線圈得知我們的協商結果,不怎麼感動。不過她還是給他回應。「決定讓你幫助我的狗並不壞。我還是認為你滿口屁話,可是依我看,你想講多少屁話都可以,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就好。」

   「我想,我會接受所能得到的。」線圈小小嘆了口氣:「這也讓我移到下一個討論的主題。我假設這些,我們的媘蜜提及的保留意見,對我和我怎樣工作有些關聯,對嗎?」

   戰慄和我兩人都點了頭。

   「你們之中還有人抱持懷疑嗎,媘蜜?」

   「抱歉。我現在已經和你工作過一段時間了,我知道你能做什麼,我甚至很喜歡,也很尊敬你。還有你所追求的。可是你最近這一步棋,在非常多層面上都很糟糕。」

   「是的。」線圈承認,轉身背對我們:「妳是對的。那招太過沈重。在一個火箭筒可能足夠之處,用上了戰略核彈,有沒關聯的一方也太靠近真正的目標了。」

   「我們被波及,還有八十八帝國成員的家人被你曝光出來。」

   線圈點頭:「所以我們需要討論的兩個主要重點是,我對付八十八帝國的策略明顯太粗心,讓你們在戰場上面臨風險。這麼說來,假如這些問題以令人滿意的方式解釋清楚,我認為你們會準備接受我的提案對吧?」

   媘蜜看了我們每個人一眼,也包括了我,對線圈說:「也許吧。」

   「很好。我們散散步吧?我們走到這個設施另一側,比較能回應你們第二個擔憂。」他從欄杆離開,伸出手,邀請我們跟上他。他雙手擺在背後走著,將我們引領到房間底部,走進我們來到他這邊的對側走廊。

   「首先,得妥當道歉。」線圈說:「你們對我揭露帝國的成員的擔憂完全合理。事實上,那是在我知道你們的存在以前便開始的計畫,暗地黨。我最初找尋我敵人的神聖祕密身份的攻擊,成果結出十分緩慢,而我的員工經常忍受數週的調查,卻只發現他們自己緣木求魚。

   「幾乎整整四年間,我投資了金錢與時間在找到敵人弱點的可能性上:他們的平民生活,在面具之下的臉。多年來,我相當失望。在我活動早期,沒多少錢能浪費,我的能力的便利性無法與今日相比,而在這些前線上的許多失敗,又是那樣昂貴。」

   「在我開始累積財富時,這任務變得更簡單。我能僱用更好的調查員,付錢叫正確的人吐露出情報,也能解開法院紀錄的封印。每一個小部份都開始拼湊在一起。在我招募到了媘蜜,也可以避免數次徒勞無功的工作。過程依舊很慢,八十八帝國人員調轉的速度也讓人很挫折,特別是在我瞄準要有完整圖像時,凱薩的帝國卻沒有成員脫下面具。我對於當地英雄的努力也沒多好,只是基於不同原因罷了。

   「有段時間,日常付款還有一些指令之外,我的注意力都在別處。是在兩週前,一個調查員聯絡了我,說有了我想要的八十八帝國的情報。所有事情當時都拼湊在一起,而當帝國是在我面前阻擋的唯一障礙,這看起來就是場意外之財。我就抓住了機會。」

   戰慄對線圈回嘴:「然後你就忘了我們。看起來可能就是如此。」

   線圈轉頭:「沒錯。我承認自己並不自豪無能看清大局面這件事,我也向你保證,這並非我準備再犯的錯誤。」

   「就這樣?你說『我很抱歉』然後我們就會接受?」攝政在我們抵達之後第一次說話。

   線圈停了下來,我們被強迫跟著停下,不然會直接撞上他。他說:「如果你們接受我的提案,我不會在沒問你們、行旅人和其他為我工作的反派們的意見時,進行這種規模的計畫。我希望你們能告知我,任何與我的計策有關的缺陷或無意間造成的後果。」

   戰慄鬆開雙手:「我沒辦法肯定。但我也許可以接受。」

   我說:「我喜歡這個想法,我無意冒犯,可是我不確定自己是否相信你會做到這一點。而且也沒辦法說,媘蜜會找出你是不是有繞過規則或試圖隱瞞我們做事,然後告訴我們。她並非不會出錯。抱歉,蜜。」

