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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聊劇|細聊稚段情長──《偷偷藏不住》

2023/07/16閱讀時間約 16 分鐘
前陣子簡單聊過《偷偷藏不住》這部劇,那時曾說等播畢後會再來寫篇詳細的解析,今天就來兌現承諾啦!
不得不說,我覺得《偷偷藏不住》後半呈現地有點可惜,可能中間的曖昧期實在拍太好了吧,每次我看到後面撒糖撒滿的橋段都會有種畫風突變的突兀感;再加上這部劇同樣存有陸劇一貫的趕火車問題,刪減太多、收得太急導致有種虎頭蛇尾的感覺,算是沒有我預期中精采(當然也可能是我期望太高啦 XD。)
不過呢,我認為稚段情長的故事仍然寫得很好,而且我非常喜歡電視劇結局多了許多印證桑稚和段嘉許是如何被彼此吸引、救贖的橋段,比如透過段嘉許的自白,說出他喜歡桑稚的原因和時間;透過桑稚的心聲,為他們花了五年完整彼此的故事作結。
這些台詞都能看出整個劇組對這故事的脈絡是非常清楚的,不是只想把它拍得甜、拍得漂亮而已,同時也是為什麼我上篇會說《偷偷藏不住》是一個把簡單的故事講到極致的作品。即使它沒有多發人深省的價值觀,卻有層次且不隨便地把這個單純的故事寫到結尾,這就已經非常足夠了。
所以今天我們就來好好梳理這段故事,也算是在劇播畢後,為這部作品留下個紀念吧!
⚠ 以下有大量劇透請注意 ⚠

▌朝著對方,奔馳而來

「當我來到他身邊後我才知道,
我從來不是獨自奔跑,他也在努力地奔向我。」
一如既往,最一開始我想先來拆解稚段情長的故事線,抓出劇中幾個關鍵劇情,看看他們是如何在 25 集篇幅中奔向彼此的世界。

(一)憧憬 v.s. 關懷

桑稚與段嘉許的緣分是從段嘉許來南蕪上大學那年開始的。
上一篇我有稍微提過,段嘉許是一個與桑延截然不同的哥哥。性格溫柔體貼,做事也十分細膩,像桑稚生理期來不小心沾到褲子時,他會偷偷幫她遮掩卻又不會說破,以免讓她難堪;在桑稚抱怨哥哥不愛自己時,他也會告訴她桑延是她受傷後第一個衝來的人,替傲嬌的桑延傳遞他的關心。
若說桑延的愛像刺眼的陽光,老是照得人睜不開眼又不舒服的話,段嘉許就像一陣清風,不僅能吹得人心曠神怡,也趨緩了太陽帶來的燥熱。
段嘉許的溫柔對桑稚這個臉皮薄又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來說,就像白馬王子一樣,不只照拂了她愛面子、想被人細心呵護著的願望,也給了她一個對未來的嚮往
她想成為一個和段嘉許一樣優秀的人,能夠靠自己解決問題、可以在別人需要幫忙時給予協助,這既是她受恩後的回饋,也是她努力想靠他更近一點的方式。
至於段嘉許這邊,自從家裡出事後,他就一直過著打工還債的生活。這些年的辛苦打磨出了他待人接物的耐性是非觀,因為比誰都明白被人看不起、欺負是什麼滋味,才更珍惜那些善良溫暖的人們、憤恨那些欺負弱小的加害者。
起初他對桑稚的包容,我想有很大部分是出於他對桑家的感謝。無論是桑延給予的信任與友情、桑家父母提供的關懷與照顧,都是他這幾年孤苦生活中難得一見的暖意,他想盡可能回報這份溫暖,才會處處關照桑稚這個孩子。
不過這個天真純粹的小女孩,也確實給了他另一個療癒的出口。她在除夕夜偷偷送的紅包、想要趕快長大賺錢幫他還債的童言童語,都給了多年疲於奔命的段嘉許一個能稍微停下來喘息的角落。她的年幼讓他不必擔心她會看低自己、可憐自己,能暫時放下大人世界的種種顧慮,向她坦白那些壓在肩膀上的壓力。
若說桑家人給他的是物質的協助,幫忙他度過生活上的關卡;桑稚給予的則是心靈的釋放,陪伴他舒緩心裡難以為外人所道的悲苦。不管哪項,我想都是此時孤苦無依的段嘉許最需要的。

