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情緒一轉身就失憶,背對內心垂直拋物線,面對生理時鐘滴答走,迷霧裡教我看透什麼? 兩岸選邊站相互拔河,我執著我放不下逃開。攤開了真面具才發現你會說話,太逼真的影像措手不及的慌張,斑馬線上盲目奔跑像與誰賽跑。 於是我祈求天,於是我禱告,原來是夢,只是夢,我太害怕這虛構夢境猶如夢魘。