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夜物語-列車上的粉蝶(一)

閱讀時間約 7 分鐘
晨曦的陽光照醒睡眼惺忪的米莉西雅,提醒她又是新一天的到來,她努力地擦拭著一臉睡意並鼓起十二分幹勁地起床。
雖然她十分依戀那柔軟而毫無束縛的床舖,但每天她還是會因責任而強迫自己起來,洗臉時冬天冷透了的水打在臉上,使得她全身也抖了一下,看著還在床上睡得正甜的妹妹,米莉西雅把餘下的睡意也一掃而空。
米莉西雅整理好家中大小的事務後便準備出門,出門前她不忘為妹妹準備好她的三餐。匆匆地趕上第一班列車,便習慣性地在車廂內打她愜意的瞌睡。
兩年前,米莉西雅雙親因為一場意外過身,遺下她和只有八歲大的妹妹。當時只有十六歲的她好不容易才撐下去,找到一份在上城區的銀行工作。但來回工作地點,坐最快的列車也要四小時以上,所以她只好在清晨的時間便趕著去坐首班的列車。
米莉西雅有一頭金色的短髮,樣子算是標緻,最突出的是她有一對遺傳自母親的天藍色瞳孔,加上她待人親切友善,所以鄰居和她兩姐妹的相處也很好,很多人也為兩姐妹的遭遇感到難過,同時也為米莉西雅找到不錯的工作而高興。
至少這是鄰居和妹妹對米莉西雅的認知。
到站的廣播聲把米莉西雅吵醒,她連忙跑出車廂,差一點她便把鞋子弄掉,這是她僅有的一對鞋子。
她急步地走過中心大街,進入上城區銀行旁的典雅建築。她走進只有職員用的走道,步上窄小而別緻的紅色木梯子,鑽進一間昏暗而華貴的房子,這便是她工作的場所。
和領班的大姐打過招呼後,她便回到她的房間在案頭查看今天大姐頭給她的工作內容,看過後她不禁皺眉,不過她很快回復她專業的態度,就像她每天起床上班一樣,縱有百樣千般的不願意,她一想到家中的妹妹她便打起精神來。
米莉西雅從抽屜中打開一個用魔法鎖上的箱子,用指腹輕輕畫了個簡單的符紋後,箱子便隨著魔法的光茫打了開來,她在當中拿起一個又長又曲的黑色假髮,配帶好後,她對著鏡子好好的把自己疏理一番,然後便帶上灰色的假瞳再在臉上用魔法配妝,把眉毛、睫毛改變和美化一下,在鏡子中的她完全換成了另一個人,一個成熟美艷的黑長髮少女,看起來比她真實的年齡要大上四至五歲,就像一個年輕又能幹的職場女性。
完成好配裝和換過衣服後,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便在房間內靜靜地等著她今天的客人
房間內的燈光昏暗,客人是個肥胖的中年大叔,米莉西雅不是第一次見這位客人,她記得這客人和便條說的一樣喜歡馭駕別人,喜歡從別人的反抗中得到更大的樂趣。
她跟客人喝了點酒後,客人便急不及待地把雙手在她身上隨意遊走,她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帶著矜持地回避著客人,當然她亦恰到好處配合著客人使他不感困惑。
在貪婪的摸索後客人的情緒已高漲,米莉西雅的掙扎亦顯得氣弱游絲,客人見狀一雙巨掌已開始撕扯米莉西雅的襯衣,一刻間她身上的衣服便弄得破爛不堪。
在床上她修長的雙腿強作死守女性的潔淨,一手遮著自己雙胸粉飾,另一手側輕按著對方的胸膛作推搪狀,實在更使得客人興奮難耐……
一輪虛偽的掙扎下,客人已壓向米莉西雅,在帶著真與假的不願下,客人已滿足地蹂躪了米莉西雅,而她亦總算是完成了早上的工作。
客人整裝和留下打賞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米莉西雅帶著全身疼痛和疲累下勉強扶著床欄站起,走到窗縫處望著客人步出大院,被一個年輕的屬下接去。
確認客人離去後,米莉西雅無力地滑倒在地上,開始清潔佈滿在地上的液體和破碎了的衣裳殘片……
她還帶點惋惜看著手中襯衣,以工作服來說她是挺喜歡這襯衣的,不過這一切也只是消耗品,衣服、男人和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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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他們撕破我的衣服、我的身體、我的靈魂
如同他們不會介意我只是每天在排演熟練的演技一樣
                    米莉西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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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米莉西雅已換回原來的衣服和裝扮,帶著疲乏的身軀走上回舊城的列車,坐下後她輕輕地按了一下胸口,猜想一定是被早上的客人弄痛了,然後她便習慣性地繼續打她的瞌睡……
突然,列車一個急剎車,她便撞向了身邊的人!