(二)暗戀 v.s. 動心

桑稚上大學後,兩人在宜荷意外重逢,雖然桑稚對段嘉許的情意並沒有太大轉變,但經過兩年,她的性格卻明顯成熟很多。不只懂得抓身體不舒服的段嘉許去醫院、細心陪病照顧他;也能在他被欺負的時候,毫無畏懼地挺身而出並叮囑他別被人欺負。
從這些地方都能看出,桑稚已經默默把之前段嘉許曾給她的照顧和保護轉化在自己身上,成為一個能放心給別人依靠的大人了。
反觀段嘉許這邊,就如我上篇提過的,他起初仍是以對小孩的態度在面對桑稚,總是擔心她沒吃東西會餓、跟不認識的人喝酒會危險、交男朋友會被騙。可自從桑稚擋在他身前對姜穎發難後,他的情感就轉變了。
剛剛說過,「家庭」是段嘉許生命中的一道傷,家裡出事以來,他不只再也不曾享受擁有家人的幸福,還因著姜穎的勒索,長年受困於「自己並不值得被愛」的夢魘之中。而此時挺身出來保護他的桑稚就像一顆小太陽,替他驅趕了這片陰鬱。
雖然段嘉許看起來對什麼人都好,可他這些年卻從未對自己好過。所以面對姜穎的無理取鬧時他才沒有想過要反擊、即使身體很不舒服也從未想要去就醫,因為他一直沒將自己的不快樂放在眼裡,總覺得默默吞下一切就好了,然而眼前這個小朋友卻義無反顧為他站了出來。
「可明明她比我小那麼多歲,明明是應該我來照顧她,她卻總想把我護在身後。」
這個衝擊才讓段嘉許第一次相信桑稚真的長大了,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自己處處關照的孩子。
因此從此之後,他就不會像之前一樣老是用對小孩的口吻和她講話,不再稱呼自己為哥哥,也不再叫她「小桑稚」,而是真正將她視為與自己平等的另一個女孩。
自從動了真情後,不難發現他的行為就不再只有關懷嘮叨,也開始會表現出青澀緊張富佔有慾的一面。
段嘉許一直是一個不太會對別人動怒、溫和從容的人,不過從這時候起,他就常會因為緊張而手足無措,或是因為嫉妒而散發不悅。
像是他一開始約桑稚吃飯的時候基本上不太會躊躇,能自然而然地打電話給她、可以開開玩笑誆她出門;但從這之後,他就開始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會為了一場約會緊張兮兮、甚至會難得慎重地好好打扮自己。
除此之外,面對江銘這個桑稚的追求者,他一開始在醫院時還能雲淡風輕地和她說說笑笑;可在動情之後,基本每次說到他時他的表情都沒有好過。這些富有反差的細節都能看出段嘉許對妹妹和對愛人的態度是非常不一樣的。

