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鸞天下Ch7-LingOrm

Azure-avatar-img
發佈於LingOrm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雲蘭殿·不安的夜晚

玲玲躺在寢宮內,卻遲遲無法入眠。她閉上眼,腦海中仍不斷回蕩著白日裡與美鈴的對話

「若他們真想動我,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麼手段。」美鈴那晚笑得輕鬆,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但玲玲知道,她並非真的毫不在意。她在意,只是從不願承認自己的處境已經岌岌可危。


「美鈴怎麼這個時間了還沒回來……」玲玲低聲呢喃,睜開眼望向窗外。


忽然,一道黑影閃過。


玲玲瞳孔微縮,瞬間坐起,手指迅速握住藏在枕下的匕首。


「來人!」


話音剛落,窗外的黑影已迅速竄入,速度極快,幾乎瞬間便已來到她的床前!玲玲身形一側,匕首迅速刺出,對方卻彷彿早有準備,猛地一掌拍來,掌風驚人,直逼她的側腹!


「唔——!」玲玲閃身避開,但對方出手極快,刀光一閃,她的肩膀便被劃開一道傷口,鮮血滲透了中衣的薄襯。


這不是普通的刺客,他們是有計劃地襲擊!


「放開她!」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冷喝,下一秒,美鈴手持短劍,瞬間衝了進來,劍光如虹,毫不留情地朝黑影直刺而去!刺客見狀,當即閃身避讓,然而美鈴的劍法向來凌厲,劍鋒一轉,寒光直逼對方的咽喉!


刺客知道無法得手,當即迅速後退,腳步一點,便要從窗戶逃離。


「想跑?!」美鈴冷笑,劍鋒一擲,瞬間刺中對方的肩膀!然而那人卻絲毫不顧,反手拔下傷口上的短劍,隨即一個縱身翻入黑暗之中,消失無蹤!


「該死……」美鈴暗罵一聲,正要追出去,卻被身後的玲玲拉住。


「別追。」玲玲語氣低沉,額上滲出細汗,「這是針對我們的陷阱,不該輕舉妄動。」


美鈴回頭,看著她肩上的傷口,頓時心頭一緊,將她按回榻上:「妳受傷了。」


玲玲抿唇,沒有說話,任由美鈴俯身替她檢查傷勢。血跡染紅了衣襟,但傷口並不致命,她更在意的,是這場襲擊背後的意圖。


「這不是一次單純的行刺,」玲玲低聲道,「他們只是想讓我們知道……我們已經成為目標了。」


「妳的意思是,他們原本不是打算要殺妳?」美鈴皺眉。


「至少,不是現在。」玲玲深吸一口氣,「這更像是一場試探,或是某種……警告。」


美鈴握緊拳頭,眼神透著深深的不悅。


「妳放心,無論他們想做什麼,我都不會讓他們得逞。」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堅定。


玲玲看著她,心底微微一暖,然而,她也清楚,這場權謀鬥爭,並非僅靠決心就能扭轉。


「美鈴,妳可曾想過……若我們真的成為皇位爭奪的一部分,妳願意走到哪一步?」她忽然問道。


美鈴微微一愣,然後低頭看著她,輕笑道:「妳想問我,會不會真的爭奪皇位?」


「是。」玲玲語氣難得地認真。


美鈴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我本不在意皇位,可若有人想用它來動妳,那我便不得不動手了。」


玲玲心頭微顫,看著她眼中的執著,忽然發現,這個曾經過著天真浪漫生活的公主,如今已經不再只是個旁觀者。


她願意為了自己,踏入這場無可避免的鬥爭。

-

玲玲的傷口雖然並不嚴重,但整個夜晚,她始終未能安眠。刺客的襲擊讓她更加確信,自己已經成為這場權力鬥爭中的關鍵人物,而美鈴——這位從未想過要爭奪皇位的公主,如今竟然因為她,捲入了這場棋局。


她坐起身,目光落在身旁仍然握劍而眠的美鈴身上。她不記得這是第幾次,美鈴這樣毫無防備地睡在她的寢宮內。夜燈微微搖曳,美鈴的側顏被映得柔和,眉宇間卻帶著幾分難以忽視的疲憊。


「美鈴……」玲玲輕聲呢喃,指尖微微抬起,卻在即將觸碰她的瞬間停住。


她收回手,輕輕歎了口氣,轉身下榻,披上外衣,走到窗邊。


窗外夜色濃重,遠處的宮燈依舊亮著,皇宮從來不曾沉眠——就如同宮內權利的爭鬥,從來未曾停止。


就在此時,寢宮外響起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隨即,一道低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公主妃殿下,二皇子派人傳信,請您明日清晨前往東閣一敘。」