「對不起!」米莉西雅反射性地望向眼前輕扶自己的男子。
「沒關係。」對方禮貌地說。他是一個帶著眼鏡的棕髮青年。
米莉西雅定眼望著這人,想在回憶中找到什麼似的。
「這是你早上丟的,我也是住在舊城那兒,早上看你匆匆下車時丟了。」男子給了她袖口的鈕釦。這時米莉西雅才發現她的鈕扣在早上的時候弄掉了。
「謝謝你。」米莉西雅不好意思說。
列車再次開啟的廣播響起,米莉西雅和青年四目交投相方也顯得有點尷尬。
青年先開口打破沉默。「……妳都一個人在上班。」
米莉西雅有點愕然,沒想到原來對方一直也在住意著自己。「嗯。我都是一個人在上班……」
二人不禁對望了一眼然後一起笑起來。
「當然我也是一個人上班……應該沒有人不是,對不起我說了多餘的事。」青年的笑帶點靦腆。
「啊!沒有……不…請不用介意。對不起我太冒失了,常常丟下東西,謝謝你替我找回鈕釦。」
「不用客氣,我也只是舉手之勞,我也沒有想到能給回妳,啊!請等等。」青年開始在皮包中翻查。
米莉西雅好奇地望著青年奇怪的舉動。
「找到了,妳看!」青年拿出一個小巧的布偶飾物,米莉西雅馬上認出來那是她不知何時弄掉的東西。
「謝謝你,你是何時拾到的?」米莉西雅接過飾物後,細心檢查飾物發現保存得十分完好。
「在上星期的某天,我看見妳在匆忙間弄掉了。對不起我一直不好意思還給妳……」
「你一直留在身邊?」米莉西雅大大的藍眼晴望著對方。
「嗯……我……我沒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只是…只是不知要怎樣還給妳。」
這是好明顯的想法吧!米莉西雅想,不過她並不介意有人喜歡她,應該說沒有女孩會介意別人喜歡自己,當然這是在對方不構成滋擾的前題下。
「送給你吧,如果你喜歡它。」米莉西雅把飾物交給青年。
「為什麼?妳不是丟了嗎?」青年一臉懵懂。「一定是我把它弄髒了……」
「不是啊!因為看真一點,這布偶有點像你,也是棕色頭髮,也是戴著眼鏡的,所以就送給你吧。」米莉西雅開心的笑著。
列車飛快地前進,米莉西雅和青年在餘下車程內慢慢地聊天直至列車到達舊城區。
「謝謝你。」
「不要再說了。」青年笑著說。
「再見。」米莉西雅默默說,目送著男子走向街的另一端。
突然那青年回頭說高舉著米莉西雅送給他的布偶飾物喊起來:「其實我每天早上坐車時也會看見妳,明天見!」
然後他便帶著喜悅的身驅沒入黑暗之中,米莉西雅也不禁為了青年的傻氣而竊笑,心裡有著一絲絲甜甜的感覺。
轉身離去時,她開始思考或許一年後她要換掉工作,為了未來她要更落力地賺錢,努力使客人開心,像是早上那種粗魯的客人她可以嘗試多接一點,然後和妹妹搬到上城區去,她便找一份簡單的工作,認識喜歡的人,就像是剛才的青年一樣……
正當米莉西雅心思飄到不知哪裡去時,她卻突然停下腳步收起了笑意,因為她終於憶起了她在那裡見過那青年!
他便是早上接走客人的那個年輕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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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看見幻想中的蝴蝶起舞
而不會理解蝴蝶為了生存而吃腐物、糞水
                    米莉西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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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帶著這個只得4歲的女童,本想把她丟給那些她母親的朋友,不過不知那來的良心影響,他想到她母親的時候,他不想這個擬似他女兒的孩子走著她母親的舊路,所以便沒有把克萊卡留下。再來他亦不打算把她留在不知那個人的家中長大,等她父親不知那時寄錢來接濟。所以他做了一個正常人沒有想到的決定,把她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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