(三)心照不宣

相較其他愛情故事,稚段情長 CP 真正在一起前,還多了個彼此知曉情意卻沒有坦白的特殊階段。前半是段嘉許在知道桑稚也喜歡自己後,沒有選擇告白而決定從頭開始追她;後半則是在他告白後,桑稚放著他追求而沒有馬上答應的部分。
這應該算我這整部戲裡最喜歡的段落(笑),不得不說兩位演員真的把兩人間若有似無的曖昧感呈現地超好!我覺得很多橋段都比後期的撒糖場面更具吸引力。
而單就劇情來說,這個階段也有起到滿不錯的連貫效果。比如當初段嘉許會決定追求而非表白的理由,是因為他知道桑稚覺得他不可能喜歡她,所以得先循序漸進告訴她這件事。
或許是喜歡他太久、期待落空太多次了,桑稚一開始真的完全不認為段嘉許會喜歡自己。即使外人多少能感覺他待她很是不同,她仍會卡在「他曾經看著她長大」這個坎過不去,總認為是自己太戀愛腦想太多。
假如這時段嘉許直接表白,先不說她會不會以為他又再開自己的玩笑;就算答應了,天生容易想東想西的桑稚也很可能會懷疑他為何突然喜歡自己、又為什麼喜歡自己。然後又害怕這些顧慮會讓自己顯得不夠成熟、使他感到後悔,進而選擇對他閉口不談。
顯而易見這種有所保留的狀態對兩性交往來說並不健全,所以我才認為這段劇情其實意外地別具意義。
看過後半段的觀眾都知道,桑稚和段嘉許交往後真的是一路撒糖到結局,中間不曾起過爭執。即使多少有些小誤會,也始終對彼此的愛抱有信任,從未懷疑過對方。
就算要說這是因為甜寵劇本身就該賣甜不賣虐好了,多了這個鋪陳也確實更能讓一路陪桑稚走來的觀眾接受他們之後的甜蜜,不至於有種「怎麼一直感覺桑稚愛得比較深」的不平衡。

(四)付出 v.s. 依靠

當劇情進展到後期,我常看到有人笑說段嘉許在戀愛後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不過我想他的轉變應該不只因為談了戀愛,更多是他在桑稚身上找到了終於能讓他有所依靠的力量。
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不開心的時候有人陪伴、被欺負了有人護著,這正是段嘉許一直渴望擁有的關懷。
他並不是不想依靠別人,而是他早已沒有家人讓他依靠了。那些身為孩子的脆弱,全都跟著那場家庭變故封印在他高一的那年,不管多辛苦多難過,也不會再有人來安慰他、擁抱他。
然而自從桑稚進入他的世界,他的悲傷、委屈、快樂都有了宣洩的出口,不必再扯出笑容掩蓋心裡的難受,也不須再硬熬那些本不該由他承受的罪責;可以放肆向她索取想要的親暱、也能盡情享受被人愛著的感覺。
也就是說,對段嘉許而言,桑稚相當於替代了「家人」這個位置,讓他回憶起愛一個人、被人愛著是多幸福的一件事。所以他才會極力地珍之重之,想給她能給的一切,想讓她一直快快樂樂、無憂無慮。
其實正如桑延所說,段嘉許對桑稚的寵溺很有可能會使她變得嬌生慣養,而這也是我起初曾擔憂過的問題(畢竟我真的對甜寵劇的女主角沒什麼信心 XD),不過後來我才發現,電視劇真的把桑稚這個角色寫得太好了!
就像剛剛說的,桑稚自從上大學以後就變得很懂事,但最難能可貴的是她的懂事並不侷限於她的嘉許哥,她對學業、對父母、對主管也都保有一定的堅韌。
比如聽到父母不贊同她與段嘉許交往的時候,她雖會為段嘉許感到心疼,卻不會因此遷怒於父母,反倒溫和堅定地懇求他們「相信自己一次」;實習被上司刁難的時候,即使會難受,卻仍會負起責任完成工作,甚至能體諒被姜穎暴風圈掃到的段嘉許和施曉雨,溫柔地將所有不公平攬在自己身上。
她早已不像過去一般脆弱任性,已經擁有足夠的力氣去承擔苦難,去為自己、為重視的人付出溫柔,我想這正是成長後的桑稚身上最高光的地方。

