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世界裡的真實】No.65

No.65
在用完晚餐後，我是獨自前往『心理輔導系』，想要尋求她的開導…
「小丫頭！」艾瑟特爾老師輕撫著我的頭，「是又出了甚麼事情了？這才『環遊世界』一圈剛回來，不是該好好的去休息休息的…」
「老師妳就別再糗我了，這哪是甚麼『環遊世界』啊？根本就是把我推出去到世界各地巡迴做『公開展示』，而且根本是身不由己！現在我想問的就是…」開始把自身目前遭遇到的處境完整的說出來。
「老實說…」老師歪著頭皺起眉，「發生這件事之後妳乾媽也來找過我深談過，她說她自從醫以來還沒遇到可以完全難倒她的事，因為出現這種情況太奇怪了！我整個聽她說完後雖然也覺得相當不可思議，但仔細想想之後我是這麼告訴她的：這裡可是VR的領域，雖然是超級電腦仿造真實世界模擬出來的，但並不是真實世界！這也許有許多未知力量正在默默的運行著，只是妳完全不知道而已…現在我把這些話原封不動的也送給妳。其實在進來這個地方之後，我就發現很多有趣的事，探索的腳步一直沒有停過，不說別的，就拿馬娘自身來說吧，尤其是妳們這些位擁有『藝名』的馬娘，最誇張的就是妳…雖然身體是經由超級電腦的重組改造過，但出現這種優異的速度到底是怎麼來的呢？妳乾媽有模擬妳們的身體來進行測試妳是知道的，肌肉、心臟、骨骼雖然是有被超級電腦完整強化過，但人體的極速是不可能到達這個區塊的，不是嗎？！」又輕撫著我的頭。
「再說一個最重點的妳聽聽看…」她專注的盯著我的臉，「心理諮商是我的專業，但有沒有電腦專家思考過這個層面，那就是精神力…這個VR的領域完全都是超級電腦所模擬控制的，但精神力就不是了吧！這是屬於人的原始的能力，來源是哪兒呢？不就是原本躺在電腦裡的那個人嗎！這是超級電腦所能控制的嗎？要知道精神力也是一種力量，在真實世界那裡很多關於這種力量的傳說，最後都是無解！那麼小丫頭，妳是覺得這種事情使用正常的範疇解釋得通嗎？」完全無法接她的話，只能輕搖著頭。
「所以囉…」有些力道捏了捏我的臉頰，「別再去擔心退不退休的問題，那交給那些擁護妳的粉絲決定就好，這是屬於精神和意志的事情，這種答案不是去追尋，很多都是會自己現形。我也是這麼要求妳乾媽的，現在再花力氣找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有可能永遠都解不開，這兒可是VR！很多事物和力量都是我們完全未知的，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在妳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方，答案自己就會浮現，這樣…還有其他的疑問要問的嗎？」
『這位艾瑟特爾老師的伶牙俐齒比妳厲害多了！』身體裡的鈴鹿在笑。
「暫時是沒有其他的…」沒有理會鈴鹿的笑聲，趕忙答完之後起身，「那麼老師，我就回去寢室準備洗澡睡覺了！」鈴鹿還在笑。
「別再想這些無謂的事情囉…」老師面帶著微笑也起了身，「妳不是還有年末最後一場的『有馬紀念』嗎？這場比賽能參加的可都不是弱者呢，荒廢這麼久，再不開始訓練自己的話，那可是會輸得很難看的喲！」
「好啦好啦！」有些無奈的離開『心理輔導系』的教室。