玲玲微微蹙眉,沒有立刻回答。


她不意外二皇子的動作——美鈴的影響力正在逐漸升高,與她的聯姻被視為潛在威脅,皇子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只是,她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行動。


「怎麼,這次換成二皇子親自來試探妳了?」 美鈴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絲剛醒來的慵懶。


玲玲回頭,看著美鈴緩緩睜開眼,剛才還沉睡的她,此刻已是警覺的狀態,手依舊握著長劍,顯然並未真正放鬆警惕。


「妳都聽到了?」玲玲輕笑。


美鈴挑眉,伸了個懶腰,語氣懶洋洋地道:「妳的寢宮這麼吵,我想裝睡都難。」


她轉頭看向門外,眼神微微一冷:「這次是請妳去見面,下一次會不會就直接動手了?」


玲玲輕輕一笑,語氣平靜:「所以,妳是想讓我不去?」


「不是不去,而是不能單獨去。」美鈴握緊手中的劍,語氣難得地嚴肅:「他們既然開始行動,就代表已經有了計畫。我不會讓妳獨自去涉險。」


玲玲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暖意,卻輕輕搖頭:「這場棋局,若我不去,便是承認我畏懼。」


「可是——」


「放心,我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玲玲抬手,輕輕握住美鈴的手腕,語氣低柔,「但妳說得沒錯,我們一起去吧。」


美鈴微微一怔,對上玲玲的眼神,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


翌日·朝堂暗潮


次日早朝,皇宮內的氛圍比以往更加凝重。皇帝身體每況愈下,早已無力處理朝政,幾位皇子輪流輔政,這本應是皇位爭奪的關鍵時刻,然而,今早卻因為另一件事,讓整個朝堂的焦點轉向了雲蘭公主和她的公主妃。


「昨夜雲蘭妹妹宮中竟有刺客闖入?」二皇子陳熙站在殿內,語氣淡然地看向太后,目光中閃過一絲試探,「這可不是件小事,不知太后是否有安排調查?」


太后端坐在高位,手指輕輕撫過腕上的玉鐲,神色淡漠:「哀家當然知曉此事,已經命人追查。」


「如此便好。」三皇子陳燁輕笑,目光意味深長,「不過,我倒是有些疑惑——這刺客竟單單闖入公主殿下的寢宮,這未免……有些耐人尋味?」


他這番話,無疑是在暗示——這場刺殺是衝著美鈴來的,而美鈴的勢力,是否已經讓某些人感到威脅?


這時,一名大臣忽然開口:「如今公主殿下與港國皇女聯姻,宮內勢力恐怕已有所變化,若再發生此類刺殺事件,是否該重新調整禁軍的駐防?」


這話一出,幾位皇子的神情都變得微妙起來。


禁軍的調動,向來關乎皇宮內的勢力平衡,這位大臣明顯是在試圖探查——美鈴在這場爭權之中,究竟有多少實力?


此刻,站在朝堂上的美鈴,忽然輕輕一笑。


「幾位皇兄這話,未免有些過於憂慮了。」她語氣懶散,卻字字帶著鋒芒,「這場刺殺或許與皇位之爭無關,也可能……是某些人想要讓人誤會,我亦想加入你們的戰局?」


這句話一出,朝堂內瞬間沉寂了一瞬。


美鈴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她是否爭奪皇位,並不是她的選擇,而是有人想要「逼她入局」。


她掃視了眾人一眼,嘴角仍然帶著淡淡的笑意,但眼神卻帶著鋒利的寒意:「我雖不愛爭權奪利,但若真有人想讓我參與這場遊戲,那我倒是……樂於奉陪。」


這句話一出,太后的神色微微變了變。


美鈴這不是避戰,而是在正式宣告她的決心。


不再是旁觀者,不再是聯姻的附屬品,她,終於承認了自己的棋手身份。

玲玲站在美鈴身側,靜靜地看著她,唇角微微揚起一抹淡淡的笑。

她的公主,終於開始長出利爪了。

-

朝堂上的對峙結束後,幾位皇子陸續退朝,然而,太后的宮殿內,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二皇子陳熙站在殿內,微微行禮:「皇祖母,今日的朝堂,您可還滿意?」


