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年的走路上班─春天打鳥中,我曾提到一個藍磯鶇家族,原預定接著就讓牠們亮相的,不想因為生活實在太過「多采多姿」,記錄的速度趕不上發生的速度,便一直遷延了下來。豈只這篇,我「積欠」的記事,已經到了「債多不愁」的地步。
所以能拍到這幾隻藍磯鶇,除了天時、地利,還因那時期隨身帶著TAMRON 200-500mm,如今再檢視這些照片,攝影的熱情,固然並未稍減,但不可否認的,心境上已產生了很大的變化。就如春天打鳥中說的,為了各種「異象」,我原是甘冒「變態」之大不韙的,在必要的時候,絕對毫不猶疑的從「公事包」中取出大砲朝著標的打過去。然而自今年2月調整職務後,儘管別人或仍「見怪不怪」,我卻不免「瞻前顧後」起來,雖以「健身」之名仍堅持「走路上班」,但在開始的一段時間,把兩年多來形影不離的相機留在家裡,也不再悠哉的穿林越野,迂迴著走我心中認為最「近」的路,而是下了車就沿著直如髮的大道,急行軍般的朝辦公室趕去。
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照說包包少了約2公斤的重量,應該感到輕鬆多了才對,但我從來不覺得,因為那重量似乎跑到心頭去了,而每見天光雲影將大地妝點得如夢似幻,更止不住「悔恨交加」,終於受不了那「折磨」,約1個月後就「故態復萌」……也不能這麼說啦,我不過是又把D200和旅遊鏡放入公事包,但早上還是走直路疾疾向前,只當「外界誘惑」萬分難忍時,才「悄悄的」閃到一邊,看好角度、取出傢伙,飛快的咔嚓個1、2張,竟有些像在「偷情」似的。
自覺是個頗為感性的人,但這樣的氣質在踏入社會後就慢慢消磨,尤其在以工程師文化為主流的職場環境裡,舞文弄墨、聽音樂搞攝影,實在顯得不合時宜,當處於不那麼令人「側目」的位置時,或許還能相對自在的「我行我素」,保有較多「本真」,如今,就算明知很可能只是「自作多情」吧,我也無法完全「回到從前」了。
在廠區「偷情」也似的拍照情境中,攝攝風景還可以,打鳥,就免談了!今年此季,我雖仍屢屢與藍磯鶇家族相遇,但也只能帶著一絲絲惆悵駐足觀賞片刻後繼續前行,在「前行」中,我的感性又流失得更多了。

【藍磯鶇雌鳥,美麗的橘紅背景,實為電廠的大煙囟。】

【藍磯鶇幼鳥,應為雄性吧!】

【藍磯鶇幼鳥,作勢要飛,牠已經飛得相當不錯了!】

【跳上柵欄的藍磯鶇幼鳥】

【跳上柵欄的藍磯鶇幼鳥2】

【跳上柵欄的藍磯鶇幼鳥3】

【藍磯鶇父鳥】

【藍磯鶇父鳥2】

【藍磯鶇父鳥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