(五)攜手一生

雖然桑稚和段嘉許交往後並沒有太多跌宕起伏,不過我自己還滿喜歡劇中各種刻畫他們一同為未來努力的橋段。比如面臨父母的不諒解時,桑稚會告訴他們自己長大了、已經懂得深思熟慮,希望打消爸媽認為她尚不成熟的擔憂;段嘉許則會用實力證明自己能夠給予她好的生活,藉以弭平他們認為他無法帶給她幸福的疑慮。
兩人都在努力地用自己的方式爭取家人的認可,而且說的話做的事皆有顧及他們身為父母的難處,用謙卑溫柔而非無理取鬧的態度面對一切。
除此之外,電視劇還多了許多「我養你」的有趣橋段。其實這種類型的台詞常會給人太油膩的觀感,然而劇裡卻把它活用地非常可愛。
一開始是桑稚知道段嘉許被姜穎騷擾的過去後,哭著說自己可以養他;接著是段嘉許在知道桑稚藏著煩惱後,說她可以放心當個孩子讓自己養著她;最後是桑稚安慰段嘉許如果創業失敗了也沒關係,大不了就換自己養他。
這三段劇情交錯鋪陳,反倒讓這句有點欠吐槽的台詞多了獨特的笑點,也凸顯了他們兩人都想為彼此努力的心。假如結局的時間點能再往後拉一些,刻劃桑稚回到南蕪後兩人攜手努力的模樣,讓這段你養我我養你的台詞有一個「我們互相養彼此」的結局,相信也會更有意義。

▌因為彼此,成為更好的人

「我治癒了他年少的傷口,
他圓滿了我青澀的初戀。」
簡單聊完稚段情長的故事線後,接著就談回角色本身吧。
上一篇我曾經提過,《偷偷藏不住》的主軸大致可分為「暗戀」和「救贖」兩條線。桑稚的暗戀引領她變得成熟,使她擁有足以抵禦風雨的力量;段嘉許的救贖則幫助他走出了過去,讓他得以擁有一個快樂幸福的未來。
這兩條故事線的共通點,就在於兩人都因為彼此變得比以前更好,而我想這也是一段愛情故事最美好的狀態。

▸ 暗戀帶來的成熟

上面聊到,桑稚的成長有很大部份受到當年對段嘉許的憧憬所影響,所以長大後才會變成一個會處處觀察、關照、叮嚀他的角色,就像當年他曾為她做的一樣。
她能敏銳察覺他的不開心和疲憊、想盡辦法讓他的心情好一點;也會時刻提醒作息混亂的他記得準時吃飯,甚至即使不會做飯,也會努力為他準備早餐。如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關懷都是過去的他曾經為她付出過的。
段嘉許察覺桑稚被人欺負
桑稚察覺段嘉許不開心
我認為桑稚的成熟,可以簡單定義在「付出」這個動作上,她過去是被家人寵著長大的,自然而然地接受別人給予的愛、將一切視為理所當然。因此當哪天她願意從一個接收者轉為付出者,就證明她已經明白當初給予她愛的人是用什麼心情在付出,而她現在也願意成為那個付出的人了。
相信大家都對桑稚在機場拿著紙星星告白的橋段印象深刻吧!我覺得這可以說是為桑稚的暗戀真正畫下句點的劇情。
桑稚一直以來都不希望段嘉許知道她當年青澀的憧憬,怕他覺得從小喜歡他卻不承認的自己很奇怪。可她最後卻願意為了讓他明白自己有多好,親手將這份情意奉獻在他面前。
「我把我想永遠藏起來的秘密都跟你說了,你能不能相信你自己真的很好?」
「你能不能看在我這麼喜歡你的份上,永遠跟我在一起?」
我想這份劇情之所以動人,是因為這次桑稚不再只是給予他物質上的關懷與照顧,而是更深一層地捨棄了最想藏起的秘密,只為換取他的自信
對一個愛面子的小女孩來說,她願意越過心裡那道坎將自己的狼狽坦露出來是非常不容易的;也因為不容易,才更能看出她有多希望段嘉許看見自己的價值。
我很喜歡電視劇讓桑稚多了許多告訴段嘉許他有多好、自己有多喜歡他的劇情。這不只寫出了她的愛,也印證她一直都將段嘉許的自卑看得一清二楚,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他告白,希望他有一天能相信自己真的值得這一切。
這個設計除了更能讓人明白桑稚的好,也讓段嘉許在求婚時說的「是因為妳,我才發現原來我也是一個這麼好的人」有了非常強力的鋪陳。

