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記得當時一首《將進酒》,黃河就掛在我的肩頭,與爾同銷萬古愁,是曲暢其情亦是馬蹄躂躂的奔流入海不復返,原諒我是隨興的配對詩句,李老若在是不會介懷的,因為我的痛快他能意會,他的痛快就我能匹配。
李白在唐朝,我在民國,但是他的颯爽浪漫天真與真摰,就在我的夢裡徐徐地風鈴,醒來雖然不復記憶,而細胞與我的B型血液不知道是哪來的默契,將那些詩句都下載到了我的足三里,行住坐臥,晴雨交錯,不曾離去。
又有好一段時間沒cue李白了,我是異常的寂寞,但寂寞裡有著絢麗的況味,孤獨到了一種沸點就可以極致的奔跑,看是「黃河之水天上來」的流速飛快?還是我的「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來得遠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