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劫之二──無勇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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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無勇之大秦(五十九)
  除夕。
  南宮家佔地數千畝,旗下分為好幾戶,每一戶又自成一方,久而久之南宮家便成了南宮村,專門做些香料、農產、紡織等的生意,並且只要有一身本事都能進南宮家謀得差事,所以南宮家也是四大家族中人最雜的。
  而這些外來人又因為自己本身的來歷,分為好幾個團體,這些團體又分別為南宮家不同的主人辦事,關係相當錯綜複雜。
  南宮家的房屋幾乎都是木質結構的,輔以華麗的紡織品當裝飾,各家門口也放了驅邪的薰香,好幾家人正在吆喝著宰牛宰雞,另一邊的女眷則是趕忙縫製新衣,有些鞭炮商正極力推銷自己的新奇玩意給路過的孩子,整個南宮村都熱鬧不已。
  「吵死人了!」小二子暴躁地摀住耳朵,「平時就已經很吵了,現在更吵了!」
  「啾啾!」麻雀拍著翅膀,也跟著主人一起抗議。
  南宮彥傷腦筋道:「我都已經把你們帶到最底下的地下室了……這裡所有布料跟建材可都是隔音的。」
  「沒用!」小二子黑著臉,「太吵了!」一堆畜生的嚎叫、小孩的尖叫、鞭炮的砲聲、女人的抱怨跟紡織車運作的聲音,還有一堆人跑動的聲音,全部聲音加在一起幾乎是對小二子的酷刑。
  他們現在正在專屬於南宮家家主的祕密地下室,這裡雖然沒有窗戶可以採光,但是四周掛上的帷幔是用特殊材料做的,越是黑暗的地方越是明亮,天花板也有,所以仍如同白晝。
  周圍的帷幔上都是織大山田野的圖案,那是南宮彥第一次遇到小二子的地方。
  那時候小二子還不太會說話,蓬頭垢面的,甚至還直接在田裡挖蟲吃,看著他的眼神也充滿敵意。
  「我都已經讓下人退下了,總不能把人攆出去。」南宮彥頭痛道,「你就忍忍吧,頂多三天就消停了。」
  「為什麼每年都要來這麼一次!」小二子暴躁道,「吵死人了,一堆不認識的人!」
  「過年團圓,我說好多次了……」
  「團圓個什麼鬼,各各心懷鬼胎!」小二子拿出長槍,似乎要理智全失將噪音源全部一把火燒了。
  「小二子,你冷靜點。忍耐三天就好!」南宮彥趕忙去壓住他的槍,「你的宅子很快就能修好,再忍忍!」
  南宮彥給小二子修了一個專屬的宅院,地在南方的一座山間,那裡遠離了城市,是大秦跟天牛兩國的交界處,由於地形險峻,一般沒有人煙,只有精銳部隊在駐守邊疆,南宮彥挑的就是離軍隊更遠的一處曖昧地帶。
  他帶小二子去看過,環境原始,小路非常難走,遍地都是碎石樹枝泥土,要進去還得翻山越嶺,但小二子很喜歡,而且不一會兒就跟在山裡的鳥兒當上朋友了,就連天空中的飛鳥也落到小二子肩膀上,蹭了蹭小二子的臉才走。
  「從以前修到現在都修多久了。」小二子吐槽道,「我們不能直接去住嗎?要那麼講究幹啥。」
  想起剛剛把小二子帶回南宮家,滿地便溺的場景,南宮彥頭就很痛,「不說遮風避雨保暖納涼,好歹得有個茅廁。」
  「切,隨便解決一下不就好了。」小二子翻了翻白眼,此時外面又放了一條巨大無比的鞭炮,炸得小二子又拿起長槍要衝出去從源頭徹底解決噪音源了。
  「不行!說了多少次要有禮貌。」南宮彥板起臉,「哥哥的話還聽不聽了。」
  「就說了不是哥哥!」
  「啾!」
  *
  除夕,福丸,不夜滬,子時。
  家家戶戶熱鬧過新年的時候,謝茗形單影隻地站在港口,一臉焦急地看著遠方的商船。
  快點快點……
  他焦慮地來回踱步,夜晚中視線看不清楚,空氣就更增添了些詭譎莫測的意味。好不容易船終於靠港,謝茗趕緊找了一處躲了起來,沒多久,就有人摸黑找了過來,輕輕拍手三下,頓一下,又三下。
  謝茗趕緊拍了一下,又拍三下,再拍兩下。