   媘蜜對此聳了肩。

   「我會讓妳自己想想。」線圈說:「我真的沒辦法採取任何能一次全贏得你們的信任的行動或姿態。我能做的,就是與你們工作,不再給你們更多不信任我的理由。」

   「當然了。」我態度曖昧地,回應道。

   「現在,還有最後一個話題能補救我的名聲。你們擔心自己的安危。我也希望在好意中,展示給你們看--我準備好要展示我其中一個祕密武器。」線圈停在一扇門外。一個士兵站在附近,抽著一根菸。

   「帶她來。」線圈下令。那個士兵點了頭,將香菸抵住牆壁捻熄,將煙屁股塞進口袋便穿過了走廊。

   線圈走到那個士兵熄滅香菸的牆壁,用他的拇指抹去牆上的污跡。他對我們說:「假使我告訴你們,我知道自己要求你們在一場夜襲凱薩他們,凱薩那時正從英雄們手中逃跑,身邊跟著他的保鏢,也許還有幾個他的副手的時候,這就是你們所擔憂會遇見的情況例子嗎?」

   「對喔。」媘蜜回答:「就算有你的能力……」

   「……妳有妳的擔憂,沒錯。」線圈接了她的話。「假使我不詳細討論我的能力的話題,或允許媘蜜如此,還請原諒我。我們……啊,她來了。」

   那士兵穿過門,拉著一個女孩。她大概十二歲左右,雙眼底下有黑眼圈,她那頭筆直、深沈棕髮需要修剪。她穿了長袖白色襯衣、白色睡褲還有白色拖鞋。她沒和任何人接觸眼神,直直盯著地板。她右手緊抓住左手手肘,左手手指不規則地敲打著大腿。

   線圈彎下腰,將那女孩臉上的髮絲剝開。她看向他,接著移開視線。

   「我需要一些數據。」線圈溫柔地,說道。

   「我要糖果。」

   「很好。六個問題之後一個糖果。」

   「三個。」她變得更激動,轉過身彷彿要走開,接著又轉回面向他。她更加煩躁不安。

   「五個問題。這樣公平嗎?」線圈轉身,坐在鋼鐵走廊地板上,就在那女孩站立處旁邊。

   「好吧。五個。」

   「我想要這些人。」線圈指向我們:「明天晚上十一點,去跟凱薩打。妳記得他們嗎?是暗地黨。妳記得凱薩嗎?我有拿給妳看過照片?」

   「對。你之前問過這個了。」

   「我是有問。可是我想要暗地黨聽見妳的說法。給我一個數字。他們沒有我的幫助,會做得如何?」

   「百分之四十六點六二三五四的機率他們會回來。百分之三十三點七七九零一只有一些人會回來。這樣就是一個問題。」

   線圈頓了下讓我們理解,接著抬頭看向我們:「她會計算可能性,我們認為她在一瞬間中看過一個事件可能有的所有結果。她的能力將這些結果分類,幫助她理解一個特定事件會怎樣發展的機率。這對她來說並不輕鬆,而我也試著不要太壓榨她的能力,但你們可以確實看到,這有多珍貴。」

   我將雙手抱住貼緊身體。當我看了那女孩一眼,我發現她在看向我。我撇開眼神。

   「糖果,現在?」她開始咬拇指指甲。我看向她另一隻手,她的手指甲已經被咬到指甲下的肉露出來了。

   線圈將她的手從她嘴邊移開:「還有四個問題,寵物,然後才有糖果。告訴我同樣的情形,但要是我派出行旅人。」

   「百分之六十點二一零零九的機率他們會回來。百分之四十四點一七四三的機率會有一些人受傷或被殺。」

   「好女孩。」他轉頭看向我們:「行旅人很強,所以他們的機率比較高也很合理。可是我發現你們的隊伍在我使用能力之後,有更多好處。寵物,告訴我同樣的狀況,同時有行旅人和暗地黨,只是我會用通常的方法幫助他們。」

