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闆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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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的認識
很像是一齣日劇的小橋段
到現在都還感覺到有點不真實

有一回,我跟客戶約在咖啡館協助加裝記憶體,由於機器設計兩光,我為了更換記憶體,幾乎得將整台機器要拆光。原本預估15分鐘的作業,結果花了我快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也正因為如此,我遇上了她...

拆裝到一半,正在傷腦筋下一步該怎麼進行時,我聽見一聲慘叫,隔壁桌的把咖啡翻在筆電上。我當下放下拆裝工具,拿起紙巾,先幫她壓在鍵盤上吸咖啡,接著將電腦翻到背面,把電池拆卸掉。

幸好是美式黑咖啡,然後再加上電池好拆,經過半小時折騰,機器沒死...

看著我桌面上一堆拆散的零件,她似乎感覺到我像超人一樣,打怪打到一半,衝出來解救被小兵抓走的人質

「機器應該沒進咖啡,你下樓再點杯咖啡,我這邊再幫你簡單清一清,你再回來的時候,應該就可以用了...幸好你喝的是美式咖啡!」

「你喜歡喝美式?」看著她慌亂中還沒回神的看著我,我試著跟她對話緩和她的情緒

「呃...對耶~ 覺得加奶讓人情緒變的很複雜」說完一副感覺不知道自己在說啥的她,又在補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有點慌了手腳,謝謝你的幫忙...」

這時,我發現她眼神中帶了一點憂傷,還帶有一絲絲試圖以忙碌工作,來麻痺自己的一種情緒波動,又不願面對一場山雨欲來的無助感。

「你還好吧?我這邊告個段落,我可以請你喝杯咖啡嗎?」我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不過好像有些笨拙,看著晃神過的她這麼說

「我請你吧!算是答謝你救了我的電腦跟工作,我這邊也再一會兒就結束,我去買咖啡,我們等等聊!」迅速恢復正常的反應,除了是保護自己,也可能是商場業務老手的習慣動作。

我回頭繼續我這邊的作業,滿腦子是剛剛回神後的那抹微笑,我用加速作業,去揮除腦中的她!

======

「小賴電腦顧問??你做這行多久了?自己的公司?」她坐在我的側邊,一起看著窗外下班時間的人來人往,端詳著我的名片,開頭的第一句話,像是身家調查的開始我們的對話。

我笑著回說:「你調查我啊~」

「沒,只是好奇,能坐下來一起喝杯咖啡都是緣分,總想說多認識認識你。」她眨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

「我只是混口飯吃,然後找機會跟美女聊聊天,就像我們現在這樣。」我像是被看穿一樣,傻傻的笑著回說

「我覺得你剛剛慌張的樣子很迷人。」我回答的有點緬腆

「我覺得你剛剛在處理我的機器,很帥氣!」她像個小女孩似的,試圖想扳回一成。

我們倆就這麼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從興趣到人生、從事業到生活、從家人談到了感情。忽然間,她的手機響起,打斷了愉快的聊天。隱約的我聽見電話另外一頭傳來急促的聲音:「張總,你在哪?公司有點狀況...」她轉頭開始了對話,似乎有點緊急...

「我這邊忙完,等等回公司說。」她明確的下了指令,掛上了電話,也對我說道:「我們加個Line,改天聊,我先回公司一趟,小朋友做事總是丟三落四的。」

「是啊!年輕人就是這樣。快回公司吧!我們改天在約」我匆匆的結束了這三十分鐘的小約會,也快速的把狀態拉回現實,只留下一點點餘溫,在記憶中不斷的迴盪。

======

一個多個月後,有一天Line響起,熟悉的聲音,讓我想起那一個美麗的午后,依舊是著急又慌張的聲音。我說:「聽聲音就知道妳電腦掛了,別慌,我就知道我們的緣分還沒完...」

「你...」她又氣又笑的說著...

一種有點期待又害怕的情感,夾雜在話語之中,她說:「你在哪?我去找你。」

見了面之後,她跟我說:「筆電無法開機,你能幫我處理嗎?裡面有重要的合約,能幫忙弄出來嗎?幸好我有印出來一份,不然這下就慘了...」

我腦袋一轉,不對啊!既然有印了一份出來,又何必這麼急著找我?我直覺想想...也無所謂,反正救人如救火,就沒想那麼多了。

處理完之後,她又匆匆離去,不過這回她跟我約了下回碰面的時間,而不像之前,一別就是三個月。

======

「最近好嗎?」我喝著咖啡說道,在同間咖館的同個位置邊上。

她眉頭一皺:「不太好,公司運作有點吃力,累了,家人叫我回家幫忙家族管理,我不太願意,然後...」

我掐斷她的話:「我是說妳跟他...上回聽你說...」

她頭一轉,搖了搖手中的咖啡,看向窗外,一樣是趕著下班的人群,只是今天多了點雨滴

不語

空氣中寧靜了幾秒鐘,彷彿好多年過去,像是傳統硬碟緩慢的讀取程式,似當非當,吃力的跑著。

「我...」哽在喉中的幾句話,最後還是沒說

手機總在恰巧的時刻響起:「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回公司了,我們找天再聊。」

「好喔!下次我請你吃飯!」我勉強的擠出幾個字,卻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

「我Line上跟你再約。」她留下這句話後就走了

只剩咖啡館裡喧鬧的音樂聲和街上的人群

然後她再也沒出現過...

======

多年後,我一直沒她的消息,彷彿她真的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位過客,差點或是不恰巧的走進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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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樂賴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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