  「謝大人?」
  「是劉欣嗎?」
  「是小人。」本該命喪在楊家的劉欣趁亂假死逃亡,一路上每個人都趕著回家過年,倒也對他行色匆匆不起疑心,他死趕活趕,又塞了一粒金子到船長手裡,這才終於搭上了大秦開往福丸的走私船。
  「事情辦得怎麼樣?」
  「回大人,楊家果真不是一條心,楊全是個扶不起的阿斗,楊子浩是個蠢材,楊子軒一心醉心下棋不管事,這三個嫡系都不足為懼。」劉欣說,「但不知是何人暗中給楊子浩吃了個大虧,導致他才接手一座煉製廠就出了事,小人當時趁亂逃命去了,不知事後楊岐河如何處理。」他將異獸突然發狂吃人,毀壞藥劑等一事如此這般跟謝茗報告了。
  謝茗一聽,臉色發白,本就白髮蒼蒼的他看起來非常驚恐:「要是毒被帶出來,楊岐河那個敗類一定會讓它擴散全世界的。我得立刻封鎖從大秦入境福丸的所有貨品跟人。」
  劉欣一聽,也傻了:「謝大人,應該不至於吧?毒過散到全世界對他們也沒好處吧?這毒又不會識人……」
  「會。」謝茗臉色慘白,在黑夜中看著像一縷幽魂,「你不是說他們已經研究出來防止人獸化的藥物了嗎?」
  劉欣倒抽了一口氣。
  「你跟我去見言王。」謝茗道,「必須立刻奏明此事。」
  「言王陛下?」劉欣心生嚮往,「小人竟然可以面聖?」
  言王在明面上是已經死亡的,然而當初逃難到福丸時,已經做了傳位詔書,傳給當時的福丸實質上的統治者,楓圓跟福丸的混血葉石,所以如今的福丸才會處處與大秦不同。
  只不過言王的號召力在當時更能凝聚人心,所以一直沒換。
  劉欣不知其中關係,還以為自己終於能見到傳說中的發了,激動不已。
  謝茗見劉欣彷若得了黃金千兩,喜上眉梢的樣子,不禁感慨萬千,他也曾經以為自己是為國為民的好人,覺得僅由麒麟擇王實在太過草率,何況清王退位後,言王忙於打仗,實際對民生毫無幫助,軍隊又燒殺擄掠,獸潮不斷,這才讓江國師一派鑽到了空子,打著為百姓發聲的大旗,追殺言王後,轉頭自己扶植席王,當起了那個不幹人事的竊國賊。
  不過嚴格來說,還是江國師當時允諾的宰相之位實在太讓他心動,所以才走錯了路,導致家毀人亡,妻離子散。
  後悔也沒用,謝茗只能祈禱之前遇上的謝君憐跟馬凡能為大秦帶來一些轉機。他這些年長年待在深山中,學會了觀星,這兩人是異動之兆,肯定能做到他無法做到的事情……
  收斂思緒,謝茗甩了甩頭,帶著劉欣摸黑離去了。
  福丸,林村。
  「師父,師弟是不是真不回來了?」一個光頭,年約十八歲的少年有點不安,「李舟那臭小子,這麼大脾性……都快過年了,也不知道回家看看。」
  一名老者坐在搖椅上閉目養神,聞言,略略抬了抬眼皮,冷道:「李舟是該揍兒,你們也該揍兒。」
  少年摸摸鼻子,他就是那個帶頭欺負小青的,李舟的師兄,他就是覺得好玩而已,哪知道李舟反應這麼大,兩人都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言不和就幹起來了,李舟事後不服,居然還學會離家出走了——雖然是放了火之後被師父趕出門的,但是可沒不准他待在村裡啊。
  「他會不會遇上什麼山賊之類的?」大師兄還在猜,「我們要不要去找他?」
  「那小子腳程快,用不著兒。」老者又閉上眼睛,「那個臭小子,應該沒事,就是跑得遠了,可能世界太大迷路兒。」
  大師兄:「……那真不用去找?」
  「不必,他想回就會回兒。」老者微微晃起椅子,連眼睛都懶得睜開了,「何況你上哪找人去兒?」
  「可以請默家幫忙呀。」大師兄說,「默然家主應該會願意的。」
  「給人家什麼謝禮兒?」
  大師兄語塞,他們窮得響叮噹,倒是真沒拿得出手的謝禮,就連最庸俗的錢也湊不上,更別提默家不缺錢了。
  「況且默然認得李舟,李舟卻認不得他兒,到時候發生什麼誤會就不好了兒。」
  大師兄只得打消了主意。只不過第一次過年沒有李舟在旁邊調皮搗蛋,清閒是清閒,但也少了許多熱鬧。他還在感傷,就聽見師父閉眼吩咐:「日子數著,等那臭小子回來兒,按數補板子。」
  「……是。」