太后輕輕撥弄著茶盞,語氣平靜:「她已經表態了,這很好。」


「既然如此,」陳熙輕聲道,「那是否該……給她些真正的試煉?」


太后微微抬眸,看著自己的孫子,半晌後,緩緩開口:「美鈴一直過得太順遂,既然她要入局,那便讓她真正見識見識……爭奪皇位的代價。」


陳熙嘴角微微揚起:「那麼,從哪裡開始?」


太后眸色微沉,緩緩吐出兩個字——


「她最大的弱點—鄺玲玲。」



夜幕低垂,雲蘭殿內燭火搖曳,暖黃的光影在雕花窗櫺上流轉,如同無聲的悸動,在靜謐的夜色中輕輕蕩漾。


這一天,美鈴在朝堂上的發言無疑已經是正式的「宣戰」,太后與皇子們的反應已經預示著——這場棋局,已經正式開始。


然而,在即將捲入更深的權謀之戰前,美鈴卻難得沒有再與玲玲討論朝堂之事,而是固執地拉著玲玲的手,讓她好好休息。


「事情已經擺在這裡了,現在該做的,我們都已經做了。」美鈴輕輕揉了揉她的手心,語氣難得帶著些許撒嬌,「妳是不是該少皺一點眉頭?總這樣擔心來擔心去,我看著都累。」


「妳知道這不是簡單的事。」玲玲輕聲歎道,卻沒有甩開她的手,只是用指尖輕輕劃過她掌心,「我們已經成為眾矢之的,現在放鬆,只會讓敵人找到機會。」


美鈴輕哼了一聲,忽然湊近她,毫無預兆地用額頭輕輕抵住了她的額頭。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讓玲玲微微一怔,卻沒有後退。


美鈴的聲音很輕,帶著夜色的靜謐:「可是,玲玲,難道我們就這樣一直活在這些陰謀算計裡?難道我們就不能,在這場棋局裡……稍微找點讓自己快樂的理由?」


玲玲低垂著眼眸,指尖微微收緊,美鈴的額頭貼著她,她可以感受到對方溫熱的氣息,每一次呼吸,都近得讓人心悸。


「我已經好久沒有感覺到快樂了。」玲玲輕聲說。


「那我讓你快樂一下?」美鈴俏皮地眨眼輕輕一笑,她伸手攬住玲玲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一些,語氣柔和而堅定,「我只是想讓妳記住,不管局勢如何變化,我們始終還是我們。」


玲玲沉默了片刻,終於微微一笑:「妳這樣說,像是在哄我開心。」


「當然,我現在不只是要哄妳,還要好好補償妳。」美鈴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語氣突然帶著幾分狡黠,「今天的事情讓妳憂心了這麼久,來,我讓妳放鬆一下。」


說完,她竟毫不猶豫地直接將玲玲拉到軟榻上,一起倒了下去!


「美鈴——」玲玲猝不及防,身子微微僵硬,卻被美鈴牢牢地圈在懷裡,頭頂是美鈴輕快的笑聲。


「別動,今晚我不准妳再想那些煩心事了。」美鈴的語氣帶著些許撒嬌,又帶著一絲理所當然,「至少,在這個時候,妳是我的,妳不能再被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牽著走。」美鈴輕吻了玲玲的額頭,將玲玲抱在懷中,玲玲輕輕一嘆,卻沒有掙脫,只是順從地將額頭抵在美鈴的肩窩,感受著她的體溫。


