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葉宏月不可置信地看著麗娟，她完全沒料到平時冷眼看著自己被父親關進倉庫的母親，真實想法會是如此。
「那你如何肯定，你的孩子是因為害怕而假裝跟你一樣，而不是真的想法跟你一樣？」小問繼續詢問著。
「呃！」從麗娟的驚訝表情，很顯然她沒有預料過這種問題，讓她咬著下唇苦苦思考後說：「反正就算是謊言，只要對自己說一百遍，也會認為那是真實的。」「就跟你一直說服自己把嬰兒凍死於陽台上不是自己的錯，一樣的事情嗎？」小問突然語出驚人地說出不為人知的事件。
「啊！」劉富安和葉宏月同時驚訝著這件事情，劉富安是沒預料到眼前貴婦模樣的人，居然會做過這種事情，葉宏月則是驚訝著自己居然可能還有過哥哥或姊姊的事情。
「過去視嗎？」麗娟馬上聯想到之前葉耀隆發生過的事情，馬上辯解說：「那時候只是意外，我只是一般的高中生，男友跑了，家人也都不管我，小孩又整天只會哭鬧，不得已只好關在陽台，誰知道會因此凍死。」
麗娟剛說完，突然察覺身邊的人動了一下，驚訝地轉頭看向葉耀隆，發現對方正瞪大雙眼看向自己，這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麼。
「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這件事情！」葉耀隆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責備，反而是有些溫柔又帶點受傷的感覺。
「畢竟是年輕時的小事，因為未成年沒有被記錄在案，所以我認為不需要講。」麗娟簡單解釋說。
「再怎麼樣也不該把嬰兒關到陽台去，你還說這只是小事！」劉富安感覺自己再不怒吼，否則自己腦袋會被捲入這種扭曲的想法而失去自己。
麗娟轉頭怒瞪劉富安說：「你沒養過小孩你不懂，嬰兒整天的哭鬧，會不斷折磨著你的神經，不管什麼事情都會哭，就算餵奶了，換尿布了，都還是一直哭，連睡個覺都沒辦法睡，這種情況根本就是地獄，最後只能關到陽台才能清靜下來，這不是不知父母辛苦的死小鬼能指責我的事情。」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那是一條生命，你怎麼能當成只是小事！」劉富安回嘴說。
「哼！」麗娟鄙視著劉富安說：「等你真正被這種動物煩過後再來說話，自從哭鬧聲消失後，我就明白，果然動物是需要管教才會變得比較像人，但自己來一個不小心會被抓，所以當然是讓別人來動手比較好，就像我把丈夫調教成功後，都讓她自己動手處罰孩子，我只要在旁邊看就好。」
「這都是真的嗎？」葉耀隆不敢相信地說：「你都是這樣看我和孩子們嗎？」
麗娟將頭撇到一旁說：「當然是真的，畢竟在這位小鬼面前只能實話不是嗎？說謊的話，就會被這小鬼把過去全部挖出來，還不如全部說出來比較輕鬆。」
「……」「……」「……」在場的人都驚訝得說不出話，只能沉默地看著麗娟。
「那你認為那嬰兒想法已經變得跟你一樣嗎？」小問沒有理會壓抑的氣氛，而是繼續問著。
「最後不是照我的意思安靜了，當然是變得一樣，還是你有辦法證明我是錯的嗎？」麗娟高傲地說著。
「我是不知道這有什麼好證明對錯。」小問搔搔頭說：「但我們可以一起問他是否是如你所想的一樣？」
「你是在說什麼？要問誰？」麗娟疑惑地問。
「當然是問你的第一個孩子啊！」小問微笑地指向麗娟的肩膀說。
麗娟突然感覺肩膀突然下沉，像是被什麼重物壓著般，她瞬間全身起雞皮疙瘩，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妙的東西出現，便緩緩地轉頭看向自己的肩膀，只見一個半透明的嬰兒趴在她的肩膀上，並張開嘴叫著：「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