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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昔百鬼記事、人生幾多二十年

更新 發佈閱讀 14 分鐘

有傳聞的。

──誰說的?

在哪裡……說了什麼?

是在那個通學路上的水電行,轉角的老舊雜貨店外面。是嗎?

橘色的,有相當年頭的轉蛋機。

外殼的漆很多地方剝落了,應該貼著賞品內容的地方,是泛黃的白紙,像海報的背面。上頭什麼也沒寫、什麼也沒畫。

透視的玻璃部分,被用深綠色的玻璃紙仔細遮蓋住,僅能看見圓形的物體。

投幣口、退幣口,轉盤和取物口。

此外整台轉蛋機唯一的特徵,只有投幣口上貼著的標籤,寫著『20』而已。

骯髒的小店、經常無人看管的櫃台,從裂開的窗玻璃吹進店裡的風的咻咻聲。

──標示不清的可疑轉蛋機。

你在尋找這個?

誰告訴你的?在哪裡聽人說起?

你知道些什麼,又知道多少?

你有想尋回的東西。

不得不找回來的某個珍貴事物,為此你願意傾盡一切所有?多麼可愛的想法。

啊啊,確實只能依靠『它』了──

【鈭箇�笔嗾憭帋���撟�】

你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考中高中的現役女子高中生,很平凡的那種。

運動神經不比別人優秀,腦筋也只是能記住書本的知識的程度。容貌也一般。

給人印象是,班上的女同學?

也就這種程度的感覺,缺乏閃光點。

努力的跟上高中的課程之後,普通的發覺自己不過是凡人。學習只是枯燥無味的積累,無法從學校找到感興趣的事物。

你和其他人沒什麼不同。

然而枯燥會使注意力轉移。

厭學產生的精神渙散,除了窗外馬路傳來的汽車聲,提筆書寫的聲音、翻頁聲之外你只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

喀啦喀啦的,撥動著桌上的六角鉛筆時你發現了。無法不發現的。

掛在桌上的書架上,用釘子釘著作為掛勾用的地方的,某個東西不見了。

明明是很重要的,充滿回憶的東西。

『咦?』

你的瞳孔也許瞬間像漫畫一樣收縮,渾身停止了動作。全力的回想的只有一件事,最後看見那個東西是在什麼時候?

你想不起來的。

曾經被你當成最重要的事物的東西,即使付諸的心情淡化都不願意丟棄,日復一日掛在同一個地方的『寶物』。

理所當然的存在,它該在那個地方。

你不可能想得起來。

緊張造成的全身燥熱,背後不自主的冒起冷汗,對你來說失去的正是如此重要的事物。為什麼不好好收起來呢?

再給你一次機會的話。

早知道的話。

你會好好收好的,對嗎?

可惜這世界上並不存在『早知道』。

你最後還是沒能找到那個東西,消失的可能性太多,但既然是無意中注意到的話,什麼時候還在就無從談起。

悲傷、遺憾、懊悔。

面對和接受現實都不會消失的感情。

最後剩下的,是無法忘懷的心情。

所以你才會受到傳聞擺布,輕信無稽之談的流言,尋求超現實的幫助。

──你才會,踏上未知的單行道。

通學路上,經過紅色的商店街招牌,在有綠色郵筒的對向道路前進。

通過樹葉被風吹的稀稀刷刷的公園,路燈一閃一閃的拐角四十五度方向,找到招牌上印著大魚的水電行……

再過一個轉角就能看到老舊的雜貨店和外頭佇立的橙色轉蛋機。

如果有東西不見了,向轉蛋機投進20元然後轉動轉盤,從取物口掉出的轉蛋裡就能取回遺失的事物。

傳聞是這麼說的。

你明白傳聞不可信,尤其是這傳聞的源頭還是來自同縣市的國中,更不可信。

那些屁孩總是滿嘴謊言和捏造事實。

但是你已經是第三次來到郵筒對向的公園,尋找那四十五度方向的水電行。

雖然明白不可能,仍然止不住慾望。

如果傳聞是真的──

你是不是也能找回遺失的東西?

