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絲合縫的布幔裹著剛斷氣的屍體，
從掛號批價的櫃台及我的眼前，
由喪儀社的人員推出去，白髮蒼蒼的老伴神情木然的緊隨其後。
午後甚為忙碌，不時有救護車來到大門口，
交警、家屬、護士醫生，
穿梭於不很寬敞的候診廳。
早上才網上掛號，原來是最後一位，
加以蔣醫師一如往常的慢條斯理，
於是乎一等就是五小時，還好午前先去吃了蝦餃苦瓜排骨湯，勉強得以心平氣和。
給我一樣的藥吧，消炎止痛加胃藥，不痛就行。
他介紹著說下回可以新療法開刀試試，又低語一聲6800……要自費吧？
只想著拿藥快回家，復健也免了，臨了又挨了一針。
半陰半晴的三點多，據報明日起將會春雨綿綿，
眼下倒是一片祥和的大街小巷田野。
有點餓，有點累，舉步維艱，前路還得走，而肉體上的痛，
應該可以再舒緩一些時候了。
202404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