   「那是兩個問題。兩隊,兩個問題。不准作弊。我在試著要太多數字時頭真的很痛。」

   「好吧。回答兩個問題,接著在妳去拿糖果之前再回答一個。我只是需要知道這兩個隊伍會無傷回來。」

   那個女孩點了頭,有點太快又太積極:「那些人在你幫他們時,回來有百分之三十二點零零五八三的機率沒有人死掉或受重傷。行旅人有百分之四十一點……」

   「不對,停。」線圈阻止了她:「這不合理。妳之前給我的數據不一樣。那些數字比我沒幫他們時更低了。」

   「那就是我腦子裡的數字啊。」

   「那些數字錯了,寵物。」

   她搖了搖頭,在讓人感到訝異的陡然憤怒中,拉高嗓音:「不對!它們是對的!你就是不想給我任何糖果!」

   線圈將一隻手放到她肩膀上。她往後退了開來,可是他將她穩穩捉住。他得將嗓音拉高壓過她的尖叫,他晃了她一下,確認她有在聽:「最後一個問題,然後妳就會拿到糖果了,我保證。」

   她開始靜下來,當線圈再次開口說話時也比較冷靜,更像他平時、合理的自己:「再一次,給我那個數字,假使我派出暗地黨去與凱薩戰鬥,我沒有幫忙他們。他們無傷回來的,機率有多少?」

   「百分之十二點三一三三……」

   線圈迅速地,站了起來。他轉向站在旁邊的士兵:「給她她想要的東西。」

   那士兵領那女孩回到門內。

   線圈喃喃自言自語:「這,發生了異常事件。數字不可能這麼快,偏斜這樣劇烈。掉了百分之三十之多……」

   「線圈?」線圈說。她看起來有點蒼白。

   「媘蜜,妳知道為什麼數據會改變嗎?妳的能力有告訴妳任何事嗎?」

   她搖了搖頭,開始說話,卻被打斷。

   「那就走吧。」他命令了她,也命令我們。「我之後會通知你們,我們到時候再結束這場討論。」

   「我……」

   「請走吧。」他強調著請字:「請你們自己離開了。這個狀況--不管是什麼--都需要我的關注。」

   媘蜜點頭。我們一起繞過走廊到我們走進來的那扇門。我們在走上艙門的半路時,攝政評論說:「好吧,那還真超現實。」

   「那不是我會用來形容的詞彙。」我靜靜地,回應道。

   「她是怎麼回事?她是像拉比琳忒斯那樣?超能力搞壞了她的腦子?」

   我看向其他人,轉回頭看向他。我沒辦法在我問他時,不讓一點點苦毒滲入聲音之中:「你傻了嗎?」

   「幹嘛啊?她說她有頭痛,線圈也說,使用超能力對她來說很艱難,特別看到她那些舉動之後,說她精神上有問題又不算牽強想像。」

   「她要求的糖果是毒品的委婉說法。」我說道,然後大聲說出口好,讓它聽起來更加真實。我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他要綁住她,好讓她會合作,給他數字。」

   「我不認為……」

   「閉嘴。」我打斷攝政。「閉嘴就好。我、我沒辦法在這件事上跟你吵。拜託了。」

   他沒再說話。我看向其他人。戰慄雙手插在胸前,十分靜止地站著。母狗看起來像她通常一樣生氣。媘蜜看起來很蒼白,就算在我們所在的階梯的單顆燈泡光照下,依然蒼白。她沒看入我雙眼。

   「你有看到新聞的話就該知道了。」我對攝政說:「如果你有讀報紙。我痛恨自己得解釋這件事,特別是當我連都不願意想的時候解釋。她就是那個失蹤的孩子。記得我們搶銀行那次?還有我們因為一個安珀警戒優先度比較高,連前版新聞都沒上嗎?那就是她。黛娜.阿爾卡特【原文為Dinah Alcott】。」

   厭惡與憤怒在我胸膛和喉嚨中膨脹,讓我想吐,想當場揍東西。其中一些情緒,很多都是針對我自己。我看向媘蜜:「拜託了。告訴我我是錯的?」

   她斷開眼神接觸,這已經足夠作為答案了。

   「懂了嗎,攝政?」我問他:「那場銀行搶劫是為了分散當地假面的注意的行動,好讓線圈能確保他能帶那孩子走。我們參與了這場行動。我們讓這件事發生了。」


#母狗 #布魯圖斯 #戲團 #線圈 #黛娜 #戰慄 #猶大 #攝政 #媘蜜 #泰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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