離開『心理輔導系』教室後，我是順著走廊直接走進『超跑系』的教室裡，這是因為剛才與艾瑟特爾老師的談話中她說出的重點－『這裡是VR的領域，是超級電腦仿造真實世界模擬出來的！』重點不在於後續那些安撫我的詞句，而是這句話所代表的意涵，這裡既是超級電腦模擬出來的，那麼所有發生過的事務都會有紀錄，當然也就包括我『天皇賞 秋』這場比賽的模樣，在通過1000公尺立牌後沒多久發生的事件，這座超級電腦裡絕對有『蛛絲馬跡』可以搜尋，否則這狀況是完全解釋不通的！逕自往『系主任』位置坐下後就打開模擬電腦，用關鍵字搜尋『天皇賞 秋』這場比賽，位居首位的果然就出現『賽馬娘協會』上傳的資料畫面。接著開始仔細觀看，而鏡頭焦點幾乎都是落在我的身上，來回看了好幾遍，而且最後還用1/8倍數的極慢速仔細觀看，但完全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資料畫面裡不過就是我過彎時速度整個慢下來，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我不相信！我絕對不相信！」嘟著嘴大聲叫著，接著就把駿川這個AI叫了出來，她資料庫裡絕對有這種紀錄，「妳這傢伙給我解釋清楚！」
『事情果然是瞞不了妳的！』鈴鹿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駿川深皺著眉，「總監大人請隨我來吧！」
緊接著跟隨駿川的腳步來到頂樓，採珠似乎早就已經在待命了，只見駿川側坐上採珠的背脊之後，不多時我們就來到大草原…
「參與討論的優駿朋友們都過來吧！」駿川跳下來後揮手高聲叫著，「這件事是瞞不了我們總監大人太久的，她已經對我起疑心了…」
「這還真是…」、「果然…」、「小鈴鹿的腦袋是甚麼做的…」、「這麼快…」、「仙子畢竟是仙子…」眾多優駿同伴接著開始圍了過來。
「先說好喔！」氣槽『貼』了我一下，然後不停的舔著我的臉頰，「小姑娘妳可千萬不要怪罪這位AI姑娘，這是我們討論以後做出來的決定！」
「是的！」魯道夫跟著也說道，「出現這麼嚴峻的情況，我們自然都想得到，要阻止妳不跑『大逃』那是不可能的，有沒有甚麼可以補救的措施，如果讓妳的腳受到傷害，那是會有嚴重罪惡感的！」
「仙子姑娘…」琵琶晨光也過來『貼』著我的身體，「妳想要為鈴鹿復仇這我們都是曉得的，但如果像鈴鹿那般，這麼就斷送了運動生涯的話，這絕非我們所樂見，所以才和這位駿川姑娘深入討論，然後找到了這個有些怪異的方法，這當然造成妳出現不愉快的感覺，真是對不起啊！」
「仙子小姐…」目白麥昆和他身邊的生野狄杜斯都像是跟我行禮一般，「實在是情非得已，真的不要責罰這位駿川小姐，這要不是她擁有這種獨特的能力，我們也只能在這裡乾著急而已…」
「小鈴鹿，妳要揍就揍我！我可以讓妳揍個夠…」神鷹是毫不猶豫的口氣。
「停停停！」用力揮著手，「瞧你們這副模樣，這絕對就是駿川這傢伙搞出一件很不得了的大事情，而且還是跟你們一起討論出來的，到底是什麼狀況也不說清楚，而且還一直要求我不要處罰她…」
「這件事由當事人說明的話，那是再清楚不過…」一直沒開口的小栗帽說話了，「天馬仙子聽完了可別生氣啊，真的不要處罰她！」
「屬下不敢乞求總監大人的諒解，真的…」駿川緩步走到我附近，「因為這真的是相當不得了的大事，而且還有『作弊』的嫌疑…」
「是甚麼妳這傢伙倒是快說啊！不說的話真的要處罰妳了…」
「那麼屬下就要開始說明了，還請諸位優駿朋友們先保持安靜…」她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其實在總監大人還沒有帶領屬下進來此地之前，屬下一直都有個疑問，那就是總監大人的形體會突然整個消失，完全不知去向，在進來此處而且經過這些位優駿朋友的說明和解釋之後，屬下才知道還有這麼個不同次元的世界，而且總監大人是可以來去自如的…」
