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劇 ‧ 心得|好預兆(S2結局理解)

閱讀時間約 15 分鐘

論如何情真意切表白卻句句踩在對方雷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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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od Om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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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會有大量CP腦發言(應該說基本上就是用嗑CP的角度在追劇的),不喜者慎入❗


↓ 以 下 有 雷 ↓

在討論分手吻之前,必須先來討論討論Crowley和Aziraphale。以下是我看了各兆學家研究,綜合自己的想法所提出的理解。


Aziraphale

Aziraphale有著普世對天使想像中該有的特質,大愛、溫暖、樂觀等。

比起Crowley,他更加純真且勇敢。他堅信自己所相信的善,他是有自己的一套評判標準的,雖然骨子裡會下意識地覺得天堂比較正確,但在地球住久了,還有跟Crowley的相處下,他也知道善惡並非黑白分明。面對到眼前的問題,他總是勇往直前的想要解決,而不是逃避。

小天使的本性是愛,他喜歡充滿愛的地方,喜歡愛很多事物。他的愛會從眼神裡透出來,他也總是不吝惜地去表達自己的感謝和感動。

我們的小天使表面上相是個傻白甜,但事實上他精明的很,也很擅長拿捏Crowley,借車和Nina的對話時最為明顯。

You can't drive my Bentley.
No, I can! I have a license, yes. I passed my driving test 90 years ago. They didn't even require tests, but I insisted.
NO.
Don't worry! I'll be very, very careful.
NO!
And while I'm gone, you can look after the bookshop. And Gabriel.
Good Omens S2E2

直接弄得Crowley無法反駁,被迫帶娃。

You're in trouble and we're not leaving you on your own.
We aren't in danger. Crowley will be back in a moment, he will have a plan.
Why don't you stand up for yourself? Make your own plans.
I am, but rescuing me make him so happy.
Good Omens S2E5

我們小天使心裡可都是明明白白,他知道以退為進是最有用的。


Crowley

Crowley身為天使的時候位階是很高的,這可以從一些片段見到端倪。

首先,很明顯的部分是第二季一開頭創造星雲的部分,還有他偷溜上天堂看檔案的時候,他曾經是有相應權限的。另外一點我覺得可以回顧第一季,在天使用史上最弱威脅語(雖然對惡魔來說非常有效)威脅後,Crowley直接從現實抽離出一個空間讓他們跟亞當進行單獨談話。還有一些比較細部的,像是每次凍結人類都是Crowley負責(當然這也有一種可能性,不是天使做不到,只是他習慣讓惡魔來做這些事)。

雖然這些不能直接評斷出天使Crowley的等級到底有多高,可是有一點可以明確得知,至少是比負責守門的戰鬥天使(?)Aziraphale高一些,或甚至是高不少。

透過S2E1創造星雲時的對話,很多兆學家因此分析Crowley就是因為提了問題,所以被懲罰。但我覺得倒不至於是直接被貶入地獄,畢竟他自己也說他只是晃晃悠悠的往下,結果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我覺得可以這樣理解:天使Crowley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但並沒有被傾聽,而且有被懲罰,他因此逐漸看清所謂的天堂或是上帝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後來意外成為惡魔,心裡善的那一塊讓他在地獄也覺得格格不入,但相比起天堂的古板教條,地獄的彈性大很多,人類又很容易自行作惡,所以他也就在人間找到可以敷衍地獄的生活方式。

他嘴硬愛面子,或許就是因為受傷過,所以習慣性地對外在一切有所防備。他多數的時候都是以一種挖苦和嘲諷的姿態面對外界,以一種玩世不恭的態度,顯得自己好像豪不在意,追求獨善其身。

他幾乎不會在人前嶄露出自己內心真正的一面,這一切在遇到照進他生活的那道光以後有了不同。


Crowley & Aziraphale

以我個人的感受來說,我覺得Crowley對Aziraphale有更深的依賴,這並不是代表天使比較不愛他,這只是相對而言。

對天使來說,這世界充滿愛,他能感受到周圍的愛,他自己也會去愛人,有熱愛的書店和小餐館。但對惡魔來說,他最在意的除了他的賓利,就只有Aziraphale一個人,他唯一的Angel,所以我覺得他下意識會一直想要區分出「我們」跟「他們」。他希望他的Angel再也不要離開他,不要因為任何原因離開他。

我覺得Crowley蠻沒有安全感的,所以雖然愛抱怨,但他也總是跟在Aziraphale身邊,這是他漂泊在這世間,讓他安心的歸屬。他是孤獨的,身分和內心的掙扎、生活的掙扎,讓他多少有點厭世。這束照進他生命中的光,不只照亮了他,還溫暖了他。