在心裡暗自嘲笑著吧。

嘲笑自己的幼稚,輕信流言的單純。

又是無功而返,今天也呢。

『你在找些什麼嗎?』

公園裡的,躺在長椅用報紙蓋著身體的可疑大叔向你搭話。

帶著墨鏡、頭髮有些自然捲的男人。

你不認識這個人。

發自心底覺得對方可疑,你這麼想。

『印有大魚招牌的水電行?』

沒有搭理對方的打算,在你轉身準備離開時捲毛大叔開口再次問道。

你不禁停下了腳步,無法不停下。

為什麼知道自己在找什麼呢?

本能的,你認為離開此地才是正確的。生存至今的常識這麼告訴你。

但是你無視心中的警鈴回過身去。

「請告訴我在哪。」

大叔哼了哼打量起你,雖說心裡覺得對方失禮,卻也不覺得那目光有侵略性。

本能的,你這麼認為。

收回目光後,從胸前口袋的菸盒拿出菸點燃,香菸隨著大叔的吸吐閃著紅光。

你不喜歡煙味,但只是微微皺起眉。

『怎麼著來著?我想想──商店街往郵筒的對面到公園是吧?』

「公園閃著燈的路燈,四十五度方向找到招牌上有大魚的水電行。」

『原來如此,之後就是水電行的拐角去找傳說中的老雜貨店了吧?』

點了點頭,眼前的大叔果然知道傳聞的雜貨店,最起碼和你知道的內容無二。

說不定,能從對方口中知道些什麼?