「然而就在與這些優駿成為好友，深入對談後…」她的表情完全變了樣，「屬下得知總監大人與這座草原的所有淵源，也才曉得這事件的嚴重性！事情如果發生，影響層面是多方面的。最要緊的就是這座大草原的能量來源，能量供應量占最大比重的就是總監大人，如果總監大人腳部受到這麼大的傷害，能量供應立即就會出現狀況；其次要緊的就是這個復仇願望，還不只是總監大人的粉絲想要看到而已，這包括真實世界裡的人群、VR世界裡妳的同學和學妹們，還有這座大草原裡的所有夥伴，有那麼多的群眾都想要看到這個壯舉！最後就是屬下所做的決策了，自從跟隨總監大人工作，那真是無比榮耀的事，能夠協助總監大人完成這次復仇的願望，就算後面會背負罵名，甚至完整除掉我的身份，屬下也是無怨無悔的！」
「駿川lady妳話好多喔，但重點的都沒說出來！」神鷹用力搖著頭。
「神鷹你可別見怪啊…」變成無奈的表情，「先解釋一下就能夠完全瞭解了！個人是AI，是由眾多程式組成而且受電腦終端主機掌控，這是邏輯程式的指令，如果不先說出原因直接說執行程序，邏輯區域就會出現錯亂，接著我就要被迫強制執行程式重組，最嚴重的狀態是要待機超過12個小時，到時候偵錯程式開始執行的話，資料庫裡所有內容都會被檢視，這件相當隱密的事件立即就會變成公開事件，絕非大家所樂見的吧！」
「怎麼會有這種限制！」、「這就是電腦程式啊！」、「之前完全沒有察覺！」、「妳不說我還不覺得奇怪！」眾多優駿同伴紛紛叫了出來。
「沒有辦法呢！」她竟然聳了聳肩，「確實是與真實人類相當的接近，而且若是我個人沒有親口招認的話，也不至於會被輕易的認出來，但電腦程式的規範那是一定要遵守，所以事件緣由我是要先說個清楚的！」
「這倒是不錯啊…把自己的缺陷都完整公開了！」奸詐的笑著，「那現在該是到了把事情給我解釋清楚的程序吧！嗯？」緊盯著她的臉。
「是是是…如您所願！首先向總監大人說抱歉…」恭敬的向我鞠躬行禮，「這件事沒有徵得您的同意，屬下就執行了；大人應該還記得屬下曾經說過的吧…『卡蘿菲市』這個VR領域是架構在『英雄聯盟』上面的，所以之前『英雄聯盟』的能力值就會完全反映在『賽馬娘』上面，但最重點的還有：之前『英雄聯盟』大人所擁有的所有裝備和道具並沒有消失，這其中有一項相當特別的道具－『頂級金創藥』，大人還記得吧？！」
「那個藥材是我費盡千辛萬苦採集到極其珍貴的『龍頭骨片』，然後重金拜託『製藥師』煉製出來…」思考這個『頂級金創藥』的療效，接著驚訝的叫出來，「不會吧？！妳…動用了這個道具，這是…怎麼辦到的？」
「如果要屬下完整解釋清楚的話，花費的詞句太多，而且還會牽涉到相當專業的領域，屬下使用最淺顯易懂而且最少的詞句來說明：這其實與『英雄聯盟』還是脫不了關係，起因就是這座『卡蘿菲市』是架構在『英雄聯盟』上面，正因為她並不是初始架構，所以一直都有出現大大小小的『錯誤』，就是被那些工程師統稱為『bug』的物件，當然這些『bug』只要出現的話，立即就會被修正或是完整的刪除，所有生活在『卡蘿菲市』裡的群眾們，這當然還包括總監大人在內的『馬娘』，那是不可能會感受得到的；而屬下的做法，那就是刻意去製作一個特殊的『bug』，蓄意讓總監大人返回『英雄聯盟』裡面的場景，這項特殊道具就會開始執行它的『療效』！如此說明完畢後，總監大人應該就瞭解這事件是怎麼發生的了…」
「原來如此！但是…」聲音還是不小，「這個『bug』可不是原始發生的『錯誤』，那是由妳製作出來，到最後還會被那些工程師發現的吧？！」