Crowley的防備心讓他常常吐出尖酸嘲弄的語句,他很少很少吐露自己的心意。雖然行動上感覺很明顯,總是會順著小天使、寵著他,但我認為他內心其實是有在抗拒承認的,直到一次次被Nina和Maggie點醒、被Gabriel和Beelzebub當頭棒喝,才願意認清自己的感情。

比起來,我認為Aziraphale就沒有那麼多的抗拒,雖然過去常常區分彼此是天使跟惡魔,但能感受到愛的他,更早就意識到這份愛了。所以我想天使是一直認定兩人是相愛的,雖然他們沒有像其他愛侶表現得那麼炙熱,但天使總是會用充滿愛的眼神看向Crowley。

我很喜歡Crowley總是叫Aziraphale「Angel」,對他來說,只有Aziraphale可以稱得上是天使,其他至高天使就算有多大的權力,他們也沒資格稱為天使(Crowley稱Gabriel、Michael都是直呼其名,有可能是因為過去他們位階其實差不多,算是同輩。但我更傾向Angel是給Aziraphale的愛稱<3)。

Aziraphale永遠也都是直稱他Crowley。對他來說,Crowley雖然有著惡魔的身份,但並不是真正的惡魔,他就是他(不過感覺Aziraphale也不太認識其他惡魔,被保護得好好的,所以也不太確定他會怎麼稱呼其他惡魔)。

明明相愛的兩人為何走到分道揚鑣?就跟Nina和Maggie說的一樣,他們都沒有好好的溝通過。

雖然他們充滿默契,有像是老夫老妻的相處模式,但有一個根本的觀念是背道而馳的,這巨大的鴻溝在最終引爆出來。

他們對於天堂地獄有很明確的認知落差,Crowley只想要獨善其身,但Aziraphale一直想著兼善天下。

從第一季開始Crowley就不斷地想要私奔,他想要拋下一切,就單純的過著兩人的世界。再加上兩次差點失去他的天使,所以他只想要避開一切可能傷害到他們的事物。但他真的做得到嗎?當初強力慫恿Aziraphale一起阻止世界末日,不就是對地球的憐惜,還有珍惜兩人的相處,他真的有辦法像Gabriel和Beelzebub一樣一走了之嗎?這何嘗不是在逃避眼前的問題?

從第二季開頭那邊也可知,當初的計畫是6000年後就迎來世界末日,天使Crowley創造的這片星雲也無法倖免的會被毀滅。所以就算他們真的跑到半人馬星座了,他們依舊會迎來毀滅。

Aziraphale相較而言就勇敢的多,他一直以來都願意直面問題,尋求解決之道,而不是試圖逃走來個眼不見為淨。他們身上天堂地獄的枷鎖並不是那麼容易除去的,他放不下地球,他更想光明正大地跟Crowley走在一起。所以他選擇去承擔責任,用自己的力量去成就美好。

很多人認為Aziraphale是被Metatron施咒了所以執意回天堂,但我認為不然,小天使是很清楚他做出的選擇的。他想透過自身的努力,把他跟Crowley所體會真的善帶進純白的天堂,讓那個地方不在是偽善的存在。

只能說他們真的是在錯誤的時機選擇表白...又因為Metatron把時間卡的那麼緊...

就像我看到有留言說,「再多個10分鐘,他們大概就自己和好了。」

他們不是沒有爭吵過,每一次的爭吵後只要有足夠的冷靜期,他們總是能理解對方,進而再次回歸到對方身邊。但這次沒有這個時間讓他們足夠冷靜思考,所以造就了這個悲傷的局面。

以Crowley的角度來看,終於鼓起勇氣想要表白,卻被天使要回天堂的一大盆冷水給直接潑暈,而且他討厭那個地方,那些偽善的大天使們不只一次想要弄死Aziraphale,天堂跟地獄根本沒兩樣,一樣有毒,一樣應該離得遠遠的,我的天使竟然想要我跟他一起回天堂,一起當天使?他肯定是被那個臭老頭騙了吧。

以Aziraphale的角度來看,首席大天使的職責像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重點是他可以帶一點都不壞的Crowley回到他真正該屬於的地方(只能說Aziraphale對天堂是至善之地的濾鏡還是太重了),他始終記得那個白衣白翅,用翅膀護著他不被流星打到的天使。他掌權的話,他是個願意傾聽他人意見的人,所以Crowley可以有展現的機會。而且依照他們經年累月的默契和合作經驗,他相信他們會合作的很好,真的能做出改變。