『小妹妹,我別的也不說了。你看這座公園哪根路燈是壞的?一閃一閃的。』

你搖了搖頭,正是因為找不到傳聞中的路燈所以,才無法確認水電行的方向。

無論找幾次、無論哪個方向都……

「傳言是假的嗎?」你問。

『沒有緣分啦,小妹妹。反正誰也找不到,就乾脆當成假的不更輕鬆嗎?』

咬了咬下唇,你心有不甘。

沒有緣分,所以找不到那間雜貨店。

沒有緣分,所以拿不回重要的東西。

「我不要。」

耍賴一樣的,你脫口道。

大叔只是又吸了口菸吐出雲霧來,把公園的椅背當成菸灰缸的邊緣抖掉菸灰。

然後翹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開口。

『要聽聽轉蛋機的事嗎?』

大叔拿著菸的手,用菸屁股指了指在長椅旁邊的兒童木馬示意。

你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坐到上頭。

『大概是三百六十年前……不對,是一千四百年前嗎?嘛,對人類來說是遙遠過去的事,對它們而言不過是昨天而已。該用什麼專有名詞形容呢──』

大叔的話不急不緩,說幾句就抽一口菸,有時還像思考一樣停頓許久才開口。

隨著時間過去,天色漸漸暗了起來。

黃昏後的公園有股涼意,樹葉被晚風吹響的悉唰聲彷彿像某種東西的笑聲。

你注意到,亮著的路燈主要有三支。

也許分別計算角度的話……

『別那麼做。』

大叔抖了抖不知道第幾支菸的菸灰,開口把你從思考中拉回現實。

『規則嚴謹是為了保證具體的形式,私自加入揣測的結果,會讓落空的方向產生出不好的事端。』

『如果你真的想去雜貨店,就必須照著傳言的規則來。否則誰也不能保證到的會是什麼地方,你不行、我也不行。』

大叔說完,把菸屁股扔到地上踩熄,拍了拍身上的菸灰起身離開。

你最後聽大叔再次叮囑,要找到那台轉蛋機只能按照傳言的規則走。

是個胡言亂語的大叔,你這麼心想。

雖說,對方似乎不像在說謊的樣子。

「我、沒有緣分嗎?」

之後又去找了幾次,但依舊沒有發現公園一閃一閃的路燈、更別提水電行。

也許真的是沒有緣分也不一定……

雖然你也從每支路燈整理出四十五度角、各會朝向的路徑。但你最終依舊沒有付諸行動,也許是受大叔的話的影響。

或者說,感覺到其中的危險性。

這麼繼續下去的話,不用多久就會把傳聞當成國中生編造的玩笑,你也會放下對過去的思念繼續前行吧。

就在你這麼想的時候傳聞越演越烈,捕風捉影的流言與日俱增。

轉蛋機的故事被傳的神之又神,

明明誰也沒有找到。

傳聞擴大的速度有些異常,關於內容你似乎捕捉到什麼,卻怎麼思考也抓不住從指縫中溜走的關鍵,只能暫時作罷。

『不要再來了會比較好。』

公園的大叔再次出現在你面前,一副認真的樣子叼著菸那麼說。

『沒有緣分也不是一件壞事。小妹妹你是能繼續前進的人,最好忘了過去。』

你只是看著大叔沉默不語,對方一臉麻煩的撓了撓頭,最後也沒再說什麼勸告的話的離開。留下站在原地的你。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呢?你想。