  李舟所在的林村,雖然不起眼,但實際上村人都是言王逃難到福丸後從軍隊退下來的士兵老將,攜家帶眷地住在一起,彼此也好有個照應,其中就有默家的人。
  只不過因為默家自己本身的原因,只有村人年滿十八後才會告知自己的身份,平時都是藏匿起來的。
  聽說是在大秦有人的關係,避免各方勢力找麻煩所以才躲著,只是大師兄整不明白,默家在福丸的宅院,那可都是明顯地標,怎麼躲?他只能理解為有錢人跟他這種農戶想的不一樣,然而他才剛給牆上添了一筆紀錄李舟遲到的一橫,就又聽到師父說要開始存糧儲水,過年後很可能進入緊急戰備狀態,要他們隨時做好準備。
  本來還準備吃餃子的大師兄立即就懵了。
  這過年,怎麼好好的就一副要打仗的樣子了?
  *
  大年初一,慕容家。
  除夕團圓飯,那是慕容家有頭有臉的人物都集合的鴻門宴,院子被收拾乾淨,擺了足足一百桌,馬凡跟李舟被安排跟慕容蘭還有慕容芸同桌坐在主位,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台上的精彩表演,演的是不安好心的陰險小人想方設法混進富貴人家,趁機多人家財,最終被告發一命嗚呼的戲劇,演員們下台謝幕時,慕容槐鼓掌大聲叫好,馬凡總覺得是在內涵他,希望只是他想多了。
  李舟則是壓根沒在看戲,光顧著吃,還不時給小青塞點美味的,看得馬凡都要擔心小青會不會積食太多反胃什麼的。
  雖然他跟慕容槐不和,但可能是因為除夕已至,對方為了求一個好彩頭決定以和為貴,碰面除了甩臉色外倒沒有其他衝突。
  馬凡坐在慕容蘭旁邊,許多想要來找麻煩或是來攀附的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暗自較勁著,一百桌,每個桌上的主人都在比誰帶的人多,菜色誰比較講究,活生生演繹了什麼叫做鴻門宴,看得馬凡心都累了。
  是真的很累,他無法很好控制自己的異稟,看到太多他本意不想知道的片段,誰誰輕薄了誰誰家的女兒,誰誰的老婆又跟誰誰苟合,誰誰貪財受賄,誰誰又動手殺了誰誰……
  畫面都閃動得很快,馬凡甚至來不及辨認畫面中的人是誰,就又馬上跳到了下一個畫面,像是看一場無聲的十六倍速電影,其中獲得的有效訊息不僅少,也雜亂無章,除了腦殼疼之外真的毫無用處。
  他捏了捏眉心,將眼鏡取下,總算是好了點。
  可能就是因為如此,所以隔天不需要處理公務也不需要去東昇堂的馬凡很難得地起晚了,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居然睡到了快要十一點,真心被自己嚇了一大跳。
  就算他熬夜陪著李舟放鞭炮,也不至於這麼起這麼晚吧,果然是接收的訊息太多沒睡好。
  「吳公子。」小翠在門外輕輕敲了敲門,這是馬凡要求的,說姑娘家不要隨便進男人的房間,她一開始還很納悶,她是丫鬟,不進房間怎麼服侍主人?但既然吳公子很堅持,那她順從便是。
  「我起了。」馬凡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問道,「怎麼了?」
  「有給李小公子的口信。」小翠清了清喉嚨道,馬凡環視一圈,李舟一早就起來練拳去了不在屋內,「喂,我去找你,等著。」
  「……啊?」馬凡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小二子嗎?」
  「是。」小翠說,「也有南宮家主寫給蘭少爺的信,方才已經交過去了,大意應該是近日會來拜訪。」
  怪了,四大家族不是平時都各自為政,只有利益一致時才會狼狽為奸嗎?
  發生什麼事讓南宮彥不惜冒著被人編排陷害的風險,也要在過年這個敏感的時機來拜訪慕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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