You know, as Supreme Archangel, you would be able to decide who to work with. Yeah, I've been looking back over a number of your... previous exploits, and I see that in quite a few of them you formed a de facto partnership with the demon Crowley. Now, if you wanted to work with him again, that might be considered irregular, but it would certainly be within your jurisdiction to restore your friend, Crowley, to full angelic status.
Good Omens S2E6

我覺得很關鍵的一點是Metatron對Aziraphale說的這段話。在Crowley耳中聽起來是Aziraphale很重視天使的身分,但我覺得不然。他們倆人的合作其實一直都是處在危險之中,基本上算是通敵了,所以如果要清算真的只是早晚的事。天堂地獄勾結在一起清理門戶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們可是一起經歷過。所以依我看,Metatron這段話已經算是赤裸裸的威脅了。(只是天使看起來太開心了,所以在Crowley眼中一切似乎都變了味)

You can't leave this bookshop.
Oh, Crowley. Nothing lasts forever.
Good Omens S2E6

兩個人完全不同理解的Nothing lasts forever.

Crowley說你不能丟下這間書店,不能丟下我們之間的種種。Nothing lasts forever.在他耳裡代表著他們之間的愛也不可能持續到永遠,或許這就是那個分界點。

但Aziraphale的Nothing lasts forever.表示著,書店固然包含著我們共有的回憶和感情,但我們之間並不是只停留在這,還有其他更多的回憶等我們去創造。我們一起攜手的天堂,也不會像過去那麼糟糕不可改變。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到失落,這個時候的Crowley是不理智的,所以他只接收到最表層的意思,並沒有懂天使真正的意思。當天經歷太多事,加上被餡餅砸的有點昏,天使因而沒有察覺的惡魔的情緒,所以他對於惡魔的Good luck感到很困惑,也才終於知道他兩的溝通根本不在一條線上。

兩人明明都是想要在一起,但是立場的不同卻深深在彼此之間畫下一條鴻溝。

面對Crowley的強烈排斥和憤怒,Aziraphale也受傷了。

I don't think you understand what I'm offering you.
I understand.
Good Omens S2E6

小天使是個念舊的人,同一套衣服他可以好好保持100多年。他喜歡聽唱片、喜歡舊書,一切的一切都顯示他是很珍惜當前所擁有的一切的。所以當他同意擔任首席大天使,希望能帶著Crowley一起離開的時候,他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去捨棄目前擁有的安定安穩,因為他更相信,他們兩個只要在一起,一定可以創造更美好的未來。

可惜兩人情緒上頭的情況下,都無法好好理解對方。但這是關係要長久的必經之路啊...彼此之間要有溝通才能磨合,最終達到契合。


分手吻

我很喜歡Neil對於親密互動和愛之間的見解。

有粉絲像他提問,為什麼只有CA有吻,其他的愛侶們,像是Gabriel和Beelzebub並沒有親吻。

Neil表示,他不認為親吻就能代表愛,第一季的Anathema和Newton認識沒多深就因為快世界末日了選擇滾了床單,那時候的吻並不代表愛。對Gabriel和Beelzebub來說,一起唱Everyday更能代表對於彼此的愛。而Crowley的吻其實並不是愛。

親密互動當然是愛的一種表現形式,但並不劃上等號。就像我所喜歡的愛情們,都不是有多麼甜膩的行為,而是一種無須言語的親密、默契,他們在彼此身邊,不需要多說、多做什麼,就能讓自己是最舒適的,那是一種心靈契合。或許在Crowley和Aziraphale意識到之前,其實他們就已經到達這樣的境界了。

然而突如其來,太多紛亂的情緒資訊讓彼此之間的心領神會斷聯,所以Crowley的吻是帶有些占有慾和侵略性的。小天使並沒有推開他,他接受了這個唐突,但在結束後說了句I forgive you. 我想他是感受到了Crowley複雜的情感,但他當下也沒有辦法負荷(畢竟自己也很雜亂),所以他選擇原諒他,接納這件事。

雖然~這又是一把利刃插向Crowley傷痕累累的心。

到最後,他們都還在等著對方。透過窗子相望、透過街道相望。就算分離,但也沒有真正放下彼此。

在我感覺,這一切都是Metatron的局。他相當了解兩人,他知道Crowley一定不願當天使,也知道Aziraphale不會逃避責任,所以用攻心的方式讓他們自己拆散彼此。真不愧是大天使啊...擅長不髒手達到目的...(好吧這一段比較是我自己的陰謀論)



他們是天作之合,他們深愛彼此。這次的分離是為了徹底清除相擁之間的障礙,只是因為卡在季末所以格外意難平。我堅定的相信他們會走到一起,還有誰更寵著這個小天使呢?還有誰更懂這個刀子口豆腐心的惡魔呢?

They meant to be toge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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