傳言沒有停下來,和你一樣在這條路上尋找傳說中的雜貨店的人變多了。

多數都無功而返,沒聽說誰找到了。

你越來越肯定傳聞的真實性。

沒有依據的傳聞不過四十九天,而從你知道傳聞到現在,已經超過三個月有。

至少在哪裡肯定存在那間雜貨店。

雖然,你依然沒能找到那間水電行。

遺失的東西對你來說、就是那麼重要到,僅憑一條無法證實的流言束縛著你。

即使你明白,這是多麼的不現實。

在家裡不死心的不時整理房間尋找,仔細的回憶可能收起來的地方。

詢問家人是否看到過、或者扔掉過。

找不到轉蛋機,日子依然得過下去。

這天你依舊抱著對過去的執著,走在補習班返程的路上,心繫著遺失的物品。

因此你注意到了、異於平日的狀況。

路燈,閃爍著。

『一閃一閃的路燈,四十五度角方向的有著大魚的水電行──』

駐足在點滅的路燈下,你終於踏上往傳聞的起點,而且有預感能到達目的地。

從噗通噗通跳動的心臟傳來的預感。

危機感。

『霹哩、啪,霹哩霹哩、啪。』

路燈一閃一閃,同時發出的彷彿熄滅的聲音,催促著你前行一般。

除此之外路上沒有行人、沒有行車。

唰唰作響的樹也因為沒有風沉默著,一股無聲的催促感油然而生。

危機感的正體,或許是繼續停下腳步會發生的事情。你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

「四十五度角方向......」

從路燈朝向的四十五度角前行,魚在招牌上的水電行映入眼中。

「水電行拐角巷子的雜貨店。」

快速通過水電行,向轉角的方向前進之後不遠就是傳聞中轉蛋機的所在地。

橘色的轉蛋機進入視線之中。

小巷的路燈老舊,照出來的是泛黃的昏暗光線,路燈間距離也很遠,顯得巷子壟罩在黑暗和昏黃的燈光中。

你的耳朵聽見的只剩下噗通噗通跳動的心跳聲、慢步前行的腳步聲。

你的眼睛看見的只有昏黃的燈光下,黑暗的巷弄裡彰顯存在感的轉蛋機。

咕嚕。

你下意識嚥了口水,眼前的就是追尋已久的、傳言中能夠拿回遺失物的機器。

橘紅色斑駁的外殼。

空白的標示紙。

被玻璃紙遮住看不清內容物的兩側。

貼著『20』的投幣口──

你拿出兩個十元硬幣,在心臟的鼓動聲下投進轉蛋機中。喀啦、喀啦。

轉動轉盤後,隨著齒輪作動的聲音。

『咚』一聲從取物口掉下膠囊。

平凡無奇、紅色以及透明塑膠殼組成的膠囊,內容物是你尋找已久的鑰匙圈。

無論是金屬部分的繡化,或者說適當的損傷都與記憶一致,是你的所有物。

最重要的東西,紀念你唯一的初戀。

喀啦喀啦、喀啦喀啦喀啦。

『咚』。

明明沒有再次投入硬幣,轉蛋機仍然動了起來。在你面前自動轉動了轉盤。

黃色的膠囊、落在取物口並且蹦開。

手中的鑰匙圈彷彿變得全新的一樣,或者說那是你記憶中的鑰匙圈。

與那個人最初的相遇。

心中暗生的情愫,無法回應對方追求的無奈,點點滴滴的過往泌入心底。

見證了這段戀情的便是這個鑰匙圈。

那時候、好快樂啊。

你第一次為誰買了禮物,浸滿了愛意交到那個他手中,約定好會好好珍惜。

沉浸在過往裡的你,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皮膚變得失去光澤。

頭髮漸白,皮膚上出現褐色的斑塊。

喀啦喀啦、喀啦喀啦喀啦。

『咚』。

但是,最終鑰匙圈回到你的手上。

『對不起,我有戀人了。』他說。

充滿愛情的鑰匙圈,一下子變了味。

無法釋懷。

注入過的自己的真心,戀情的證據。

你花了很長的時間爬起來。

日日夜夜把玩著鑰匙圈,回憶著與他的過往,你的時間一度凍結起來。

之後靠著蒙頭學習,才重新站起來。

找到了,能夠轉移自己悲傷的方法。

錄取公立高中的時候,終於下定決心和過去訣別,為了向未來邁進。

鑰匙圈……是你自己扔掉的。

喀、啦。

身體無法隨自己的意願行動,一下子剝離了『代價』的肉體失去了活力。

你開口,卻只發出沙啞的呻吟聲。

變得混濁的視線,橘色的轉蛋機故我的運作著,你知道了真正的代價是什麼。

想不通的,漏掉的東西。

為什麼、從來沒有聽說取回東西的人˙出現?又為什麼,沒有人找到這裡呢?

答案就是這個。

喀、啦。

你的人生就要結束了,在這裡。

三個轉蛋,六十年。

然後接下來是,你已經無力阻止的第四個。或許是最後一個。

啪噠、啪噠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

莫名的,最近好像聽過的聲音。

喀。

『不是說了別過來了嗎?』

是公園的大叔。

雖然眼睛已經模糊的只能看見人影,耳朵混雜著奇妙的耳鳴聲。

但你還是認出對方的身分。

『惡性變異……』

啦。

『滿足了嗎?』大叔問。

『那就是你最珍貴的東西?』

你想搖頭,卻使不出力氣。

那才不是你要的東西,只是忘記了、忘記了自己將它留在過去這件事。

你早就,可以繼續前進了。

眼淚、不爭氣的從眼角流下。

喀。

『這樣啊。』

大叔這麼說,然後拿出小冊子在上頭塗塗改改的,期間轉盤一格一格的移動。

『雖然不合規矩,特例幫你一次。』

把鑰匙圈放回膠囊,重新闔了起來。

放回取物口中。

握著我的手放在退幣幣桿輕聲詢問。

『那曾經是你最重要的東西,要用它交換你的未來嗎?還是和它一起消失?』

我不要、我想活下去!

啦。

『我明白了。』大叔這麼說。

『具名、人生幾多二十年。』

在轉盤的刻度跑到最後前,大叔握著我的手壓下退幣桿,同時發出喀的一聲。

轉盤在最後一刻卡住,沒能轉到底。

『小妹妹,你是能夠前進的人。』

你回到了原本的生活中。

雖然教訓沉重,但終究擺脫了過去。

如大叔說的,繼續向前邁進。

『你的壽命少了四十年。』

『成功退掉的只有最初的交易,大叔也是盡力了啊。感謝我一下也行喔?』

──你的腳比腦子更快的動作起來。

『靠你真踢啊!』

「但我不是恢復年輕了嗎?」你問。

『只是把拿走生命改成了拿走壽命,實際上你還是短命了四十年。』

「這樣啊……」

「那之後轉蛋機會怎麼樣?」你問。

『在各地捕食被過去拌住的人吧,給它名字以後就不受我影響了。』

「大叔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嗎?台灣人,但是有十六分之一的日籍血統。混血兒不覺得很有型嗎?』

「日籍血統?」

『我太祖是日本人,她的姓氏你應該也聽過吧。太祖的姓氏是鳥山。』

「那是──」

『我的祖先是,鳥山石燕。』

今昔百鬼記事、人生幾多二十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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