她其實很少這樣依賴別人,但此刻,她突然覺得,這一刻,感覺真好。


「美鈴啊,妳抱得太緊了。」她語氣輕柔,帶著些許揶揄。


美鈴輕笑:「我還想再抱更緊一點。」


玲玲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她只想享受這份溫暖與寧靜。

留言
avatar-img
Azure的同人文放置處
204會員
208內容數
我是Azure,這邊是我的一些泰百創作文, 歡迎來Threads跟我分享你的觀後感
2025/02/13
港國與泰國的邦交使團抵達皇宮的那日,天氣格外晴朗,皇城內張燈結綵,宮道上鋪著金黃的絨毯,百官整齊列隊迎接,而站在宮門前的美鈴,則是所有人目光的焦點。她身著一襲翠綠色錦袍,腰間束著玉帶,頭戴鎏金簪,未著帝王之威,卻已有不容忽視的氣場。她向來對外交事務興趣不大,這次若非太后親自點名要她出面迎接,
2025/02/13
港國與泰國的邦交使團抵達皇宮的那日,天氣格外晴朗,皇城內張燈結綵,宮道上鋪著金黃的絨毯,百官整齊列隊迎接,而站在宮門前的美鈴,則是所有人目光的焦點。她身著一襲翠綠色錦袍,腰間束著玉帶,頭戴鎏金簪,未著帝王之威,卻已有不容忽視的氣場。她向來對外交事務興趣不大,這次若非太后親自點名要她出面迎接,
2025/02/12
晨曦微光透過薄霧輕輕灑落,驛站外,一對身著素衣的旅人並肩而行,馬蹄聲清脆地響在青石板路上。 「美鈴,妳確定我們這樣不會被認出來?」玲玲微微皺眉,看著身旁的女子,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妳可是堂堂一國之君,就算換了這身行頭,氣質也掩不住。」 美鈴輕輕一笑,轉頭看她,「妳這話說得好像自己就很低
2025/02/12
晨曦微光透過薄霧輕輕灑落,驛站外,一對身著素衣的旅人並肩而行,馬蹄聲清脆地響在青石板路上。 「美鈴,妳確定我們這樣不會被認出來?」玲玲微微皺眉,看著身旁的女子,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妳可是堂堂一國之君,就算換了這身行頭,氣質也掩不住。」 美鈴輕輕一笑,轉頭看她,「妳這話說得好像自己就很低
2025/02/12
美鈴剛從朝堂回來,便收到了一封來自邊境的密信。她打開信件,仔細閱讀,眉頭越皺越緊,眼底的警戒之色越來越濃。 玲玲看見她神色異常,便走過去,語氣帶著幾分關心,「怎麼了?」 美鈴將信遞給她,「邊境似乎出現異動,有軍隊開始調動,表面上是為了防備邊疆部落,但凌將軍卻認為這些動作不像是單純的防禦。
2025/02/12
美鈴剛從朝堂回來,便收到了一封來自邊境的密信。她打開信件,仔細閱讀,眉頭越皺越緊,眼底的警戒之色越來越濃。 玲玲看見她神色異常,便走過去,語氣帶著幾分關心,「怎麼了?」 美鈴將信遞給她,「邊境似乎出現異動,有軍隊開始調動,表面上是為了防備邊疆部落,但凌將軍卻認為這些動作不像是單純的防禦。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創作不只是個人戰,在 vocus ,也可以是一場集體冒險、組隊升級。最具代表性的創作者社群「vocus 野格團」,現在有了更強大的新夥伴加入!除了大家熟悉的「官方主題沙龍」,這次我們徵召了 8 位領域各異的「個人主題專家」,將再度嘗試創作的各種可能,和格友們激發出更多未知的火花。
Thumbnail
創作不只是個人戰,在 vocus ,也可以是一場集體冒險、組隊升級。最具代表性的創作者社群「vocus 野格團」,現在有了更強大的新夥伴加入!除了大家熟悉的「官方主題沙龍」,這次我們徵召了 8 位領域各異的「個人主題專家」,將再度嘗試創作的各種可能,和格友們激發出更多未知的火花。
Thumbnail
看完上篇 4 位新成員的靈魂拷問,是不是意猶未盡?別急,野格團新血的驚喜正接著登場!今天下篇接力的另外 4 位「個人主題專家」,戰力同樣驚人──領域從旅行美食、運動、商業投資到自我成長;這些人如何維持長跑般的創作動力?在爆紅的文章背後,又藏著哪些不為人知的洞察?5 大靈魂拷問繼續出擊
Thumbnail
看完上篇 4 位新成員的靈魂拷問,是不是意猶未盡?別急,野格團新血的驚喜正接著登場!今天下篇接力的另外 4 位「個人主題專家」,戰力同樣驚人──領域從旅行美食、運動、商業投資到自我成長;這些人如何維持長跑般的創作動力?在爆紅的文章背後,又藏著哪些不為人知的洞察?5 大靈魂拷問繼續出擊
Thumbnail