▸ 得到救贖的釋放

我想段嘉許這邊的轉變即使我不細說,大部分人也能明顯察覺吧?畢竟那個反差是真的大 XD。
我覺得戀愛前後的段嘉許可以簡單用「哥哥」和「小孩」兩種狀態來作比喻。戀愛前的他給人的感覺是比較可靠、沉穩、讓人安心的;戀愛後則明顯多了像撒嬌、傻笑這類較稚氣的氣質。
之所以有這樣返老還童般的落差,是因為桑稚不只給了他愛人的勇氣,也幫助他找回了愛自己的能力。
段嘉許是在必須成天忍受異樣眼光、努力還債的環境下長大的孩子。巨大的生活壓力使他無法像正常的小孩一樣隨心所欲,不開心的時候依舊得撐起笑臉生活、受傷的時候也沒有人會關心他。
長期活在這樣的艱困環境中,他早已忘了該如何對自己好一點,從不認為自己需要快樂、值得幸福。
直到桑稚進入他的世界後,他才終於從她口中明白自己多麼優秀、多麼值得被愛,能在她的陪伴下,漸漸找回心裡那個沒被善待過的老小孩,漸漸鬆綁自己疲憊的心,學著依賴別人。
這就和桑稚最後會長成一個如他一般可靠的大人一樣,段嘉許也從桑稚身上學到了該如何成為像她一樣懂得愛人、被愛的小孩。學會和摯愛之人恣意索取關懷、坦然分享悲傷,不再只是一個人孤零零地撐起一切,而能與她共同開創充滿光明的未來。
「曾經那個坐在我後座的小姑娘,有一天突然就長大了,可以一直陪伴著我、可以和我並肩而行。」
「甚至還先我一步,在陽光下回頭等我。」

▌總結

斷斷續續寫了兩個禮拜,總算是把稚段情長的故事分析完了!果然太久沒寫分析文有點生疏啊(笑)。
老實說跟我之前寫過分析的作品比起來,《偷偷藏不住》的劇情真的簡單很多,轉折清楚明瞭、角色的成長與情感過渡也很單純。只不過在看過各種複雜精采的作品後,偶爾反璞歸真欣賞一個單純美好的故事倒也挺療癒的,畢竟《偷偷藏不住》也算是把簡單故事講到完美的模範了。
我覺得《偷偷藏不住》能有如此亮眼的成績,電視劇的改編與詮釋絕對是一大功臣。除了上篇提過它改善了原著的油膩問題以外,劇版也將稚段情長彼此互補、互相成就的主軸刻得更明確,讓它不再只是一個暗戀成真的單向故事,而是兩方皆能有所成長的雙向故事。
雖然這篇文章洋洋灑灑寫了快七千字,不過其實片頭曲《只想把你偷偷藏好》就已經簡明扼要寫完稚段情長的劇情了。尤其是「美好」與「孤島」兩個形容,非常精闢寫出了桑稚與段嘉許兩個世界的模樣。
十分推薦大家能找些時間細細品味這首屬於桑稚和段嘉許的主題曲,搭配 MV 畫面和歌詞去總覽整個故事,相信也會讓你對這部作品更有感覺。
另外,雖然還沒有機會仔細聊過這塊,但趙露思與陳哲遠兩位演員絕對也是《偷偷藏不住》能衝出高熱度的關鍵。
兩人自然強烈的 CP 感和細膩的演技詮釋,創造出了完全出乎我意料的桑稚和段嘉許。說實話,我一開始看原著時,完全不曉得這兩個角色能被呈現地這麼自然、富有魅力,由此可知他們付出的努力也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不過這部分討論起來可能會比較花時間,今天就暫不討論,等之後再來細細分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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