「屬下剛才不是說過的，」她得意的點著頭，「終端主機雖然確定有這個『bug』，但主機也只有被屬下修正然後完整刪除的紀錄而已，製作程序和所有紀錄是好好保存在屬下的資料庫裡，要完整搜尋到所有的資料，那除非屬下把這些紀錄公開；而且話再說回來…這個『bug』發生地點可是在『東賽馬場』，而且當天還有日本天皇伉儷親臨現場觀賞比賽，屬下身為『特雷森學園』和四座『賽馬場』的監控者，發生這麼嚴重的『bug』，執行修正和刪除那是理所當然的動作，那些工程師就算知道也不敢隨意聲張，因為他們丟不起這個臉，而且也絕對不敢去做任何追查的舉動，這訊息要是傳出去，總裁大人可能會下令嚴辦，工作可能就會丟了的！」
「怪不得妳敢這麼做！原來是『有恃無恐』的…」有點無奈的嘆著氣。
「電腦世界裡的玩藝兒還真是深奧，」氣槽不停搖著頭，「雖然是再次聽妳解釋了一遍，但我還是無法理解小姑娘的腳到底是怎麼好起來的…」
「我也是！」魯道夫是點著頭，「但竟然能夠完全治好小姑娘她的腳傷，這絕非一般人所能辦得到的，我這是打心眼裡佩服…」
「確實就是如此，」目白麥昆也點著頭，「這要不是駿川小姐的話，我們都只能乾著急，完全沒有任何辦法…」身旁的生野狄杜斯跟著也點了頭。
「還是有聽沒有懂，但駿川lady妳就是我的偶像，我太崇拜妳了！」神鷹竟然會走到駿川的身邊，高興的舔著駿川的臉頰。
「終於是有些聽懂了，」琵琶晨光是搖頭晃腦的，「以後有機會的話，還想跟妳多聊聊相關的事情，這絕對是受益匪淺的…」眾多優駿同伴開始圍了過來，接著就是你一句我一句，每位都是在誇讚駿川她的才智和能力，一時之間這個小區域突然就熱鬧起來。
「你們用不著把我形容得那麼優秀啦，」駿川微微低著頭，「充其量不過就是擁有龐大資料庫，還有極快速的演算技能而已，跟總監大人比起來，屬下不過就是個庸才，能夠追隨大人的腳步，屬下已經心滿意足了！」
「搞出這麼詭異的舉動，妳這傢伙好歹也先支會我一聲，然而…」走過去扶起她的下巴，「那種讓我毛骨悚然的奉承話果然還是來了！而且這次說得是臉不紅氣不喘，完全不著痕跡，想必等級已經是練到最高段了！」
「冤枉啊！大人…」她輕聲的語調充滿哀怨，「您既要關注這項運動的發展提出修改建議，還要注意同學和學妹們的訓練狀況，自身訓練也如此嚴謹，一次又一次艱苦的參加比賽，而且至今為止還沒有出現任何的敗績，屬下對大人可是佩服到『高瞻遠矚』的！」最後一句話才剛說完，周遭所有優駿同伴全都笑出來，目白麥昆和小栗帽還差點笑岔了氣。
「在賽馬場上確實是沒有任何的敗績，但結結實實的被妳給打敗，可以讓我完全答不出話來…唉！」換我完全低下頭，接著吐了一口大氣。
「現在既然仙子小姐已經完整知曉這事件的始末…」週日寧靜接著是正色的對我說道，「魯道夫、氣槽和我可都是要求大家要守口如瓶，不管是附身還是跟隨著對應者，絕都不吐露半點訊息…」他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所有的優駿同伴都點頭，「那麼妳自己呢？有沒有甚麼想法還是決定？」
「真相的衝擊力道太大了！」思考後輕搖著頭，「這絕不能立刻就公開，等我真的退役後如果還有人想去找答案，最重點人物應該就是乾媽，到那時候再讓她知道，而且時間也應該到達可以完整刪除『製造紀錄』的階段，而『製造紀錄』被刪除後，大家應該也是會『見怪不怪』的！」
「大人果然英明啊！屬下現在是『五體投地』了…」駿川說完這句立即鞠躬作揖，有不少優駿又是樂得開懷，而東海帝王已經笑倒在地上打滾。
「真是徹徹底底的被妳打敗了！」腦海接著是不停的在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