夜色沉沉,美鈴自慈雲宮離開時,眼底已無一絲遲疑,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與決斷。她知道,這一次,若她仍選擇被動,便只會落入對方佈下的陷阱之中,讓玲玲成為犧牲品。 她不能再守了,她要主動出擊。 回到雲蘭殿時,玲玲已經等在殿內,見到美鈴進來,她抬眸看了她一眼,眼中雖然依舊平靜,但美
Thumbnail
夜色沉沉,美鈴自慈雲宮離開時,眼底已無一絲遲疑,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與決斷。她知道,這一次,若她仍選擇被動,便只會落入對方佈下的陷阱之中,讓玲玲成為犧牲品。 她不能再守了,她要主動出擊。 回到雲蘭殿時,玲玲已經等在殿內,見到美鈴進來,她抬眸看了她一眼,眼中雖然依舊平靜,但美
Thumbnail
次日清晨,美鈴竟興致勃勃地帶著玲玲去了皇宮內的一處偏湖,說是要「讓她透透氣」。 「昨日陪了妳一整晚,今日總該換妳來陪我放鬆吧?」美鈴笑得狡猾,拖著她的手,毫不客氣地將她拽到湖邊。 玲玲被她的撒嬌式請求弄得無奈,卻也沒有拒絕,反倒被湖面晨霧與微風吹拂的景色吸引了一瞬。 美鈴看她微
Thumbnail
次日清晨,美鈴竟興致勃勃地帶著玲玲去了皇宮內的一處偏湖,說是要「讓她透透氣」。 「昨日陪了妳一整晚,今日總該換妳來陪我放鬆吧?」美鈴笑得狡猾,拖著她的手,毫不客氣地將她拽到湖邊。 玲玲被她的撒嬌式請求弄得無奈,卻也沒有拒絕,反倒被湖面晨霧與微風吹拂的景色吸引了一瞬。 美鈴看她微
Thumbnail
        早上的鬧鐘響了,是從客廳的擴音器傳來的聲響。         跟米泠同睡在一張床的孜孜率先起床,米泠在床上翻騰著,眼睛還捨不得睜開,似乎睡的有點不舒服。        不知是因為累積了太多的疲勞,還是在陌生的床,不同觸感的緣故,無論是哪一種,米泠現在的狀態都不是太好...
Thumbnail
        早上的鬧鐘響了,是從客廳的擴音器傳來的聲響。         跟米泠同睡在一張床的孜孜率先起床,米泠在床上翻騰著,眼睛還捨不得睜開,似乎睡的有點不舒服。        不知是因為累積了太多的疲勞,還是在陌生的床,不同觸感的緣故,無論是哪一種,米泠現在的狀態都不是太好...
Thumbnail
怎麼不吵了? 里蔚看向宣藍,渾然不覺自己說了一句關鍵的話。 『你小子有意思啊。』宣藍笑道。 陽東士一時呆然,他剛才與宣藍吵得認真,沒注意到里蔚說了什麼。 宣藍也不想再與陽東士吵下去,她拿起茶杯給自己倒水。 『陽東士,你既決定跟著我,就不該懷疑我呀。這樣我會很傷心的。』月見故作受傷的模樣說道
Thumbnail
怎麼不吵了? 里蔚看向宣藍,渾然不覺自己說了一句關鍵的話。 『你小子有意思啊。』宣藍笑道。 陽東士一時呆然,他剛才與宣藍吵得認真,沒注意到里蔚說了什麼。 宣藍也不想再與陽東士吵下去,她拿起茶杯給自己倒水。 『陽東士,你既決定跟著我,就不該懷疑我呀。這樣我會很傷心的。』月見故作受傷的模樣說道
Thumbnail
「夫君...那暖玉紫檀拔步床可是珍寶,動不得。」 雲璃將頭埋入他胸前,怯怯說了下去。 「夫君,我錯了,我不該不回雲府、不該避著你、不該...不好好休息...」 說到後頭,她感覺她腰間的大手又開始在她身上四處遊移。 「嗯,還有?」 「不該...只睡在榻上......」 「璃兒身子畏寒,現下
Thumbnail
「夫君...那暖玉紫檀拔步床可是珍寶,動不得。」 雲璃將頭埋入他胸前,怯怯說了下去。 「夫君,我錯了,我不該不回雲府、不該避著你、不該...不好好休息...」 說到後頭,她感覺她腰間的大手又開始在她身上四處遊移。 「嗯,還有?」 「不該...只睡在榻上......」 「璃兒身子畏寒,現下
Thumbnail
就算距離有點遠,米泠也非常確定自己並不認識畫中的人,他的髮色、他的服裝,都是米泠不曾見過的樣式。坦承自己的無知讓米泠覺得有點羞愧,照女子說話的態度,那應該是非常有名的人才對,而自己卻不認識那樣知名的人...。 這裡跟自己從小生活的是不同的世界,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米泠雖然這樣對自己說,但仍沒辦法完全說
Thumbnail
就算距離有點遠,米泠也非常確定自己並不認識畫中的人,他的髮色、他的服裝,都是米泠不曾見過的樣式。坦承自己的無知讓米泠覺得有點羞愧,照女子說話的態度,那應該是非常有名的人才對,而自己卻不認識那樣知名的人...。 這裡跟自己從小生活的是不同的世界,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米泠雖然這樣對自己說,但仍沒辦法完全說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